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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大章

八大章

被算計

【被算計】

棋局中游走的人,不想被人操縱,唯一的要訣就是變強!裝瘋賣傻還是忍辱負重都無所謂,有的時候只要爲了達到目的小小的犧牲又有什麼關係?我可以裝作高高在上也可以裝作卑鄙小人,只要能引老鼠出洞就是好cat!

————言子墨

季筱芸從來沒有打算這次會插手這次的任務,她原本只是要引開沐北歌罷了;現在的情形來看避不掉了!

“若琪,幫我和W掩護!這次任務我幫你們!”

“芸殿,這樣好嗎?要是被鬼魅知道了怎麼辦?”

“沒事”說到鬼魅,季筱芸的嘴角抽了抽,那個讓人頭疼的大哥哥。

“W、J再次合手真是給足他們面子了!上次輸的那麼丟臉這次再會會手下敗將!”

八點整,W和J一個完美的後空翻出現在屋子的二樓;所有的警員瞬間都擠了進來,拿着手電筒都往她們集中的地方照着,就像明星出場所有的聚光燈打在身上一樣的感覺。

“阿拉~~沒想到在下的出場禮這麼‘容重’啊?”W打趣的說着,語氣中絲毫沒有緊張的氣氛。

“哼!W有本事你下來和我再站一場!”言子墨可沒有忘記上次被對方打敗的狼狽

“嘖嘖嘖~一個手下敗將我沒有興趣!不過、、J,你說這樣的殘兵有什麼對付的看頭呢?”W輕浮的語氣讓場上的氣氛到極致高溫

“呵,何止?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那個手下敗將還是花花公子來着的;嗯!還是一個不會游泳的色狼!”J看着言子墨臉色的變化笑了笑,想要自己教他游泳?排隊去!

沐北歌看着所有的燈光都聚集在二樓,而言子墨與她們的對話已經成功的引開伯爵和伯爵夫人的視線,如果這個時候下手他要拿到狸魅並不難,可是真的要這樣做嗎?

J的眼光沒有放過沐北歌的一舉一動,你會怎麼抉擇?

“OK,我一張嘴頂不過你們兩張,不如我們移至室外PK如何?”言子墨眼底冷冷的笑意盡顯

“哼~那麼不如你輸了就雙手奉上狸魅如何?”W狡黠的笑着看着伯爵夫人的臉色已經不是很好了,歐蜜兒你在緊張什麼?

“這、、”言子墨知道他是在故意刁難自己,這戰若打面子留住了可是狸魅怎麼辦?這戰若不戰就會失去面子!

“哼~怎麼害怕了?哈哈!什麼警界之星都是放屁!”

“你!”

“我怎麼?難不成你不是我的手下敗將?”

言子墨被W說的啞口無言

“你們警方若是真的那麼厲害,不如先擒下這裡真正的賊好了!”J的目光和沐北歌接觸,她是要揭穿他嗎?沐北歌心裡一涼還好沒有動手偷伯爵夫人的狸魅

“你是什麼意思?”伯爵率先問着

這是不打自招嘛?W笑了笑,揚了揚手中的文件,然後用手指一掐,變成了兩份資料;直射沐北歌和言子墨的手中,快、狠、準!這樣的舉動讓伯爵長大了嘴巴,看來是他小看了這兩個年親人。

背後樑若琪已經把整棟宅子的電源恢復了,瞬間亮了起來;可是那些警員依舊沒有收回手電筒,就像害怕等等突然停電了一樣。

“歐蜜兒,現任的伯爵夫人!你可記得司徒婉兒這個人?”

W的語氣就像是一把利劍,刺碎了她完美的面具,明顯她掩飾狸魅的動作僵硬了。

“當、、當然”

“噢?是嗎?那麼不知道伯爵夫人您和您的丈夫是從司徒婉兒的手上‘偷竊’了狸魅還是‘強取豪奪’呢?”

W特意強調了偷竊和強取豪奪這幾個字眼,看着歐蜜兒已經腿軟的靠在伯爵懷裡的模樣真的很想要笑出聲;不管她承認了哪一項都是犯罪!而且警察也在場,妖魅姬做事向來都是有主張,在發函件之前就已經有很多人在質疑這對夫婦了,而現在更是證明了這對夫婦的不簡單!

言子墨看着手中的檔案,沒想到妖魅姬的資料竟然比警局還要齊全!司徒婉兒就是狸魅的設計師,而歐蜜兒因爲一己私慾非法佔有已經是犯罪!

“你胡說八道!這是那個賤人送我的!”

‘唰~’

“啊~”

總目睽睽之下,歐蜜兒的臉上被W手中的一張塔羅牌在手電筒的燈光下,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劃傷的漂亮的臉蛋。

“嘖嘖嘖、都說漂亮的女人是蛇蠍,這張嘴巴真想撕了去看看裡面還有什麼污穢!”

不知道哪一個笨警員竟然真的拿手電筒去照歐蜜兒,看着她猙獰的面孔不禁有些嚇人。

伯爵輕輕的拍着歐蜜兒的背,示意她冷靜下來。手中的狸魅被她緊緊抓着生疼,爲什麼這些資料竟然會被人挖到?

“怎麼?默認了?說不出話了?呵!你們這些警察是吃軟飯的嗎?資料和證據都在你們的手裡還不把人抓起來?”J嘲笑的看着言子墨,自稱是cat卻連真正的mouse就在身邊都沒查到。

“哼,這不用你這個甕中之鱉來說!你們妖魅姬盜走的東西也不少!他們跑不掉!你們也跑不掉!”言子墨自信的說着,沐北歌在心裡暗罵着這個笨蛋,妖魅姬要是真的那麼容易抓,自己怎麼會失手?今天自己又怎麼會被算計?芸兒和沐南靉是否都在他們的手中也是一個迷,靈隱隊到現在也沒有消息回來。可惡!該死的妖魅姬!

“哎呀呀~被小看了呢!”J故意這樣‘委屈’的說着,可是眼睛裡的笑意已經出賣了她。

玩轉着手中的瓔珞,一個旋轉躍出了二樓的圍欄,腳尖一點,落到了言子墨的面前說道“小貓咪,你不是說要我教你游泳?那就現在好了!”

‘小貓咪’三個字讓言子墨硬是楞了一下,看到周圍曖昧的目光,才醒悟自己被調戲了。

“你、、”

言子墨的話剛剛開口就被卡在喉嚨裡了,頭上巨大的水晶燈不知道是被誰做過了手腳,竟然隨着J的一個響指,在她迅速的離自己一米遠的時候‘嘩啦~’一聲倒出水來,把距離言子墨半徑一米範圍以內的都淋溼了。

“抓住了!”

“鬆手!”

沐北歌的聲音在J的耳邊響起,該死的!這個傢伙竟然把手放在了自己胸前,不知道即使是抓犯人也要看看是男女嗎?

三件事

【三件事】

討厭被人算計的感覺,我們都在棋局中;身不由己也是情非得已,可是互相算計的時候似乎我們都把自己算漏了;

————J

“色狼!”

“可惡!”

J手上的瓔珞反射着燈光直射沐北歌的眼睛,沐北歌察覺到這個小動作的時候連忙用袖子遮住臉;也就是這樣的小偏差讓J順利的接近了伯爵夫人拿下狸魅!

“嘖嘖嘖、一羣蝦兵蟹將還妄想和妖魅姬鬥?歐蜜兒!你可知錯?”站在高處的W此時給人的感覺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王者,君臨天下似地看着他們。

“你們兩個一定是司徒婉兒那個賤人派來的!錯?呵!我有什麼錯?啊~”說話間,歐蜜兒光潔的肩膀上也多了兩條被塔羅牌劃傷的血跡

“你們有什麼就衝着我來!不要傷害我的妻子!”

