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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大章

七大章

人形鑰匙

【人形鑰匙】

有些人看的第一眼就知道適合做朋友,有些人看了第一眼就知道彼此不適合,有些人明明看過了第一眼卻還是敵友不分;有些人、有些事、有些感情就是說不清道不明;冰山女,我想我註定要和你槓上了!——

唐諾

一年一度的聖櫻學園祭在四月中旬召開,纔剛剛月初就已經熱翻天了;同學們都在熱烈的討論着節班級或者是社團表演的節目,每一個社團和班級都要表演一個節目,而這個時候就是社團招攬人才的時候。爲了吸引新生的目光每個社團都會別出心裁的設計,學生會是組織學園祭的關鍵,不僅僅要維持秩序還要爲外校接待。

“學園祭還沒到有沒有必要都熱鬧成這樣了?”季筱芸用胳膊肘碰了碰前面的冰山女

“芸殿,這您就不知道了吧?學園祭裡我們班的節目是鬼屋噢~鬼屋吶!很刺激吧!房屋裡有死亡人的靈魂(鬼)。人死後,鬼魂不散,仍然停留在其生前所居住的房屋裡面,人們稱其爲鬼屋。長舌鬼、吊死鬼、溺水鬼、無頭鬼哇哈哈~想想都超刺激啊!”

樑若詩興奮的說着,絲毫不在意眼前的季筱芸和樑若琪已經變了臉色。

少女啊,你說的是鬼哎!又不是你!你那麼興奮幹嘛?

知道是假的所以季筱芸自我安慰着,臉色也恢復了一點,可是樑若琪的臉色依舊像沒有血色一樣,樑若詩依舊不死心的滔滔不絕的說着。

少女啊,你確定你不要停下來喝口水?你妹妹都被你嚇死了!

“呀哈!原來冰山女怕鬼啊!”唐諾躡手躡腳的走到樑若琪的身後突然大聲的說着

“啊~”

唐諾聽見了意料之中的尖叫,只是這個不是由樑若琪發出聲的是他自己!

“靠!冰山女!你幹嘛打我?”

“正當防衛!”樑若琪淡定的吐出兩個字,活該!誰讓他突然嚇自己!

“你欺負我妹,你找死啊!”樑若詩見狀挽起袖子一副‘我要和你單挑’的樣子,其實從某方面來說她是很護短的!

樑若琪按着太陽穴她可不可以說她不認識這個白癡女?

“靠!不要以爲你們兩個長得一樣就可以人多欺負人少!”

季筱芸真的很想吐槽,少年啊,我這麼大的個人站在這裡是隱形的嗎?

吵吵鬧鬧的上課時間總是很快過,季筱芸很詫異的發現樑若詩在自己耳邊嘰嘰喳喳的時候,只有薛勇瑋出現了她就安靜了。

薛勇瑋欠扁的笑着,說自己的魅力無法擋,可是少女啊,你看見她妹妹的臉已經冰凍了的樣子了嘛?

聖櫻真的是一個臥虎藏龍的地方,之前在藤原濼的手機裡做過手腳,所以沐北歌的秘密也被揭開了;季筱芸不得不承認他很厲害!靈隱隊的少主一直是一個迷,所以當藤原濼的通話出來的時候震驚了不少人。

被沐南靉破壞的家已經裝修好了,季筱芸不管老狐狸的阻止還是毅然搬出了白家;因爲是小南靉惹的禍所以裝修的費用全部算在了沐北歌的頭上,可是當天放下行李後不禁後悔了;自家沙發上坐着一個小P孩,旁邊倚着一個不想見到的人;小南靉看見季筱芸回來了立馬站起來撲過去,季筱芸還好眼明手快的接住了。

“喂,我說?這是我家?”季筱芸不確定的問着

“姐姐,你傻啦?笨蛋哥哥,姐姐傻了連自己家都不認識了!”

少女啊,你這張嘴讓我有想撕了你的衝動!

“喂,我說?這真的是我家?”季筱芸記得自己好像沒有把沐南靉手裡的鑰匙拿回來,現在可以後悔嘛?

“笨蛋哥哥,快來!姐姐傻了!”

