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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赴宴

第九十六章赴宴

殷徳不說話,只是直直盯着他們,似乎要看清楚他們的模樣。

“喂,跟你說話呢,你聽到沒有?”看殷徳彷彿失去神志般,麻子臉膽子大了起來,怒喝道。

“哦?”殷徳臉色瞬間面無表情,“大概聽到了一些。”

麻子臉怒笑,脾氣顯然一直不是很好,高聲質問:“僅僅只是一些?書呆子,我們問你爲什麼要半夜撿紙錢!?”

“確實只聽到了一些,比如,現在通往月宮的空間轉移陣,雖然已經開放,但需要月宮門人自證,纔可以通過。”殷徳露出無辜的表情,似乎實話實說道,“至於爲什麼我要撿紙錢……那是爲了你們,好好上路吧!”

話音剛落,殷徳暴起,一個手刀斬落兩人頭顱。

血花濺落在紙錢上,說不出的殘酷悽美。

“呼”

殷徳長長呼出一口氣,將手抹乾淨,再次拿出那把奇異的刀,在臉上划動起來。

一個與剛纔的麻子臉一模一樣的人,出現在寂靜無人的街道上。殷徳對地上屍體不管不顧,運起《一葦渡江》,徑直朝着空間轉移陣奔去。

等到了的時候,天空中出現一抹亮色,赫然已經是清晨。

無數空間轉移陣密密麻麻排列着,不少人已經在排隊,前往月宮的弟子尤其多,全部身着白衣,氣質清冷,但仍可以看出,他們心情喜悅,有種如釋重負的輕鬆。

顯然,殷徳的死,對他們而言,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殷徳默默排隊。

“咦,你是?”殷徳前面一人回頭,盯着殷徳,狐疑問道。

殷徳指了指身上的白色服飾,笑道:“師兄沒見過我?”

那人疑惑點頭,驚疑不定地轉過身去。他從小就有非常準的直覺,看人從不出錯。

他來到月宮四五年了,對月宮門人的氣質熟記於心。因爲月宮寒冷的天氣,所以其門人子弟大多氣質清冷,可是身後那人……

身後那人身上的殺氣太過濃重,而且氣質非但不清冷,簡直可以說是冷酷,像是要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一樣。

“奇怪,奇怪……”他喃喃道,看不透殷徳的底細。

或許是這位師弟實力高強,殺過不少人的緣故吧,他這樣安慰自己。

後面仍有許多人在殷徳身後,排起了極長的隊列,一眼望去,竟像是看不到頭的模樣。

殷徳目光閃爍,準備改變原有的計劃。他本來想着,一到達月宮,就開始大開殺戒,如今看來,許多月宮門人還沒有回去,如果現在動手,他恐怕沒法斬草除根。

“這樣也好,先摸清月宮底細再說。”殷徳輕輕嘆氣,頗有無奈之意。他絕不會放過月宮任何一個人,勢必要斬草除根,將月宮傳承完全滅絕!

至於那些無辜者?

誰管他呢!

這個世界上,究竟有誰真正無辜?他沒有心思,也沒有精力一一甄別,唯一能做的,就是讓他們死得痛快一些。

殷徳目光深沉,緩緩踏入空間轉移陣。

下一刻,他走出空間轉移陣,一陣悠揚歡樂的樂曲,被冷風吹來,讓人心神一震。

這裡的空氣果然極冷,地面上無數巨大的深坑密密麻麻,像是被人用炸彈炸出來的一般。外界有傳言,月宮因爲有廣寒丹的壓迫,一直想要研製炸彈,這些深坑,全部都是他們試驗炸彈時出現的。

他目光冷冽,竟像是比狂風更冷。

忽然,他嘴角輕輕一揚,表情瞬間大變,和周圍人一樣,滿臉喜氣洋洋。

“走了!趕快回宮,說不定還能趕上宴席!”一人高舉雙臂,招呼後面的弟子。

另一人不耐道:“你着什麼急?大宮主今天高興,可是要大擺三天宴席呢!明天去也不晚!”

