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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節,九塘

第十二節,九塘

袁慰亭雖則不能強留袁枚天在身邊,以驗證敗穴之氣是否已封堵,然無奈照其所說,以硃砂點於右掌之地紋末端。每日苦苦察看,然掌中之地紋卻絲毫不見變化。爲此,袁慰亭可是心急如焚,每日如坐針墊。

在袁枚天離開將近二十日後,袁慰亭終於坐不住了,非得要去祖墳之處一看究竟,儘管自己並不通與風水之術,但總比日日在家惴惴不安要來得穩妥。未曾料想方至半路,竟見一人橫臥於道路之中,看裝束乃像是他鄉之人,莫非因病而倒臥路中。袁慰亭也算善心,將倒地的外鄉人扶起,以查看個究竟。袁慰亭檢查一番,此人並無傷勢,遂灌了幾口水,只見外鄉人動了一下,嘴裡喊道:“餓。。。。。。”原來此人乃是餓暈了,袁慰亭把乾糧弄碎,一點點放入外鄉人之口,然後再灌水,如此循環,外鄉人吃了幾個饅頭之後,神智終於得以恢復,趕忙拜謝袁慰亭救命之恩,袁慰亭心繫祖墳泄氣之事,不欲與外鄉人諸多糾纏,剛欲伸手扶起外鄉人讓他離去,未想此外鄉人竟抓住自己的手掌,道:“硃砂探路,此法誰教與你?

袁慰亭以爲此外鄉人慾傷害自己,慌忙退後道:“什麼硃砂探路,在下並不瞭解。”外鄉人上前一步道:“恩人別慌,在下並無惡意,只想知道閣下右掌地紋中之硃砂是何人點之。”袁慰亭看了看右掌中袁枚天讓其點上的硃砂,道:“此乃一鄉人讓我在點之。”外鄉人疑問道:“恩人最近可是改動祖墳之穴氣?”

袁慰亭大吃一驚,面露驚訝之色,不可思議地看着這個衣衫襤褸的外鄉人,袁慰亭驚訝的是,此外鄉人爲何得知自己曾改動祖墳之事。外鄉人彷彿看出袁慰亭的心思,笑道:“右掌之紋乃後天所定,地紋乃掌握生命之象,若非祖墳之地風水易改,右掌之地紋斷不會無故延長。而恩人於地紋末端點此硃砂,想必乃爲觀察地紋可曾越過硃砂。硃砂探路之法乃我門所獨有,爲此在下甚感奇怪,固有此問。”

聽得外鄉人此番話語,袁慰亭猜測此人莫非乃袁枚天之同門?一轉念想到,若此人真乃袁枚天之同門,那麼此人定必也精通風水之道,先前袁枚天已承諾封堵蛙穴泄氣之所,然遲遲不見生效,何不讓此人幫忙看個究竟。主意打定,袁慰亭道:“先生所說之硃砂探路之法,乃一袁姓先生改我祖墳之所後,讓在下點上此硃砂以驗證結果。”外鄉人冷聲問道:“此袁姓先生全名可是袁枚天?”袁慰亭見此外鄉人竟道出袁枚天之姓名,且語氣神態對袁枚天似乎甚爲不滿,可見兩人必然頗有交怨,若真如此,利用此外鄉人爲自己所用定必事半功倍,於是添油加醋道:“正是。此人收取在下一筆錢後,聲稱可爲在下改穴造勢。”只見此外鄉人唾了一口,自言自語道:“袁枚天,果然是你。”外鄉人隨即對袁慰亭道:“恩人,在下姓陳名七,袁枚天乃我師兄,然此人喪心病狂,在下恐袁枚天算計恩人,可否領在下至閣下祖墳之地,以察究竟。”袁慰亭大喜,自己之計果然得逞,趕忙道:“你我年紀相仿,且叫我世凱便可。在下正欲前往,先生一同前往便是。”說着,領着陳七一路趕去自己祖墳之地。

方至袁家祖墳,陳七仔細查看,並無聲言有不妥之處,陳七道:“此地只屬於一般的風水之地,實則無過人之處,袁家乃此地之大戶人家,有權有勢,爲何先祖竟葬入此無名之地,雖則對後代並無害處,然也不能帶來榮華富貴。”見袁世凱不語,於是,陳七詢問袁世凱,袁枚天於此可曾動土何處?袁世凱答道:“唯有一處。”說着,領着陳七至墳地後面的溝渠,陳七一看溝中那一點綠色植被,便開口道:“此地乃泄氣之處,袁枚天於此動了什麼?”袁世凱道:“陳先生好本事,此地確實是泄氣之處。袁先生於此布了一陣,喚作蓮花陣,據其說,乃是將泄露之氣再度引迴穴中。”陳七道:“此溝的確乃一泄氣之所,否則如此荒蕪之溝中怎會只長出一圈綠葉,然此地並無穴,那穴氣由何而來?”