少女,你才傻了,你全家都傻了!誰知道回家會看到意想不到的人?

“你們兩個活寶是打算在門口逗樂讓周圍的鄰居做笑柄嗎?”聽了沐北歌的話,季筱芸才發現隔壁的鄰居都好奇的伸出頭來了,於是趕緊關上門。

“真是傷心吶!芸兒似乎不歡迎我們!”

“笨蛋!哥哥你裝的太假了!”

沐北歌裝出一副‘我好受傷’的模樣,直接被小南靉戳破。

季筱芸挑挑眉,小南靉說的沒錯,這傢伙太假了!這次出現在自己家裡幹嘛?還有別在小南靉面前叫的那麼親熱!誰是芸兒?

“等等,笨蛋哥哥!你傻了?芸兒不是季姐姐啊!”

少年,你想玩什麼?

沐北歌刻意不去看季筱芸的警示的眼神繼續笑道“我說是就是!臭小鬼!再頂嘴給我滾回去!”沐北歌雖然是笑着說話,可是最後一句還是有作用的,沐南靉委屈的縮在季筱芸的懷裡。

“你們兩兄妹這樣是私闖民宅!”

“那麼,芸兒你捨得報警?”

“季姐姐對小靉最好了,纔不會這樣做!笨蛋哥哥就是笨蛋!”沐南靉做着鬼臉吐吐舌頭

“誰說我不會!”季筱芸扯出懷裡撒嬌的人

“季姐姐、、、”小南靉的眼淚攻勢立馬上演了,季筱芸真的覺的很頭疼。

“好了,好了!我說你們兩兄妹到這裡究竟是來幹嘛的?”

少年,少女,你們最好給我說實話!不然大刑伺候~~

“是哥哥說帶我來見嫂子啊!”沐南靉假天真的說着,還時不時的偷瞄季筱芸臉上的表情。

“嫂子?”

“芸兒,過幾天我母親就會回來了!所以你再裝也沒用,我手上的資料已經很明確了,我說過我不會逼你的;可是母親那裡、、、”沐北歌把後面的話收音,他會縱容她但是不可能會是一輩子這樣模模糊糊。

“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還有你們立馬從我家消失!不然我就立馬報警!”

季筱芸拿出手機裝作要撥號的樣子,沐北歌挑眉,他料定了她不會撥出去;可是若惹毛了她不知道後果會怎樣就不好玩了,沐北歌識趣的拎着沐南靉的衣領走出去;還不忘甩下一句“芸兒,下次也要給我也配一把鑰匙;不然我不介意以後都提着這個人形鑰匙來報道~”

威脅!明擺着的威脅!少年啊,你說的人形鑰匙是你親妹妹啊!她是鑰匙你是什麼?

狸魅

【狸魅】

誰沒有過去?‘狸魅’我設計出最得意的作品,卻不是留給瑋瑋的;年少時的友情是罪珍貴的,而這枚戒指是爲了紀念年少的友情才設計的;沒有想到會遭到別人的窺視起了貪戀,蜜兒,放不下的是我還是你?——

婉兒

很多人說結婚的女人是最漂亮的!看着從小到大都很要好的好友結婚時,自己似乎也被這樣的氣氛感染到了。

我,蘭蘭,蜜兒三個人都是上了初中才認識的同學;我是學校的學生會主席,可以說是有着一定的威嚴的!蜜兒是學校公認的校花一朵,可以說在她身上的光芒可是非常的耀眼,當然她在我們身邊就像是屈尊的公主!而蘭蘭則是古靈精怪的那一個,腦袋裡總會有許多的鬼點子就像一隻狡猾的狐狸軍師!我們三個人總是形影不離,上學、放學、一起度假。

在最後一年的學園禮上我設計了一枚戒指獲得了大賽的最佳設計獎,我捧着獎盃對她們說這枚戒指將來要送給我最要好的姐妹!

很老套的劇情裡,總是會有一個人扮演着壞角色;但是我從來就沒有想過這個壞角色會離自己這麼近!

在蘭蘭的喜帖發到我們手中的時候,我們都詫異了;蜜兒不知道爲什麼總是臉色不好,而我則是糾結着該送什麼禮物;三個姐妹即使在一起挑婚紗,拍照,一樣嘻嘻哈哈;但是總是感覺少了什麼似的、、

“哇~婉兒,你設計的‘狸魅’?好漂亮啊!”