“就是就是,又不是你當新郎官兒,你着的哪門子急?”周圍起鬨。

“雖然不是我當新郎官兒,可是殷徳暴斃,我簡直比當新郎官兒還高興!”他反駁道。

月宮弟子紛紛大笑起來,空氣中充滿了快活的氣息。

殷徳也跟着哈哈大笑,手指不自覺捏緊,心中冰冷。

他走在衆人之間,真的彷彿一名普通的月宮弟子般,臉上洋溢着笑容,是不是說上幾句話。似乎麻子臉入門時間並不長,幾乎所有人都不認識他,也不接他的話茬。

對此,殷徳只是訕訕一笑,像是看着死人般瞧着周圍衆人。

一座仿若玉石雕砌的美麗宮殿,赫然出現在衆人面前。這座宮殿孤零零地矗立在冰原中,仙鶴飛舞,宮中樂聲陣陣,依稀可見人影跳舞。這一切,讓人彷彿置身仙境。

“這次宮主將我們全部召回,吃食可夠嗎?”一人說笑道。

“非但吃食足夠,大宮主更是將私藏多年的舞姬放出,要在我泱泱廣寒宮內,大跳三天!到時候……嘿嘿,你們懂得。”說着,這名弟子開始淫笑起來。

周圍人也都心領神會,目露精光,紛紛大笑,對三天後的事情,非常期待。

殷徳一頭霧水,懵逼地看着這些月宮弟子。

“師兄,你們在說什麼啊?”殷徳拉住旁邊一人衣角,低聲問道。

‘師兄’看了他一眼,不耐道:“你剛入門,對這裡的規矩還不太懂。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不過……”

他看着殷徳一臉的麻子,似乎很惋惜,道:“恐怕這裡的規矩對你來說,形同虛設啊。”

說罷,他甩甩自己頭髮,故作英俊瀟灑,飄然離去。

殷徳懵住了。

他從來沒想到,自己也有聽不懂別人說話的一天。師兄剛纔看起來是說了不少,但他根本就聽不出來啊!這雲裡霧裡的話,誰能聽懂?恐怕只有上帝了吧。

殷徳苦笑一聲,跟着大部隊,很快就來到了月宮門口。在門口,他就聞到了烤肉的炭香,瓜果的清香,再配上這如絲如竹的樂曲,的確很容易讓人快樂。

“也更容易讓你們麻痹。”殷徳冷冷一笑。

門口並沒有人檢查,所以,他很順利地進入大廳。這座大廳極大,竟彷彿一眼望不到邊的模樣,分爲三層,彷彿有明顯的等級差別。

今天,是宴會開始的第二天。

最下面一層,擺滿了桌椅,已經有不少人坐着大吃大嚼,甚是愜意,這一層中央有舞姬跳舞,有樂師打樂,人們肆意攀談着。

第二層則是舞廳,已經有男男女女在上面跳舞,成雙成對,舞姿曼妙。身處第一層的殷徳,竟然可以通過琉璃天花板,看到少女們裙子下的風光,這讓他哭笑不得。

第三層就顯得有些冷清了,上面不過放了一張寶座,寶座上只不過坐着兩個宮裝女子罷了。除此之外,偌大的第三層,竟再無他人。

殷徳盯着寶座上的兩個女人,神色冷酷。

找到一張桌子,他緩緩坐下,開始大吃大嚼,絲毫沒有尋仇的意思。

隨着時間流逝,周圍的人明顯多了起來,但仍然沒有將整個大廳填滿。他一直在想,那位師兄說,在第三天晚上會有某種活動,究竟是什麼呢?

他想破了腦袋,也實在想不出來。

卻已經決定,就算要動手,也最起碼等到第四天。

如今還有兩天。

殷徳冷冷看着四周,周圍人放聲歡笑,根本不知道他們只有兩天好活。

一個醉漢痛哭流涕,高聲嘶吼道:“我恨啊!我們的聖女英年早逝,沒能等來這普天同慶的一天!”

殷徳目光一滯,盯着大漢,明白他說的就是何冰。何冰是否是自殺,這在他心中一直是一個謎。

從何冰之前的手段來看,她實在不像是一個脆弱到自殺的人。這其中,應該另有隱情,但他已經沒有興趣查了,意義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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