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德,你們小兩口一有空閒就欺負我,很有成就感嗎?這樣秀恩愛,顧及過我們單身狗的感受嗎?”李長青一臉的生無可戀!
“別廢話了,趕快回陽間吧!”蔚池雪緊皺這眉頭說:“這次我能勝過牛總兵,完全是因爲他輕敵。”
“那快走啊!”李長青一聽,拔腿就向那片樹林跑去。
緊接着,我跟蔚池雪也跟了上去。
“前面就是還魂路了!”李長青嘿嘿一笑說:“走過還魂路,就要分開了,我的肉身還在山門,等我恢復了!我就去重慶找你們!”
“那可說好了,你要是不來!我可是要揍人的!”我笑着說道。
“好!一言爲定。”李長青伸出拳頭道。
“一言爲定。”我也伸出拳頭跟他碰了一下。
接着,我們三人齊齊走進還魂路,因爲有蔚池雪的存在,那些找替身的孤魂野鬼也都不敢靠近,反而還要躲得遠遠的!
其實,蔚池雪是紅眼殭屍,魂魄跟肉身已經無法分離,完全沒必要走還魂路,之所以還這樣多此一舉陪我們走還魂路,是因爲怕我跟李長青被這些孤魂野鬼給留下當了替身。
其實,她這個擔心是多餘的,且不說我跟李長青身經百戰,就我們倆的這心性,也不可能相信這些孤魂野鬼的話!
很快,漆黑如隧道的還魂路出現一個光點。
接着,這光點越來越大!
“兵哥,雪姐!”李長青看着我倆揮了揮手:“再會了!”
說完,李長青一腳踏出了還魂路。
隨着李長青的離開,我跟蔚池雪也擡腳踏進了那光點之中。
隨後,我感覺腦袋一昏,我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才悠悠轉醒。
我剛一睜開眼,窗戶射進來的光就刺的我眼睛生疼。
停了好大一會兒,我才慢慢適應外面的光線。
“醒了?”蔚池雪此時坐在我牀邊抱着筆記本電腦看韓劇呢!
“我睡了多久?”我問道。
“也就三天吧!”蔚池雪說着關上了筆記本電腦看着我說:“王麻子那老王八蛋呢?他不是說下去救你了嗎?怎麼就你跟李長青倆人。”
“他確實是救了我們!但救了我們之後他就被秦廣王邀請去了秦廣城。後來的事情,就是你知道的那樣了!”我咳嗽一聲:“媳婦,倒杯水!”
“要不是看你現在這副活死人的樣子,你敢讓我倒水,我就弄死你!”蔚池雪白了我一眼,然後倒了一杯水遞給了我。
一杯水下肚,我才感覺嗓子有點好轉!
“他去秦廣城了?他不管你們就走了?”蔚池雪看着我說。
“嗯!”我點了點頭,把在斷魂峰公堂上發生的事給蔚池雪說了一遍。
“看來這崔珏還是挺向着你們的哈?如果不是因爲你姓王,我都要懷疑崔珏是不是你老祖宗了。”蔚池雪笑道。
“哪的事!”我乾笑下說:“不過崔府君不是鐵面無私,不畏強權麼?我怎麼感覺不像傳說的那麼回事啊!”
“唉,誰都是會變的嘛!他崔珏再不畏強權,但在地府他也比不過秦廣王,不管從哪方面來說!他都得給秦廣王一個面子,不然他怎麼混下去?”蔚池雪理所當然的說。
“不過這次你們雖然已經還陽,但也把牛總兵給得罪的死死的!”蔚池雪說道:“以後再想下地府辦點啥事!估計就要重重受阻了!”
“受阻就受阻唄!我沒事下地府幹嘛?閒的嗎?”我白了蔚池雪一眼:“不管怎麼說,牛總兵我是一定不會放過的!”
“麻痹的,老子不就殺他幾個牛頭兵麼?竟然想殺掉我!”我緊緊的攥着拳頭說。
“這有什麼?很正常的一件事!”蔚池雪說道。
“不過,還有一件事我想不明白!”我皺着眉頭說:“我剛一下地府白無常就跟我過不去!但回來的時候白無常爲什麼又幫我對抗牛總兵!”
“你想多了吧!”蔚池雪白了我一眼說:“白無常跟牛總兵的恩怨人盡皆知,所以他跟牛總兵作對也在意料之中。”
“他倆同爲十大陰帥之一,能有什麼恩怨?”我疑惑道。
“其實,牛頭馬面纔是專管勾魂的陰帥,後來黑白無常當上陰帥之後,便取代了牛頭馬面的職位!”蔚池雪笑着說:“要知道,勾魂可是個好差事。這麼好的差事被搶了,按照牛總兵那股暴脾氣,你覺得他會怎麼辦?”
“找白無常單挑?”我試問道。
“沒錯!”蔚池雪笑着打了個響指說:“當時那一戰,十殿閻羅都來了!就算是在十八層地獄鎮壓萬鬼的地藏王菩薩都親自來觀看。”
“那一戰真是驚心動魄!也就是那一戰,奠定了黑白無常十大陰帥的地位。”蔚池雪說道。
“黑白無常兩個人打牛總兵一個人?”我大笑着說:“這算什麼事!”
“不是,是黑無常對戰馬都統,白無常對牛總兵!”蔚池雪說道。
“那確實是!不一般!”忽然,我意識到一個問題:“這是誰告訴你的?”
“我師傅啊!”蔚池雪說道。
“你不提你師傅我還忘了,你的那個封妖葫蘆呢?”我問道。
“封妖葫蘆,就在你那家算命館裡啊!”蔚池雪說:“當時那幾個人來的時候我還以爲他們想打封妖葫蘆的主意,所以我就把葫蘆放在了廚房的一個暗格裡!”
“額。。”我頓了頓問道:“你那個葫蘆應該沒有把妖怪化成膿水什麼的功能吧?”
“呀!”蔚池雪突然捂着嘴巴說:“有的!你說那隻常三狗會不會已經化成膿水了!”
“臥槽!”我大呼一聲:“完了完了!這次常仙那老東西非得弄死我不成!”
“安啦!”蔚池雪一拍我的肩膀豪氣沖天的說:“有我呢!我可是紅眼殭屍誒!就算打不過他,我也能逃走的!況且,常三狗只是一個旁系好不好!”
“大姐,你以爲我擔心你呢?”我疑惑道。
“難道不是嗎?”蔚池雪眯着眼睛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