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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節,兄弟

第十三節,兄弟

當日袁枚天離開袁寨,一路北上,乃想入京謀一差事。未料路遇暴雨,困於一山神廟中,方欲生火取暖,突然身後有掌風來襲,趕忙躲閃。方躲開定眼一看,襲擊自己之人竟是師弟陳七,只見陳七一言不發,牙關緊咬,發了瘋一般向自己襲來。袁枚天見陳七這般不要命的架勢,招架了幾招,然後大退幾步道:“師弟且聽我解釋。”陳七咬牙切齒道:“還有什麼好說,納命來。”

袁枚天自是瞭解這個師弟,只要認準了一件事情,就沒有轉彎的餘地,如今已把自己當成仇敵,再多說也是無益,然又不欲與其大動干戈,唯有虛晃幾招,覓路而逃。乃想陳七一路緊跟,最後至一懸崖處。袁枚天張望四周,前有陳七來勢洶洶,後乃萬丈懸崖,自知無路可再逃,遂對陳七道:“師弟,何苦相迫呢?”陳七步步緊逼,道:“我自知武功不及你,要殺你只有一個方法。師傅,你怎麼在師兄背後?”袁枚天一聽乃是師傅,慌忙回頭一看,頓時想起師父已過世,方轉過頭,陳七已一個箭步衝了上來,袁枚天不及防備,被陳七攔腰抱住,只聽得陳七道:“唯有同歸於盡,袁枚天,我們一起下地獄吧。”陳七用盡周身蠻力,抱着袁枚天,一同墮落懸崖。

袁枚天只聽得耳邊風聲大作,自以爲這回定必粉身碎骨,然身體觸及崖底的水面時,袁枚天知道這回有救了,然強烈的衝擊使其頓時失去了知覺。昏迷中,袁枚天見到師父,還有師妹師弟,還有那時候一起修行的日子。溫暖的太陽底下,師弟坐在樹梢上發呆,而師妹正嫺靜地坐在樹下,仔細的翻閱着經書,師傅則在不遠的地裡安閒地耕種着。袁枚天剛欲上前,然天空中突然出現密如雨滴的火箭,朝着師傅師妹射來,袁枚天欲喊快躲,然袁枚天心急如焚卻無論如何也喊不出聲來,眼見着師傅師妹就要被亂箭穿心,而自己卻眼見而不能救,一急,袁枚天醒了過來。

袁枚天拍拍腦袋,原來剛纔乃是做夢,環顧四周,發現自己躺在一潭水邊,往上望去,只見高出有一絲光圈,想乃是懸崖頂處。幸虧懸崖底下乃一處潭水,否則從如此之高地掉下,必死無疑。此潭水清澈透明,然卻深不見底。袁枚天繞着潭水邊走了一圈,此崖底洞甚爲開闊,以潭水爲中心,其中似乎有數條地道通向潭水,雖則在地下,然許多不知名礦石發出自然光,照亮整個洞,光射到潭水中,反射出閃閃的光芒。袁枚天不適應此等光線,遂用手遮擋眼前,四處尋找陳七,然尋遍整個洞穴,均未尋得陳七之身影,遂想,莫非陳七已沉入水中。雖則陳七抱着必死的信心與自己同墮山崖,然陳七與自己畢竟乃多年師兄弟,袁枚天並不希望陳七就此枉死,於是翻身下潭水中摸索一番,潭水之深遠超出袁枚天之想象,輪換幾次氣直到筋疲力盡也沒覓得陳七的身影,無奈爬出水潭,躺在地上歇息。

