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請好好做個紈絝 > 請好好做個紈絝 > 

41.第 41 章

41.第 41 章

突然前面的門開了, 一個不大少年出來換懸在門口燈籠裡的蠟燭。

“脆皮?”姚熙雲見到老熟人下意識喊道,猛然間發現,這不就是唐府側門嗎?許是對這段路太熟悉, 腦子裡想着事, 竟不知不覺走到了唐府。

脆皮看見姚熙雲也很驚訝地說:“阿雲, 你不是被趕走了嗎?”

“……”姚熙雲尷尬地黑了臉, 還能愉快地聊天嗎?

“正好阿雲, 你幫我拿着一下,我有內急。”說着把蠟燭和油燈都遞給了姚熙雲,扭頭便跑了。

姚熙雲拿着蠟燭和油燈, 呆愣於原地,左等右等也不見他回來, 看了看上面的燈籠, 嘆着氣, 幫着換了蠟燭,又用竹竿子挑了上去, 進門把油燈放下準備離開,誰知,不甚把立在門口的一排竹竿碰倒,引來了兩個護院。

護院舉着油燈,大嚇道:“什麼人?”

一人擒着她的一個胳膊, 便往府裡走。

“哎呀, 快給我鬆開, 我是阿雲啊!”

“什麼阿雲阿彩的, 前兩天就讓一個盜賊跑了, 年節根下,就屬你們最猖狂!”護院義正言辭地呵斥。

“你倆新來的吧?”姚熙雲哀嚎着, 怎麼這麼倒黴啊!

“什麼事?”前面一聲沉穩又熟悉地聲音傳來,簡直讓姚熙雲熱淚盈眶:“老福,是我!”

“哎呀呀,姚公子?快放開,放開!”老福讓兩個新來的護院放開姚熙雲,姚熙雲捂着先是被撞,後又被打,現在又被擒拿的肩膀,呲牙咧嘴地說:“有跌打損傷藥嗎?”

老福見他的模樣忙說有,便去差人去拿,並囑咐道:“千萬別驚動東院,不然夫人又該氣犯病了。”

姚熙雲也囑咐了一句:“也別驚動你家少爺。”

脆皮從茅房出來,捂着肚子,可能是着涼壞肚子了,準備回房喝點熱水,路過唐紀塵書房的時候,被唐紀塵叫去喊老福過來。

脆皮恍然想起,姚熙雲還在門口拿着油燈等他呢,拍了下頭,喊了聲:“糟了。”

唐紀塵不悅地看着他:“什麼糟了?”

“沒,沒事,剛纔看到阿雲了,我忘了他還在側門等着呢。”

“阿雲?”唐紀塵疑惑地問道:“姚熙雲?”

“我不知道他叫什麼啊,就是原先跟我打架的那個……少爺?”脆皮話還沒說完,唐紀塵便擡步向側門走去。

老福想帶着姚熙雲去她以前的房間等着,那間下人房現在還空着,少爺一直不讓安排別人住。

哪知半路遇到了唐紀塵,姚熙雲下意識地轉身,想要逃走。

“姚熙雲!”

唐紀塵快步走過去,正按住她受傷的那側的肩膀,頓時低聲嘶叫了一聲。

唐紀塵察覺出她的異樣,忙鬆了手,皺眉詢問怎麼了?

“姚公子的肩膀好像受了傷,我已經派人去拿藥了。”

唐紀塵無奈地指責她:“又受傷?姚熙雲啊姚熙雲,什麼時候能不讓我擔心?”

姚熙雲被唐紀塵拉到了他的房間中,把人都遣了出去,拿着藥說:“把衣服脫了。”

姚熙雲揪住衣領,驚恐地說:“肩膀我可以自己上藥,你也出去吧。”

“我幫你上藥。”唐紀塵伸手去拉扯姚熙雲的衣領,被姚熙雲按住手腕。

“我自己可以,你出去。”

姚熙雲的眼神讓唐紀塵疑惑,不禁堅持道:“我給你上。”

“唐紀塵!你出去!”姚熙雲死死按住他的手,大吼道。

唐紀塵沒想到她會這麼大反應,遲疑了一下,見她額頭滲出了汗珠,不忍地收回了手,轉身出了屋子。

姚熙雲關上了門,從裡面鎖好後,才安心上起了藥。

唐紀塵覆手在門外站立,低眸思索半晌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不到半刻鐘,姚熙雲上好了藥,打開了房門,有禮有節的說。

“多謝紀塵兄,那我先回去了。”

唐紀塵抓住姚熙雲的手腕:“話沒說明白,想去哪啊?”

姚熙雲又被唐紀塵拉回了屋內,反鎖上了門。姚熙雲有些驚慌,她直覺剛剛自己那樣堅持,唐紀塵對她肯定起疑了。

“這麼晚了,怎麼會在我府上?傷怎麼弄的?”唐紀塵開始了盤問。

“我被我爹打了,跑出來不知不覺地就走到這了,傷是被一個賊人撞了,又被打,後又被你家護院抓的,就混合在一起了。”姚熙雲簡短地回答,突然覺得自己有點慘。

“賊人?”唐紀塵豎立起眼睛,聲量也不自覺放大。

“就一個小毛賊,沒損失什麼。”姚熙雲不甚在意地說。

“以後我每天讓唐葉去送你回府。”

“不用……”

“不準推拒,說說爲什麼被你爹打?”

