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家路窄
【冤家路窄】
天生的有人八字不合是有可能,而仇人相見分外眼紅也是有的,這一點我們都知道;當兩個男人彼此笑和陽光一樣燦爛,說是仇人會有人相信嗎?——
季筱芸
事實證明了會乖乖聽老師話去受罰的是傻子,罰站?季筱芸和薛勇瑋若會這麼乖就好了!
薛勇瑋本來就排斥上學,這倒好一齣班級就在季筱芸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了。可是現在自己該去哪裡呢?
這幾天一直沒有休息好,一直在忙活着白家的事情,好不容易風品浪靜了可是眼睛下面也多出看來淡青色的黑眼圈了。
跑走的薛勇瑋也好不到哪裡去,都一個德行!薛勇瑋一溜走,沒有直接出聖櫻,而是轉向了天台,準備去小憩一下哪怕是閉目養神也好。可偏偏天台的門一拉開就看到一具‘死屍’,腦海裡浮現出那天被人罵是‘娘娘腔’的場景,立馬覺得自己肚子裡就有一團火一樣在亂串。
薛勇瑋走了過去沒好氣的踹了兩腳看看對方是不是真的死了,地上躺着的不是別人正是惹惱了她的藤原濼!
地上的人哪怕是在睡覺也依舊仍感覺的到疼痛,睡的朦朦朧朧的睜開眼睛吐出三個讓薛勇瑋想殺了他的字眼‘娘娘腔!’
‘哇!你謀殺!’果不出其然的薛勇瑋用比剛剛的力度更大的踹了過去,疼的對方直接跳了起來沒了睡意。
“活該!你才娘娘腔!你全家都是娘娘腔!”薛勇瑋一臉厭惡的看着對方
全家?娘娘腔?藤原濼想到當初沐北歌讓自己幻想一下自己是女生的樣子,頓時腦袋裡身影讓自己想吐了。
“我是不知道你叫什麼才口誤的!抱歉!”藤原濼毫無誠意的說着,可是有一點是真的,他不記得對方的名字!
“你給本大爺記好了!本大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薛勇瑋是也!”
如果季筱芸在場以一定會吐槽,少女啊,你是在演古裝劇嗎?
“還好你的這個名字夠男人!我叫藤原濼!”琢磨了半天藤原濼才擠出這一句話
薛勇瑋真的很想很想揍人!回了一句“你這個名字很像女的!”
滿意的看到藤原濼臉綠掉的表情,薛勇瑋在心裡偷笑着。
可是嗜睡症的睡意一上來,藤原濼又開始犯困了!對薛勇瑋說道“別踢我!我困了!”於是就筆直的倒了下去,薛勇瑋一驚立馬去量了下他還有呼吸,而且脈象正常,真的像季筱芸說的是‘眠羊’啊!這樣也可以睡着?
剛剛還琢磨着想到天台睡覺的季筱芸看到這一幕,看到有人在了,就沒有進去而是屏住了呼吸離開。
去天台睡覺是不可能了,回教室睡覺?四隻眼睛還在呢!而且樑若琪的氣也還沒有消掉,這個時候絕對不能去!去理事長的辦公數把妖妖的寶座佔了睡覺?不行!要是被人察覺怎麼辦?去醫務室睡覺?那裡的確是一個好地方,可是經常看到沐北歌從那裡把藤原濼拎出來,雖然現在那隻羊在天堂睡覺了可是要是碰到了怎麼辦?也不行!
o(︶︿︶)o唉,四個方案都不行!季筱芸懊惱的出了教學樓,擡頭看了看天台的方向,雖然不知道那裡發生了什麼,可是有薛勇瑋在就沒什麼大事,可是眼下自己該去哪裡?
天空蔚藍的沒有一絲白雲的襯托,沒有雜質的天空就像是純淨的水一樣讓人看了很舒心;
未來,會怎樣?未來,真的是一個很可怕的詞語!
‘人爲刀俎,我爲魚肉’可是我從來就不是案板上的魚肉,沐北歌即使你拿着刀子架在我的脖子上,我們現在的關係依舊是僵持着的!