“果然這樣的人流出來的血也是噁心的!”J打趣的說着,看着歐蜜兒的臉色已經很差了旁邊的伯爵倒是癡情的狠!

“蜜兒,你的確從來就沒有錯過!”伯爵家的大門走進一位衣冠楚楚的可人,不是司徒婉兒又是誰,她可是被樑若琪引過來的,也在計劃之一;W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看到母親了,不經眼神也變的柔和了許多。

“你來幹嘛?看我的笑話嗎!”歐蜜兒相當厭惡的看着來人

“你的這個性子要什麼時候纔可以改掉?蘭蘭死了那麼久爲什麼你都放不下?”司徒婉兒試圖接近歐蜜兒可是被伯爵擋住了

“白蘭死了?”司徒婉兒不可思議的說着

“是的,幾年前的一場意外,她和她的先生一起出事;這枚狸魅對你而言有那麼重要嗎?你又可知道這本是一對!”司徒婉兒拿出包裡另一枚一摸一樣的戒指說着

這兩個無形的**明顯把歐蜜兒炸到了!

白蘭?媽媽?J下意識的看了眼司徒婉兒,她是W的母親?可是她怎麼會提到母親?

可惜現在並不是敘舊的時候!

“J!別跑!還我妹妹還有芸兒!”

“哼?你既然沒有按照之前的條例做,那麼我又爲何要放了她們?”季筱芸已經來到了W的身邊把手中的狸魅交給她

“什麼條例?你是說你很在意的那個醜丫頭被妖魅姬抓了?”言子墨說話也不看場合,沐北歌拽進了拳頭,若不是人太多他倒是很想會會這個學生會會長言sir!

“關你個P事!”

“喂!我是好心關心你!不可理喻!J!你教我游泳就是這麼教的?我言子墨受教了!可是你認爲你們真的有長出翅膀飛的出去嗎?”言子墨示意她們看看外面,四周全是警察,而她們雖然站在二樓,但是也就是一層之隔上來也就是囊中物!

其實,這些人早在部署的時候,樑若琪就已經用藍牙耳機通知她們了;只是按兵不動看看他還有什麼把戲罷了!

“手下敗將!有沒有人說過你狠囉嗦!還有司徒小姐這是你的!”說話間W把手中的狸魅呈拋物線不偏不倚的投進司徒婉兒的包裡

看來是該收場了!沐北歌陰沉着臉再次重複道“把她們放了!你們妖魅姬不是準備做人口販子的勾當對吧!”沐北歌的語氣就像在說‘你們不是這樣的人’可是他似乎忘記了,若不是他爲何要大張旗鼓的抓她們?

“大偵探,不如我們改改那個條例,你幫我做三件事情我就還你那兩個人,並且起誓從此妖魅姬不再抓人以作威脅!”季筱芸的眼珠子轉了轉,就像是一隻算計好的狐狸

沐北歌明知道這是一個陷阱但是爲了那兩個人的安慰於是答道“只要不是傷天害理且不觸碰法律的事情,我答應!”

“好!一言爲定!那麼第一件事情就是今夜放我們二人出去!”要知道其實真正動起手來,J和W要逃出去並不難,可是爲什麼她會提出這樣的要求W也沒有多問,遲早會知道的!

“那麼她們二人呢?”

“只要我們安全,她們二人的地址我定會給你!還是你信不過我?”J料定了是這樣的答案

“慢着!我們警方都沒有說放人,沐北歌你憑什麼放了她們?你知不知道抓到她們有多難?”言子墨感覺自己似乎是被忽視的那個,這些決定竟然都沒有經過自己的同意就擅自做主!還合作?

“該叫你言會長還是言sir?你父親沒有和你說過這次的任務抓妖魅姬是因爲她們要盜走狸魅?而她們現在歸還了又何必再抓?換言之你放着那邊那個真正的偷竊者不去抓,你手上的資料足夠讓你會不不挨批,可是若這下不讓她們走可是關係到兩條人命!你言子墨是否擔當的起!”沐北歌咄咄逼人的語氣把在場的每個人都震懾到了

“你、、”言子墨竟然找不到什麼合適的理由眼睜睜的看着J和W悠哉的離去

W從司徒婉兒身邊路過的時候停了下來對言子墨道“司徒小姐並不是這次請妖魅姬出動的人,歐蜜兒你該慶幸你身邊至少還有一個清醒的人!伯爵大人!但願這次我們妖魅姬會讓您滿意!對的上您出的數!”

W和J已經走遠,到了燈光暗淡的地方,爲了撇下身後那些尾巴還是縱身一躍消失在了黑夜裡。沐北歌的手裡也多了一張卡片,他看到卡片的上的地址立馬趕了過去。言子墨還未離開,因爲現在若不抓歐蜜兒要怎麼回去交差!

W的話雖然是對言子墨說的,可是這話語也無疑又是一個**,侵襲着歐蜜兒的大腦!

“你!你、、連你都出賣我?哈哈!沒想到你這個幫兇也幫司徒婉兒算計我!”歐蜜兒傷心欲絕的說着並同時推開了伯爵,一個人頹廢的坐在沙發上,兩眼空洞的笑着。

“我親愛的丈夫竟然出賣我?白蘭死了?死了?怎麼就死了?婉兒,我們去陪蘭蘭好不好?好不好?我累了,當初不是說好三個人要永遠在一起嗎?爲什麼她結婚了,你也結婚了最終我也嫁了?你不是要把狸魅送給你最好的朋友嗎?爲什麼只有白蘭!只有白蘭?”

這是歐蜜兒第一次說蘭蘭、婉兒,若是平時定是連名帶姓或者直接辱罵。

“蜜兒、、你、、”對於這樣的歐蜜兒,司徒婉兒真的覺得好陌生!

“你的執念太深!你的心裡只有你的姐妹!我以爲一枚戒指可以留下你!可是你得到狸魅後呢?你要什麼我給你什麼!可是你卻變得越來越陰沉!這不是我認識的你!沒錯,是我出賣了你!是我請的妖魅姬!蜜兒,你醒一醒好不好!”

歐蜜兒迷惘的看着他,他說喜歡自己的單純和自己結婚,然後說自己生病了還帶自己去看病,可是看的卻是一個庸醫,說她患有精神分裂症!多麼可笑的病!歐蜜兒不信!打死也不相信!她要找到司徒婉兒,她要找到白蘭!

母女相認

【母女相認】

我們總是拿時間做冠冕堂皇的藉口,可是我們卻都否認不了都已經越走越遠;距離就是最可悲的笑話,想要拉近一點點卻還是背道而馳的結局;我們的障礙不是時間、不是距離!是無形的障礙。

————J

言子墨發現女人真的是一種善變的動物,剛剛還是舉止文雅的伯爵夫人,現在卻是瘋瘋癲癲的癡兒;

司徒婉兒惋惜的看着,這個世界上,善變的起止是女人!男人又何嘗不是?伯爵真的愛蜜兒嗎?若愛爲何這般做?

伯爵真的很想俯身去安慰那個哭的撕心裂肺的人,因爲愛她所以百般縱容她,只是沒有想到這樣的縱容纔是對她最大的傷害;和你說對不起只是在玷污你的尊嚴,可是我沒有想到現在會這樣的陌生,蜜兒你又可知道我的苦心?

言子墨還是帶走了歐蜜兒,只是有着這樣病例的她就算是犯法也是在法律外的;日後,當司徒婉兒常去療養院看她,可是她神情渙散,不再有往日的瑰麗,當然這也是後話了。

昏暗的街角,偶爾傳來幾聲阿貓阿狗的叫喚聲還有窸窸窣窣老鼠翻垃圾的聲音;沒有人經過的時候會停下來去注意,沐北歌也就是在這樣的地方遲疑着;該死的妖魅姬真的把芸兒和沐南靉丟在這裡?