“嗯,你喜歡就好!這是獨一無二的!”

蘭蘭試着剛剛到的新婚紗接過禮盒,這可是我設計了三天三夜的成果!

狸魅,狐狸的外表包裹着顆顆小磚,最爲突出的就是那一雙眼睛!和蘭蘭一樣的狡黠,就像是爲她量身定做的一樣。

如果那個時候的我只注意到了蘭蘭的喜悅,忽略了蜜兒的表情。

在蘭蘭結婚的那天,蜜兒消失了;手機打不通,家裡也沒有人,就像一瞬間從這個世界蒸發了一樣!後來還是從別人那裡打聽到她們一家都移民了,這突如其來的消息震驚的不僅僅是我,蘭蘭的失落顯示在了臉上。

我安慰着蘭蘭,今天是她的婚禮,不管蜜兒發生了什麼今天都是特別的!我催促着蘭蘭快進禮堂。

十幾年來我和蘭蘭聯絡也少了,我也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幸福,不知道蜜兒是否也一樣呢?現在的我司徒婉兒!是設計珠寶界數一數二的設計師,在認識少卿時我是幸福的;還生了一個可愛的女兒,但是少卿家是重男輕女的家庭,不僅孩子的名字被取成和男孩子沒什麼區別,就連族譜都不能記錄;少卿安慰我說名字只是一個稱謂罷了,不重要,只要瑋瑋健康的長大就好。

我以爲我會和蘭蘭一樣平淡而又幸福的一輩子,可是當她的死訊傳到我的耳朵裡的時候,我抱着瑋瑋的手差點鬆了,整個人都頹廢的跪坐在地上。瑋瑋慌亂的給我擦拭着眼淚嘴裡唸叨着“媽咪,不哭,瑋瑋很乖~”我努力的打探着蘭蘭的死亡是不是真的,得到證實我知道她還有一個女兒生還,可是卻毫無下落;沒有頭緒的我只有摟着瑋瑋尋找一絲溫暖,這樣的我是不是很沒用?手裡拿着當初送給蘭蘭的那枚戒指狸魅,我再也看不到她那和狐狸一樣的雙眸了、、、

原來一個人如果太幸福,那麼上帝是會回收幸福的!

‘七年之癢’這是一個很諷刺的詞語;少卿對我再也沒有像從前一樣的好,他越來越忙,忙的沒有時間看我和瑋瑋。和他吵架是意料之中,但是離婚確實是意料之外;我親愛的女兒,你也忍受不了了是嗎?

在離婚協議書上籤了字,我發現自己輕鬆了許多;可是去而不敢去看瑋瑋的目光,自己真的是一個很不稱職的母親!因爲和少卿的婚姻是不被祝福的,現在離了婚自己也沒有了去處;就在這個時候還好遇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蜜兒?我以爲她會徹底的消失在我的生命裡了,可是她又出現了!她收留了沒有去處的我,她現在依舊還是那個驕傲的公主,那樣的氣質依舊沒有改變,變的估計是身份了;她也結婚了,成了伯爵夫人;對於當初蘭蘭的婚禮爲什麼沒有來參加和突然的消失她都說是家裡的形勢所迫,我沒有責怪她;

但是某天當她的丈夫來問我關於拍賣狸魅的事情,我才知道原來一切都沒有那麼的簡單。

“司徒婉兒!我就是嫉妒你和白蘭!憑什麼我們三個都是同時認識的,但是你卻只把狸魅給她?然道我們不是姐妹?還是說是我歐蜜兒配不上你司徒小姐做朋友?”

原來一切都是狸魅惹出來的禍?“蜜兒,你變了!你以前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瘋狂!你明知道不是這個意思的!”

“知道?對!我知道!我知道你和白蘭從來沒有把我當做朋友!憑什麼三個人裡面我最漂亮卻最遲結婚!憑什麼你那個設計被全校稱讚的戒指不是說要送給最要好的姐妹?爲什麼是白蘭不是我!”

