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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強取豪奪

第九十七章強取豪奪

宴席持續着,男男女女儘管已經喝得面酣耳熱,卻彼此相敬如賓,像是在忌憚着什麼,遲遲不敢越過雷池一步。

這讓曾在青樓中僞裝過大茶壺的殷徳,感覺很不可思議,隱隱有了一些猜測。

英俊的男子,美麗的女子,兩兩成雙,開始去第二層跳舞。但是由於殷徳一臉的麻子,所以並沒有人邀請他去跳舞,他就更懶得邀請別人了。

殷徳緩緩舉起酒杯,一口飲下。

這已經是第一千杯酒,他始終認爲,殺人前喝酒是最好的,尤其是佳釀,就一定要多喝。

殷徳昨夜沒有睡覺,現在只覺得一陣陣睏意襲來,他輕輕揉揉眼睛,並不理會,這次乾脆拿起酒壺喝了,容量甚大的酒壺,眨眼間就空空如也。

他搖搖晃晃起身,將一個妙齡女子碰到在地。

女子躺在地上,幽怨地看他一眼,似乎正要說些什麼。

殷徳嘿嘿一笑,彎下腰,直接在她臉上親了一口,瀟灑而去。女子話到了嘴邊,卻什麼都說不出,只能癡癡傻傻看着殷徳背影,漸行漸遠。

許久,她纔回神,驚恐地望向四周,在發現沒人注意到剛纔的事情後,才如釋重負般呼出一口氣,緩緩起身,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談笑風生起來。

殷徳並沒有去尋找一張牀,儘管他現在需要休息。

他徑直走上第二層。

如今已經到了第二天中午,整個月宮仍然歌舞昇平,平安無事。

男男女女正跳着舞,規規矩矩,絲毫不敢出格,就像是有人逼着一般,死死壓制住他們的慾望。

殷徳四下觀望,忽然眼睛一亮。

入眼處,雖然盡是俊男美女,但在這其中,有一名女子顯得格外出衆,雖然她遠在舞臺邊緣,但卻彷彿身處舞臺中央一般。

整個舞臺就是爲她而設。她的舞伴很英俊,身着華貴,顯然在這月宮中,地位並不低。

這兩人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簡直就是下凡來的金童玉女。

殷徳醉眼朦朧,神志清醒,緩緩走到他們面前,兩人停下腳步,疑惑地看着殷徳。

來到第二層的,全部都是有舞伴的,沒有舞伴的,不必來到第二層。

可如今,他們卻看到一個麻子臉,大大咧咧站在他們面前。美麗女子好奇地盯着殷徳,她的舞伴卻有些不耐煩地說道:“你擋到我們了。”

殷徳置若罔聞,直接將女人拉在自己懷中,有模有樣地跳了起來。

“你敢搶奪我的舞伴?”男人大怒,驚聲質問殷徳,頓時整個第二層萬籟俱靜,所有人都好奇看着殷徳。

殷徳嘿嘿一笑,居然調笑道:“不錯,正是區區在下。”

“惡霸,竟然敢強取豪奪!”

“無賴,竟大庭廣衆之下,做出這樣讓人不齒的事情,他是否知道,他搶奪的是婉兒,月宮年輕一代最美的女子?”

有人認出了男舞伴,冷冷道:“這人要找死,真是誰都救不了。他搶的,可是首席大弟子張翔的舞伴啊!”

“除了聖子,張翔在月宮平輩之內,是無敵的。現如今,聖子身死,就更沒人能製得住他了。”

殷徳當然也聽到了四周的議論,毫不在意,麻子臉對着張翔嘿嘿一笑。

張翔大怒,‘轟’地一拳打向殷徳,顯然是全力一擊,怒吼着:“你這個醜八怪,搶女人居然搶到我張翔身上來了!今天不打死你,我就不叫張翔!”

他顯然怒極,顯然氣極,從未受到過如此侮辱。

殷徳擡起一腳,將他直接踢飛,重重落在牆壁上。

從始至終,殷徳也只不過用了一招,這一腳瞬間驚豔了在場所有人。

“嚯”

衆人倒吸一口涼氣。

“看他服飾,不過是剛剛入門的弟子,又怎會……”

“大師兄入門二十年,居然被一個喝醉酒的新弟子一腳踢飛?”

“這麻子臉,究竟什麼來歷?”