“少主,小姐她們真的在裡面!”靈隱隊已經抱着昏迷的季筱芸和沐南靉走了出來

“好,收隊!”沐北歌的語氣很明顯是動怒了,J在變成季筱芸的時候也服用了和沐南靉一樣的藥物;回到沐家的大宅的時候沐北歌把季筱芸安排在了以前的房間,若說沒有破綻是不肯能的。

沐北歌的食指抹過她額頭上的細汗但是已經昏迷的人怎麼會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食指再由她的額頭划向她的眼角,那顆原本該有淚痣存在的地方;不該讓你扯入這件事情的!沐北歌深深的自責着“她是誰?”

清脆的女聲在門口想起,藤原傾城指着牀上睡着的人問着;墨綠色的連衣裙襯托着她特殊的墨綠色瞳孔,瓜子臉上的表情和情緒一樣變化着;誰可以告訴她,在她不在的日子裡爲什麼他的身邊多了一個女人?藤原傾城是藤原家的養女,是藤原濼名義上的姐姐,也比沐北歌大兩歲;一直以來都是由她和藤原濼幫他收集破案的資料,可是爲什麼資料裡面竟然沒有告訴她,他的身邊有了在意的女孩!

“傾城姐,你小聲一點!她還沒有醒!”雖然沐北歌的語氣很溫和但是仔細聽就會發現裡面有着淡淡的疏離

“你這麼關心她?然道她就是我們之前一直找的人?”藤原傾城感覺心裡有種吃了檸檬的感覺,酸酸的,不好受!

“對啊,傾城姐,靈隱隊也可以不用探查了,我早就讓藤原濼那個臭小子收手了他沒和你說?”矛頭很快的就指向了藤原濼,不排除因爲睡覺忘記的理由;其實藤原濼是刻意不告訴自己姐姐的,理由他自己也不想道破。

“濼?那個小子!沐北歌,有了她你就不會再要我了對不對?”藤原傾城聽了他的話還是收斂了點聲音

“傾城姐,你知道喜歡的人不是你!”沐北歌也不知道自己有什麼好,爲什麼這個明明比自己大兩歲的姐姐會看上自己;還主動的幫助自己,是緣還是孽?

墨綠色的瞳孔黯淡着,這句話沐北歌和她說過很多次,可是她以爲自己是有機會的!爲什麼還是這樣的結局?

季筱芸雖然是昏睡着,可是沐北歌還是擔心她會不會突然醒來,於是果決的走到門前把藤原傾城的那張臉關在了門外。

夜,有的人可以安然入睡,有的人卻輾轉難眠;

W和J當時是同時降落換裝收工,可是心裡還是放不下母親的W在J離開後,讓樑若琪收拾候場會妖魅姬報告。而此時的她也不是他,換掉了男裝穿上了時空表裡面唯一的裙子;把那碎碎的短髮前面挑染的顏色洗掉然後用一個和裙子一樣顏色的髮卡夾起來,丹鳳眼閉上再睜開;媽咪,您想瑋瑋了嗎?

薛勇瑋沒有直接去伯爵家,若是這個時候出現難免會被人發現;徑直來到母親現在居住的小公寓前徘徊着。若不是妖魅姬查到、若不是伯爵的大義滅親、若不是、、、

薛勇瑋第六次檢查自己的着裝,確定沒有誤之後再看看時間,都已近十點了;若是白天十點還好,現在已經是晚上十點了,爲何還沒有回來?從伯爵家到這裡也不是很遠,母親是不是遇到什麼事情了?正擔心着,聽見了熟悉的聲音。

“你、你是不是瑋瑋?”薛勇瑋回身看到了安然回來的母親,頓時覺的眼睛溼潤了,撲向了司徒婉兒的懷裡,哽咽着“媽媽”

“阿咧,你怎麼這麼眼熟?”

薛勇瑋才擡起頭,看見母親原來不是一個人回來的,旁邊站着和她極度不對盤的藤原濼!他怎麼會在這裡?

“小濼,你是瑋瑋的朋友嗎?”司徒婉兒曖昧的眼神在他們之間徘徊着

藤原濼看着穿着女裝的薛勇瑋,真的覺得很眼熟開口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關你什麼事情!”

“薛勇瑋!媽咪有沒有和你說過要有禮貌?”

藤原濼覺得‘薛勇瑋’三個字好熟悉,是那個男生?藤原濼仔細的看着她,腦袋有點迷糊,他是她、、、那麼他原來是女生?‘男人婆’三個字繼續在他的腦海裡徘徊。

“不是,我和他不認識!”薛勇瑋搶先一步說着,惡狠狠的瞪着他

“瑋瑋,不要這樣子,是他護送媽咪回來的!你爲什麼會在這裡?你是怎麼找到的?”司徒婉兒她自從離婚後就再也沒有見過女兒,可是母女連心在第一眼就認清了來人。

“是妖魅姬給了我一張卡片”薛勇瑋一臉認真的說着,司徒婉兒也想到自己今天也是接到妖魅姬的卡片纔出去的;是妖魅姬讓她們母女團聚的嗎?

“那你認識給你卡片的人嗎?我要好好謝謝她們!”司徒婉兒的手顫抖着摸上女兒的臉

“阿咧、那個、司徒小姐既然我已經送你回來了,那我就先走了”藤原濼覺得自己現在真的很不適合在場,就像個第三者打擾人家團聚,他直接忽略薛勇瑋不善的目光開口說着。

薛勇瑋的丹鳳眼轉了轉,看來這傢伙真的是一個麻煩,即使知道她是女生又怎樣?哼!本王子照樣可以整的你哭!

迷路的‘眠’羊

【迷路的‘眠’羊】

在男人的世界裡有兩種人不能惹!一種是小人、另一種就是女人了;俗語說‘唯女子和小人難養也’就是這個道理。

————藤原濼

“急什麼啊?現在的年輕人~”司徒婉兒看着已經跑遠了的藤原濼說着,自己家又不是龍潭虎穴他跑什麼勁?

“媽~我們這麼久沒有見面了,您管他幹嘛?不請我去坐坐?”薛勇瑋的口氣就像是一個吃醋的小孩想要糖吃

“好好好、你這鬼丫頭~”司徒婉兒親暱的拍了拍女兒的頭一起上樓

司徒婉兒現在住的地方不是很大,但是和薛家相比之下還是覺得很擁擠。

“要喝點什麼?”

“媽~不用了”薛勇瑋雖然是說不用,但是司徒婉兒還是進了廚房給她準備了橙汁

看着母親爲自己忙碌的身影,薛勇瑋悄悄拭去眼角的眼淚;這種感覺多久沒有過了?媽咪,你會恨我嗎?恨我拆散了這個家。

“瑋瑋,你怎麼哭了?”司徒婉兒放下杯子,快步走了過來

“我、、我、、媽咪,你、你有沒有恨過瑋瑋?”

“傻孩子”

司徒婉兒沒有想過她會問自己,但是天下有哪個母親不疼愛自己的孩子?要怪,又如何捨得?司徒婉兒想到了小小的她驚慌的樣子,想到了她要他們離婚的堅決,想到了、、、瑋瑋,媽咪從來沒有怪過你!

不知道算不算是‘落荒而逃’的藤原濼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剛剛那個女生真的是娘娘腔?然怪那麼娘!可是爲什麼季筱芸會說是弟弟?她女扮男裝有什麼目的?這下她終於有把柄在自己的手上了!想到這裡,藤原濼的眉頭又鄒到了一起,這裡是哪?他好像只顧着跑沒有看路,迷路了?天吶!竟然迷路!這要是被沐北歌那個臭小子知道了還不笑死他!不行,絕不能找他求救!