我真的、真的很失望!從來沒有想過蜜兒會從第一眼就喜歡上那個設計,我也沒有告訴她這個設計出來的戒指原本就是因爲蘭蘭而來的靈感,而這個戒指還有一個只有我知道的秘密。

最後,我還是選擇搬出伯爵夫人的‘收留所’;我以爲自己就要走投無路的時候決定從操舊業,沒有想到的是狸魅還是不見了;也許不見了也好,這樣就不會讓人有貪戀;有這個能力可以偷走的估計只有還惦記着它的人,即使不用報警也知道會是誰。

歐蜜兒,現在的你是伯爵夫人要什麼珠寶首飾會沒有?你是在嫉妒白蘭還是不服司徒婉兒?

狸魅,本就是一對,這是不爲人知的秘密;你搶了的永遠也只是一半,是孽還是障?

只是爲了任務

【只是爲了任務】

只是因爲任務所以接近你、只是因爲任務所以接受你、只是因爲任務所以我們這麼近、沐北歌,你願不願意只做J的手下敗將?——

季筱芸、J

白老狐狸最近不知道爲什麼老是盯着季筱芸,季筱芸覺得自己就像被人隨身攜帶了監視器一樣難受;

“老狐狸,你到底想幹嘛?”白炯發現自己被季筱芸察覺到了於是擾擾頭裝作沒聽見

一大早跑到自己家裡來就是來裝路人甲的?打死季筱芸她也不會相信!

第三十六次被發現的白炯真的囧了,季筱芸已經拿着掃帚準備趕人了。

人家一把老骨頭容易嗎?現在的孩子真不知道尊老愛幼!“芸丫頭!你一定要氣死我這把老骨頭嗎?”

“老狐狸,你會到這裡來又不說話;鬼知道你來幹嘛的!快說!不說我就要執行家法了!”所謂的家法就是拿着掃帚把老狐狸趕出去!

“哼~芸丫頭!還好你沒有把七丫頭給教壞了!不然我跟你沒完!還有你上課下課的是不是都變成書呆子了!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

忘記?忘記什麼?現在的季筱芸滿腦子都是明天樑若琪第一次參加任務,哪裡有心思想別的!

白炯見季筱芸不說話,於是開口提示“你每年的四月四號都會到那個地方去的!”

季筱芸拍拍頭,自己竟然忘記了這麼重要的事情!

每年的四月四號,季筱芸都會回到小時候居住的房子;尋找那裡曾今的身影,那棟房子表面是已經換了主人,其實是真正的歸屬者還是季筱芸;因爲動用了手腳所以別人查不出來,四月四號是自己家破人亡的祭奠日!自己怎麼可以忘記!

老狐狸故意把柺杖在地板上敲了敲發出聲響“芸丫頭,你惠子阿姨回來了,你就不想見見?”

“老狐狸,我真的要開始懷疑你爲什麼對我身邊的事情這麼瞭解了!”

季筱芸顰眉,惠子阿姨就是沐北歌的母親,她要回來的事情昨天沐北歌是說過,可是自己有見她的必要嗎?用什麼身份見她?時隔這麼多年,還有什麼意義?

“哼~我這把老骨頭特意提醒你,還要擺出不屑的樣子,要不是看在你媽的面子上,我真想一棍子敲下去!”

“那我媽晚上會來和您下棋聊天的!”

季筱芸擺擺手裝作無所謂的樣子,她一直懷疑自己母親和白家的關係,母親是姓白,叫白蘭;可是白家的資料自己不是沒有看過,白炯的孩子就只有白小七的父親這個獨子沒有女兒;所以排除掉這個,季筱芸調查了其它的分家也沒有白蘭這個人;那麼老狐狸爲什麼會對這個這麼上心?

“你這個臭丫頭!哼!氣死老身了!滾滾滾、你不是要出去、快滾!”老狐狸氣的張牙舞爪

老狐狸啊,你是不是忘記了這是我家啊?還有我什麼時候說要出去了?

最後白炯還是被季筱芸趕了出去,因爲薛勇瑋和樑若琪都到了,要商議明天的任務了。

伯爵家有三個入口都可以作爲出入,但是警方大部分否集中在了偏門;從藤原濼的手機上的追蹤器暴露了靈隱隊的位置在後門!而那扇唯一的正門就由言子墨親自坐鎮!至於沐北歌的所在位置,如果沒錯的話應該就是在某個陰暗的角落裡!

