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毛怪剝皮動作極快,十來分鐘一張狼皮便被他剝了下來,大猩猩在旁邊打下手,沈珠將剝好的野狼開膛破肚,然後用水沖洗乾淨,再用大量細鹽醃製起來。
爲了防止狼肉變質,沈珠沒有時間去處理野狼內臟,只是把它們全部仍在雨地裡,這時狼的內臟都已經堆成了小山。
看白毛怪的動作極爲熟稔,不會這個傢伙逮到野獸經常給它們剝皮吧?
我心中還真有點好奇。
在她們頭頂,此時已經被搭出一個簡易棚子。
這個棚子是依着幾顆大樹搭建,四周用十幾根粗樹木支撐,頂上鋪着寬大樹葉,下面竟然一點都不漏雨。
那棚子非常寬敞,估計有一百多平方。
我感到非常吃驚,她們的速度實在夠快。
我記得我去睡覺時已是深夜,沒想到在這麼短時間她們已經幹了這麼多活。
地上被剝好和沒剝好的狼屍都堆成了一座肉山,那被醃製好的狼屍也都被整齊地碼在一邊。
沈珠清理好狼屍並醃製完後,大猩猩便過來把狼屍拖去碼放整齊,然後又快速過去協助白毛怪。
她們的整個分工流程極爲合理。
我心中忍不住暗讚一聲厲害。
看大猩猩把肉放的有模有樣,我估計是沈珠示範教它的。
沈珠擡頭看到我,忍不住笑了起來,昨夜的驚嚇早已消失不見。
只見她嘻嘻笑着說:“遠哥,你真厲害,這麼多狼都被你殺掉,以後我們就不愁食物了。”
終於又見到她那久違的嬉笑,我心中充滿溫暖。
白毛怪和大猩猩見到我也很高興,只見白毛怪齜牙咧嘴朝着我“咯咯”一笑。
我心中一沉,感覺如墜嚴冬。
它這笑容實在太有殺傷力。
我忙走過去和沈珠一起給野狼開膛破肚。
沒想到白毛怪還有這種技能,沈珠只負責給野狼開膛破肚和清洗醃製,速度竟然趕不上白毛怪。
白毛怪和大猩猩似乎乾的非常開心,它們一點都沒有犯困的樣子,幹活極爲起勁。搞的旁邊安哥拉和玉珠也跟打了雞血似得,看上去精神抖擻。
我怕沈珠勞累過度,柔聲對她說:“珠珠,你先去休息一會吧,這裡交給我好了。”
沈珠卻嘻嘻一笑,揚眉說道:“我纔不呢,現在好不容易有這麼多食物,可不能浪費。”
我心中流過一道暖流,這丫頭年齡不大,不過真的挺懂事。
我望了望頂棚,疑惑問道:“你真厲害,這麼快就搭了個這麼大棚子。”
沈珠笑着搖了搖頭,說道:“遠哥,這可不是我搭的,是白毛怪搭的。”
我吃了一驚,沒想到白毛怪還有這手藝。
看來自己真是小瞧了它,一直把它當成野獸中的一員,沒想到這麼厲害。
我回頭看了一眼白毛怪。
那傢伙似乎知道我們在談論它,得意地看了我一眼,又“咯咯”笑了幾下。
我嚇得忙轉開了頭。
沈珠又笑着說了一句:“遠哥,我們把白毛怪拉過來一起住吧,你不知道這傢伙有多厲害,有它在,我們以後日子也會輕鬆很多,你看它幹活多厲害……”
我忙打住沈珠的話,輕輕搖了搖頭。
打死我也不會和這個傢伙整天待在一起,想到它的笑容,它的嘆息,它的耷拉腦袋做委屈裝,我心中不由一陣惡寒。
沈珠很奇怪,不知道我爲什麼這麼排斥白毛怪。
不過這種東西很難解釋的清,因爲那只是我心中的感覺,並不好對沈珠言明。
沈珠見我不願多說,便立即住了口,兩人一時都有點沉默起來。
我知道她這時心中肯定在想:遠哥爲什麼不願意將白毛怪拉過來和我們一起住呢?難道它們曾經發生過什麼事情?
爲了打破這個尷尬的沉寂,我對沈珠說:“珠珠,你去弄內臟吧,那可是好東西,千萬別浪費了。”
沈珠搖了搖頭,笑着說:“不嘛,我要和你待在一起。”
靠,這個丫頭什麼時候都學會了撒嬌。
我一陣無語。
沈珠突然又笑道:“遠哥,你講點笑話給我聽聽嘛,這樣幹活挺無聊的。”
我更加無語,我不來你不是乾的挺起勁的嗎?我一來你就覺得無聊。
雖然這麼想,我口中還是回道:“好啊,讓我想想。”
爲了獎勵沈珠的辛勞,我想了想便開始講了起來。
這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一個女青年爲找男朋友,謊稱自己是本科學歷。最終因博士身份暴露而被甩。
沈珠正聽的入神,見我停下來,忍不住說:“遠哥,繼續啊,我在聽呢。”
我笑着說道:“已經完了。”
沈珠愣了一下,仔細一回味,才慢慢笑了起來,只見她用胳膊肘輕輕撞了我一下,嘻笑道:“遠哥,你太壞了,不行,每次都講這麼短,再來一個。”
我想了想,便說道:“好,這次我就給你講一個有劇情的笑話。”
第一集
今天我到銀行ATM取錢,我認識的老李和他老婆也過來取錢,只聽他老婆對他說:“”我要輸密碼了,你站開些!“
老李真的退到一邊去了。
我心想,這個娘們蠻厲害喲,說明女人管賬啊!
只聽到滴滴滴三聲過後,女的轉身對老李說:”好了,我輸完了,該你輸後面三位了!“
哎喲!我靠,真開眼,原來是互相制約互相監督啊……
高,實在是高!
沈珠忍不住笑了起來,又輕輕撞了我一下,似乎想說什麼,我忙打住她的話頭,示意她別打岔,又繼續講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