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三人扭頭準備走的時候,異口同聲的吐出一個字“臥槽。”
看熱鬧不愧是我中華民族的優良傳統,就在剛纔那短短的兩三分鐘,周圍最起碼爲了不下一百人。
對我們指指點點,說我們喪盡天良什麼的,麻痹的啥情況都不知道就指指點點也算我們中華民族的一個特色吧?
“都他嗎給我滾。”姜剛一陣大吼直接喝退這些人,不自覺的跟我們讓開了個口子。
臥槽。
“剛哥你太他嗎男人了。”
“剛哥你好厲害。”
我跟張瑾一人一句的說道。
姜剛乾笑這說:‘我也不知道爲啥,剛纔就那麼喊出來了。’
“剛哥我要給你生猴子。”張瑾吐着舌頭跟特麼條狗一樣。
我一腳就衝着他踹了過去:“生個幾把的猴子,正經點。”
我們三人嘻嘻哈哈的走向附近的一家酒店。
剛進去,張瑾就呼哧拉哈的大吼:“給我來十個妹子,我要打十個。”說完還問姜剛打幾個!
讓我沒想到的是姜剛臉色一紅小聲的在張瑾耳邊說:“張兄弟,我要九個就行了,我打不了十個。”
臥槽了個UZI。張瑾我就不說了,姜剛這孫子沒想到也是個悶騷。
我當即大吼:“老子沒錢,你們愛咋咋地。”
················
兩個小時後。
“王兵,我發現一個嚴重的問題。”張瑾賊兮兮的跟我說。
“啥事。”我一邊剔牙一邊問道。
張瑾:“你有多少錢?”
我:“大概八千多吧!”
張瑾:“那你知道我們這桌子飯多少錢嗎?”
我:“不知道。”
“七千五。”張瑾擦了擦頭上的汗。
我一聽,趕緊從兜裡拿出錢來數了數。正好八千。
然後我敲了敲桌子說:“哥幾個咱們撤吧!天色不早了。”
張瑾裝模作樣的看了看手機說:“是不早了。”
然後我在前臺結了賬之後,我們就分開走了。
我拿着手裡僅剩的兩百二十七看這張瑾:“你他嗎就是個敗家子,喝毛的啤酒,又花了老子二百多。”
張瑾鄙視的看着我說:“你沒喝還是咋的?就屬你特麼喝得多,跟不要錢似的猛灌!”話說,你爲啥要幫這個叫姜剛的人?
“你傻啊?我不幫他能有錢交水電費?能有錢請你吃飯?”我嘿嘿一笑。
“也對,那你爲什麼還叫上姜剛?”
我撓了撓頭:“按照莊三寶的尿性,我不帶上姜剛,姜剛絕對會被莊三寶給訛上,畢竟我是藉助他來針對莊三寶的。”
“你小子夠黑!一下就弄了七八千。”張瑾嘿嘿笑着。
我倆在路邊打了個的,回到了算命館!
“天星堂?你開的?這麼土逼的名字!你取的?”張瑾看着我。
“不是我取得,我能想這個土逼的名字嗎?”我昧着良心說道。
張瑾優哉遊哉的說:“我看也是,不知道哪個煞筆取得這麼個名字,唉!”
看着他那副賤樣,我真的想抽出火隕砍他,後來考慮到茅山掌門被我掛掉之後,茅山會滿世界的追殺我,我就放棄了這個美好的念頭。
打開大門後,張瑾徑直的走到大堂的三清神像面前,拿起一炷香。手腕一抖,那柱香就點着了,然後恭敬地插在香爐裡。
然後張瑾又跑到衛生間,拿出抹布把供奉神像的桌子從上到下,裡裡外外的擦了個邊。
“大掌門,你這是···”我看着張瑾。
“祖師爺的靈臺,怎麼能這麼髒?你從來沒打掃過?”張瑾看着我說。
“我草,我他麼的從斷頭谷出來之後一直在奔波,哪有時間?”我無奈的聳了聳肩。
不等他說話我又說:“樓上第二間屋子是你的,以前李長青那孫子住的,裡面被褥什麼都有不用再出去買。”說完我就上樓開門,進屋,把自己扔到牀上。
還是自己的小窩舒坦,住再好的地方也不如自己的寒舍舒坦。
一覺醒來後,我看了看錶,七點半。
想了想,今天反正閒着也是閒着,乾脆去學校看看吧,好長時間沒見那羣小兔崽子還真有點想他們了。
起牀洗漱了一下,然後擠公交。
四十分鐘後,我站在了我們班門口。依舊是一腳打開了門。
“轟”的一聲,教室門撞在牆上的悶響,給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但當所有人看清是我的時候臉上幾乎全部洋溢着笑容。
麻痹的他們能不笑嗎?我在的時候根本就不管他們,在班級上吃火鍋的也有,雖然是我帶的頭。
“臥槽,大哥你這是幹什麼去了?消失這麼長時間。”我們班上的一個刺頭黃傑衝我大喊。
我當時在的時候跟他們稱兄道弟的,不過他們也最怕我,畢竟校長都要對我點頭哈腰的。
我們班一共有六個刺頭,從我接手之後以雷霆手段,弄走了兩個,現在還剩下黃傑、谷天月、張凱、沈鵬,被稱爲四大惡人。當然我對這個稱號還是嗤之以鼻的。四大惡人?咋不叫四大逗比?
“老子拯救世界去了,他嗎的,你是不知道多危險···”我一邊說一邊坐到講臺的椅子上給他們講着我這次的經歷。
當然他們都當聽故事了,我也樂得如此,畢竟他們萬一真信了讓我帶他們去見鬼,我不去,那多折我威風?
“籲~老師你這NB可吹的有點大了啊!還蝙蝠精?你怎麼不說如來佛祖都是你鐵哥們呢?哈哈哈”我們班的另一個刺頭大笑着說,這人叫谷天月,是某個老闆的兒子。
“小谷,你這就不對了,王老師裝個B你老是拆他臺這不是故意讓他下不來臺嗎?”沈鵬大笑着說。
“行了,老子不跟你們BB了,這麼長時間沒來,老子去看看趙有成那老孫子掛了沒!”說完,我扭着屁股向趙有成的辦公室走去。
這次我很有經驗的先敲了敲門。
“誰啊。”裡面傳來趙有成的聲音。
“我,王兵。”我回應道。
三分鐘後,一個女老師衣衫不整的從辦公室出來,剜了我一眼。扭頭走了。
麻痹的能出來當婊.子還怕別人發現?
我往她站的地方啐了一口,扭着屁股就進了趙有成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