聽着四周議論紛紛,張翔吃力地站起身來,大感羞辱,不甘心地再次朝着殷徳打殺而來。

“嚯”

衆人再次驚叫,看着張翔再次被一腳踢飛,目瞪口呆。

殷徳嘿嘿一笑,似是毫不在意,只是做了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情般,淡然拉着婉兒跳起舞來。

他絲毫不在意周圍人的目光,赫然將他們當做了空氣。

婉兒美目大睜,眼神一直停留在他的臉上,似乎極力想要看穿他的面具般。眼前這個男人,給了她太多的驚訝,張翔縱橫月宮多年,如今被人像玩具般一腳踢開。

實在讓人大跌眼鏡。

“這個人是爲了我,纔出手的,難道說,我有這麼大的魅力?”婉兒美目流盼,對殷徳大有好感,又大感好奇。

張翔懷着憤恨的心情,默默離開,不願意讓他人看到自己的狼狽形態。

有人看到了,說道:“他去找兩位宮主了。”

許多人開始驚懼,擡頭看向第三層,那裡只有兩個人,高高在上。

“自從吳剛死後,你似乎越來越空虛,連我都不能滿足你了。”大宮主幽幽嘆氣。

二宮主溫婉慘笑,沒有被周圍歡樂的氣氛感染,苦笑道:“你畢竟也只是一個女人。”

她神情悽慘,似乎對此久久不能忘懷,像是不願意再談傷心之事,話鋒一轉:“廣寒宮如今雖然看起來熱鬧,當初的元老,卻都散去了,乾乾淨淨落得個好清靜。”

大宮主同樣苦笑,淡淡道:“不錯,吳剛因我而死,玉兔因我而失。你是否仍在對我耿耿於懷,不願意原諒我?”

大宮主臉色變得冷酷,提起當年之事,沒有絲毫愧疚。

二宮主溫婉道:“我怎會怪你,你已爲月宮做了太多,犧牲得也太多。”

大宮主剛強的臉蛋上露出一絲欣慰,緩緩道:“你就算怪我,我也不會對你怎樣的。當初若不是我逼着吳剛砍掉桂樹,他也不會活活累死。如果當初不是我虐待玉兔,她也不會因此逃離。”

她說得很急促,頓了頓,又說道:“玉兔不丟失,殷徳就不會有廣寒丹,我們前些日子就不必驚惶……”

二宮主神情悽煌,打斷道:“姐姐,我心中一直有一個疑問,當初你何必苦苦逼着吳剛,定要他砍掉桂樹呢?”

桂樹成年之後,堅硬無比,非人力所能砍傷,她始終不明白,姐姐也知道,吳剛就算砍一輩子,桂樹也沒事,那爲什麼還逼着他去呢?

大宮主緩緩吐出一口氣,道:“因爲我需要做一艘船,那時候,小桂樹已經漸漸長大,傳承還在,所以我才逼着吳剛……”

“一艘什麼樣的船?”二宮主疑惑,從來沒聽她說起過。

“一艘可以越過黃泉,接引死人的船。閻羅殿覆滅之後,仍留下不小的傳承,藏在幽冥山莊。”大宮主全盤托出,不再掩飾。

“就是那個深埋地下的幽冥山莊?就是那個全是逃犯的幽冥山莊?”二宮主驚聲問道。

“不錯,傳說……”大宮主點頭,還沒說完,就聽到有人慘嚎。

張翔跌跌撞撞,滿臉痛苦爬進來,跪倒在地,慘叫道:“兩位宮主給我做主啊!有人公然搶奪弟子舞伴,甚至膽敢逞兇,重傷弟子……”

二宮主驚疑道:“你已經是首席大弟子了,居然有人可以傷到你?”

張翔羞愧地低頭。

大宮主冷冷道:“是誰?他是否不知道,今天是我廣寒宮大喜的日子?”

“他知道,他一定知道!”張翔篤定道,“否則必然不會渾身酒氣。”

大宮主冷冷看着他,眼中流露出失望之色。

張翔像是回神般,急忙道:“是一個新晉弟子,滿臉麻子,不知姓名。”

二宮主嗤笑道:“能將你打傷,說明這小子的功力還不錯,最起碼應該開啓了任督二脈。不過,應該是天賦異稟吧,當初沒被發現,大概是最近纔打通。”

張翔心中咯噔一聲,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臉上流露出不甘之色。

大宮主道:“不錯……嗯,聖子身死的時候,也剛打開了任督二脈,可是距離開啓奇門八穴還遙遙無期。如果這個麻子臉可以開啓一門竅穴的話,不妨將他當作聖子培養。”

張翔臉上神色更苦。

二宮主點頭同意,道:“廣寒宮的確人才凋零了,首席大弟子居然被一個新晉弟子,打得告狀……”

“不過……”大宮主忽然話鋒一轉,“欺壓同門,強取豪奪是大罪。就罰他去冰窖乘乘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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