唐紀塵不由分說的強硬態度,讓姚熙雲也沒法反對,只好接着說:“因爲我最近又是退婚,又是欠債的,我爹氣極了。”

“這些事不都是前陣子發生的嗎?怎麼才發那麼大火?”唐紀塵覺得她的回答不符合邏輯。

“今天玉石鋪子的老闆纔去找我爹要債嘛。”姚熙雲摸摸鼻子,一百兩在她吝嗇的爹爹眼裡,也不算是小數目。

“你去玉石鋪子買了什麼?”

“紀塵兄,你這問的也太細了吧。”姚熙雲不想回答。

唐紀塵見到她握在手中的木雕盒子,拿過去打開一看,竟然是支簪子。

“就爲了買這個?你買這個做什麼?”唐紀塵不解地問。

“哎呀,不是,這個不是我買的,”姚熙雲看着唐紀塵追問到底的架勢,嘆了口氣坦白道:“這個簪子是安清遠送我的。”

唐紀塵剛拿出來簪子正仔細端詳,聽聞是安清遠買的,便放回了盒子裡,不悅地問:“他送你簪子做什麼?”

“我也不知道啊,抽風吧。”姚熙雲確實不知道安清遠什麼意思。

唐紀塵臉色越來越黑:“那你去玉石鋪子買的什麼?是送他什麼了嗎?”

“不是,”姚熙雲對唐紀塵這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勁頭很是無奈:“就是送你的這塊玉佩,我記的我爹的賬。”

唐紀塵詫異過後,臉色稍霽。把簪子放到盒子裡,扔至一旁的桌案上。

“爲何不讓我幫你上藥?”唐紀塵到底還是最在意這個:“你我同爲男子,爲何要趕我出去?”

姚熙雲一時語塞,半晌終於想出來一個蹩腳的理由:“我怕你對我不軌。”

唐紀塵挑眉,靠近了她,溫熱的氣息讓姚熙雲不禁撇開了臉,唐紀塵印在她臉上一吻:“像這樣的不軌嗎?”

姚熙雲單手捂住臉,見他露出了得逞的笑容,視線落在她的嘴上,又急忙捂住了脣。

“又不是沒親過,捂着做什麼?”

姚熙雲覺得唐紀塵的臉皮是與日俱增地變厚,最初碰他一下手臂都恨不得甩開她兩丈遠,現在竟然能這樣無賴地調侃她。

“我可以走了嗎?”姚熙雲捂着嘴甕聲甕氣地問了句。

“去哪?你不是被你爹趕了出來?”

“去投宿客棧。”姚熙雲還是有些心疼自己的荷包,不過也只能等她爹明日氣消了再回家哄哄。

“既然來了,就在這住吧。”唐紀塵將枕頭往牀中間放了放,拍了拍,示意她過去。

姚熙雲抗拒地往門邊挪了挪:“不用了,我還是去住店吧。”

“快點過來,別讓我重複第二遍!”

“那要不然,我還住回我之前的那間屋子吧。”姚熙雲妥協道。

“還要浪費我一盆炭火嗎?你今日就充當我一夜執夜小廝,我收留你一夜,怎樣?”唐紀塵覺得這個交換條件很是不錯。

姚熙雲還想要拒絕,只聽唐紀塵不耐煩地說:“再杵在那裡,我就過去給你抱上來。”

姚熙雲慢吞吞地走過去,立在牀邊:“紀塵兄,我……”

唐紀塵不想聽她任何藉口的推拒,拉着她的手,將她帶到了自己的懷中,低頭含住她軟糯的脣,癡迷於她口中的香甜。

脣齒相依間,姚熙雲閉上了眼,雖然她不願承認,但她確實對唐紀塵的心裡防線越來越低,乃至於對他的親密接觸,越來越習慣。

長長的一吻結束,唐紀塵看着仍閉着眼的姚熙雲輕笑:“不敢看我嗎?”

姚熙雲才慢慢睜開眼睛,臉色緋紅地說:“你不是說,我做錯事了纔會懲罰嗎?”

唐紀塵將嘴貼於她臉側,耳鬢廝磨:“太想你了。”

姚熙雲壓抑住心悸,掙扎着起身,側躺在牀邊,儘可能地遠離唐紀塵:“我困了。”說着,便閉上了眼睛,想盡快睡去,免得總是被他撩撥。

沒想到唐紀塵卻貼了上來,從身後摟住她,溫熱的氣息落在她的脖頸處,有些癢。

“你……”姚熙雲想讓他離遠點。

“別動,”唐紀塵閉上了眼睛,準備睡覺:“睡吧。”

這讓她怎麼睡啊!姚熙雲擔心着她亂碰自己,萬一露餡了怎麼辦,畢竟男女有別。她的擔憂在唐紀塵真的熟睡了之後才放了下來,抵不過睏意的侵襲,睡着了。

次日天亮,姚熙雲翻了個身,睜了眼,唐紀塵也剛剛醒來,兩人目光相對,唐紀塵噙滿了笑意。

“阿雲,”唐紀塵剛睡醒,沙啞的嗓音充滿了磁性:“不如我們去隱居吧?”

姚熙雲睜大了雙眼,嗔斥道:“大早上的,說什麼胡話?”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