方閉上眼睛,袁枚天臉上突然有一陣清涼的氣息滑過,宛如人的舌頭滑過一般的感覺,袁枚天吃驚,跳將起來一看,一絲寒意由背脊直衝腦袋,只見面前竟站着一頭怪物,蛇身但頭頂長角,雙睛通紅夾雜寒光,數尺長的身軀之下竟長有四條短腿,每個腳掌皆有五個腳趾。只見此怪物信子一伸一縮不斷探出嘴外,正充滿敵意地看着袁枚天。袁枚天吞了口唾液,莫非剛纔乃是此怪物舔了自己的臉龐,想着,不由心生冷意。此怪物吐着信子,一步步向袁枚天進逼過來,袁枚天身後已是潭水,根本無路可退,此蛇形怪物定熟水性,若跳入潭水中,必將淪爲此怪物果腹之物,如今唯一拼死一搏,方有生路可逃。想着,袁枚天牙根一咬,擺定架勢準備相搏。

蛇形怪物見袁枚天欲相搏鬥,並不馬上攻擊,而是圍着袁枚天跺着腳步,似在尋找機會再以攻擊。面對如此怪物,袁枚天冷汗直冒,絲毫不敢鬆懈,唯恐怪物突然襲擊。然蛇形怪物只是原地轉了幾圈,突然竟轉身就逃。眼看着蛇形怪物轉眼消失得無形無蹤,雖不明此怪物爲何突然逃走,但總算暫時脫險,袁枚天不禁鬆了口氣,脫力坐將在地上。此懸崖底中之洞中,竟藏如此怪物,袁枚天不由想到,此洞必有洞天,遂回想此蛇形怪物到底爲何方神聖。苦思良久,袁枚天突地想到,莫非此蛇形怪物爲龍蟲?

龍蟲爲何物?龍爲上天之龍,蟲爲蛇之稱謂,據師傅所留之古書中描述,此乃一守穴之怪物,本爲一蛇,被人放養於龍穴之中,久而得穴中之龍氣侵襲,化而爲半蛇半龍之物,若得龍氣不斷餵食,假以時日此半蛇半龍之物將化而爲真龍,此真龍將與穴融而爲一,而龍穴將化爲一國之穴,庇佑該國之河山。國穴之形成,歷代皆由能人異仕奉帝王之命爲之,往往此等能人布穴成功之日,便是其亡身之穴。爲保江山之穩固,如此隱秘之事,帝王安會讓他人輕易得知,故布穴之人大多遭受毒手。若穴中藏龍,此穴定將爲一國之穴。

袁枚天回想之前所見之蛇形怪物,龍角已成,四腿已長,實乃半蛇半龍之物。袁枚天疑惑,莫非此地爲大清之龍脈所在?大清立國已逾兩百多年,雖經盛世,然如今已是西下之夕陽,若此地爲清之龍脈所在,此守穴之龍斷不會半蛇半龍之模樣,早應化成真龍。若此地非清之龍脈,那此處所現之蛇形怪物究竟爲何物?

袁枚天如何也無法想通,方欲四處查看一番時,前面一通道傳出一陣陣轟隆聲,只見陳七手抓一發光物,拼命向前跑,而身後乃是蛇形怪物緊緊跟隨,蛇形怪物堅硬的身軀不斷砸碎通道內壁之石頭,宛如瘋狂一般,咆哮着追趕着陳七。袁枚天見陳七並未喪命,心放穩,然呈瘋狂狀態的蛇形怪物已觸及陳七後背之髮梢,袁枚天急忙喊道:“師弟,小心。”話音剛落,陳七已被蛇形怪物攔腰咬住,陳七痛得大吼,手中之發光物滾落到袁枚天面前。此物如球狀,然通體透明如一水球卻發着青光,面對此光球,袁枚天不禁喊出聲:“龍珠!”凡有龍珠,龍所吐者,此珠乃龍口中所晗之物,實乃龍之精氣所在結而成珠。

