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有成看到張凱手裡半死不活的劉長軍二話不說就掏出手機準備報警。
“咻”的一聲,谷天月手裡的小刀直接穿透趙有成的手機訂到了背後的牆上。
“趙老狗,今天不給個解釋,留你不得!”谷天月眼中瀰漫着殺氣,手腕一翻又一柄小刀出現在他手中。
我絲毫不懷疑趙有成給出的答案不滿意,谷天月真的會殺了趙有成!
這他嗎都是一羣什麼學生?本來我還以爲這四個人也就調皮一點,但怎麼也沒想到特麼的真敢殺人啊!
“天月,別胡鬧。”我急忙大喝一聲。
聽到我這聲吼,谷天月收起了手裡的飛刀。
然後我掏出手機報了警後又順便打了120。雖然我看劉長軍不順眼,巴不得他死掉,但如果他真死掉,跟這四個孩子絕對脫不了干係,到時候就算我是獵妖的人估計也難逃法網!
“趙校長,你沒事吧?坐下吧!咱們這是慢慢說,誰都彆着急,如果上面確定要把我停職,那我立馬收拾行李滾蛋。”我點了根菸說。
“王老弟,上面確實是有這個意思,但是這不還沒實行嗎?”趙有成哆嗦着說。看來剛纔谷天月那一手飛刀,真把他嚇的不輕!
“那這個是怎麼回事。”我從懷裡掏出劉長軍給我的那張離職通知書,扔了過去。
“這····”趙有成結結巴巴也說不出個一二三來。
“當”的一聲,一柄閃着寒光的飛刀插在趙有成的辦公桌上。
“王老師問你話,你就回答,下次,我不敢保證我的刀不會穿透你的脖子。”谷天月冷冷的說。
我是在搞不懂這羣孩子到底是什麼背景,看到這血腥的一幕,很多大學生都會受不了,那會像這四人一樣平靜。
“天月,別胡鬧,再胡鬧我饒不了你。”我裝模作樣的說。
“是,老師,我會注意的。”谷天月嬉皮笑臉的說。
“趙校長,可能你也有你的苦衷,但是這次王哥被停職也是經過你的允許了吧?”黃傑站起來慢悠悠的走到趙有成的面前說。
“黃傑,你這話什麼意思?我跟王老弟乃是忘年之交,我把他當親弟弟一樣看待···”趙有成臉色一變急忙說道。
“哦?那就來聽聽這段錄音吧!”說着黃傑拿出自己的手機,打開了某段錄音。
“趙校長,這是五萬塊,這只是訂金,等王兵那小兔崽子走了之後,我老劉絕對會履行承諾。”
聽完這段錄音我臉色變了又變,沒想到這趙有成竟然是這種人,我雖然知道他不會真心對我,但是我會道術,就這一點我就能拿捏住它,沒想到他背後給我使絆子。
“趙有成,你想讓我走,可以,爺沒有非要賴在你這。爺走就是!”說完,我摔門而出。
我剛出門,辦公室就傳來陣陣慘叫,如果是聽見錄音之前,我還會去勸解一下,但現在,我巴不得手刃那兩個人渣。其實,嚴格說起來,我纔是人渣,不過我很坦誠,不想他們背地一套,明面一套。
“不許動···”
突然,樓道兩邊冒出很多特警,左叔竟然也在裡面。
左叔看着我說:“小兵,你怎麼在這?”
我苦澀的笑了笑說:“左叔,報警的人就是我。”
左叔眉頭皺了皺一揮手,十多個特警瞬間衝進辦公室。
接着,張凱他們就被這些特警給拷上拉了出來。而趙有成跟劉長軍都是渾身是血的躺在地上。
我無奈的舉起雙手說:“左叔,把我也帶走吧!我也有份。”
左叔恨鐵不成鋼的瞪了我一眼,揮了揮手。
立馬就有人上來給我上了手銬。看着手上明晃晃的銬子,我確實想不到有一天我也會帶上這東西。
然後我們就被送去了警局,我們五個人被關到了一塊。而趙有成跟劉長軍自然送到了醫院。
“小兔崽子,老子出去後你幹了什麼?”我有些火大的問。
“沒··沒··其實沒什麼,就是張凱跳了趙有成的手腳筋,廢了他的第三條腿而已。至於劉長軍,我光看見沈鵬往他嘴裡塞了個蟲子,就這麼多。”谷天月低着頭說。
“你們啊,我停職又怎麼?我照樣可以來看你們,真是一羣孩子,做事這麼衝動!”我無奈的說道。
雖然我相信左叔會找關係把我弄出來,但這次的事情確實影響很惡劣;而且看這劉長軍好像還挺有背景。
“你們誰知道劉長軍的背景?”我問。
“切,一個副市長的小舅子而已。”黃傑不屑的說。
“馬勒戈壁的,副市長的小舅子?我們重慶的副市長?”我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嗯”黃傑點了點頭。
我一聽這話,腦子瞬間兩個大,麻痹的這都叫什麼事!估計哥幾個這輩子算是撂這了。就算左叔估計也沒辦法了。
“不會的。”四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咋的?”我看着這四人。
黃傑:“我老爹是重慶市委書記。”
張凱:“我老爹是四川省首富。全省的商業、餐飲業、娛樂業都被我家公司所壟斷,而且我家公司是世界五百強企業。就算他爹是副市長也動不了我。”
沈鵬:“我家是苗疆人,我是苗寨蠱教大長老的親孫子。如果他動了我,他全家都活不過三天。”
沈鵬這話我信,蠱教我聽說過,人數在一百左右,但都是用蠱高手,以前一個高官因爲看上了蠱教教主的女兒,這教主的女兒不從,那高官就想法弄死了這教主的女兒。
之後的三天,這高官的家人都離奇死去。最後這蠱教被國家狠狠的敲打了一番,這纔算平靜下來。
“那你呢天月。”我看着谷天月。
“我爺爺是部隊的少將。”谷天月說。
就這一句我就驚呆了,少將意味着什麼?少將意味着開國元老。那都是正兒八經上過戰場的老一輩軍人。
在辦公室的時候我就懷疑谷天月的背景是軍隊,只有軍隊才能培養出那種身手,那種殺伐果斷的氣勢。沒想到還真讓我猜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