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cat遇到fox
【當cat遇到mouse】
從網絡到現實生活中,會不會有那麼一種巧合,巧合是我們都認識?我從沒有想過出於一時的好奇見面的網友竟然是沐北歌在意的那個女孩,拒絕過自己的那個女孩;季筱芸你是否會因爲我們現在的關係後悔拒絕我?
————言子墨
妖魅姬一直掌握黑白兩道最新的消息,既然妖魅姬調查不到關於‘魏立煌’的資料,那麼他會是誰?
沐北歌幫季筱芸請了三天的假期,而且他每天都可以想到一個藉口把季筱芸騙到他家去,最後一天她乾脆都窩在家裡上網了;至於特別殷勤的人她選擇視而不見,好讓不容易等到‘cat’上線了,她這個‘fox’纔不潛水。
cat:美女,很久沒看見你上線了啊!
fox:呵呵,美女我可不是,怎麼我不上線你在意?
cat:這都被你發現了,那要不出來見一面?
fox:要是你失望了怎麼辦?
cat:我相信我的眼觀!再說了我們都在同一所城市不見見不是太可惜了?
fox:ok,我說不過你,二十分鐘後非藍系見~
頭像灰了下去,季筱芸的嘴角上揚着,魚兒上鉤了;言子墨你不是說自己是cat?一隻抓不到耗子的貓?我就幫你一把!
“這麼晚了,你要去哪裡?”季筱芸以爲家裡沒人了,剛準備出門就被嚇一跳
“喂,我說,你知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啊!”季筱芸看清了來人是沐北歌,今天好不容易避開這個傢伙了怎麼又出現了?
“嚇嚇更建康~你還沒說你去哪裡?”沐北歌皮笑肉不笑的樣子雖然是晚上,但是微弱的路燈還是可以看的出他的不悅。
“喂,我說,你又不是我的誰你管那麼多幹嘛?”
少年,拜託你快閃開,別妨礙我!
沐北歌一隻手幫正她的臉,一隻手突然揉住她的腰曖昧的說道“芸兒,真傷我的心吶!我的名字又不是‘喂’!還有你真的不是我的誰嗎?”
少年,那個是我的口頭禪!這麼多年了怎麼改?
季筱芸尷尬了,這要怎麼解釋?“沐學長,我有個約會!要馬上到非藍系!拜託你先鬆手好嗎?”
沐學長?約會?沐北歌被氣死了,這丫頭是純心和自己過不去嗎?叫自己沐學長就算了還和別人約會?
“我和你一起去!”
“不要!”
少年,你敢保證你見了言子墨兩個人不會槓上?
“芸兒,不要我了?竟然和別人約會還不帶我去,太傷我的心了。”
少年,你的表情一點也不受傷,季筱芸明知道他是裝的,但是還是不由的心軟了。
“可是我快遲到了!”
少年,我快遲到了,麻煩你讓開!!!
“既然這樣,我好不容易纔來找芸兒,那麼我們就一起去吧!”沐北歌不給季筱芸任何拒絕的機會,攬着她的腰去非藍系,現在季筱芸可以做的就是默默祈禱沐北歌的出現不要打亂她今晚的計劃就好!
‘叮鈴鈴~~~~~~’好久沒有聽見非藍系的風鈴聲了,推開門熟悉的聲音響起,季筱芸想到曾今在這裡打工時候的日子。
“筱芸,你來啦?今天怎麼會有空來?這位是?”霞學姐拿着布丁招待着客人,然後不忙了剛好回頭看見進門的他們。
“我是他的未、、啊!”
“他是我的學長!”沐北歌原本要說‘未婚夫’的,可是季筱芸怎麼可能會讓他說出口,於是暗暗的捏了他腰一把,搶先說着。
霞曖昧的目光在他們之間流轉了一下然後故意拉長聲音說“噢~~明白,明白!”
學姐,我說你明白什麼了?
“學姐,你不用管我們了,我們是來找人的”
眼尖的季筱芸發現言子墨早就到了,只是他只是匆匆的在他們身上掃視一眼不予理會;繼續等待他要等的人!
季筱芸心裡笑了笑,言子墨我就那麼不像你等的人嗎?
沐北歌順着季筱芸看的地方看去也看到了言子墨喝着杯子裡的水似乎在等人,於是走上前“嚴會長,言sir!沒想到這麼巧?”
“是挺巧,看來我下次出門要看黃曆”言子墨不希望這個時候和沐北歌吵架,要是好不容易他見面的網友看見了那麼第一映像肯定很糟糕!
