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妖精。”我心裡暗罵道。
說實話,我一瞬間心動了;但隨後我給了自己一巴掌,想啥呢?瑪德,一個蛇妖就把我勾上了那我還怎麼混?
“呵呵呵呵,看來公子是嫌棄妾身了。”冉娘子那銀鈴般的笑聲傳來。
“我說,咱倆誰也打不過誰,我看不如就散了吧?老是這樣僵持着也不是個事,萬一我背後這小子出了點事,我估計李騰飛也不會放過你吧?”我開口道。
冉娘子輕笑說:“那你就不用擔心了,李騰飛他雖然道法強橫,但要是碰上竹葉青那小白臉的話我估計也沒那麼輕鬆吧就能取勝!就算他能贏得了竹葉青,他敢到我們東北找常仙太爺嗎?”
“我老爹敢不敢我不能確定,但是你如果再逼他,我就滅了你。”我身後傳來李長青的聲音。
“就憑你們兩個還留不下妾身,只要妾身想走,這周圍的蛇子蛇孫都會爲妾身開路的。”冉娘子掩嘴輕笑這說。
李長青眼神一厲掏出一大把符咒,灑在空中,然後掐訣念道:“急急如律令,起!”然後這些符咒就把我跟李長青圍在了中間。
這一招我見過,以前**苕的時候,我見他用過。
看着周圍的符咒,我粗略一看,最起碼有二三百張都是最低級的烈焰符,相當於一個汽油瓶的作用,但我關心的是他怎麼攜帶在身上的?
“不知道,這樣我們有沒有逃走的可能性呢?”李長青扯起嘴角,那笑容賤的可怕。
“走了!還看,相中這小蟲子了?”李長青拍了拍我說道。
我哦了一聲趕忙跟在他們後面向山下走去。
途中每每有蛇出現在距離我們兩米的地方的時候李長青就會念出一句‘急急如律令’,然後就會有一張烈焰符燃起烈火把這些蛇給燒死。
雖然這些蛇看着很是嚇人而且有毒,但烤熟的時候確實挺香,要不是現在情況特殊我真想去撿過來兩條嚐嚐。
可能是看出我心裡的想法,李長青低聲對我說:“別亂看,趕緊走,這道術我維持不了多久最多再有三分鐘我就撐不住了,到時候大家都得完蛋。”
聽到李長青這麼說,我扭頭一看,他的臉白的就像死人臉一樣,而且嘴角還有一絲鮮紅,看得我眼眶猛地就溼了,這孫子竟然耗着自己的生機來護我。
“你別多想,我這也是爲了自己,我們青城山的一位長老爲我算過,我最少能活兩甲子,這麼點壽命不算什麼。”李長青牽強的扯起嘴角對我笑着。
“老李,別走了,冉娘子一直在暗處跟着我們,我們走不掉的,到時候你撤掉這符陣我們照樣要面對,與其到時候我一個人跟他打,倒不如現在我們兩個打她一個,你說呢?”
李長青聽後點了點頭,我們停下以後回過身去,冉娘子就站在我們身後十米處看着我們。
李長青一揮手,那些符咒不再是護在我們周圍而是在他頭頂上不停的盤旋。
“冉娘子,畫個道吧!我是不會跟你走,至於常仙他是不是找我商談覆滅五毒教的事你我心知肚明,以他的實力別說一個五毒教,就是三四個也不是滅不掉,他會找我?”我用不容置疑的口氣說道。
“太爺找你什麼事我不知道,妾身也不想知道,妾身只想把公子請回去。”冉娘子不再像先前那樣和氣。
“那就沒什麼好說的,動手吧!”我說完腳一蹬,向冉娘子衝了過去。
“天象,地相。化,召。立牢,押祟入,罪重,急急如律令。”我再次一掌向冉娘子拍了過去。
但這次我顯然低估這個妖豔的妖怪了,他的速度很快,快到我根本跟不上他的速度。
冉娘子腳下一側,躲過我這一掌,然後輕飄飄的一掌向我胸口襲來。
“急急如律令。”李長青一看,連忙掐訣念道,然後一道烈焰向冉娘子飛了過來。
如果冉娘子這一掌非要拍到我,那她也會被這道火焰所傷,她雖然是妖怪,但也是個女妖怪,只要是跟‘女’字掛鉤的,都是很在乎自己的樣貌。
冉娘子腳下再度一劃,避開這道烈焰,這道烈焰直接砸在冉娘子身後的一棵大樹上,這大樹立馬燃起了火焰。
趁冉娘子躲避的功夫,我一掌印在了她胸口,好大,好軟;她毫無防備的被我擊飛三米,我也趕忙退到了李長青身邊。
“老李,我想辦法在這轉圈,你想辦法把這附近一圈的樹全部點燃,只要她被火所包圍我就能滅掉她,不過不要被他發現你是故意的。”我低聲對李長青說道。
“好,我儘量!”李長青點了點頭。
“冉娘子,你那酥胸可真軟吶!”我嬉笑着在她周圍邊打邊退的轉着圈。
冉娘子的臉上終於浮現了一絲怒色,但我跟她周圍的這些樹木幾乎全被李長青給點燃了,就差李長青左手邊那兩棵樹我就可以滅掉冉娘子了。
或許是發現了我的目的,冉娘子眼中閃過一絲遲疑,最後向李長青左手那塊沒有着火的地方跑去。
“老李攔住他!”我大吼道。
“孃的,老子跟你拼了。”李長青衝過去就是一記猴子偷桃。
看到這一招我也是無語了,先不說冉娘子她有沒有桃,就算是有,你丫知道往哪掏嗎?下身就一蛇身。
但這一招出奇的好事,冉娘子眼中閃過一絲厭惡,然後退了回來。
看着這機會,我就地一滾竄了出去,開口大吼:“光猛焰,雷火烈天庭。令三界,伐用六丁。五雷同,不得留停。急急如律令。”然後直接丟出去兩篷烈火點着了這最後的兩棵樹。
點着之後我趕忙從火圈竄了出來,看着被困在中間的冉娘子心裡一陣得意,麻痹的一直逼我,這下終於犯在我手裡了吧?讓你丫的嘚瑟,要不是看她是一女的,我早就···嘿嘿嘿嘿了就。哪容她在這撒野。
“愛妾,這火中的滋味如何?你們蛇應該是最怕火的吧?”我調笑道,連名字都不叫了,直接叫愛妾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