袁枚天拾起龍珠,想着,方纔此怪物已欲攻擊自己,然卻匆忙離去,莫非乃是陳七盜了其珠子,因此捨棄自己轉奔陳七而去,若非失去命根所在,其安會此般瘋狂。只聽得陳七喊道:“袁枚天,快跑。”蛇形怪物見袁枚天手握珠子,咬着陳七,同時咆哮着奔襲過來。袁枚天慌忙逃跑,然如何能擺脫此等瘋狂之怪物,回頭一看,陳七被蛇形怪物緊咬在口中,已是血污滿臉,雙目緊閉,生死難料,蛇形怪物已在自己身後一寸之遙,若被其追上,自己與陳七定將死無全屍。袁枚天繞着潭水不斷轉圈,邊躲避蛇形怪物的攻擊,邊想法子脫困。情急之下,袁枚天想起師傅所留古書中有一法子,喚作噬珠,何爲噬珠,乃以人肉之軀吞食龍之珠。書中所載,龍珠此物世間罕見,人若吞食,雖不能盡化龍珠之精華,也將身具神力兼壽齡延長,然其反作用卻不可估量,書中本有記載噬珠之害處,然字跡已被模糊,肉眼不能辨認。如今情勢危急,袁枚天也顧不了噬珠將有何害處,趕忙吞下,隨即感到一股熱流順着咽喉直達丹田。

蛇形怪物見袁枚天竟吞下其珠子,越發瘋狂,甩下陳七,雙爪狠狠地朝袁枚天撲來。袁枚天吞下珠子,丹田之處熱氣不停涌動,似在翻滾而出,周身發出刺眼的光芒,轉眼發出紅光,時而又透出白光,七彩之色輪換轉個遍,瞬間顏色褪去。只聽見袁枚天大喝一聲,用雙手抓住蛇形怪物撲來來的雙掌,原地轉了一圈,竟將怪物甩到洞壁之上,砸落無數的礦石。蛇形怪物不曾料得袁枚天竟能如此輕易便化解自己的攻勢,翻身起來,咆哮着又撲了過來,袁枚天從容躲開怪物的攻擊,跳到怪物的項上,左手緊握其角,右手揮拳,雨點般的拳頭砸在蛇形怪物的頭上,拳拳有聲,蛇形怪物吃痛,拼命晃動身體欲甩開袁枚天,然動作再大也無法將袁枚天甩落,反而在袁枚天的拳擊之下漸漸精疲力竭,最後口吐鮮血倒落在地,袁枚天見蛇形怪物倒地,尚不放心,又連錘數十拳,而後又尋出一尖銳長條礦石,狠狠地插入蛇形怪物之腦袋中。

確定蛇形怪物已死,袁枚天連爬帶滾乃至陳七身邊,輕輕將其扶起身,陳七已昏死過去,袁枚天慌忙查看陳七之傷勢,撥開其衣服,腹部之處乃一環蛇形怪物咬下的牙印,血不斷由傷口中冒出,仔細檢查傷口,似乎並未傷及內臟,然傷口所冒出的血卻無法止住。袁枚天焦急地拍着陳七的臉喊道:“師弟,你不能死啊。快醒醒。”然陳七臉色逐漸蒼白,其傷勢之重,若不馬上救治,恐生命不保。然此地乃懸崖之下一洞穴,週近並無能治傷之藥,袁枚天急得頭頂冒煙然卻又無可奈何,莫非真的眼見自己的兄弟慘死於此?袁枚天不甘心的搖着頭,目光落到蛇形怪物之屍體上。

看着蛇屍,袁枚天想到師傅所留之書中有記載,龍血可療百病。然此蛇怪並非爲龍,其血未必有龍血之功效,然想到此地無藥可用,何不以此試着治療師弟之傷勢。看着師弟因失血過多而漸漸蒼白的臉色,袁枚天撲到蛇形怪物的屍體上,以手破開蛇屍的喉嚨處,溫熱而帶腥臊的血液滾滾而出,用手作碗狀捧着鮮血,小心地澆到陳七傷口之處,蛇血方觸及陳七之傷口,發出嘶嘶的聲響,傷口之處血涌更爲厲害,袁枚天見此,內心喊道,遭了,趕忙用手去拭擦蛇血,然方下手,陳七之傷口血涌卻頓然止住,傷口之處慢慢自動癒合,結痂。袁枚天不敢相信自己所見,用手撥開血跡查看,傷口已全部癒合,只留下一圈由痂組成的牙印痕跡,用手探了探陳七的鼻息,緩慢卻連續不斷,把了把脈,沉穩而有張力。如此看來,陳七之傷勢已無大礙,袁枚天又至蛇屍,再捧回一碗血,一股腦曬到陳七的傷口處,袁枚天方舒了一口氣,此龍血果然起效了。