“沒想到你還挺迷信的,那麼芸兒我們坐那邊吧!”沐北歌指了指不遠的一張桌子
“不要,我就做這裡!”季筱芸掰開沐北歌攬着她腰的手
“不好意思,這裡已經有人了!”
“cat!你難道不是等我的嗎?我可是依約穿了紅色外衣難道你是色盲?”
言子墨怕到時候因爲兩個人都是第一次見面,所以約好了穿衣的顏色,他是紫色的,她是紅色的,而非藍系這個時段的客人並不多,所以也就只有他們現在穿了這兩個眼色。
沐北歌一聽原來季筱芸是要和言子墨約會,這臉色並不是那麼的樂觀了。
“你是fox?”
沐北歌暗暗的腹誹着,的確是一隻‘fox’;小狐狸我該拿你怎麼辦?這是爬牆嗎?還當着他的面?
“不是我是誰?難道cat等的是mouse?”
季筱芸皎潔的笑着,這個笑容迷糊了言子墨的視線,她那張平凡的臉蛋怎麼會有這樣的笑容?
“沒有,只不過沒有想過會是你,既然這樣那就一起坐吧!”
少年,我知道你很失望,你要等的是美女找知道應該讓M上了!
沐北歌體貼的幫季筱芸點了一杯奶茶,在言子墨面前故作親暱的說“晚上別和咖啡,你明天還要上課!”
言子墨就像是一個打擾了別人約會的第三者,沐北歌也似乎就已經把他當做空氣處理了。
處於這兩個男人的‘高壓’下,季筱芸開口道“嚴會長,你的臉色似乎不是很好”
“這裡沒什麼人就別什麼會長不會長的了,叫我子墨就好了”
“芸兒,來小心燙!”沐北歌就是存心來搗亂的,把奶茶吹了吹遞給她。
“子墨,你的臉色不是很好,別和水了,喝奶茶吧!”季筱芸接過沐北歌遞過來的奶茶直接遞給了言子墨
言子墨從容的接過道謝,沐北歌鐵青了臉,而言子墨卻在隱忍,沐北歌你看上的貨色似乎沒有那麼喜歡你啊?
“沒想到cat就是會長你呢!子墨,我們等等去看妖魅姬吧!”
什麼妖魅姬?言子墨和沐北歌都複雜的看着季筱芸。
季筱芸繼續火上澆油的補了一句“就是外界傳言你們兩個都抓不住的那個妖魅姬啊!我知道在哪噢!”
“走,立刻帶我去!”兩個人都是異口同聲的說着
魚兒上鉤還有配贈品,這不錯!魏立煌,我給你擺了這道看你怎麼破!
賊喊做賊
【賊喊做賊】
臉不紅,心不跳;賊喊做賊!有人對妖魅姬給予好評,也有人對妖魅姬恨之入骨;誓言要抓到妖魅姬的警察和偵探聯手抓到了又能如何?這個社會渾濁的不堪入目,到底什麼纔是對的?什麼纔是錯的?什麼纔是所謂的正義?
————J
一路走,一路無言,三人在MOMO前站住,季筱芸說“到了!”
當季筱芸準備走進去的時候,沐北歌抓住了她的右手“等等!”
少年,你不是一直想要抓妖魅姬?機會有了你爲什麼還要猶豫?
“怎麼了?”季筱芸感到了他的不安,她不明白這個時候他不是應該很激動嗎?終於可以抓到了!
“芸兒,會不會是你搞錯了?你一個女孩子怎麼可能會知道這裡?妖魅姬怎麼可能會是一家夜店?”因爲是夜晚,所以MOMO裡面的音樂很震撼,甚至他們只是站在門口都會被感染到一樣。
“哼~大偵探該不是害怕了吧?我這次一定要抓住這些不聽話的mouse!”
“言sir!別忘記了我們有多少人,裡面又有多少人!現在不是逞強而是刺探敵情!”
的確,現在只有他們兩個是男的,還要保護季筱芸這個唯一的女生,至於裡面有多少人一直都是個未知數。
季筱芸突然覺得言子墨和沐北歌湊在一起也不是什麼壞事,至少就像現在他刺激到了沐北歌。
“喂,我說,你們幹嘛一定要抓到妖魅姬?”季筱芸記得妖魅姬的任何任務都沒有和他們兩個沾上邊,更不可能會有什麼深仇大恨!
“芸兒,你是不知道,妖魅姬的J是個狠角色!我可沒有少在她手上吃過虧!”
少年,原來你是在氣這個?幸好你不知道我就是J,不然你還會這麼從容的對待我嗎?
“何止是J,還有那個W!還真是自以爲是身手好?要不是本會長沒準備好絕對不會輸在他受傷!還有那個J,嗯~她身上的味道不錯,我喜歡!”