陳七上前查看,只見八個手指般粗細的黑洞圍着泄氣之處,對此,陳七指着八個黑洞對袁世凱道:“此陣法乃我師傅所教之蓮花陣,而佈陣之手法,全憑血肉之軀爲之,這的確乃袁枚天常用之法。毋庸置疑,此陣果然是袁枚天所爲,如今袁枚天竟在此無穴之地使用蓮花陣,此陣乃聚氣攏集之用,若此地無穴,恐怕隱晦淫邪之氣將被聚集於此,若真如此,葬於此地,恐將傷及後人。”

袁世凱聽得此陣果然是聚氣之用,於是對陳七開口道:“袁先生道此泄氣之所若不封堵,先人葬於蛙穴之中,將會使後人命短。若堵住,則會延年益壽。陳先生,此泄氣之所可是已封堵?”“蛙穴?”陳七露出極度驚詫的表情,“此地竟藏一蛙穴?”說着,似乎想起某事,急忙跑回袁家墳地。只見陳七在袁家墳地處反覆勘察,仿若在尋找東西。好一陣子,陳七大叫道:“終於尋得,終於尋得,此地的確藏有一蛙,對於此等蛙穴,陳七可是此生未曾見過,蛙穴乃吞食天地之氣,結而成穴,確實世所罕見。蛙居於塘邊,若想發穴,必須得池塘相輔助。”說着,陳七環望四周,並未見得池塘的影子,不禁覺得惋惜萬分,搖頭嘆息。袁世凱見陳七搖頭,恐墳地遭受損害,忙問:“陳先生爲何搖頭?可有事故?”陳七道:“可惜此地無塘啊。”袁世凱笑道:“原來陳先生擔心這個。此事袁先生此前也以爲此處無塘,然此處乃有八塘之多,先生可願前往查看。”陳七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道:“一蛙居八塘,葬此地,後人將位列人臣之最。”陳七又上下打量了袁世凱一番,然後抱拳道:“袁兄弟,莫怪在下直言,可能話不中聽,但句句實言。”袁世凱道:“陳先生儘管說便是。”陳七道:“在下方察覺袁兄弟個頭矮壯,肚大腰粗且身長腳短,活像一隻憋氣的青蛙。蛙形之軀配蛙穴之穴,實乃相得益彰。如今袁枚天又以蓮花陣法將泄氣之處封堵,再度將氣注迴穴中。陳七斷定,如今面前之人,他日定將叱吒風雲。”

袁世凱只是微笑,並不話語,袁枚天和陳七二人皆斷定自己來日將位居人臣之最,能不歡喜,臉上雖只微笑,然得意之神色難以掩蓋。陳七恭賀道:“恭喜袁兄弟,蛙居八塘,兄弟日後定將位列高位。”袁世凱發問道:“那穴道泄氣之所,可是已封堵?”陳七道:“若袁枚天不曾使詐,泄氣之地已被蓮花陣所封鎖。在下檢查一番,又再略施依法,加強了蓮花陣勢,泄氣之所定將穩妥。”聽罷陳七此番話,袁世凱長舒了一口氣。但見陳七瞬間又露出惋惜的表情,袁世凱問其爲何惋惜,陳七道:“袁枚天布蓮花陣想必乃爲兄弟延長壽命,然此蛙穴居八塘之效力,只能位居人臣,焉能比得起九塘之效,若在此再深挖一塘,湊成九九之數,九九歸一,對兄弟來說。。。。。。”說着,陳七環顧四周,附耳袁世凱道:“位極人臣之最又怎及得上九五至尊。”袁世凱吃驚,連忙低聲道:“陳先生,這是殺頭死罪啊。怎麼敢怎麼敢。”陳七笑道:“在下夜觀星月,清廷氣數已盡,若非上蒼有取而代之之心,蛙穴此等千年不遇之穴安會現世?”說着,陳七笑眯眯地看着袁世凱。陳七此番話正中袁世凱下懷,然袁世凱恐陳七乃算計自己,要知道,當朝只能有一帝,若妄圖染指帝王之事,乃殺頭死罪。陳七看出袁世凱之擔憂,遂道:“八塘化九,天知、地知、我知、你知,袁兄弟何必擔憂太多,況且袁兄弟乃我陳七之救命恩人,在下爲兄弟湊成九九之數,也乃爲報恩。”袁世凱心動了,低聲道:“袁先生曾道,若將八塘之中再挖一塘,則會禍福難料。”說着,看着陳七,只見陳七哈哈大笑:“袁枚天其本領不足,因爲不能爲之,故危言聳聽,嚇退袁兄弟。然袁枚天不可爲,未必在下不可爲之。”袁世凱低語道:“陳先生果真可爲之?”陳七道:“必定。爲保證你我安全,對此事,我倆皆需發毒誓,永生不泄露此秘密,否則定將斷子絕孫,千刀萬剮而死。”袁世凱道:“好。”

陳七對袁世凱耳語一番,讓其準備各種開塘工具。爾後,陳七站在蛙穴之上,看袁世凱興沖沖往家裡趕去,露出了一絲狡詐的笑容道:“袁兄弟,莫怪枚天心狠。要怪就怪這蛙穴害你。”袁世凱做夢也沒想過,以眼前此自稱陳七之人這般年紀,乃屬袁枚天之師弟無疑,聽其所言,袁陳二人似有交怨,正欲利用之,然其並不知道,眼前此自稱陳七之人,正正就是袁枚天本人。袁世凱與袁枚天曾經碰面,爲何不曾認出陳七乃是袁枚天所裝扮?莫非袁枚天之易容術如此了得?然袁枚天不曾易容,而是容貌改變,當日而立之年的臉容,如今乃二八之顏色,這讓袁世凱如何分辨。然爲何袁枚天容貌突變,且去而又翻。事情還得從袁枚天離開袁寨那天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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