這就像是一個不定時的炸掉,都說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於是沐北歌這個暗箭還是依照往常丟給季筱芸處理,季筱芸頭疼的拿着手上的單子,還好這次沒有再提讓自己去**!

晚上,季筱芸摸出手機發了一條短信‘明天下午四點我在學校的後門等你,過時不候’

對方沒有問自己爲什麼,而是迅速簡潔的回了一個字‘好’,任務的時間依舊是夜晚,所以這一次季筱芸一定要把沐北歌拖延至晚上八點後。這樣即使他趕到了現場,薛勇瑋和樑若琪也收手了。

四月四日四點,沐北歌如期而至;這本來就是第二節課下課的時間,還沒有到放學的時候;所以他們選擇走學校的後門,這樣就不會被抓住了。

聖櫻的後門其實已經荒廢了很久,但是通過後就是一條安靜的街道;沐北歌一路上也不詢問季筱芸要帶自己去哪裡,似乎很放心一樣。可是就是這樣的安然讓季筱芸覺得自己很挫敗,於是忍不住開口問道“你都不問我要帶你去哪裡嗎?”

“爲什麼要問?”

少年,若我是人口販子一定把你賣了!

“那你就這麼翹課了不怕後果?”

“你都不怕我爲什麼要怕?”

少年,難道你消息那麼靈通會不知道在季筱芸這個學年段她的名字早就被老師劃入黑名單了!

“那你爲什麼還帶了她?”

“啊?”

沐北歌順着季筱芸指着的方向看去,就看見沐南靉蹲在牆邊畫圈圈。

季筱芸看着他似乎也不知道爲什麼的樣子,糾結了,這個是在計劃之外吧?

“笨蛋哥哥~~季姐姐!!!”沐南靉一見季筱芸和沐北歌出來就飛奔了過去

沐北歌現在的臉色很臭,原本以爲佳人邀約誰知道會有這個程咬金出現?

“你怎麼會在這裡?”沐北歌瞪着沐南靉,示意她最好乖乖說實話!

“管家伯伯說聖櫻的櫻花很漂亮,所以小靉來看櫻花啊~”

少女啊,你還可以再不靠譜一點,這是校外不是校內哪裡有櫻花?

“最近這條街的人販子有很多,不知道有沒有人會看上她,看上了也好,回家少一個人吃飯可以節約開支來着的~”

“哇~笨蛋哥哥~!你不可以這樣子!我我我、、人家只是看到了你昨天拿着手機一直傻笑的樣子、、人家只是好奇嘛~誰知道是季姐姐和你!”沐南靉被沐北歌嚇的趕緊說了實話

可是沐北歌聽了後悔莫及,這個丫頭怎麼什麼都說了,他承認自己看到短信對方主動的約自己,自己是興奮了一點點,可是這個丫頭沒看見主角就站在這裡嗎?

電燈泡閃閃亮

【電燈泡閃閃亮】

我要代表月亮消滅你!笨蛋哥哥~妖魅姬是我偶像!所以笨蛋,你乖乖認輸吧!哼~什麼?笨蛋哥哥喜歡季姐姐?錯覺?嗯嗯、一定是錯覺!不可以讓季姐姐也變成笨蛋!

————沐南靉

沐北歌現在只有一個念頭把沐南靉掐死,這個丫頭不知道什麼時候說什麼話嗎?

“笨蛋哥哥,人家知道長得比你漂亮,但是不要這樣看嘛,會害羞的~”沐南靉知道笨蛋哥哥生氣了,可是隻要有人在他就絕對不會打自己的PP

“臭小鬼!你到底來幹嘛的?”

沐南靉眼珠子轉了轉,抱住季筱芸的手說道“我是護花使者,來代表月亮消滅笨蛋哥哥!”

說完還得意的擺了一個‘V’字,季筱芸很想吐槽說她不認識這對活寶,現在是在街上,少女啊,很丟臉!

“喂,我說!你們不走,我走了!”