陌生的風景,因爲夜裡降溫的關係,他感覺有點冷了;可是爲什麼他繞了這麼久還是回到了原來的地方?就快要抓狂的他,看到夜色裡有一抹粉色;這個顏色不就是娘娘腔穿的嘛?這裡四周都沒有人,好不容不易見到可以幫忙的人,藤原濼就算再怎麼不情願還是跑了上去,嘴裡還不怕死的喊着“娘娘腔,等一下!”

薛勇瑋火大的繞繞耳,這個傢伙不是早就回去了嗎?從母親那裡出來都已經是一個小時後了,他怎麼還在?最可惡的就是竟然還敢叫自己娘娘腔?

“還好、還好你還在!”藤原濼氣喘呼呼的一隻手很順手的搭在對方的肩上,可是對方很不給他面子的來了一個過肩摔;

“哎呦~粉色?”

“啪~色狼!”

薛勇瑋在給對方過肩摔的時候全然忘記了,自己還是穿着裙子呢!這不是剛剛好被他看見了,藤原濼還不怕死的說出了顏色,薛勇瑋很爽快的給了他一個巴掌。還好是在夜幕裡,他沒有注意到薛勇瑋的拳頭已經在準備着揍人了。

“娘娘腔,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啊?”藤原濼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

“死綿羊!我是不是女人,你不知道嗎?”薛勇瑋氣呼呼的說着,這個傢伙真的很討厭!

“死綿羊?”

“你天天都在睡覺,還不是‘眠’羊?睡的和死了一樣,鬼知道你是不是得了什麼病!估計是神經病纔對!”

薛勇瑋沒有察覺到因爲自己的一時口快,對方的臉色已經不是很好了,沒錯他是有病,嗜睡症,如果可以他也不想患上這樣的病!

“喂,你怎麼了?是不是男人啊?說你幾句都不行啊?”薛勇察覺到氣氛的時候,對方已經冷靜下來笑了笑說道“阿咧,娘娘腔,我不是和你來吵架的!我只是迷路了想和你一起出去!”

薛勇瑋的丹鳳眼掃過他認真的臉,似乎不像是撒謊。

“好啊,可是條件是你不準泄露我是女生!”

“爲什麼?”

薛勇瑋皮笑肉不笑的說“爲什麼?還不是怕碰到和你一樣的人”這個語氣就像是料定了藤原濼是色狼一樣

藤原濼也不反駁,畢竟自己是男生要大肚一點於是點頭同意;出去之後,藤原濼才詫異的發現原來自己一直都在繞圈子,剛剛出口明明離自己很近都沒有走出去;接觸到薛勇瑋鄙視的眼神,他摸摸鼻子說了再見就攔下計程車絕塵而去,薛勇瑋看着車子遠去的影子,這傢伙真不是紳士,都不會送女生回家嘛?

季筱芸渾渾噩噩的醒來的時候,入眼眸的是髮絲;但卻不是自己的髮絲,男生的頭髮都比女生更硬嗎?季筱芸下意識的用手摸了上去,可是卻不想因爲這樣的動作讓對方已經醒了。

手伸在半空中收還是不收回來,而對方也是一臉‘你想幹嘛’的看着自己;尷尬極了、、

“我剛剛只是想把你頭髮上的髒東西拿掉”季筱芸心虛的說着

沐北歌在她醒來之前可是已經把頭髮洗過了,所以不可能有髒東西;但是爲了給對方一個臺階下說道“噢?謝謝~”

“我怎麼會在這裡?我昨天不是在找相冊嗎?”季筱芸假裝頭不舒服一樣的扶着頭,就好像想不起昨天發生了什麼一樣,目的就是爲了沐北歌不要詢問過多的問題。

沐北歌思量了一下,也沒有過多的解釋直接說“昨天我不放心就回去看你們,誰知道你都累的和那個瘋丫頭一樣睡着了;但是我怕今天上學會來不及,就把你們都帶回來了”

“哦,這樣啊~那我沒事了”說着,季筱芸想起身下牀,可是被沐北歌壓着讓她休息

“學校那邊,我幫你請假!你今天還是好好休息!不要讓我操心~我知道芸兒,一定會答應的對不對?”

少年,你可不可以不要這樣笑?我若不答應你,你是不是就馬上會變臉?

季筱芸木訥的點點頭,她沒有那個膽量和時間去挑戰沐北歌的權威。

沐北歌拎着昏睡的藤原濼出門的時候,不忘交代管家不要讓人去打擾季筱芸休息;可是有時候沒有當事人在還是會有人打破!就像現在藤原傾城大搖大擺的坐在季筱芸對面一樣,她來做什麼?

情敵對對碰

【情敵對對碰】

追求完美的人是不允許自己的計劃有一絲瑕疵;年齡若是我和他在一起最大的障礙,那麼我會一個一個刪除他身邊可以存在的人;沐北歌,我和你即使沒有未來;我也不允許你和別人有未來!

————藤原傾城

“你是?”季筱芸對於來人沒有多大的喜歡,大搖大擺的走進自己的房間就像女主人一樣的坐在自己的面前。

“藤原傾城”藤原傾城打量着牀上的女孩,並不是很漂亮,姿色一般看不出有什麼好;不明白這樣的貨色是怎麼賴上沐北歌的,心裡總覺得有口氣咽不下去。

季筱芸討厭這樣風目光,語氣不冷不熱的說着“藤原小姐,這好像現在是我的房間,我需要休息,可不可以請你出去!”

少女,你不知道你現在就像是一個女主人嗎?可是我不喜歡你!

“憑什麼?醜丫頭!我告訴你,我是來警告你離北歌遠一點!我藤原傾城看上的人不是你可以勾引的!”

“藤原姐姐,你怎麼會這樣?”沒有人注意到剛剛睡醒的沐南靉驚愕的看着怒氣衝衝的藤原傾城,她是什麼時候進來的?又聽見了多少?

藤原傾城的臉色不是很好,爲了接近沐北歌她精心製造的角色竟然被這個小丫頭看到了,之前爲了討好這個小丫頭她可是沒有少下功夫!

“沒、、沒有;姐姐剛剛是氣急了纔會這樣的,小南靉不喜歡姐姐做你嫂子嗎?”藤原傾城的臉色緩和了很多,儘量用溫柔的語氣說着。

沐南靉點點頭又搖搖頭,跑到季筱芸的懷裡坐着;心裡想着這樣的藤原姐姐好可怕,那個會笑着帶自己去買糖吃的模樣變的好快;笨蛋哥哥會喜歡她嗎?

沐南靉的一系列舉動讓藤原傾城以爲,她已經認定了季筱芸;心裡對她的恨意更深了,咬咬牙便奪門而出。

“季姐姐,藤原姐姐怎麼了?”

季筱芸拍了拍她的頭安慰着“沒事了,她只是想做你嫂子罷了”

沐南靉不滿的嘟着嘴“纔不要,笨蛋哥哥的錢包裡裝着個小未婚妻了”

少女啊,錢包可以裝人嘛?頂多也就是相片好吧?等等,未婚妻?相片?這麼說當初小南靉說看到的照片是自己小時候的照片嗎?

“其實她很漂亮也不差啊~”

“可是小靉會怕嘛,季姐姐我們去吃早餐好不好?”

少女,如果她真的做你嫂子你有的受了~~~

沐南靉吵得季筱芸的頭現在還是暈乎乎的,不知道是怎麼吃下的早餐,也不知道是怎麼被這個小丫頭拉着跑了出來美其名曰‘放風’

“小靉,你要把我帶到哪裡去?”季筱芸跟着這個小丫頭已經走了很遠了,但是走的都是偏僻的小巷子,真不知道平時她怎麼會走這裡。

“姐姐,我帶你去見妖魅姬噢~”

“又亂說話,你要是知道妖魅姬;你哥哥還會抓不到他們?”

什麼?妖魅姬?季筱芸心裡的警鈴大作,妖魅姬的入口雖然是巷子,但離這裡並不近,這條路絕不是去妖魅姬,她到底要把自己帶到哪裡去?

