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我一旦說不是的話,她就馬上動手撕了我一樣。
“那肯定是啊!我不擔心你擔心誰!”我頓了頓:“但是,你可是紅眼殭屍,躺在地上讓他殺,他都不一定殺得掉的好吧!”
“但我不是啊!我這肉體凡胎的!他常仙要是想弄死我那可是輕鬆加愉快的啊!”
“放心吧!到時候我會保護你的!”蔚池雪安慰道。
“但願吧!”我嘟囔道。
“什麼叫但願吧?”蔚池雪一拳砸在我的胸口惡狠狠的說:“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小人,我不顧自己的安危去地府更牛總兵打架,你竟然那樣看我!”
“大姐,下次下手前打個招呼!”我艱難的吐出一句話後,腦袋一歪,又暈了過去。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天後了!
“水!”我閉着眼睛說道。
“喏!”接着,我就感到一股清涼自我嘴脣而過,緩緩流向腹部。
一杯水喝下,我緩緩的睜開眼看着依舊坐在牀沿的蔚池雪說:“大姐,你下手太狠了吧!”
“誰知道你這麼不經揍啊!”蔚池雪小臉一紅說道。
“我去,這玩意還用我說?”我白了蔚池雪一眼說:“給我辦理一下出院手續吧!我要出院!”
“不行!”蔚池雪一把把我摁在牀上:“醫生說你最少還要再住一個月才能出院。”
“哪個醫生說的?”我問道。
“就那個胖胖的醫生!”蔚池雪說:“他說你的病情很嚴重!”
“我眼中他奶奶個熊!”我直接從牀上跳在了地上。
由於長期沒有下牀,導致頭沉的要命,猛的一下,我竟然沒站穩。險些摔倒。
“看,我就知道你沒完全康復!”蔚池雪一把扶住我說道。
“不行,我要出院,不然我就咬舌自盡!”我威脅道。
“好好好!”蔚池雪還是屈服在了我的淫.威之下。
接着,蔚池雪從牀頭櫃裡拿出我自己的衣服!
我接過衣服,三兩下便換好了衣服!看着鏡子裡的那個人,我由衷的誇了一句“真特麼帥!”
但令我沒想到的是我跟蔚池雪剛一出門,一個身高不過一米五、帶着圓形眼鏡、肉的跟球一樣醫生就跟我撞了個滿懷。
“咦?這位病人!你要去哪?”這醫生看着我說。
“辦理出院手續啊!”我理所當然的說。
“胡鬧,你的身體尚未康復,現在出院實在不是時候!快回去!”這醫生一邊說話,眼神還不斷的飄向蔚池雪。
“去你大爺的!”我衝過去一拳砸在這醫生臉上,然後一腳踢在了他胸口罵道:“敢打老子媳婦的注意!活膩歪了吧!”
接着,我就帶着蔚池雪辦理了出院手續。
但令我無語的是,我剛一出醫院門,就被一羣警察給圍了起來。
“站住!不許動,手舉過頭!”一羣警察拿着槍指着我說。
“我說警察叔叔們!怎麼的了這是?”我疑惑道。
“有人舉報你涉嫌販毒,拐賣人口!而且窩藏槍支彈藥。”那警察說道。
“麻痹的!”我一聽,立馬火冒三丈。
我販毒?我拐賣人口?我窩藏槍支彈藥?我特麼也是醉了!
“我說警察叔叔,你抓人也要證據的好不好!”我聳了聳肩說:“第一,我沒販毒,不信你可以搜身。”
“第二,我沒有拐賣人口!我旁邊這位,她是我媳婦!”
“第三,我窩藏槍支彈藥,這更是子虛烏有!”
那警察聽後一擺手:“搜身!”
接着,一個賊眉鼠眼的警察向我走了過來。
手慢慢的伸向我的口袋。
“慢着!”我一把攥住這警察的手腕說:“你手裡是什麼東西?”
“什麼什麼東西?你敢拒捕?”那賊眉鼠眼的警察威脅道。
“你誣陷我?”我臉色陰沉的看着這警察;接着,我手上一用力,一包白色的粉末從這警察手裡掉了出來。
“小子,沒想到你真販毒!”那警察說着利索的拿出手銬給我銬了起來。
“想清楚再說話,不然後果不是你能承擔的!”我臉色冷峻的說。
“你敢罵老子?”那竟然氣急敗壞,擡手便要抽我嘴巴!
砰——
那警察直接被蔚池雪一腳踹的倒飛了出去,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
“襲警?”那羣警察怒喝道。
“身爲人民警察,竟然光天化日之下冤枉良善!”我說着,掏出手機給左叔打了過去!
“小兵?”左叔在電話那頭有些激動的說:“你回來了?”
“嗯!我回來了左叔。”我掃視了這些警察一眼後說:“不過我遇上了點事!可能需要你過來一下!”
“你在哪呢!”左叔說道。
“市醫院門口!”我說道。
“好,十分鐘到。”說完,左叔掛掉了電話。
“十分鐘後,你們都要回家啃老了!”我說完坐在路邊等了起來。
很快,十五分鐘一閃而過。而那些警察也早已按捺不住想要抓我的衝動了;我敢肯定,要不是有蔚池雪在,他們早就衝上來了!
哦對,忘了說了,那個被蔚池雪一腳踹出去的警察已經送到醫院的急救室了。
就在他們要上前抓我的時候,一陣急促的剎車聲傳來。
接着,左叔穿着便裝打開車門就衝了過來。
“小兵,你他孃的!回來也不跟老子打聲招呼,現在出事了纔想起老子?”左叔開口就罵。
整的我跟蔚池雪都是一頭的黑線。
“啥事?”左叔往我胸口捶了一拳說。
“喏!他們冤枉我販毒。”我指了指那羣警察,接着又指了指地上那包白色的粉末。
“他孃的!反了!”左叔轉過頭去看着那羣警察吼道:“出來個管事的!他孃的!沒老子的允許你們也敢出動這麼多警力,還配槍?”
“老傢伙,你誰啊 !”其中一名警察吼道。
“我誰?”左叔走過去一巴掌掀在那警察的臉上:“你仔細看看我是誰!”
“左..左局長!”那警察顫顫巍巍的說。
“是誰批准你這麼做的?”左叔吼道。
“左局長,是彭隊長吩咐的!”那警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