季筱芸走在前面,沐南靉和沐北歌乖乖的跟在後面;沐北歌就算再多的不滿也不能發作,沐南靉就算在得意也不敢笑出聲,季筱芸怨念深重不能發泄。

坐在開往熟悉街道的公交車上,靠着窗戶看着一排排在倒退的楊柳;心裡有着一種惆悵的感傷,就好像守了那麼久的小秘密就快要解開了一樣。

沐南靉畢竟還只是個小孩子,受不了車上的煩悶於是倒在沐北歌的懷裡呼呼的睡着;可愛的模樣讓季筱芸忍不住伸出手捏了捏,看到她嬌柔的揮揮手繼續睡覺的模樣不禁笑了;沐北歌看着少女的笑容一剎那有種晃神,多久沒有看見她的笑容了?少年突然很希望,要是這樣的旅程不到站該多好;周圍熟悉的街景,就算是不過問她要帶自己去哪裡,自己一樣都可以猜得到了。

這麼明顯了,芸兒是不算裝下去了嗎?

普通的地方,不同的景緻,普通的小區,不同的時間;嘈雜的孩子們玩鬧着,老人們也都回到家準備晚餐了,不知道是誰家庭院裡的狗狗估計是聞到了陌生人的味道‘旺旺~’的叫喚着;

其實這個世界便扭的人很多,比如樑若詩,比如自己,比如沐北歌;現在的他就是因爲害怕狗叫聲把沐南靉吵醒,脫下校服的外套把她裹好捂好她的耳朵,這些動作季筱芸趁着他不注意拍進了手機;她也不知道爲什麼自己這麼做,估計是到時候給小南靉看到不一樣的哥哥吧~

“去你家還是我家?”沐北歌跟在季筱芸身後到兩座建築物前停下

“什麼?”季筱芸裝傻問着,她有說要進去嗎?

是啊,去你家還是我家?少年難道你不知道幾年前這兩座房子都已經拍賣出去了,我們都不是這裡的主人了嗎?

“還是去你家吧!我沒帶鑰匙!其實你們家沒了的時候我家也搬遷了,只是我還是瞞着家裡買了下來。當我想把兩座一起買的時候才發現已經有人下**先了!你現在帶我到這裡,如果沒錯的話買下的人就是你!小芸兒,快開門!這小鬼很重!”

季筱芸撇撇嘴“又不是我叫你抱的”

“小芸兒,我可以理解爲你在吃醋嗎?”

少年,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吃醋了?

沐北歌這也是你靈隱隊給你的資料嗎?即使知道我是幕後的人又如何?你找了那麼多年都沒有結果的事情,即使有了結果也未必會是你想要的那個!

“這裡還是和當年一樣!”沐北歌把沐南靉放在沙發上接過季筱芸遞來的毛毯細心的給她蓋好

“嗯,會有人定期來打掃”季筱芸眼角掃過牆面上的時鐘,已經六點了;如果他要趕到現場就算有專車最快也要在七點出門,那麼現在要做的就是拖住他,八點到了就結束了!

“那麼,芸兒你讓我到這裡有是爲什麼?”沐北歌對季筱芸曾今懷疑過,只是一直認爲是想太多,可是妖魅姬發函的事情已經整個聖櫻都知道自己今晚要和妖魅姬對戰,她爲什麼選這個時間約自己出來?

“喂,我說,你那是什麼表情?沒事就不可以找你了?之前是誰說過要拋棄舊愛尋找新歡來着的?”

季筱芸可沒有忘記那句‘殿下,我們戀愛吧!’當時自己可是真的被這一舉動嚇到了

“那麼殿下,你是準備接受在下了是嗎?”沐北歌的眼睛就像是吃到葡萄的狼一樣閃閃發亮

“我是新歡還是舊愛?”

季筱芸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沐北歌直接吃癟,都怪自己當初太沖動了,扯什麼新歡舊愛、、、

“那個時候是你先騙我的,所以這個問題我可否選擇不答?”

少年啊,在季筱芸身份的事情上我從來沒有否認但是也沒有承認好嗎?這樣何來之騙一說?

“我沒有說過我不是季筱芸啊!”

“你也沒有說過你是啊!”