少年,這裡面就有個W了,只是不知道打敗他你會不會解氣?還有我身上有什麼味道我怎麼不知道?
沐北歌在聽到這麼說的時候,腦海裡浮現的是密室裡J摘掉面具他曾近距離接觸的樣子,可惜偏偏太黑暗什麼都沒有看見,可是手裡傳來肌膚的觸感不是騙人的!
“可是我覺得他們都是好人啊!是俠盜!”因爲妖魅姬盜來的東西不是還給真正的主人就是捐給了慈善機構,這些妖妖都有特意放風出去所以是衆所周知。
“一樣還是偷!是賊!”沐北歌和言子墨異口同聲的說着,難得這兩人這麼有默契,可是又是互看一眼輕哼一聲各自把頭撇開。
魏立煌的眼裡有寂寞而妖嬈的光,掃視着手中新進的法國紅酒,對於來人似乎不怎麼放在眼裡;從季筱芸、沐北歌和言子墨三人進入MOMO開始,他就一直坐在監控室看着,季筱芸真是個麻煩,可偏偏又是她的朋友!難道她也參與了?魏立煌沒有放過監視畫面裡的任何一個角落可是都沒有發現正牌的W。其實他不知道的是W之所以是W,是因爲易容技術高超,所以薛勇瑋早就來了,只是在不起眼的角落,臉上也是不起眼的妝容。
“小姐,有沒有興趣喝一杯?”一個半醉微醺的酒鬼一手拿着杯子,一手拿着酒品晃晃悠悠的走過來,眼見就要倒在季筱芸身上趁機吃豆腐,沐北歌手一攬把季筱芸圈在懷裡對那個酒鬼說“謝謝了,不過、、她可是是我的!”
知道了沐北歌的用意,季筱芸笑了,輕輕踮起腳,蜻蜓點水一般在沐北歌的脣上點了一下,故作親密;沐北歌半刻失神,他沒想過芸兒會這麼做,這是代表接受他了嗎?
那個酒鬼灰溜溜的離開了,可是他們似乎忘記了旁邊還有言子墨在,言子墨尷尬的咳了咳,他們才恢復正常。
“哼~有必要在我面前秀恩愛嗎?辦正事要緊!”言子墨接過一個waiter遞過來的酒淺淺的抿了一口故作鎮定
“芸兒,吃了我的豆腐就要負責,你看有嚴會長做證~~”沐北歌嬉皮笑臉的樣子,真的很想讓人上去揍上一拳才解氣。
季筱芸什麼也沒有說,她真是腦充血了纔會去親他的!一定是!
“快看,快看~!W大人出來了!”
“對呀!對呀!W大人還是這麼帥氣!”
“W大人是最帥的!”
音樂戛然停止,就像明星出場一樣,聚光燈聚集在了一處;沐北歌和言子墨也被吸引住了,季筱芸拉着他們也擠進了人羣。
銀色的半面具下的杏仁眼掃過季筱芸所站的位置,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給他帶麻煩來了!
“歡迎大家今晚來到MOMO~~我是誰?”銀魂勾勒出一個動人心魄的笑容,可惜卻沒有人看得見。
臺下的粉絲們異口同聲答到“W大人!”
言子墨看着臺上的人,因爲角度和距離的關係他不確定那個人是不是真正的W,可是當下面的人異口同聲的回答的時候,他真的很想衝上去把那個人的面具摘掉看個究竟。
“美麗的夜晚可以看到這麼帥哥美女真是我的榮幸~希望這是一個愉快的夜晚~祝大家玩的愉快~”銀魂笑着退場,場外的人依舊叫着‘W大人’‘好帥~’之類的話語。
“真的好帥吶!”季筱芸就像是一個普通的小女生一樣帶着一點花癡的聲音說着刺激着沐北歌
“有什麼帥的,看他不如看我!”沐北歌不滿的說着
可是這句話被周圍的人聽見又是另一個情況了“你憑什麼這麼說W大人?你算什麼?”
“對啊,對啊,你是哪個?都沒在MOMO看過你!”
“你是新來的吧?”
人羣開始議論紛紛,沐北歌發現自己都變成焦點了,反正今晚只是來看看敵情的沒有想過會在這樣,準備開溜,卻聽見人羣裡面有人說“那個人是沐北歌!”於是人羣憤怒了“他就是和妖魅姬過不去的那個大偵探?”“他旁邊那個不就是上報紙的那個W大人的手下敗將言子墨?”“對啊,對啊!他們來這裡做什麼?”“該不是對付W大人吧?”“不!不可以!”
