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趙老哥近來可好呀?”我嬉皮笑臉的說道,畢竟咱是在人家手底下幹活滴。
“王兄弟,你知不知道你可把老哥我害苦了!”趙有成娘裡娘腔的說。
“咋的了是?”
“前幾天上頭突襲檢查,全校老師都到了,就你沒到,然後領導點名批評的你。而且這還不算,老劉還在一旁添油加醋的說你哪哪哪不好。”
“然後我就跟老劉使了使眼色,畢竟他是我手底下的人,多少還是跟我點面子的,但你我估計要被辭退了。”趙有成苦着臉說:“王兄弟,這可不是老哥我不給力啊!”
我擺了擺手:“我當多大點事呢!我認識公安局長,怕他個吊!”
然後我就跟趙有成滿天胡扯,說我保衛地球什麼的!整的我就跟身穿紅褲衩的超人一樣。
尤其是聽到我大戰蛇妖的時候,趙有成激動的臉紅脖子粗的,就跟快**了一樣,看到他這樣,我往旁邊挪了挪身子。
這一席談話一直持續到中午十點半。
我起身說:“那趙老哥我就不叨擾了!班裡還有一大堆事呢!”
“好的,王兄弟果然是人民好教師,我會爭取把你留下來的。”趙有成捧着自己的肚子呵呵笑道。
麻痹的,是怕再有鬼纏着你這老**吧?
當然,這話我是沒說出來!畢竟還要靠着這份工作吃飯!
“那就謝謝趙老哥了,我先走了。”走了兩步之後我扭頭說:“用不用我把剛纔那位女老師再給老哥你叫回來?”
趙有成這孫子臉一紅,尷尬的說:“王老弟這是什麼話,我跟那位老師在討論備課。”
“對對對,是老弟我想歪了,嘿嘿嘿。”我賤笑着下樓往班裡走去。
我‘砰’的一腳踹開教室門大吼:“小的們,跟老子出去吃火鍋咯。”
全場鴉雀無聲。我有些奇怪,但隨即我就反應過來了。
“老子請客!”我大吼一聲。
“嗷嗚~”一陣陣狼嚎從班裡傳出來,直接把我的吼聲給壓了下去。
我雙手壓了壓,咳了一聲:“但是老子可先說好,這頓飯可不是白吃的,老子不在的時候姓劉的沒少給老子使絆子。你們說怎麼辦?”
“那還說個幾把,於他瑪德,老東西!打得他老媽都不認識他!”張凱一聲狼嚎。
然後下面的吼聲猶如海浪一般一波接着一波,經久不息!
“別他嗎嚎了,都他嗎老實點,跟老子走,出火鍋去··”我吼了一聲後,轉身向校外走去。
接着校園上演了一幕《學生的遷徙》。
五六十號學生,有男有女跟在一個老師後面,浩浩蕩蕩的向校外走去。
學校的保安頭頭本來還想攔我,但一想到趙有成都虛我,他何德何能管的着我?最後大手一揮,放行!
我們幾十號人就在學校附近的小吃街找了一個比較出名的火鍋店,然後四大惡人帶頭,所有人就烏央烏央的全涌了進去。
老闆看到四大惡人他們後面還跟着這麼多人,臉上都快哭出來了,緊緊的抓着我的手說:“王老師,王哥,你們這是要砸場子啊?我老餘可是沒做過對不起您的事啊!”後來我才知道,這四個小崽子經常在這吃飯不給錢,怪不得老闆這麼怕。
“砸個屁場子,今天我請客帶這羣兔崽子們出來給你捧場,上鍋吧!”我看着老闆哭笑不得的說。
三五成羣,總共坐了十桌有餘,幸好這家店規模夠大,不然還真坐不下。
上了菜之後,我一把拉過老闆坐到我們這張桌子上說:“餘老闆,今天你就陪哥幾個喝個痛快吧!”
餘老闆看了看桌上的四大惡人,擦了擦額頭的汗說:“好,那我就捨命陪君子。”說完端起桌上的酒就灌了進去。
他這是捨命陪君子嗎?他這叫酒壯慫人膽!真不知道這四個小崽子以前幹過什麼!
“餘老闆,以前的事是我們這些小輩的不對,這杯酒我敬你。”黃傑站起來端起一杯酒說。
“黃小哥客氣了,來,幹了!”然後一揚脖子灌了下去。
然後我們五個人輪番灌了餘老闆五六圈後,他臉色開始紅了起來。
“砰”的一聲餘老闆一拍桌子說:“瑪德,今天我老餘高興,幾天的酒水免費喝,菜半價!”
“嗷嗚!”有一陣狼嚎傳來。
餘老闆一聽這陣狼嚎瞬間一個激靈,看着我說:“王老師,我剛纔說了什麼?”
得,感情剛纔醉了啊!
一陣吃喝下來。拋去免費的酒水,也足足花了三千多塊錢,這羣王八犢子是怎麼吃得!吃這麼多。
我並不是心疼,反正有趙有成報銷,我心疼個蛋蛋!
我結完賬之後,餘老闆還意猶未盡的拉着我的說打着酒嗝說:“王··王老弟,老哥我這輩子沒什麼出息,但我知道你不是池中之物。”
“哈哈,那就借老哥吉言了。”我哈哈一笑,並沒有把他的話當回事,酒後胡話誰特麼都會說。
擺了擺手,我領着一幫醉鴨回學校去了。。。
············
剛進校門,我就看到劉長軍揹着手站在保安亭。
“王老師,有你這麼帶學生的嗎?你身爲師長竟然帶學生去喝酒,萬一出點啥事誰負責?上面的通知已經下來了,要將你停職,這也是大家的意思,你好自爲之吧!”劉長軍指着我的鼻子說。
“哥幾個,幹他瑪德。”張凱大吼一聲,一腳把劉長軍踹到地上。
接着一羣人就一哄而上,把劉長軍給一頓胖揍。
拳拳入肉,我看着都疼,不過也挺解氣,這停職通知確實是真的,不過能下來這麼快也多虧這老孫子吧?
“老子去問問趙老狗是幾個意思。”說完,張凱拉着劉長軍的領子就往校長辦公室走去,一路上留下了殷紅的鮮血,看得我是心驚肉跳的,最後還是我讓五個人給擡到趙有成辦公室的。
‘砰’的一聲張凱一腳踹開了趙有成的辦公室門。
提着劉長軍的領子說:“趙老狗,老子屈尊來你學校是特麼的賞你臉,好不容易認識個好老師,還要被停職?今兒你要不給我個解釋,我平了你這學校。”
“沒錯,還有小爺我。”谷天月靠在門框上拿着一把小刀修着指甲。
“這種事也少不了我倆吧?”沈鵬摟着黃傑的肩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