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妾身已經是你的人了,你還這樣對妾身,着實讓妾身傷心吶!”冉娘子風.騷的拉開束胸,用手扇着。
看到這個我是沒啥反應,但我扭頭一看,李長青這孫子正在解褲腰帶。
我走過去踹了他一腳:“你丫幹嘛?都虛弱成這樣了還想那事?再說了,這可是蛇妖啊。”
“滾犢子,妖怪都是能變的,到時候我救了她,她變成人跟我嘿嘿嘿,那還真是別有一番風味啊!”李長青說着就一泡尿衝其中一顆燃着火的樹上澆去。
“老李,你最近上火了啊,要多喝水。”我說完就後悔了,瑪德,想啥呢!
火被澆滅之後,一股黑色的妖氣向李長青襲來,看着這股妖氣,我趕忙丟去一枚銅錢:“此間土地,神之最靈,昇天達地,出幽入冥,爲吾關奏,不得留停,有功之日,名書上清。”
這股妖氣被完完全全的擋在了火圈之中。
我怒視着冉娘子:“死性不改,若你剛纔沒有偷襲他,我說不定會看在常仙太爺的面子上放你一馬。現在,去見白無常吧!”
“火烈,南方火君。毒丈,震八方。真符化形,速真。急急如律令。”我雙手掐了一個手訣開口吼道。
這是太上三洞神咒中的第三道法訣,要不是看到李長青弄着一棵樹,我也不會想到這一道法訣。
我吼完之後,我腿一軟直接摔在了地上嘴角也流出了鮮血,而周圍這些樹上的烈火直接分出一半,聚集在冉娘子的頭頂三米處,慢慢凝聚成了一道符,這道符我也不認識,但是筆畫卻很多,很潦草。密密麻麻的讓人有種眼花繚亂的感覺!
看到這道符後,冉娘子開始慌了,嘴裡大喊着:“不,你不能殺我,你殺了我常仙太爺不會放過你的。”
我忍着身上傳來的劇痛:“難道我放了你他就會放過我?”
等這道符完全凝聚好後,冉娘子已經癱軟在地上了,無力的看着頭頂這道正在緩緩落下完全由火形成的巨大符咒眼中充滿了絕望。
看着這道符距離冉娘子還有不到兩米距離的時候,我心裡終於鬆了一口氣起,心也穩穩的放到了肚子了。
突然,一道青色的影子直接竄進了火圈裡,一拳砸向冉娘子頭頂這道火符,而我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
“轟”
火圈裡蕩起層層塵土,散去之後,我纔看清這道青色的影子究竟是什麼。
火圈中出現一個一襲青衣的男子,只是這男子半張臉都是蛇鱗,而一雙眼也是蛇眼。大口大口的穿着粗口,右手已經不成模樣了,血呼啦扎的。
“王兵是吧?你很好,這次我記下了,下次見面之時,再來討教高招。”說完,抱起癱軟在地上的冉娘子化作一道妖氣向北方飛去。
我看着那道妖氣背後的冷汗刷刷的往下流,那身穿青衣的男子所化成的妖氣中還夾雜着一絲綠色,這是開始凝聚綠色妖氣了啊!但是他沒理由會放過我啊。
不過接下來我就知道爲什麼他會趕着離開了,因爲我看到張天揹着一把劍跑了過來
張天看了看癱在地上的我跟李長青說:“你們兩個不是早就該下山了嗎?怎麼還在這,有沒有看到一個身穿青衣的妖怪。”
“大哥,你不該關心關心我們的死活嗎?”我無力的說道。
“沒興趣,你們這不是還沒斷氣嗎?”張天面無表情的說道。
看着他這張臉,我就不明白了,這麼帥的一個男人,竟然會去做道士,而且還裝的一手好B。真是讓我這個安靜的美男子都自愧不如。
“這周圍是你們弄得?”張天問道。
“難道這還有別人嗎?本來我都要弄死那個冉娘子了,結果衝過來一個穿着青衣的蛇妖,直接救了冉娘子,然後跑了。看着情況,這青衣蛇妖是從你手下逃掉的?”我說。
張天點了點頭:“確實是從我手下逃掉的,若不是我被那虎妖偷襲,怎麼會讓他跑掉。”說到這張天還冷哼一聲。
我聽他這麼說往他背後一看,他背後一道一尺多長的口子,正在流着血。
“大哥,你不止血不怕死掉?”我問。
“幫我止血!”張天直接脫下了身上的道袍,也不管我答不答應。
得,認識這孫子算我倒黴,我強撐着虛弱的不像話的身軀坐起來,用他身後的長劍把那些爛肉給切掉之後,又給他包紮了一下。
包紮完之後我看着張天那因爲疼痛而佈滿汗水的臉龐說:“你那把劍很鋒利,是什麼來頭?”
“是辟邪劍,跟你的邪刀火隕一樣都是十方神器之一!”張天還是那副死人臉。
我點了點頭靠在旁邊的一棵樹上看着泛起魚肚白的天空。
如果不是我拉了那個紅煞,現在我或許還是一個很普通的出租車司機,一月兩千多塊的工資,還是一個安靜的美男子。
張天呼了口氣說:“王兵”
“恩?”我看着他。
“你說我們爲什麼修道?”張天看着我。
“當然是斬妖除魔了,爲國家出一份力咯。”我笑着說道。
“不,我們修道之人是爲了破解五弊三缺跟‘它’的控制!”張天的眉頭緊鎖。
“你口中的它是誰?”我一聽到‘它’立馬來了精神。我不止一次的聽到它,但就是沒人告訴它到底是誰。
“唉,現在說了你也不懂,等你實力到了我這個層次就會明白了;好了,我有些要事,先行離開了,你們兩個早點下山吧!”張天說完轉身向山上走去。
看着張天離去的背影,我呢喃道:“或許他是個有故事的人!”
“東莞那些小姐還有故事呢,但這跟我們有什麼關係?”李長青的聲音傳入我的耳朵。
我扭頭一看李長青正在賤賤的看着我。
“麻痹的老李,你想幹嘛?老子可是直男!”我連忙向後挪着屁股。
李長青鄙視的看了看我說:“就你?大爺我還看不上呢,王兵,我好像遇到真愛了。”
“啥玩意?你真愛在哪?”我驚奇的問道。
“冉娘子啊,我在看到她的第一眼起,我的小心臟就猛地一顫,我就知道我已經深深的愛上了她”李長青說這話的時候眼神賤的可怕。
“滾犢子,你那是荷爾蒙氾濫,扶老子起來,下山!”我笑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