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
我瞟見老李先按了3次退格鍵,然後輸入了6位密碼……頓時我整個人都傻了!絕佳高手啊,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老李你讓我佩服得五體投地呀!
第三集
老李把取出來的錢交給他老婆,只見那女的抓過錢來就往老李的臉上打:“搞啥明堂啊?你敢揹着老孃耍手腳!按鍵音響了9下,別人6位,你9位呀?銀行專門爲你設的9位密碼呀!老孃懷疑你好久了!”目睹此景,我呆若木雞!
第四集
老李一時很茫然,不知所措!女的繼續發飆:“老孃上次輸520,這次輸748,你都能把錢取出來,牛逼啊你!密碼是啥?快說!說不說!不說,廢了你!”老李戰戰兢兢吐出六個數字:“438438”。再看老李的臉,一會紫,一會白。我都心虛了,錢也沒取,像小偷似的先溜了!
第五集
過了幾天聽老李說,他老婆從銀行取錢回去就買了只狗,在家沒事幹,就拿着人民幣讓狗聞。老李感覺很奇怪,就問:“老婆,你這是幹嘛,讓狗去給你大馬路上撿錢?”他老婆神秘一笑:“以後你就知道了!”
第六集
又過了幾天,老李傷心地對我說:說他藏在鞋盒裡、牀底下的私房錢都不見了!
老李哭訴:“不說了,說多了都是淚。老婆套路深,一定不要和老婆鬥!”
沈珠聽了笑的前俯後仰,心情大好。
白毛怪和大猩猩忙屁顛屁顛跑過來問我們笑啥,我忙對沈珠使個眼色。
沈珠心情更好,覺得這是我和她兩人之間的小秘密。
於是她笑着對那兩個傢伙做了幾下手勢。
白毛怪和大猩猩齜牙咧嘴地走了。
我不知道沈珠說了什麼,把它們哄的這麼開心離開,便忙問沈珠,沈珠卻笑着搖了搖頭。
這個丫頭,連我都保密。
我又想起一事,忙問沈珠:“珠珠,白毛怪有沒有把十頭野狼拿走?”
沈珠很奇怪,忙問我:“拿到哪裡啊?”
我苦笑一下,看樣子肯定沒拿,便把昨夜事情和它說了一定。
沒想到沈珠卻像個大人一樣,笑着拍了下我的肩膀,說道:“遠哥,你安心啦,白毛怪很好的,它很熱情,幹活又快又好,它不但沒有把該得的拿走,還把那兩頭又拿回來呢?”
我一聽大驚,靠,這不是打定注意準備以後常住我們這邊光明正大的混吃混喝嗎?
我心中忍不住嘆了口氣。
我就是怕這個傢伙太熱情,沈珠還誇它,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雖然我們動作很快,不過還是忙碌了兩天兩夜。氣候也很冷,但最後還剩下幾十頭狼屍還是有點變味,我本想忍痛埋掉,沈珠卻堅決不同意。
只見她說:“遠哥,你只管殺好了,到時候我自有用處。”
這丫頭,現在整天就知道和我賣關子。
難道是長久沒肉食,讓她對這些好不容易得到的狼肉格外珍惜?
我不知道現在野蔬菜和果子好不好找,但我估計吃了這麼久,我們樹洞周圍應該早就吃完。只是沈珠一直沒有和我提起過,這倒也符合她的性格。
無奈之下,我只好繼續幹下去。
在我們幹活這兩天期間,沈珠後來還是把內臟處理了一下,這丫頭這麼精明,怎麼可能會浪費這些美食。
她很聰明,把內臟拴在樹枝上,然後用剪刀一下子便劃到頭。
由於沒有時間做精細處理,她只是把內臟劃開,把裡面的東西弄掉,然後用水清洗乾淨,再用鹽醃製起來。
不過這樣速度就快了很多,我忙不過來時,沈珠還常常過來幫我一下。
這還真讓我有點汗顏。
也幸好是大雨天,不然我們樹洞周圍真要臭氣熏天。
棚子裡的血水流出去後便迅速匯入雨中,然後流向遠處。
那些狼肚子中的糞便經雨水長久沖刷稀釋倒化作了樹林中的化肥。
看來沈珠事事考慮都很周到,她沒有將屍體處理放在我剛挖的池塘邊,也沒有放在樹洞邊,離樹洞還有一段距離,不然我們的池塘,我們的樹洞真的都要被嚴重污染了。
我忍不住在心裡給這個丫頭點了個贊。
之所以沒有明着誇獎她,是怕她驕傲。
不知道爲什麼這次降雨持續這麼久,都將近兩個月還沒有停下來。
我現在真要感謝自己當時沒有偷懶,鹽田挖的很及時,粗鹽收取的也很及時,不然這麼多狼肉可就要浪費了。
一切都忙完,沈珠不顧疲勞,給我們烤了整整一頭狼肉,那香味,誘惑的白毛怪和大猩猩不住吞嚥口水。
其實不要說它們,就是我,也在暗暗吞着口水。
沒辦法,我們肉食已經斷掉很久,天天只能吃水果和野蔬菜,再加上這段時間特別勞累,連續不斷的高強度勞動,使我身心早已嚴重透支,要不是一直有緊張感和壓迫感,我可能早就想好好休息一段時間。
我的身體確實需要好好補充營養,人也需要大量休息。
在這種情況下,突然聞到肉香,還是烤肉的香味,我沒有當場撲上去出醜就已經不錯了。
我們幾個都耐着性子,眼巴巴看着沈珠不斷把狼肉轉來轉去,那種滋味非常煎熬。
終於又過了兩三個小時,沈珠突然撕了很大一塊狼肉,笑着說:“遠哥,這是給你的。”
我這個激動啊,還是這個丫頭貼心。接過肉忙大口大口啃了起來。
白毛怪和大猩猩剛要抗議,沈珠又撕了兩塊,笑着遞給它們,它們這才罷休,忙拿着肉坐到一邊狼吞虎嚥起來。
我看着它們的吃相,特別是大猩猩,不由暗暗疑惑:這個傢伙還像只猩猩嗎?大猩猩不是都很少吃肉嗎?瞧它的樣子,簡直就是肉食主義者啊!
沈珠也撕了一塊肉,坐在我旁邊,看我餓死鬼投胎似得吃相,忍不住笑了起來,遞了一碗水給我,笑着說:“遠哥,你吃慢點,那邊還有很多呢。”
我剛好吃的太急,有點噎住,忙接過碗大口喝了起來。
喝完後才舒服地長嘆口氣,那是狼肉順下喉嚨的暢快感,也是終於可以稍微休息一下的輕鬆感。
我準備把碗交給沈珠,轉頭一看,卻見這丫頭正脈脈含情地看着我,那目光中滿是柔意。
我心中一跳。
怎麼感覺這丫頭的目光中含有母性的光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