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身穿唐裝看起來像是三十多歲的少婦,很妖豔,讓人看一眼就會熱血沸騰。
但等她走近之後我就對他一點興趣都沒了,她竟然跟傳說中的女媧一樣,上半身是人,下半身則是蛇身。
我腦海裡突然想起李長青在跟我說東北妖怪的時候提過一個半人半蛇的妖豔少婦叫冉娘子。
“冉娘子?”我試探性的問道。
冉娘子掩嘴輕笑道:“沒想到公子還知道小女子的名字呢!”
“不知冉娘子今日前來所爲何事?”我心裡一驚,臉上故作鎮定的說道。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常仙太爺想請王公子您去談談心,順便商量一下怎麼覆滅五毒教這件事。”
我心裡冷笑;覆滅五毒教是假,找我要干鏚纔是最終目的吧?真不知道一羣妖怪要那些法器有什麼用!
“既然是常仙太爺的命令,那小子我自然不敢不從,只不過這少掌門最近身體不適,所以,在下想等他恢復一些再去登門拜訪不知可否?”我本着退一步開闊天空的心理說道。
“這恐怕不太好吧?如果沒把王公子請回去,恐怕太爺要不高興了,說小女子辦事不利,公子你忍心看小女子受懲罰嗎?”冉娘子說着還用衣袖掩面假裝哭泣。
我發誓如果不是看到她這下半身是蛇的話,我絕對會忍不住的!這妖精太誘人了。
“其實不是我不願意去,而是真的脫不開身,總是我再憐香惜玉也不會拋下自己兄弟不是?”我再退一步說道。
“既然公子不願意,那小女子只能強行帶公子前去了。”冉娘子掩面笑道。
看着冉娘子這幅表現我心裡罵到:早他麼這樣多好,直接開打!費那麼多口舌,老子都渴了!
“那就請冉娘子多多指教了!”我後退一步,把李長青放到相對安全的距離。
“冉娘子,動手吧!”我豪氣沖天的說道。
“呵呵呵,公子你看看腳下!”冉娘子笑道。
我低頭一看,眼猛的一黑,差點暈過去,在我周圍已經佈滿了花花綠綠的蛇,看着就滲人,我從小就怕蛇,而且是那種深入骨髓的懼怕。
到這時候我才發現手裡沒有一把兵刃是多麼的難堪,如果火隕在手,我直接就衝上去砍她丫的,還能讓她這麼嘚瑟最後還被擺了一道?
“冉娘子,你這是什麼意思?你要打就好好跟我打唄?把你這些蛇子蛇孫弄來幹嘛?看着怪噁心的!快弄走!”我強壓下心裡的恐懼開口說道。
“公子說笑了,小女子乃一介女流怎敢跟公子一對一搏鬥!”冉娘子笑着說道。
我看了看這周圍的蛇吐着信子看着我,心裡就猶如一萬隻草泥馬奔騰而過。
“你確定要逼我動手?”我收起剛纔的吊兒郎當,眼神開始變得陰冷起來。
冉娘子看到我這冰冷的眼神之後一愣不自覺的後退了一步,然後又恢復常態說:“公子有什麼高招就使出來吧,小女子雖然自認不如公子,但真打起來也不會相差太多吧?更何況這方圓幾裡的蛇子蛇孫都被我召集了過來,恐怕公子與我硬拼也得不到什麼好處;以公子的才智不會看不到這一點吧!”
聽冉娘子說完之後我老臉一紅,說實話我還真沒想到這一點。
我故作高深的說:“莫非冉娘子答應放我離開了?如果不是,那我們真沒什麼好說的。”
“那就恕小女子得罪了!”冉娘子眼中寒光一閃,接着伸出玉臂搖搖晃晃的,煞是好看。
但地上那些蛇看到之後一個個就像打了激素一樣,一個個的猛長,比起原來的身軀粗了一倍不止,而且看着我的眼中也多了幾分炙熱。就好像在看一隻獵物一樣。
看到這我冷哼一聲:“畜生就是畜生,光猛焰,雷火烈天庭。令三界,伐用六丁。五雷同,不得留停。急急如律令。”
接着我手心閃現出一篷烈火,我直接將這團烈火丟進聚集最多蛇的地方,瞬間一股烤肉味傳入我的鼻中。。
然後我又接連丟出三蓬烈火之後,將那些蛇燒了個七七八八之後身體傳來一陣虛弱感,只是感覺累而已,就好像跑了幾千米一樣,但不至於像以前那樣會喪失反抗能力。
我看着冉娘子輕笑道:“怎麼樣?還想跟我動手嗎?”
“呵呵呵,這只是一小部分而已,而且這些蛇都沒有毒,只是個開胃菜而已。”冉娘子依舊是那副風輕雲淡的模樣。
“好了不跟你鬧了,再不把你抓回去,一會兒張天來了就不好了。”說完冉娘子踏着蓮步向我爬來。
爬到我面前之後,一拳向我砸來。
看着這柔弱無力的一拳,我就呵呵了,雖然是妖怪,但這一拳也沒多大勁兒吧?別說是一個女子,就算是大老爺們,我這苦練多年的麒麟臂也不是吃素的,想着我就擡起拳頭同樣砸了過去,當然,我只用了七分力。
在兩隻拳頭碰到一起的一瞬間,一股鑽心的疼痛感自我拳頭傳來。而冉娘子也後退了一步驚詫的看着我。
但也就是這股疼痛感讓我明白一個道理:妖怪永遠不能跟人相提並論,哪怕是在柔弱的妖怪。
“你竟然用蠻力打退了我?”冉娘子難以置信的看着我。
“我不光能打退你,還能滅掉你。”我狠狠的吐了口唾沫。
“天象,地相。化,召。立牢,押祟入,罪重,急急如律令。”唸完後我手掌泛起一陣黃色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光芒,然後我一掌拍向冉娘子拍去。
看着我這一掌,冉娘子眼中充滿了不屑,但很快,他那不屑的眼神就消失殆盡了。
因爲我這一掌穩穩當當的拍在了他胸部,他穩穩的退了五六步才穩住身軀;當然,我並不是想佔什麼便宜,只是想看看妖怪的胸是不是也是硬邦邦的。
等我拍上去之後我才發現,原來妖怪的胸部也挺軟了,而且很堅挺。手感棒棒噠!
然而冉娘子並沒有像想象中那樣喪失理智都說殺了我什麼之類的話,而是掩面嬌笑道:“公子,妾身的胸軟不軟?比起那小狐狸如何?如果公子隨我前去,我便依了公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