龍血?袁枚天突然想到,此血並非龍血,只是乃一龍蟲之血,爲何也具龍血之功效。袁枚天回想古書中所記載之內容,其中並無記錄龍蟲之血具有治療傷勢的內容,莫非此龍蟲乃真龍?走至龍蟲之屍體處,仔細查看,此龍蟲雖長雙角且有四腿,然與真龍之模樣相差甚遠,焉會是真龍。若非真龍,其血怎會有龍血之功效。袁枚天百思不得其解,不由唾了一口,又踹了龍蟲的屍體幾腳,罵罵咧咧地回到陳七身邊,爲其整理衣服。

陳七仍然昏迷不醒,袁枚天爲其整理衣衫,觸及胸口前的衣衫時,發現內層藏有一卷軸,以牛筋捆紮,袁枚天奇怪,翻出來打開一看,此物長約九寸寬也九寸,正正方方,卷軸乃以羊皮所制,年代似乎並不久遠,上面乃畫着中原及往北方之地圖,圖樣簡單,然其中大河山川之地,皆清晰標明。中原之處乃寫着一明字,其上畫有一條龍,作蜿蜒盤旋狀,而中原東北之處也畫有一龍,身子直伸,孔武有力,龍頭直指中原之地,作撲咬狀。地圖左上方作有一詩,乃是如此寫着:雖爲兄弟,未必相親,珠只一具,二龍相遇,必有一死。下款處乃書着三個小字,劉伯溫。

莫非此圖乃是明朝赫赫有名的劉伯溫所作?袁枚天看着這幅地圖,雙手顫抖不已,若果真如此,此圖必將深藏玄機,袁枚天又仔細查看地圖,細讀詩句,終於悟得,兄爲明,弟爲金,此圖上畫二龍,居中原的乃表示明,而東北之處乃表示金,東北之龍面首朝向中原之龍,乃是攻擊之勢,此處暗示金國將侵襲明國,而珠乃表示中原之地,獨一無二,二龍爭珠,將有一亡。袁枚天不由感嘆道,數百年後之事,劉伯溫竟早已料到,果然乃神人。

手捧着地圖,袁枚天愛惜地撫摸着,如此珍貴之物,怎麼會在陳七身上,莫非乃是其盜珠之時一併盜得?爲印證自己的想法,袁枚天跑進方纔龍蟲追逐陳七而出的通道,此通道壁長滿發光的礦石,因此並不見暗,步行不遠乃至一寬闊內洞,此內洞也佈滿發光礦石,整個內洞白光閃耀,中間之處乃一石臺,長一丈,上乃一錦盒,盒蓋已開,袁枚天上前查看,此錦盒剛好可放入羊皮地圖。此圖果然出自此處,袁枚天再度攤開地圖,看着地圖發呆,其想不明白,既然劉伯溫如此神力,何不想一法以佑大明江山千秋萬代。袁枚天也明白天意不可爲之理,然想到明覆滅已百多年,漢人之江山落入韃虜之手,不甘痛心疾首。