人羣憤怒的把沐北歌和言子墨攔住,而季筱芸是被人羣活活擠出去的,畢竟她只是一個不出名的女孩子;突然身後一隻手搭在季筱芸的肩膀上“不管他們了!我們去找他!”易容過後的薛勇瑋說着,而被人裡三層外三層包圍的兩個人根本無法脫身,所以看不見季筱芸和一個陌生的身影離開的樣子。
原本薛勇瑋來見魏立煌,害怕出什麼岔子,所以季筱芸設計讓言子墨這個半吊子警察可以有點作用,誰知道算漏了沐北歌,更算漏了銀魂的魅力,不!應該說是冒牌貨W的人氣!雖然是賊喊做賊,可是現在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監視器前的人把鴨舌帽擡高,那個和季筱芸一起朝他這裡來的人會是他等候的那個人嗎?
黑棋令
【黑棋令】
‘曖昧讓人受盡委屈’!想清晰一點卻發現越發的模糊,有種人是因爲興趣而看上你,有種感情分不清是不是喜歡,有種視線卻一直叫人移不開;沒有了視線就不會好奇,沒有了好奇就不會在意,沒有了在意怎麼會喜歡的移不開眼睛?
————W、J
“筱芸,我媽說有空讓你去看她,她說白蘭的女兒就是她的女兒!”推門前,薛勇瑋對季筱芸說着。
司徒婉兒和自己的母親是什麼關係,季筱芸不知道;推開眼前的這扇門她們會遇到什麼,季筱芸也不知道;身後的沐北歌如果找不到是怎樣的心情她也不知道!
薛勇瑋率先打開了那扇門,果然魏立煌已經在裡面了,銀魂也擺脫了那些W的粉絲在裡面只不過是已經拿掉了面具;兩個像妖孽一樣的男人,美的和女人一樣真是不公平!
魏立煌早就拿掉了一直習慣扣在頭上的鴨舌帽,露出那帶有傷疤的臉,似乎像等了很久一樣說道“你們來的速度真慢!”
少年,你早就算計好了不是?
魏立煌看着進來的兩個人繼續說道“W,你記不記得這道疤?”
薛勇瑋怎麼可能忘記,那個時候沒有他推開自己,受傷的就是她了!他提這個做什麼?
“你引我們來的目的是什麼?”薛勇瑋沒有用變聲器,現在雖然是易容但是卻是最真實的聲音。
“你說呢?W!我說過我們會再見!”魏立煌看着對方愧疚的臉,得意的說着
“你憑什麼那麼確定說我是W?”薛勇瑋雖然是易容了,但是那一對丹鳳眼卻沒有絲毫的遮掩。
魏立煌揣摩着眼前的這張臉,真的很平凡,和他構思了很久的容顏差很多!“不是,你就不會來,她也沒有辦法活着走出去!”魏立煌的手指掃過季筱芸,語氣裡聽不出他想要幹什麼。
季筱芸對薛勇瑋來說很重要,怎麼可能會讓她有危險,而且就算眼前的這個人身手不錯,他會有把握贏J?“你敢!”
魏立煌笑了笑“爲什麼不敢?我說過要你心甘情願的給我看你的真面目,可是你是怎麼做的?”
少年,你是怎麼知道這就不是真面目了?一般人根本就不肯能認出來!除非這個也是行家!
W吃癟的用隨身攜帶的藥水去掉臉上的面具,魏立煌也撕掉了那道疤,原來都是假的!
少年,少女啊,我說你們這兩個人都是易容癖?
就在這個時候,銀魂拿出一個盒子打開,裡面裝着一卷羊皮紙;在好奇心下,季筱芸走過去拿起在燈光下照了照,看了看,只是這張羊皮紙打開後什麼也沒有!
“喂,我說,魏什麼的那個誰、、這是什麼意思?”季筱芸揚了揚手中的卷軸
薛勇瑋聽了季筱芸的話然後很努力的隱忍,儘量不笑出來;什麼叫做‘魏什麼的那個誰’?銀魂雖然是魏立煌的人,但是早就不給面子的笑出來,這個女人真有意思,上次說是‘牛郎’這次又、、
魏立煌尷尬的咳了咳,銀魂立馬恢復剛剛的樣子開口道“季小姐,你也是妖魅姬的一份子對吧?即使你曾今是白家內定的繼承人,但是你身邊的幫手那麼多!所以你也不簡單吧?”
少年,我說J就站在你面前你說簡單嗎?
季筱芸挑眉,少年,你調查那麼多,怎麼就不去情報科呢?反正你叫銀魂,和陰魂不散似的不做這行可惜了!
“這次我們設計了這麼久,就是爲了和妖魅姬合作!”
合作?做什麼?和這張羊皮紙什麼關係?