“小靉,纔沒有說謊,因爲小靉最喜歡季姐姐和七姐姐了;所以小靉把最喜歡的妖魅姬告訴姐姐~~小靉一定要加入妖魅姬打敗笨蛋哥哥!”一個才幾歲大的小孩子學着大人裝深沉,季筱芸真想一巴掌拍下去,還好沒聽W的讓她加入,不然妖魅姬的地址全世界都知道了。

堆滿了廢銅爛鐵的角落,有男人和女人呢喃聲;曖昧的氣息和酒精的味道相伴着,即使是白天這裡依舊是昏沉着的感覺。沒有人會把妖魅姬的大本營設在這個地方,這個小鬼究竟要帶自己去哪裡?

“到了,到了~~就是這裡了!”沐南靉興奮的打着季筱芸的手說着

入眼的是一家名爲‘MOMO’的酒吧,這裡未成年也可以進去嗎?猶豫間,沐南靉已經拉着她走了進去;這裡的環境和‘惑’很不一樣,惑可以說是一家高級的夜店,可是這裡的煙味瀰漫的讓人幾乎窒息,燈光也是一樣讓人覺得昏昏欲睡,因爲是白天但還有客人所以音樂依舊很勁爆;這樣吵雜的地方沐南靉怎麼會知道的?是誰在冒充妖魅姬?還是這個小鬼帶我入了一個未知的局?

“喲~瞧瞧這不是我們的小靉小妹嘛~今天怎麼捨得來了?”說話的人是一個打扮成W模樣的男人,衣服與面具真的模仿的很像,差就差在了這個人!

“W哥哥,這是季姐姐哦~小靉最崇拜妖魅姬了,所以想W哥哥和J姐姐了就來啦~”

該死的!這假冒的妖魅姬竟然真的接觸到了沐南靉!季筱芸隱忍着,看來有必要好好調查一下了!

“你好,你就是W?你們很厲害!很多報社都拍不到你們的真身了沒想到現在我居然有這個榮幸見到,你們真的是妖魅姬嗎?”季筱芸不確定的說着,但是學着少女懷春的語氣還是更適合樑若詩,自己這麼說怎麼都感覺怪怪的。

“呵~美麗的少女,你在說什麼胡話,我可以理解你們這些女孩遇見偶像的激動,可是我若不是妖魅姬誰是?”

“哇~W哥哥好帥~~”

假W甩了甩額前挑染的劉海自信的說着,這一連串的舉動真不知道哪裡甩,竟然引得周圍的女生包括沐南靉這個小女孩都花癡了。

季筱芸的連微紅,但是絕對不是害羞是氣的!含笑說道“不知道可不可以一睹您的風姿呢?”

“你算什麼東西,W大人的容顏豈是你這樣的殘花看得的!”不知道哪裡來的一個女孩拿起桌上的酒就往季筱芸的臉上潑去,要不是因爲手被沐南靉牽着季筱芸絕對可以躲開,可是一定會被懷疑,所以就承受了。

“季姐姐、、”燈光突然亮了起來,音樂也停止了;蹦吧的人時不時的看過來,冒牌貨W突然笑了起來“我最討厭敢在MOMO搗亂的人!來人把那個女的扔出去!”

這句話當然說的不是季筱芸而是潑人的那個“對不起,W大人請原諒我,啊~”

那個女孩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假W的手下扔出去了,沐南靉不安的扯着季筱芸“抱歉了,美麗的小姐,因爲在下的關係讓你難堪了~但是放任美女就這樣可不是我W的作風,請到裡間換件衣服吧~~”

冒牌貨W的話一出,周圍雜亂的聲音又起來了“她憑什麼去裡間?”“對啊,對啊,那裡是W大人的專屬”“J大人不知道會不會吃醋呢?”“噓,小聲點~”周圍的人眼神時不時的落下,就像看節目一樣。

“那麼麻煩你了~、”

季筱芸的腦海運轉了下,不入虎穴焉得虎子;W?呵呵,我到要看看你和正牌的有什麼不同!

冒牌貨是美少年

【冒牌貨是美少年】

‘fakerpinchbeck’人氣高的不論是人、事、物總會有些冒牌頂替的;可是這樣的存在究竟是好還是壞?是證明了存在的價值?還是證明了那些人的愚昧?

————J

在衆人嫉妒的目光下,季筱芸牽着沐南靉跟隨眼前的W進了所謂的‘裡間’;一進門後,冒牌貨W很快的把門關上一個手刀打暈了沐南靉;季筱芸接住倒下看小南靉一個迴旋踢過去可是被對方很快的避開。

“果然是妖魅姬出來的,身手真是不錯~啪啪啪~”屏風後走出一個戴着鴨舌帽的男子,聲音裡包含着嘲笑的氣息。

他們知道自己的身份?他們是誰?引自己到來有是什麼目的?爲何打暈沐南靉?“你們究竟是誰?”語氣裡的殺意咄咄逼人

“呵~我們?不是都說妖魅姬的人都是身手了得、聰明非凡?怎麼進來的時候沒聽見周圍的人說我們是妖魅姬嗎?是同類呢~”戴着鴨舌帽的男子故意把尾聲拉的很長,語氣裡的嘲笑變成的曖昧。

“喂,我說~胡言亂語的那個!你該不是沒臉見人所以戴着鴨舌帽吧?什麼妖魅姬?什麼啊?不知道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你不是說你們是妖魅姬的,你不知道她是大偵探沐北歌的妹妹嗎?你們就不怕被抓?識相的快放了我們!”季筱芸堅決不承認自己和妖魅姬有關!

他們已經露出破綻了,只是季筱芸沒有道破,對方若是有惡意,在打暈沐南靉的時候就該把自己也打暈;若是要談條件她身上什麼也構不成;她可以肯定對方壓根就不知道自己是妖魅姬的哪位!口口聲聲說的都是妖魅姬的人卻不肯說是哪個!因爲對方估計也是沒有把握!對方是誰?想玩?那麼她就陪她們玩下去!

鴨舌帽下的臉沒有人看得清,自顧自的倒了一杯紅酒喝着道“噢?你不是妖魅姬的人怎麼會有這麼好的身手?這個女孩子口口聲聲說着要加入妖魅姬我有什麼理由拒絕?哪怕那個沐北歌來了也無可奈何吧!你說你不是妖魅姬的人?你有什麼證據?”

“喂,我說~是你一直在說我是妖魅姬的人的,你又有什麼證據?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是在誹謗!”季筱芸打量着眼前的人,思索着哪個角度可以把他的帽子順利拿下,可是她似乎忘記了旁邊還有一個冒牌貨W的身手也是不錯的。

“怎麼,想看我帽子下的這張臉嗎?”對方似乎察覺到她的小動作一樣說着

季筱芸不可否認的問道“你會給我看?”

“呵~有何不可呢?”

他毫不在意的語氣讓冒牌貨嚇到了連忙阻止

“老大,不可以!”

這越是不可能的事情,季筱芸就越有興趣;這帽子下的究竟是一張傾國傾城的臉還是一張大衆臉?又或者是一張醜陋的面容?

“怎麼說都是要合作的,那麼不拿掉不是顯得沒有誠意了?”說話間對方已經把頭上的鴨舌帽拿掉了,那是怎樣一張妖孽的臉?季筱芸覺得找不到形容詞來形容了,唯美的臉竟然屬於眼前的這個男生?美中不足的就是他額頭上不長不短的傷疤,正好在右眼角的上方;看樣子應該是存在很久了,傷痕已經很淺不仔細看也看不出。

冒牌貨看對方的鴨舌帽取下了,自己也不裝了;拿掉臉上和W形同的面具,入目的是和薛勇瑋不同感覺的臉,但卻一樣也是美男子一名。他沒有正牌貨的丹鳳眼卻有着杏仁眼,其線條輪廓有節奏感,外眼角朝上,內眼角朝下,眼睛兩段的走向明顯相反。美少年雖然是模仿W但是卸掉面具卻的確比正牌貨男生一點,畢竟正版的是女子。

“不知道,閣下對眼前看到的還是否滿意呢?”

