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政,給老子滾出來!”左叔大喊一聲。
接着,一個看上去就像營養不良一樣的男子走了出來。
“左局長!”那名叫彭政的警察低着頭說道。
“誰給你的膽量?十多個警察,個個配槍,我都沒這麼大魄力!”左叔強壓下心中的怒火說:“說吧!是誰報的警!誰讓你來的?”
“左..左局長!是我表弟!”彭政說道:“我表弟他。。”
“打住!”左叔直接打斷彭政的話說:“不要解釋那麼多,讓你的人歸隊,武器交到武裝部後帶上你的表弟來我辦公室。”
說完,左叔衝我擺了擺手示意我跟他離開。
接着,左叔開車帶着我跟蔚池雪向市局趕去。
“左叔,您老這事準備怎麼辦?”我笑着問道。
“還能怎麼辦?停職!滾蛋回家!”左叔氣呼呼的說。
“不過說真的,你這真該整治整治了!就拿我這事來說,得虧我認識你,不然我非得被冤枉死不可!”我說道。
“行了行了!知道了!”左叔一拍方向盤說:“老子這次非要把他們這些蛀蟲清理乾淨。”
很快,車子就開進了市局大院。
接着,我倆跟着左叔來到了他的辦公室。
我們剛坐下沒多久,那個叫彭政的警察就帶着他表弟敲門走了進來。
“我還真沒猜錯!他表弟真的是這個鹹豬手!”蔚池雪笑道。
“呵!”我笑了笑沒說話!
“左局長,這是我表弟施輝!”彭政說道。
“施輝是吧?”左叔看着那個醫生說:“你報警說他拐賣人口,販毒,窩藏槍支彈藥!對吧?”
“左局長,我再也不敢了!”那施輝一下就給左叔跪了下來。
“不敢了?”左叔看着施輝說:“你這是惡意栽贓,最少要判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去號子裡思過去吧!”
接着,左叔打了個電話!然後門外便走進來三名特警,拿出銬子拷上了彭政跟施輝帶了出去。
“左叔,您看您這上班呢!我倆一直在這也不太好是吧?”我說道。
“怎麼?有了小女朋友,連我這個做叔叔的都不想要了?”左叔說道。
“左叔您這話說得!怎麼叫不想要了!你這話意思包含太廣啊!太容易讓人誤會了啊!”我賤笑道。
“臭小子你!想什麼呢。”左叔笑罵一聲:“晚上跟老子回家吃飯!”
“對了!長青呢?”左叔問道。
“哦!在青城山呢!”我說道:“前幾天他被牛頭勾到了地府!還是我把他救出來的!”
接着,我便把我是怎麼把李長青從地府救回來的仔仔細細的說了一遍!當然,在我這套說辭裡,李長青被那些牛頭虐成狗,反正是怎麼垃圾怎麼說!
而我!自然是猶如天神下凡一般!一招半式的就解決了那些牛頭兵!最後秦廣王還要請我喝茶,我都不鳥他。
“哈哈哈!”左叔哈哈大笑道:“小兵,我以前怎麼就沒發現你比長青還能扯淡!”
“左叔!您這話說得!”我老臉不禁一紅。
接着,我就在左叔的辦公室坐了一下午,也把最近發生的事一點隱瞞都沒有,盡數告訴了左叔!不爲別的!就因爲他對我就像對自己親生兒子一般!
而左叔的眉頭也是時而皺起,時而舒展;
“真夠危險的!”左叔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身軀說:“就你這些經歷都可以寫成一本書了!”
“我也這麼想的!”我笑道:“等哪天我失業了,我就去寫小說!保不齊哪天火了,掙個千八百萬的花花!”
“你小子!”左叔笑着說:“走吧!回家吃飯!”
“家?”我一愣,接着一笑:“對,回家!”
“媳婦!走啊!”我一把拉住蔚池雪的小手。
“賤!”蔚池雪小臉一紅,嬌斥一聲。
而我,自然是嘿嘿一笑!
很快,左叔便開車帶我們來到了他的小別墅前。
進門後,左叔熱情的招呼着我跟蔚池雪隨便坐,而他也是繫上圍裙鑽進了廚房。
“左叔他沒媳婦嗎?”蔚池雪疑惑道。
“有啊。我也不知道哪去了!我去看看!”說完,我起身走向廚房。
我走進廚房後,看見左叔正在打雞蛋!
“左叔!怎麼就您一個人?”我疑惑道。
“嗨,一個人挺好!”左叔臉色不正常的說。
“左叔!”我嚴肅的說:“你是不是有什麼瞞了我。”
“沒有,沒有!”左叔乾笑道:“小屁孩,我瞞你幹嘛?”
“真的?”我問道。
“真的!”左叔肯定道。
“那好!我上樓看看!”說着,我作勢就要上樓。
但我沒想到的是左叔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撲通一聲給我跪了下去。
“左叔,你這是幹嘛!”我一把把左叔從地上拉了起來:“您這是要幹嘛?折我壽啊!我本來就快死了,您還這樣!”
“小兵,叔求你件事!”左叔說着,眼眶已經溢滿了淚水。
“您說!”我說道。Wшw.тTk ān.¢ 〇
“在你醒來的前一天晚上,家裡來了兩隻牛頭怪物,把你解姨給帶走了!”左叔說道:“他們還說讓你親自到地府去要人。”
“艹他嗎的!牛總兵!”我緊緊的攥着拳頭,指甲插到了肉裡也全然不知。
“怎麼了?”蔚池雪臉色古怪的站在了廚房門口。
“陪我下一趟地府!”我斬釘截鐵的說道。
“怎麼了?剛上來又要下去!”蔚池雪問道:“出什麼事了!”
“解姨被牛總兵的人給帶到了地府,還揚言讓我去找他!”我咬牙切齒的說:“這次必定殺掉牛頭。”
“別開玩笑了!”蔚池雪擺了擺手說:“就算我們聯手能打過牛總兵,但要殺掉談何容易?更何況他手下還有三千牛頭兵!”
“小兵,沒關係的!”左叔拭去了眼角的淚說:“沒事,要不是王師傅,我們早在幾年前我們就該死了!對於死,我們都已經看透了!”
“毛!”我吼道:“解姨是因爲我才被抓走的!你要我姑息?就算沒有解姨這檔子事,我也會找牛總兵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