“你兜了這麼大個圈就是爲了合作?”薛勇瑋的語氣裡面充滿的都是‘鬼才相信’的語氣
魏立煌的聲線壓的很低“那麼,你以爲呢?”一個轉身,剛剛還在一邊站着的薛勇瑋被魏立煌一個拉扯已經坐在他的腿上了,姿勢曖昧的很~薛勇瑋怎麼說也是未經人事的少女,不禁耳朵都紅透了。
“放手”薛勇瑋想試着掙脫開魏立煌放在她腰間的手,可是無奈的是縱使她是妖魅姬訓練過的,對方也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所以只有這樣曖昧着。
“不要,好不容易抓到你,怎麼可能讓你跑了?”語氣繼續曖昧着,不知道爲什麼薛勇瑋突然會想起藤原濼那一張睡着了的臉,他和他真的很不一樣!朝季筱芸投去‘救命’的目光,可是她早就被不遠的那個監視系統吸引了,裡面正是言子墨和沐北歌被粉絲‘欺負’的模樣,更本就沒注意到她。
“你在意的是他還是他?”銀魂抽走季筱芸手中的羊皮卷軸,戴着手套的手指指向沐北歌,又指了指言子墨問道。
少年,我在意誰關你什麼事情?
“喂,我說!不是要合作?說說內容吧!”季筱芸轉過身的時候,魏立煌也鬆開了薛勇瑋,小貓,調戲夠了就好,不然是會炸毛的!
“季小姐,你不是一直否認你和妖魅姬的關係,那麼你有什麼資格說合作?”
“魏立煌,你有病吧!說筱芸是和不是的一直都是你和這個陰魂不散的傢伙!她是我的人,你說就說不說拉到!”薛勇瑋不顧形象的衝他吼着
魏立煌倒吸一口氣,這隻小貓還真的炸毛了!
季筱芸的嘴角抽了抽,少女啊,什麼‘她是我的人’要是你現在是男裝會讓人誤會的!
“這份羊皮紙就是黑道一直在找的‘黑棋令’,而我魏家就是黑棋令的守護者;只是不知道是誰把這個秘密泄露了出去,現在不僅僅是黑道就連白道都對這份黑棋令虎視眈眈!”
季筱芸和薛勇瑋聽了都倒吸一口氣,黑棋令,她們不是不知道,M掌管的一直都是黑道;而黑棋令一出只要是黑道的,無論是誰都要聽從持有者的命令,就算M是大姐大也沒有用!有了這個不管是誰哪怕是解散整個黑道都可以!沒想到這樣簡單的羊皮卷就是黑棋令,只是上面一個字都沒有怎麼證明?
魏立煌看出了她們的疑惑,於是拿起了旁邊的匕首往手上割了一刀,銀魂想要阻止卻晚了一步;血在羊皮紙上盪漾開,字跡顯示了出來。
“那麼,現在我們可以說說合作的事情了吧!”
黑棋令一出,恐怕危險的不是黑道,白道,整個黑白道都會被從新洗滌一遍;M和黑道密不可分,而監視器裡面那兩個人和白道也是密不可分,作爲妖魅姬的一份子,她們要怎麼抉擇?
被耍
【被耍】
妖魅姬橫縱的是黑白兩道,若有一天這個組織被抓獲;會是怎樣的一場浩劫?每個人都說自己是正義的,可是黑黑白白誰分的清楚?所謂的正義只不過是個自欺欺人的藉口。我們都喜歡假裝無所謂,最後纔看不到心被擰碎,不僅是我們的身份,就連真實的自己也是一樣。
————W、J
“我希望和妖魅姬合作,把這份黑棋令徹底,毀掉!可是這塊羊皮紙是刀子割不壞,水淹無效的特殊紙;相傳妖魅姬的大腦軍師是一個博學多才的人,想必他一定有辦法!”黑棋令一毀,那麼就沒有威脅了,也會因此安靜,可是妖魅姬從來不做虧本生意!
“喂,我說,憑什麼你那麼相信妖魅姬會和你合作?”季筱芸想的是這個傢伙的情報資料怎麼會這麼好?什麼都知道了,還設計找她們幹嘛?有本事直接找到老大啊!不過鬼魅向來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
魏立煌只不過是失去了一點血,臉色就已經不是很好了,銀魂幫他止血然後收起了那捲羊皮卷,說道“妖魅姬每一次的任務雖然都是大張旗鼓,可是你可以保證這樣一輩子嗎?”
“什麼意思?”
魏立煌笑了笑接着銀魂的話說“你認爲我們冒充妖魅姬是爲了好玩嗎?”
少年,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表情,就是告訴別人是好玩!