季筱芸不是花癡,但是看到這樣兩個美型的男子也難免多看上兩眼;一時失態也馬上回復了說道“喂,我說,我滿不滿意有什麼用?又不是挑牛郎~”

魏立煌聽了要不是看在對方是女子的份上,早就讓銀魂動手了;現在他要忍,爲了那個人他要忍,不然動了她身邊的人她會很生氣的。

旁邊取下面具的銀魂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敢和老大這麼說話‘牛郎’?看着老大氣的臉都快要青了,銀魂還是第一次見到老大這樣真的很想笑;

季筱芸眸光加深,神情有些莫測問道“兩位既然說了這麼多又給我這個小女子看了真面目,不知道有什麼目的?”

“呵,美少女這麼說可不好呢!我們老大是有事和你商量所以才設計了請君入甕,在下是銀魂!至於我們老大我想你還沒有必要知道!”銀魂少年囂張的玩轉着手中的面具

“別聽這個小子胡言亂語,我的名字只是不重要罷了。在下有一宗生意希望和季小姐合作!”對方的語氣就好像不能推辭一樣堅決

“我只是一名小女子,還不能成就什麼大事吧?爲何找上我?而且一點誠意也沒有!”

“白家內定的繼承人之一,雖然是落選但是實力恐怕剛剛和銀魂對決也只是一點點!能入住大偵探的家就讀於聖櫻這一切都不是巧合可以做到的吧!季筱芸身邊的幫手很多不是嗎?就算你不是妖魅姬但是和妖魅姬總是有關的難道不是?”

果然,對方只是調查到了表面的資料,更本不知道妖魅姬和自己真正的關心。可是他說這些有什麼用?他指的幫手又是誰?

“多說無益,我想你們找錯人了”季筱芸想抱着沐南靉離開,可是被銀魂擋住了。

“銀魂,放季小姐離開,想必她還會來的!”

“可是、、老大、、”銀魂很不滿,好不容易把人‘請’到了怎麼可以說放就放?

“放人,還有季小姐,在下姓‘魏’!”

少年,你姓什麼關我個P事!季筱芸不理會直覺抱着沐南靉走出了MOMO。

因爲害怕回到沐家會驚動管家,季筱芸直接抱着沐南靉回到自己家中,聯絡妖魅姬。可是偏偏這個時間段只有薛勇瑋的手機是通的,當她全盤脫口而出的時候,薛勇瑋在聽到有人不怕死的冒充她很興奮想要去會會,可是當聽到對方的老大姓魏的時候,就像泄了氣的皮球,不說話了。

“喂,我說~你怎麼了?”季筱芸握着手機對方很久沒有出聲

“沒事~本王子只是想和你說早點回來上課吧!樑若詩今天看到沐北歌來幫你請假口水都快流下來了,好了~掛線上課了哈~”

在聖櫻天台上壓根就沒有去上課的薛勇瑋直接把手機關機,姓魏?沒想到你這麼快就找來了,魏立煌是你吧?是你!對吧?

疑心

【沐南靉的疑心】

爲什麼每次受傷的那個總是我呢?被人下藥就算了,可是爲什麼被打的那個還是我?妖魅姬啊、妖魅姬本小姐要進是看得起你!要不是餵了對付笨蛋哥哥我纔不要這麼麻煩!可是爲什麼還要連累季姐姐?爲什麼W哥哥要打暈我呢?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呢?

————沐南靉

天台上,一切都是雲淡風輕;如果沒有突然進來睡着的人就更和諧了,薛勇瑋雖然知道這個傢伙的舉動不是一次兩次,可是她還是喜歡過去蹲下戳戳看對方是不是活着的;對方似乎感受到有人捉弄自己擺擺手繼續睡覺,丹鳳眼笑眯眯的看着這一舉動,也許他會比那個傢伙好呢?魏立煌你的出現意味着什麼?

“季姐姐,小靉好難受~~”沐南靉掙扎着想從沙發上坐起來,可是脖子就像被人擰斷了再接上一樣好難受。

“沒事了,沒事了,小靉乖,姐姐給你做好吃的”季筱芸從冰箱拿了個冰袋給她敷上希望會舒服一點,該死的陰魂對小孩子竟然也下的了手。

沐南靉仔細的回想着自己是怎麼昏過去的,妖魅姬,啊~對!爲什麼W哥哥會打暈自己?然後自己是怎麼回來的?爲什麼季姐姐什麼都沒說?季姐姐和妖魅姬是什麼關係?沐南靉扯了扯季筱芸的一角欲言又止的模樣已經讓季筱芸猜到她想要問什麼了,可是、、少女啊~你要聽實話還是假話?於是摸了摸頭以做安慰說“是你的W哥哥把你打暈的”

小南靉的眼睛立馬溼潤了說“姐姐,你騙人!小靉要加入妖魅姬的W哥哥怎麼會打暈小靉?”

喂,我說、、少女,你別哭啊!說實話你不聽那就只有說假話了。“他其實是想試試你的身手看看你夠不夠資格”

少女啊,原諒姐姐說謊了,不知道會不會變成匹諾曹?

“那麼小靉暈過去了是不是就輸了?”小南靉的表情擺明了你要敢說是我就哭給你看的陣勢

“沒有、沒有~~你的W哥哥說你隨時可以去妖魅姬玩只是不可以告訴你哥哥!”

少女啊,是你逼着我說謊的,就算變成匹諾曹你也要負責。

“真的嗎?太好了~~那麼小靉一定要打敗笨蛋哥哥!”

少女啊,你確定你可以嗎?這廝變臉的速度也忒快了吧?剛剛還在作勢要哭,現在卻樂得上天了。

銀魂真的該改名叫做‘陰魂’,就像現在剛剛安慰好沐南靉這個陰魂就不知道從哪裡要到的地址出現在她家門口。沐南靉雖然沒有見過W卸掉面具的樣子,可是他的着裝都沒有變所以當他按下門鈴出現的那一刻。沐南靉就撲了過去甜甜的叫喚着“W哥哥~~”都說左眼跳財右眼跳災,季筱芸的右眼跳個沒完估計就是因爲這個傢伙會出現的緣故。

“你怎麼知道這裡的?”

“憑妖魅姬的本事怎麼可能不知道?美麗的小姐你不請我進去坐一下嗎?”

“W哥哥,快進來!季姐姐你閃開別擋着~~來來,坐坐坐、、要不要喝茶,小靉幫你倒!”

少女啊,他卸了面具你也認識他?這是你家還是我家?

看着沐南靉忙碌的身影,季筱芸的嘴角無力的抽了抽;

“喂,我說、你叫銀魂的該不是陰魂不散的那個吧?跟蹤到我家來該不是你家頭頭又要幹嘛了吧?”季筱芸一臉戒備的看着他

“真是傷心吶,美少女竟然不願意搭理我~~我還是走好了,小靉哥哥我走了哈~”銀魂瞥了一眼端着水的身影竟然慌慌張張的跑過來也不怕杯子裡的水灑了

“不要不要~~季姐姐,幫我留下W哥哥!”看着沐南靉水汪汪的眼睛,季筱芸最受不了的就是這樣的陣勢;每次只要樑若詩做出類似的舉動總有若琪罵醒她是白癡,現在有沒有人來救救她?

“白癡!”咦?自己只是想想還沒有出聲吧?