光復大明江山,劉伯溫不可爲之事,憑自己之力,安能成事,想到此,袁枚天不禁淚流滿臉,淚水滴落到地圖之上,袁枚天擦了擦眼淚,見淚水滴溼了地圖,趕忙用手去拭擦,只見拭擦之處竟出現一段話語,袁枚天湊前一看,上面乃書,明之江山興不過三百年,吾無力改天,望日後有緣之人得此法,以匡復大明江山。此後乃是記錄一法,喚作化珠入穴,此法乃是以敵國之國穴之龍珠,化入本國之國穴之中,藉以將敵國之精氣通通收歸己有,屆時大明覆國將爲期不遠。話語最後乃書着,法已現,有緣閱之之人閱畢即燒燬,萬不得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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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枚天看着此段話語,心裡高興萬分,若按劉伯溫所留之法行事,漢人之江山光復將不再是夢。要知道,按照劉伯溫所留之法,化珠入穴需具備兩個條件,一是覓得敵國之國穴之珠,二乃將珠化入本國之國穴。敵國之龍珠所在,劉伯溫已在留言中略有說明,只需化時定可尋得。然本國之國穴,究竟在何處,劉伯溫並無透露半點信息。

袁枚天前後翻查地圖,並無其它發現,乃看到自己手上的龍蟲血跡,方恍然大悟,隨即垂首頓足痛哭道:“吾乃千古罪人,竟破己之國穴。”龍蟲之血本不具任何功效,然卻可瞬間治癒陳七之傷勢,如此厲害之效非龍血不可得,此則表明此龍蟲並非龍蟲,定必爲真龍無疑,其模樣宛如龍蟲,必乃此消彼長之故。明雖亡,清坐大,然此國土生長的仍舊以漢人爲主,人心所向並非爲清而乃是明,國雖亡然國穴卻不會因此而消失,只會由強轉弱。此洞中之龍蟲,百年前定非如今之形態,然清廷入主中原後,其國穴之勢不斷坐大,明國穴之守護者方由真龍之形態退化爲龍蟲之態,否則其血斷然不會生出龍血之效。再者,劉伯溫將如此重要之復國方法放於此地,不正正表明此地之重要。

如今口吞龍珠,再而殺掉龍蟲,無疑徹底將此穴破壞,這讓袁枚天如何不垂首頓足。急忙趕回龍蟲旁邊,此龍蟲已成一具死屍,已無絲毫生氣,袁枚天扇着自己耳光道:“吾真乃罪人啊,罪人啊,劉公,我對不住你啊。”說着,面朝龍蟲之屍,磕首請罪。只見洞中潭水嘩嘩作響,很快便向下退卻,本是滿潭清水消失不見,獨留下一深黑不見底的空洞。袁枚天知道,國穴已敗,水流不再。望着空空的潭口與地上之龍蟲屍體,袁枚天痛哭流涕。

呆坐原地良久,袁枚天思緒萬千,漢人之江山本已光復在望,然自己卻一手捻滅,這該如何是好。袁枚天精神恍惚走至內洞,手握地圖抱拳禱告道:“劉公,復國之事已爲在下所壞,望劉公在天之靈諒解。”說着,摸出火摺子,點燃了地圖,放置於石臺,眼乏淚光觀其燒盡。然此地圖遇火燃燒,其中一部分乃至火盡也不曾燒燬,此部分塊不知用何物所造,火燒不毀,袁枚天拿起來一看,上面竟寫了一段話:得以讀此話之諸位,恐已屠龍破穴,萬不可因此而放棄復國之心。穴本天生,自然之物,故會移轉,今之良穴他日或爲兇穴。吾今定此地爲國穴,然時光流逝,日後此地究竟如何,吾不能測斷。望日後之能人異士,再覓一穴,作爲國穴,將敵國之龍珠化入國穴之中,以匡復明之江山。劉基在此謝過諸位。劉伯溫話畢之後,竟乃是一出洞地圖。

閱罷此段話語,袁枚天對劉伯溫佩服得五體投地,此公果然乃通天之人,數百年後之事竟也能掌握於手中。得此話,袁枚天由悲化喜,仰天道:“劉公安心,在下定必秉承劉公之志,化珠入穴,匡復大明江山。”

返回外洞,陳七依舊躺在地上紋絲不動,袁枚天背起陳七,竟渾然不覺負重,如此看來,龍珠確起起了起效。袁枚天揹着陳七,按照劉伯溫所留之圖,順利出罷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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