薛勇瑋不知道爲什麼總是時不時看兩眼魏立煌被簡單包紮的地方,血有那麼幾絲透了出來,紅的有些顯眼;被對方發現後,她有云淡風輕的看向別的地方,季筱芸看着這一切卻沒有道破,W是在關心他嗎?
“看他們幹嘛,其實我們也可以的~”銀魂把頭往季筱芸那裡偏一點,沒想到對方很不給面子的不着痕跡的後退一步,他撲了個空。
很沒面子的他假咳了一下道“咳~如果成功了,那麼妖魅姬將不會被警方追捕!這個條件不錯吧!”
要警察不抓小偷?這是什麼邏輯?魏立煌和銀魂是誰有這樣的能力?季筱芸和薛勇瑋臉上的表情如出一轍都是‘不相信!’
“喂喂喂~我說的是真的!老大,你看她們還不信了!”銀魂孩子氣的嘟着嘴,挫敗的抱怨着。
魏立煌也忍不住笑了笑說“沒錯,這次我們冒充妖魅姬目的也在這裡,只要我們這個冒牌的被抓獲,你們正版的就不用再害怕被抓了!”
“笑話!我們妖魅姬什麼時候墮落到怕警察了?”破門而入的M衝他們吼着,半面具遮着M的面容,換裝過後的人不像薛勇瑋和季筱芸都沒有變裝。
看了看監視畫面,言子墨和沐北歌還在被糾纏着,可是M是怎麼來的?還來不及多想,薛勇瑋和季筱芸的頭上就糟來兩個巴掌“你們兩個小鬼,越來越放肆了!老大不在,你們出事都不會和老孃說嗎?W、和J回去接受閉界室!”
M發起飆來,那叫一個彪悍,薛勇瑋和季筱芸只有叫苦的份了。聽到‘閉界室’三個字兩個人的臉都唰的一下白了,天吶!這是酷刑!
不知道什麼時候銀魂已經貼了過來在季筱芸耳邊說道“你還否認嗎?J!”
季筱芸快坍塌了,該死的M一發飆起來就什麼都不顧!一出場就把她的身份給說破了!
“喂,我說,別離我這麼近!”季筱芸邊說邊一臉嫌棄的拍開銀魂的爪子
少年,別用一臉‘我受傷了’的表情看着我!
“怎麼,妖魅姬連這麼簡單的單子偶不敢接?”魏立煌挑釁的語氣激起了M的底線,這廝火還沒消呢!季筱芸和薛勇瑋想要阻止的時候已經晚了“好!我們接!”
少女啊,你知不知道人家是在用激將法啊!
季筱芸和薛勇瑋對視,覺得無力了,嘴角抽搐了,這樣的性格是怎麼管理黑道的?
魏立煌聽到滿意的答案後說“性格火爆,的確是M!呵,我也不隱瞞了!我是妖魅姬的合作者魏立煌,而剛剛所委託的事情是真的!至於鬼魅那裡,我想他早就知道了!”
魏立煌越是說的雲淡風輕,眼前的三個女人就越是氣的牙癢癢,感情她們三個都是被老大耍着玩的!都入局了!
原來對方早就知道她們的身份,原來這一切都不是巧合,原來這一切都是被算計好的!好一個鬼魅!竟然算計了這麼多人!
走出來的時候,季筱芸聽見魏立煌說“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看看J的真面呢?面具戴久了可是會變成真的!”
“真亦假時假亦真,真真假假與你何干?”季筱芸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竟然被發現了?季筱芸臉上的這張面具可是比薛勇瑋那張臨時的精緻很多,竟然被發現了?季筱芸什麼也不多說的先離開去找沐北歌,不然消失太久是會被懷疑的!
“老大,你怎麼知道她有面具?”銀魂揉了揉眼睛,他的確沒有看出來
“因爲她和我要的人一樣都喜歡把最真的自己掩飾起來,或是說我和她們其實都一樣!”魏立煌摸了摸之前還有傷疤的地方
銀魂不明所以的看着她們離開的背影,然後把視線放到監視屏幕前,他看見季筱芸擠進人羣抓住了沐北歌的手跑了出來,至於那個叫言什麼的跟着跑了出去;老大找到了他一直找的人,那麼他是不是也該找一個了呢?J!我也想看看你那張面具下的尊容!不知道他會不會和魏立煌一樣順利呢?
被拉着的沐北歌氣喘呼呼的說“芸兒,你不早點救我們,那羣瘋女人太可怕了!”
季筱芸都想翻白眼了,誰讓你挑釁人家來着的,活該!“喂,我說,虧你還是大偵探都不會自保啊?我一個女孩子怎麼擠得進去,要不是說那邊有人掉錢了,這麼蹩腳的藉口!她們才散開!誰可以保證發生什麼?那裡可是妖魅姬的地盤,你會不會橫着出來都不一定!”