薛勇瑋原本在聖櫻天台上準備睡覺的W接到季筱芸的電話後,總覺得有什麼事情要發生到了沐家卻看不見季筱芸的身影於是馬上來到這裡,果不出其然的看到人影。

銀魂倒是料定了薛勇瑋會來一樣自信的笑着“喲呵~終於現身了!”

“你給我滾回去告訴你老大,本少爺不買他魏立煌的帳!要是再敢來騷擾我的人老子就去燒了他的老窩!”

老大?魏立煌?季筱芸的腦海裡浮現出處鴨舌帽拿掉後那張和妖孽一樣的臉,和眼前的美少年一樣帥氣,可惜的就是那道疤的存在。然道他們的目標是真正的W?看着真假W面對面怎麼都感覺少了些什麼。

“雖然我也很不想承認你的存在,可今天老大讓我來說他看上的東西一定要到手!小靉妹妹,哥哥我先走了,記住不可以把今天見到的聽到的說出去哦!”銀魂接過沐南靉的水抿了一口瀟灑的離開,一頭霧水的季筱芸和沐南靉看着薛勇瑋,希望可以從她身上看出些個所以然來,可是對方巴不得把銀魂大卸八塊的模樣真是有夠可怕。

沐南靉發現自己的腦袋就快要變成漿糊了,這個哥哥她又見過,好像是季姐姐的弟弟來着的,他和W哥哥什麼關係?和妖魅姬什麼關係?W哥哥的老大是妖魅姬的誰?他要什麼東西?就像沒有頭的毛線越扯越亂,不知道該怎麼辦!

“喂,我說!你是不是該給我個解釋?”

季筱芸半眯着眼睛盯得薛勇瑋發毛“別這樣看着我,本少爺玉樹臨風我是知道的,但是別教壞孩子!”

“什麼嘛,比W哥哥醜多了沒人家帥!”沐南靉聽見有人說自己偶像的壞話可不依了,不滿的回答着,可是少女、、你要是知道這個纔是正版的W你會這麼說?

薛勇瑋的丹鳳眼警告的掃過沐南靉,小南靉識趣的自己看電視去了。可是躲得了小的避不了大的,季筱芸給沐南靉下了通告然後上樓審問,她倒要看看這廝還有什麼理由!

那個面具男和鴨舌帽男生與薛勇瑋又有什麼牽連?

W的風流韻事

【W的風流韻事】

假小子的日子很快樂,很輕鬆;只是我沒有想過這樣的日子也會有人嫉妒!魏立煌,我和你沒有任何交集,你爲什麼要讓銀魂假冒本少爺?除去那道疤本少爺勉強承認你帥,可是男人有一道兩道的疤怕什麼?你別追着我跑,不然我不敢保證會發生什麼!

————W

魏立煌不是生來就是誰誰的老大,同樣的不是生來額頭上就有道疤。

黃昏時,夕陽的餘暉將整個公園鍍上了一層金色。魏立煌收拾着畫板準備回去,雖知道哪裡來的大風把他的畫稿全吹走了;急着收拾稿子的他沒有注意到有什麼靠近,可是當有人站在自己面前並且把畫稿整理好交給他時,他才擡起頭。

這是薛勇瑋第一次使用妖妖發明的滑翔翼時遇見他的模樣,不變的鴨舌帽,背後揹着一個大畫板;帶着面具的W之前還在想他的帽子下是怎樣的容顏,只是當他擡起頭,薛勇瑋才感慨道,這個傢伙該不是女的吧?

她覺得自己的丹鳳眼已經很誘人了,只是眼前的這個傢伙竟然比自己還要更妖孽?她只是沒有控制好風向才掀起了風吹走了他的畫,黃昏的餘暉打在兩個人的身上,公園裡也只剩下他們;這樣的場景如果久一點似乎就可以定格。

“請問,你對在下的容易還滿意嗎?”薛勇瑋挑眉,這個男的是在挑釁嗎?

“嗯?還一般~比起本王子真是遜多了~”因爲是戴着面具所以薛勇瑋當着他的面收了滑翔翼,還在他身旁不遠的位置坐下,絲毫不怕對方報警或者大叫;妖魅姬裡面的人不管哪個被抓到都是大功一件,可是不知道出於什麼,她對他感到很放心。

“噢?你很眼熟?不知道可不可以摘下面具呢?”

“你都說眼熟了,幹嘛還要摘面具?本王子的面具幹嘛要摘下來給你看?”

看着眼熟是肯定的,畢竟妖魅姬的正面大家拍不到,但是側面或是背影總是會被剪輯到的;妖魅姬從來就不屑這些,所以不會忌諱。

魏立煌把那些畫收拾好,也不急着走了相對的在薛勇瑋旁邊的另一張椅子坐下。

“你的W對吧?我在電視上看過你~”

薛勇瑋看着他的側臉,這傢伙長的不賴幹嘛躲在帽子下面?

“呃?嗯?你準備怎麼做?”

“什麼怎麼做?”

“報警或者是尖叫,想必這樣很快就會有來抓我了!”

魏立煌想的是這個真的是小偷?怎麼不太像?“不會,我不會這麼做,只是你可不可以讓我看看你這張臉?”

“爲什麼?”

“沒有爲什麼”

薛勇瑋覺得和眼前這個人說話簡直是多費口舌還不如早點回去交差,還可以吃到M做的燒仙草,不知道晚回去會不會被妖妖吃完呢?

想到這裡,薛勇瑋便準備不理他然後離開,只是沒有想到少年竟然會動手,功夫並不會比自己差!他的拳頭力度可真大,薛勇瑋一個沒注意肩膀就中招了;可是妖魅姬培訓出來的人怎麼會認輸?打不過可以閃嘛!

打的投入的兩個人沒有注意到危險在接近,刀片劃破皮膚的聲音很刺耳,入目的是鮮紅色;這不是自己的血!

該死的這個傢伙竟然在關鍵時刻推開自己,讓刀片劃破的右眼角的上方,而他的帽子早在打鬥的時候就掉了;薛勇瑋的面具是處理過的所以對方几次都沒有得手,魏立煌拿起掉落的刀片兩指一夾拔了出來;

是誰做的?當薛勇瑋去找人的時候已經沒有身影了,他剛剛是爲了就我還是他?來的人怎麼不見了?來者是要對付她還是他?

“你沒事吧?”薛勇瑋是W的時候雖然沒有帶手絹的習慣,可是上戰場帶止血藥的習慣還是有的,於是趕緊上藥。

“死不了,只是你是塗藥不是殺人,輕一點!”魏立煌不滿的接過藥想自己上,可是去看不見傷口,於是藥又被薛勇瑋拿去,他就只有疼的齜牙咧嘴的份了。

“囉唆,你是男人忍一下會死啊?”

“我是男人,你是女人~當然不會死”魏立煌用着只有他們兩個人可以聽見的聲音說着

“你、、你胡說什麼?”薛勇瑋不可思議的睜大眼睛

誰知道那個傢伙竟然指了指她的喉結,而剛剛他幫自己擋那一擊的時候是抱着自己的,距離那麼近身上有什麼變化他也是知道的。

“你是誰,那些人又是誰?你在這裡該不是有什麼目的的吧?”薛勇瑋把一切聯繫起來發現沒有那麼簡單

“我?我姓魏,魏立煌!至於剛剛的那個人我不知道,和你過招只是爲了看看妖魅姬是不是隻是傳說,在下可以說是爲了你受傷,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看看閣下真面目呢?”

“好笑,你既然說不認識那個人,然道我認識?爲我受傷?我怎麼不知道他是不是目標就是你?”薛勇瑋又不是白癡,這些簡單的問題直接跳過。

“真可惜吶!總有一天你會心甘情願的給我看的!記住我的名字!我還會來找你的!”

