這一下要是真被他劈結實了,我百分百得暈過去。
無奈之下,我只能抽身而退。
我這一退,卻暴露了還在車上昏迷的蔚池雪。
那五人看到我被逼退,瞬間便衝了上去;
五人圍着車,站成了五個方位後,開始念動起了咒語。
“急。”
“急。”
“如。”
“律。”
“令。”
隨後,五人同時大吼:“五行陣起。”
接着,五人身上各自分出一種顏色形成一個五色的防護罩之類東西將蔚池雪給包在了裡面。
“五行陣?”看到這一手,劉時也忍不住說道。
“混蛋,住手。”說着,我直接拔出火隕向那五人衝去。
“想救她?先過我這關。”劉時說着,跳起來一腳踢在我胸口。
這一腳踢在我胸口,直接把我踹退了三步。
“我不想殺你!讓開;不然,我必取你性命。”我聲音中不含一絲感情。
“就你這兩下子,還想殺我?”劉時及其不屑的說道。
“別怪我。”說完,我咬破手指,將血抹在了火隕上。
接着,火隕嘭的一聲,燃起了妖異的火焰。
“哼,邪火?雕蟲小技。看來你真的是練了邪術。”劉時不屑的看了我一眼從懷裡掏出一張紅符說道:“今日,我便先擒下你,再殺掉那隻殭屍。”
說完,將手中的紅符丟向空中。
接着,這紅符散發出陣陣紅光,直接將我籠罩在其中,瞬間,那股渾身乏力的感覺再次襲來,而我也直接半跪在了地上。
“這次,別再想困住老子。”我咬牙說道。
“那你倒是破掉我這張符啊。”劉時笑道。
我咬牙從地上站了起來:“你還真是愚蠢到不知死活的地步了啊。”
“太上臺星,應變無停。驅邪縛魅,斬妖滅精。”我舉起火隕,直接一刀劈了過去。
瞬間,那漂浮在天上的紅符直接被我從中斬成兩半。
“怎麼可能?”劉時目瞪口呆的看着我。
“沒什麼不可能的,包括你的死。”說着,我人直接出現在劉時的面前,一刀插進了劉時的胸膛。
“怎麼會?”劉時目瞪口呆的看着胸口的刀說道。
“去地府問問閻羅王吧。”說着,我拔出了插在劉時胸口的火隕。
接着,劉時倒在了地上,不出十秒便化成一灘灰燼,連個全屍都沒有。
而那本來正在封鎖蔚池雪的五個道士看到劉時死在我的刀下,臉上也是充滿了驚愕。
“這位道友,你殺了他?”其中一個道士直愣愣的看着我說:“你竟然爲了一個妖邪殘殺同道中人?”
“第一,你口中的妖邪是老子的媳婦;第二,他也算是同道中人?他也配?滿腦子都是怎麼揚名天下,卻拋卻別人的生死不顧。”我吼道:“這種人,你們竟然還幫他?”
“那你也不能殺掉他啊。”那道士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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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特麼做事,什麼時候輪得到你來說話!”我冷眼看着他們五人:“放了她,不然你們的下場跟他一樣。”
“結陣,擒下他帶回去見楊局長。”那道士說道,直接向我衝來。
接着,五人在我周圍站成了五行的方位,再次結起了五行陣。
很快,這個五行陣便再次被結了起來,而我也被這個類似於防護罩的東西給包圍了起來,任我左突右撞也無法衝出去。
“這位道友,你入邪已深,隨我們回獵妖局,我們幫你解除體內的邪氣。”一名道士說道。
“長青,動手!”我大吼道。
接着,藏在草從裡的李長青直接竄了出來,在五人的脖頸處分別敲了一下。
接着,這五名道士便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兵哥,你太沖動了;”李長青看了我一眼說道:“再怎麼着你也不能殺掉這個劉時啊!”
“怎麼?他背景很硬麼?”我說道。
“那倒不是,只不過他能加入獵妖局,肯定實力不俗;這樣的人對於獵妖局來說,那就是寶貝疙瘩,你這一出手就直接給殺了!我想楊澤成那老東西知道之後肯定會大發雷霆的。”李長青擔心的說道。
“那又如何?他自找的!楊澤成當着那麼多人的面都說了不會對付蔚池雪,更是不允許他動,他卻不聽,還追殺到這裡。”我看着李長青說道:“這也能怪我麼?”
“如果你沒殺他的話,確實不怪你!但就算他對我們出手,你也不該殺掉他啊!”李長青說着看了我一眼說道:“兵哥,你知道嗎?你本來就在靈異界已經算是個名人了。結果你又做了這事。”
“怎麼說?”我疑惑道。
“第一,爲了胡芳兒,闖哈爾濱的清教;第二,爲了蔚池雪敢下歸墟;第三,你跟司徒神的關係不明,據傳言,你們兄弟相稱,而且現在蔚池雪也變成了殭屍。”李長青看着我說:“你說,你算不算是個名人?”
“名人又咋了?”我滿不在乎的說。
“前兩點還好說,這第三點對你在陰陽界以後的路途可是增加了不少的磕絆。”李長青說道。
“就因爲司徒神屢次救我跟蔚池雪也是殭屍?”我問道。
“恐怕今天過後會再加一點。”李長青說道。
“爲了妖邪斬殺劉時?”我問道。
“沒錯!”李長青說完,嘆了口氣:“這種事,就連我也幫不了你了。”
“沒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想動我媳婦,先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我無所謂的擺了擺手對那特種兵說:“送我們去機場吧。”
“王上校,剛纔楊局長下命令說讓我帶你回去。”這特種兵說道。
“什麼意思?”我皺眉說道。
“王上校,你看這。。”這特種兵爲難的看着我說道。
“算了,帶我回去吧!”說着,我坐在了觀光車上對李長青說:“長青,你帶着池雪先回重慶,我忙完了就回去找你。”
“兵哥,你要冷靜,不要跟楊澤成起衝突。”李長青善意的提醒道。
“特麼廢話,難不成我還能跟他打起來?我也得打得過他啊。”我白了李長青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