“芸兒,我可以當作你是在關心我嗎?”
少年,鬼才關心你叻!原本還想靠你去把銀魂和魏立煌揪出來的!沒想到還要逃跑!
“靠,我沒心情看你們噁心!我要去通知警局”言子墨的頭髮都亂了,衣領也鬆了,一臉的狼狽。
“不必了,言sir沒發現妖魅姬早就離開了?”
是的,他們糾纏了這麼久,那些自稱妖魅姬的人早就離開了。而且和妖魅姬那麼多次的交手,只有他們一曝光,難免妖魅姬會知曉做好準備,若現在再去一定是什麼蛛絲馬跡都沒有了!
“可惡!”
少年啊,即使你們找了警察也沒用,人家不會承認的,人家可以說是夜店傳銷的一種手段啊,冒牌貨~~~
回去的路上,言子墨一個人生氣的走了,沐北歌選擇送季筱芸回去,到了之後臨別前沐北歌怕季筱芸會突然消失一樣從身後環抱住悶悶的說到“芸兒,不會突然消失對不對?你還沒有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妖魅姬的?好了,你什麼都不要說,明天還要上學,早點休息!”
在他們被包圍的時候,他沒有看見季筱芸真的害怕她會消失在他的世界裡,又害怕她和妖魅姬有什麼聯繫,他的心情很複雜。
背對着,他也沒有看到季筱芸片刻的失神,少年,我們即使靠的這麼近卻離得那麼遠!
謠言紛飛
【謠言紛飛】
謠言沒有真假之分,因爲是未經證實的信息,所以無法確定謠言的真假。謠言的威力是不容小視的,它的威力足夠射殺一個人的安危;越是顯眼的人,就越要低調,但低調與告掉碰撞的時候,真想找一個坑躲一躲!
————季筱芸
聖櫻的櫻花就像現在嘰嘰喳喳的聲音一樣紛飛着,風吹到哪裡,哪裡就有着潛在的危機;季筱芸只是幾天沒來學校,沒想到一來就遭到了這樣的待遇,如果世界上有先知,她一定會看了黃道吉日再出門!
“芸殿,芸殿,我想死你了!”
少女啊,你死了我會坐牢的!
“芸殿,芸殿,那麼面癱妹妹不讓我去看你!”
少女啊,你回頭看看你妹妹的冰山臉已經龜裂了!
“芸殿,芸殿,你知道嗎?歌殿的後援會要找你單挑!”
少女啊,你扯了半天這句話纔是重點吧!
“白癡女!你安靜下!沒看見芸殿的表情很不好嗎?”樑若琪按着樑若詩坐下,她可不可以不承認這個傢伙是自己的姐姐?
“喂,我說,那個單挑是怎麼回事?”季筱芸把課本放到一邊,即使這幾天沒上架,她的功課倒是也沒有落下。
“就是你請假後轉到歌殿班級的一個女孩,她發佈的!她說、、她是歌殿這麼久來一直找的女孩,她叫魏思思!而且和你長的九分像,不同的就是她有一顆淚痣,你沒有!她的頭髮也比你長一點是和陽光一樣的金色!”
季筱芸就像聽到了的是一個晴天霹靂一樣,愣住了,淚痣?魏思思?季筱芸不自覺的想到沐北歌昨晚的反常也是這個原因嗎?
“放心啦!芸殿,我們絕對支持你和歌殿,至於那個什麼思思的不管她啦!”樑若詩以爲季筱芸是吃醋了,所以打着圓場,可是沒想到效果更糟!季筱芸的臉更黑了!
班級的眼睛就像是照相機,一分一秒都想拍攝下這樣的場景加上內幕就可以賣出大價錢一樣,季筱芸恢復了笑容“喂,我說,我和你們的歌殿沒有任何關係!若詩,我和我弟弟的假條就交給你了!”季筱芸拉着薛勇瑋大搖大擺的出去了,留下樑若詩在後面大喊“芸殿,你怎麼可以這樣傷人家的心?又不帶上我!”樑若琪下意識的拿着書擋住臉,和自己說‘我和這個白癡女沒有任何關係’~~
“給本少爺收起你那一臉被人遺棄的模樣,要是你放學後這個表情去見我媽,她會被你嚇到的!”薛勇瑋很不客氣的直接戳穿季筱芸可憐兮兮的模樣
少女啊,你可不可以不要這麼直接啊!
“你想知道什麼本少爺就勉爲其難的幫你去把那個沐北歌抓來給你詢問!”