他說會有人帶他回去,然後薛勇瑋見到的就是這個世界上的另一個妖孽、、銀魂。上帝真是不公平,爲什麼男生可以這麼帥?薛勇瑋覺得眼前的這個人真的很奇怪,更奇怪的是回到妖魅姬後妖妖竟然查不到有關於他的任何資料!就只有一個名字,也不知道是真還是假!至於出暗器的那個人也不了了之,很久的一段時間當薛勇瑋以爲他不會再出現的時候又出現了。

季筱芸坐在大牀上聽着薛勇瑋說故事,她竟然不知道薛勇瑋做爲W的時候還有這一段風流韻事,可是要命的是按她說的那麼魏立煌只是知道W是女的而已,千百個問號在腦袋裡蔓延着,他怎麼會真的找上門?還準確無誤的設了局!假冒妖魅姬若是爲了引W出現,那麼爲什麼要鬧這麼一大圈?他之前說的‘有事商量’又是何意?既然他找的是W爲何說季筱芸遲早回去找他?魏立煌真正的身份是什麼?目的有是什麼?

誰吃醋

【誰吃醋】

喝醋可以減肥,可是什麼醋都可以嘗的嗎?因嫉妒而感到心酸,纔會有了吃醋;可是沒有喜歡、沒有在意、沒有關聯、誰會無緣無故的吃那酸溜溜的東西?

————沐北歌

季筱芸轉了轉腕上的手錶,看了時間嚇一跳!只顧着聽薛勇瑋說她和魏立煌的事情忘記了沐南靉還在等着季筱芸煮東西給她吃,該不是餓昏了吧?

當季筱芸急急忙忙的下樓時,竟然看到一地的薯片和薯條的‘屍體’還有橫七豎八的空罐子時又一次震驚了,這小妮子是純心來搗亂的吧?憋着一肚子氣的季筱芸想發火都沒有辦法,因爲這廝氣的在冒煙了對方已經呼呼大睡了,沐南靉喝的不是別的正是被沐北歌下了通緝令不準喝的‘酒’!

薛勇瑋幸災樂禍的笑着那個表情好像就在說‘你還怕她偷聽?都睡成這樣了!怎麼和你的那個誰誰誰交差?’

季筱芸挑眉,這麼零亂的房間她晚上怎麼睡覺?當薛勇瑋看到對方脣角上揚的時候就知道沒有好事了,果然打掃的重擔就在她身上了。

‘叮咚~~~~~’薛勇瑋似乎聽見了救命警鈴一樣衝去開門

沐北歌放學後回家沒有找到季筱芸就連他們家的那個鬼丫頭沐南靉都不見了,靈隱隊竟然上報說那個鬼丫頭趕跑去夜店!還帶着季筱芸一起去!可是進去之後的消息卻打探不到,好在後來他們看到芸兒抱着那個鬼丫頭出來了,只是身上的衣服都髒了,她們遇到了什麼?沐北歌下令徹查‘MOMO’然後來到這裡;沒想到一開門就看到和藤原濼不怎麼對盤的那個少年,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被圍着圍裙頭上帶着個塑料袋,丹鳳眼像發現新大陸一樣看着自己;雖然知道他是芸兒的弟弟,可是被這樣看着‘好奇怪’!

“喲~未來姐夫,快快快~快進來啊!別傻愣着!”對於薛勇瑋的‘熱情’,沐北歌本能的後退一步;這個小子什麼時候對自己這麼友善了?

屋內的季筱芸知道薛勇瑋的用意所以有阻止,可是、、少女,你說姐夫?看來真是皮癢癢了欠揍!

“你怎麼在這裡?”雖然他們是姐弟,可是不知道爲什麼沐北歌不喜歡她的身邊還有別的男人!

“這是我姐家,我姐家就是我家,我憑什麼不能在這裡?”薛勇瑋的丹鳳眼就像是在嘲笑對方是白癡一樣的掃視着

好吧,沐北歌承認他問了一個白癡問題“小子,你改做清潔公司的了?你擋着,我怎麼進去?”

少年,要不是你妹妹的傑作,她怎麼會變的和清潔大媽一樣?

薛勇瑋惱了,把手裡的抹布掃帚全部塞在沐北歌手裡“你妹的傑作你做哥哥的收拾去!哪天我姐要是把你家搞成這樣本少爺就勉爲其難的幫你收拾去!”

沐北歌進屋看到的是滿地的空罐子和空食品袋,聞到的是撲面而來的酒氣,該死!這個丫頭又喝酒了?薛勇瑋挑釁的看着他,她知道季筱芸有潔癖所以打死都不會把家弄成這副德行;北歌少年真想找一個地洞躲進去說那個睡的和死豬一樣的不是他妹妹,這個丫頭竟會搗亂!不知道給芸兒的映像是不是已經跌入谷底了呢?

薛勇瑋像是故意刁難沐北歌一樣,抱着瓜子一邊嗑一邊丟到他打掃過的地方;佔着季筱芸在沐北歌不好發飆的份上只有默默的認栽“姐,我們班學園祭的項目是鬼屋噢,你說未來姐夫會不會怕鬼?”

季筱芸沒有說話就等於默認了薛勇瑋的話,對於她挑釁沐北歌的舉動也全當沒有看見;

“切,這有什麼?要是芸兒怕鬼,沒事!有我在!倒是有些弱不經風的人不知道會不會被鬼抓走~~”季筱芸深深的懷疑,沐北歌一定是被藤原濼上身了!但是沐北歌聽着薛勇瑋一口一個‘未來姐夫’叫着,心裡暖暖的。

“好笑!你又不和我姐一個班,到時候你怎麼救?還是笨少爺英雄救美就好~~”言外之意就是,你有多遠滾多遠,別想染指我姐姐!

“芸兒,你要和你弟弟說說,瓜子嗑多了會長不高的~~”季筱芸可以當做沒有聽見這句話嗎?沐北歌佔着比薛勇瑋高的份上一把奪過瓜子繼續打掃

“你、、你!你、、姐,這個沐北歌有什麼好?我看那個銀魂都比他好!”

“銀魂?是誰!”沐北歌聽着薛勇瑋的語氣就知道對方肯定是個男的,而且還是熟悉的,不然怎麼會有這樣的語氣?

“誰?當然是帥哥咯~”

“不準!”

少年,少女啊!要是我不開口,你們是不是準備把睡覺中的小南靉也吵醒了?季筱芸真的好想隱形,當個透明人!

但是薛勇瑋說銀魂的時候,季筱芸的腦袋裡的確浮現出那對杏仁眼,她承認卸掉那張假面具之後他的確是個帥哥,美少年!他和他家的老大不知道吃什麼纔可以把皮膚保養的那麼好,季筱芸這邊在自我陷入想象的時候,沒有注意到沐北歌變幻莫測的臉有了表情;銀魂?不管你是誰別動我的人!季筱芸沒有看到,不代表薛勇瑋也沒看到,所以當薛勇瑋偷笑着然後偷偷的把這個照下來的時候兩人都沒有察覺到。

夜裡,月光如流水;靜靜的瀉在窗臺上那株白玫瑰上,鴨舌帽下的那張臉看不見是怎樣的表情;最終在身後少年說完話之後,他纔拿掉帽子扔到一邊的椅子上。月光拂過他的臉除了額頭上的那道疤幾乎是極致完美了,可是當他‘嘶啦~’一下撕掉那道疤的時候露出的又是光潔的額頭;這一下這張臉是極致完美了,完美到想讓人去摸一下看看是否真實的存在。

薛勇瑋,你的愧疚值多少錢?

銀魂不明白老大爲什麼會在意那個妖魅姬的W,雖然他是假冒的但是看到正牌的時候也沒覺得帥多少;真不明白爲什麼每次妖魅姬出動的時候會有那麼多少女迷戀他?

老大的目的,他做手下的從來不敢問;只是老大第一次在意的人竟然是傷到他的人,而且還是妖魅姬的,那個神秘的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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