“那麼我現在也不是好了,這樣你就不必這麼不耐煩了”季筱芸察覺到他已經知道了時間想結束了

沐北歌聽到季筱芸的語氣不由的敗下陣來,語氣柔聲道“這樣很好玩嗎?芸兒,找我來不是來吵架的吧?”

本來就不是,誰讓你總說一些惹人討厭的話!

“只是想來看看這裡的變化,如果你不樂意就走吧!”季筱芸一副無所謂的說着,可是心裡卻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說太快了要是真走了W那邊的計劃怎麼辦?

“今晚妖魅姬的對決我必須要到的,芸兒即使你生氣我也是要走的!這個小鬼先寄在這裡,我會派人來接的;所以、、抱歉!”

“沐北歌,在你心裡是妖魅姬更重要還是我更重要?”在沐北歌的手快接觸到門把的時候,季筱芸的聲音響起,他的手也停止了。

“這、、沒有可比性!”

沒有可比性?這五個字就像是一個巴掌狠狠的拍在季筱芸的臉上,沐北歌!在你的心裡是不是你這個偵探纔是最重要的?

沐北歌說道“芸兒,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

少年,你怎麼知道我想的是什麼意思?

“坦白和你說,我從沒有在女生的手上輸過,可是J竟然可以讓我不止輸一次,所以我必須抓住她!”

沐北歌合上門,沒有看見季筱芸的表情;

少年,你去赴約只是爲了對付J?可是這次的任務沒有我出場的必要呢?或許、我在你心裡從來就只是小時候的玩伴,僅此而已!隨即,季筱芸看着沙發上熟睡的人,一抹精光閃過眼底,自嘲的笑了笑,少年,如果J不出場豈不是讓你白跑一趟?

計中計

【計中計】

互相算計着下一步彼此會往哪裡走,互相策劃着下一步陷阱設在哪裡,互相的心情同樣複雜着;你既然可以撇下我,那麼我是不是該幸不辱命的出現?

————J

“失手了,等着我會想辦法拖住他的!”季筱芸不想聽W的反映,於是掛掉手機後就把小南靉做了點手腳。

沐北歌,今晚我要給你一個大禮!

沐南靉本來就是在昏睡,而現在又被季筱芸下了藥;手無縛雞之力就是一個手到擒來的獵物,沐北歌,你說是你的妹妹重要還是你兒時的玩伴重要?

右手無名指上的藍色瓔珞在月色下顯得神秘至極,隱約反射的字母‘J’在月光下和主人的半面具一樣讓人很想探究。

滑翔翼飛的高度比已往更高,在夜幕裡也分不出是什麼飛行;季筱芸看着身下的車子,於是得意的一笑加快了速度;沐北歌,我的局你破的掉嗎?

季筱芸比沐北歌先一步到達了目的地,卸掉裝備後季筱芸把懷裡的小孩交給樑若琪;薛勇瑋換裝後狹長的丹鳳眼盯着季筱芸的臉頰,似乎想從那張面具上找出什麼破綻一樣。

“上戰場,還帶娃兒?”

少女,你說的話還可以再欠扁一點!

“閉嘴,發一張預告函給沐北歌,說是他的未婚妻還有妹妹都在妖魅姬的手上!”

“芸殿,妖魅姬還做人口販子這檔子的事情啊?”樑若琪冰山的臉上出現了龜裂

少女啊,你真是太天真了!季筱芸真想把樑若琪的腦袋帶回去重新構造

W聽了身形明顯晃了晃,還好都戴着面具,不然不知道會如何;

“J,這個小鬼不是說要加入妖魅姬?乾脆這次就收了吧!”薛勇瑋可沒有忘記白小七說過這個小鬼可是一心想進妖魅姬的事情

“別開國際玩笑!就憑她哥哥的身份都不可能!”季筱芸堅決的說着

薛勇瑋斜眼道“那你還是人家未婚妻呢!”

“那麼這次任務結束後,我退出好了!”

“不行,你退出了鬼魅還不把我殺了?”薛勇瑋的腦海裡已經浮現出那樣的場景了

樑若琪的兩隻眼睛不停的在季筱芸和薛勇瑋之間徘徊,這兩個人到底是來幹嘛的?