“喂,我說,我什麼時候說我想知道什麼了?你忘記了這本來就在魏立煌的計劃之一!”季筱芸擺擺手,妖魅姬和魏立煌的確達成了協議,J和季筱芸在沐北歌面前永遠不可能會是同一個人,聽到‘魏思思’三個字的時候,季筱芸很快的就把她和魏立煌扯到一起,與其文魏立煌想要做什麼,不如問問妖魅姬的老大鬼魅到底在想什麼!
是想要J從沐北歌的生活裡離開,還是草擬一個新的角色?
“筱芸,趁天台上那隻綿羊還沒來佔位置,你告訴我,你對沐北歌到底有沒有感覺啊?是不是喜歡他?”薛勇瑋覺得愛了就是愛了,不愛就是不愛,幹嘛弄的這麼麻煩?
“也許~”季筱芸給了一個臨摹兩個的答案,也許有,也許沒有!小時候那樣懵懂真的明白什麼是喜歡嗎?只是依賴,因爲婚約的依賴!
“那就是說不喜歡咯?”薛勇瑋就像是幫她做決定一樣說着,肯定的語氣在季筱芸腦海裡打轉,不喜歡嗎?
“喂,我說,你什麼時候那麼關心我的私生活了?還是最近太閒了?所以開始變的三八了?”
三八?薛勇瑋氣的臉都綠了“人家好心關心你,還嫌我三八?得了!你喜不喜歡是你的事情,但是你別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身份?對啊,一個是賊一個是官,怎麼會有交集?
“瑋瑋,你有沒有想過什麼時候恢復女裝?”季筱芸扯開了話題,伸出手指比劃着,天空和自己的距離還是很遠吶!
季筱芸沒有再用一貫的口頭禪,雖然表面漫不經心,但是卻是很認真的問着。
“等你做回真正的你的時候!”
薛勇瑋的指甲不是很長,但是緊緊的捏着,女裝,她早就穿過了;季筱芸我們不是說過要一起同甘共苦?你都還沒有卸下面具,我要怎麼丟掉身份?
天,很藍;天台隔着門的人仔細的聽着她們的每一句話;藤原濼覺得自己似乎又要犯困了,剛剛是真實的還是夢境?這麼勁爆的消息!臭小子要失戀了?他來的不早不遲,恰巧聽見薛勇瑋問季筱芸喜不喜歡沐北歌,有沒有感覺,可是她說的那隻綿羊是指自己嗎?藤原濼想了想好像天台沒有人常來,摸了摸鼻子,今天還是換個地方睡覺吧!他不自禁的又想到那天夜裡薛勇瑋女裝的樣子,粉色的裙子襯托着她在月光下很可愛!藤原濼捏了下自己,要清醒點!感覺臉像發燒了似的於是趕緊離開了,沒有多聽到什麼。
接下來的幾天,季筱芸過的很清淨,因爲沐北歌被魏思思纏的很緊,他根本就沒有機會來找她;倒是有幾次,小南靉來找她玩,說出了沐家的狀況她看見魏思思大搖大擺就像是一個女主人一樣,她對面坐着的就是那個擅自闖入房間打擾她休息的藤原傾城!她們面對面坐着,就像是情人見夫人,快要打起來了一樣,這樣的磁場很詭異!她們總會很殷勤的買東西給小南靉,是想從小孩子身上下手嗎?季筱芸不屑的聽着,沐南靉到季筱芸這裡來是有原因的,因爲銀魂也就是在她意識裡面的‘W大人’會時不時的來串門,恰巧幾次被小南靉撞見,於是這樣的‘巧合’不斷髮生着。
“W大人,我可以加入妖魅姬嗎?”
“不行,你太小了”
“W大人,我可以加入妖魅姬嗎?”
“不行,你哥哥是沐北歌”
“W大人,我可以加入妖魅姬嗎?”
“不行,你太小,你哥哥是沐北歌”
wWW•т tκa n•CΟ諸如此類的對話,幾乎每一次他們都要進行一遍,最後不知道小南靉在銀魂的耳邊說了什麼,銀魂終於點頭答應了。於是她看到的就是沐南靉一臉賊賊的目在她和銀魂之間打轉,她怎麼有一種被人賣了的感覺?
“W哥哥,根據我沐南靉‘多年’的經驗,你經常到這裡報道,還時不時的偷看姐姐,一定是喜歡她!你比我哥哥還厲害,所以我決定!我幫你追到季姐姐!但是要求是我要加入妖魅姬,打敗笨蛋哥哥!”
“成交!”
季筱芸雖然沒有聽見他們說什麼,可是被人像餐盤裡面的食物一樣看着,這樣很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