妖魅姬辦事的速度是有一定效率的,在沐北歌一下車的時候就收到了消息;可是若他現在趕回到季筱芸的家裡恐怕也是人去樓空,以爲只是個假消息,可是派出去的靈隱隊竟然收不到半點消息!該死的!自己大意了竟然讓妖魅姬抓走了最重要的人,現在沐北歌能夠做的就只有等!等新消息看他們要自己怎麼做纔會放了她們!

屏幕前,季筱芸的眼眸暗了暗;讓大偵探偷東西是不是從來沒有過呢?想到這裡,原本暗淡的眼眸又亮了起來。

“什麼?我好歹也是一個偵探!他一個區區小賊憑什麼讓我幫他們偷東西?”看着沐北歌暴躁的樣子,藤原濼很想和他劃清界限,這尊大佛到了之後就沒有給過什麼好臉色看,陰沉的表情很可怕!

可是若不按照妖魅姬的指示做,他又不知道她們是否安全。

這邊這廝焦頭爛額,另一邊守着正門的言子墨相比之下倒是輕鬆了許多;和伯爵還有伯爵夫人聊着天喝着茶絲毫不緊張,他倒要看看這個妖魅姬有多厲害可以從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把伯爵夫人手上的狸魅盜走!

W坐在季筱芸的身邊,同樣沒有放過屏幕上人物的表情;伯爵夫人?歐蜜兒是吧?我也很想要讓你嚐嚐我母親流離失所衆叛親離的味道呢~該怎麼辦呢?

“你動怒了?”季筱芸把手在薛勇瑋的面前晃了晃

薛勇瑋答非所問的說道“你看到那個女人手上的戒指了嗎?那是我母親設計的!你沒有忘記我是怎麼變成W的吧?”

在妖魅姬裡她們的故事都是公開的傷疤,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小小年紀親手策劃了父母離婚的結局,最好才知道自己犯的是如何蠢的禍端!

這個世界上都沒有後悔藥的存在,我們都是在被時間推着往前走,若是慢了就會深陷在自責裡無法自拔;心裡的那顆釘子已經存在了很久,狠狠的拔掉會血流不止、若不拔出就會長出新肉成舊傷。

“這次我夫人就全靠諸位保護了!”伯爵揉着夫人眼神裡盡是恩愛的神情

“哪裡,伯爵竟然會請我們來對付妖魅姬這樣的小盜賊,就是相信我們的實力!絕對不會讓您失望的!”

少年,話不要說的這麼滿!自大的人最討厭!

似乎找到目標下手了,薛勇瑋打量着這個手下敗將!這麼有信心?

時鐘一分一秒的劃過,原本W的計劃是打算在八點的時候切斷整棟宅子的電源,可是在七點五十分的時候,不知道爲什麼整棟宅子的燈就已經滅了,每個警務人員都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拿出備用手電。季筱芸對這樣的狀況沒有多說什麼,沐北歌是你打算開始了嗎?

“發生了什麼事情?”沐北歌假裝不知所措的從後門繞到了前門的大廳,詢問着在座的人

言子墨嘲笑的說“大偵探也會有這麼慌張的時候?哼~伯爵依我看您何必請這樣三腳貓的偵探?這裡有我們警員處理足夠了!妖魅姬算個P,就算八點到了她們也未必敢現身!”

少年,你還真好是自大到一定程度了啊!

沐北歌在心裡對眼前這個人評價極低!孤高自傲!必定反噬!

“這麼說來,那麼北歌倒是來錯了?伯爵您是否也覺得我這幾年來破的案子也是三腳貓呢?”

‘沐北歌’三個字在偵探界會有誰不知道?破過的案子早就超過了他年齡的範圍,對於他的肯定必是毋庸置疑的!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那麼言sir是否覺得本伯爵眼拙呢?”

言子墨沒有想到這個和自己相交甚歡的伯爵竟然會幫着沐北歌說話,看來是自己太沖動了,於是笑道“哪裡,哪裡~伯爵您的慧眼必是毋庸置疑的!”

沐北歌對‘言子墨’這三個字越來越反感了,這樣諂媚的人也配做警界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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