老人家常說‘早不說人,晚不說鬼’,現在季筱芸才知道原來連想也是不可以的!看着迎面逆光而來的少年,季筱芸心裡爭扎着想要離開,可偏偏腳像紮了根怎麼也邁不出去。該來的總是要來的,當季筱芸準備妥協的時候,感覺自己的右手被人抓住,手裡的溫度讓自己轉了過去,看見了言子墨的臉龐。
疑惑着這傢伙怎麼在這裡?現在不是上課時間嗎?學生會會長可以帶頭翹課?
可是言子墨沒有給她多想的機會,而是抓着她的手跑了起來;季筱芸回頭沒有看見沐北歌追上來的身影,離開了剛剛逆光的方向,才發現原來沐北歌一直盯着手上的資料更本就沒有看到自己!可是現在這個帶自己逃跑的人又是爲何?
季筱芸一路上也沒有問對方要帶自己去哪裡,兩人一直到學生會的門口才停下。
言子墨拉開門示意她進去,進去後季筱芸才發現這裡只有他們兩個人,他查到了自己?不可能!妖妖那一關他就過不掉!那麼他是、、、?
“別一臉防色狼的看着我!我不會對你做什麼!”言子墨倒了一杯茶放在她的面前
季筱芸想到游泳館的那一幕,加上他現在的話,還好現在自己不是J,有哪隻狼會承認自己是色狼?
“嚴會長帶我到這裡應該不是爲了喝茶吧?”
季筱芸的話打斷了言子墨剛剛審視的目光,這個女孩當初在臺上的正定自若和現在的樣子一樣;想不通沐北歌怎麼會在意這麼平凡的女生?哼,要不是沐北歌在意,自己也沒有必要‘請’她到這裡來!
“當然,現在是上課時間我想季同學應該是在上課的吧?”
原本言子墨還在想到了季筱芸的班級要用什麼藉口向老師借人,沒想到會在外面直接碰到了。
“那麼現在是上課時間,嚴會長帶我到學生會又是所爲何事?”
四兩撥千斤的挑開了在外面沒上課的原因
“我希望你加入學生會!”言子墨直接入了正題,只要她進了學生會,那麼對她在意的人一定也會乖乖的在自己的手下的,而學生會是多少學生想進卻進不了的地方,而且現在還是學生會會長親自開口,給足了面子了!想到以後沐北歌會在自己手下和聽話的狗一樣,言子墨就想笑!
“我拒絕!”季筱芸平淡的三個字一出直接把言子墨的幻想敲碎
“爲什麼?”
言子墨手裡的被子重重的砸在桌上,濺出了許多水漬。可是對面的人依舊雲淡風輕的重複了一遍剛剛的話語、、
裝傻
【裝傻】
有時候明明知道有些謊言已經被揭穿,可是卻還是不願意去承認;自私的以爲只要騙過自己就可以騙過全世界,這樣的自欺欺人究竟是好還是壞?——
J
“那麼你又是爲什麼要讓我進學生會?”季筱芸平靜的反問他
“憑你開學時在臺上的演講!我相信我不會看錯一個人才!”言子墨其實想說是要不是因爲沐北歌看上你,我纔不管你的死活。
如果不是之前的接觸,季筱芸會以爲他是第二個樑若詩,可是這個自大的人明顯是在撒謊!
“既然是這樣那麼那天和我一樣演講的兩個人豈不是也被你招攬了?早就聽聞學生會的嚴會長不是一般人,只是縱使你是伯樂但是我並非千里馬!”
言子墨用紙巾拭去桌上的污漬,從新打量着眼前的人。這個女孩看來真的不是一個省油的燈!我倒要看看你沐北歌看上的貨色會到什麼程度!
“嚴會長!你若是再這樣看着我,我想我有權利到理事長那裡投訴!”
言子墨不可思議的看着季筱芸,可以進‘學生會’對於那些門外的同學來說是多麼大的特權!可是眼前的這個女孩眼睛竟然看不到一絲波瀾,是欲拒還迎還是和她的眼睛一樣?
“言會長找我來就是爲了這件事情嗎?那麼我現在可以走了嗎?”季筱芸真的很不喜歡眼前的人!
‘哐~’還不待言子墨開口,學生會的大門就已經被人從外面拉開了。
“學生會的會長當然不會軟禁學生了,那麼我就把她帶走了!”沐北歌的眼神從始至終都沒有看言子墨一眼,而是看着背對着自己做着的季筱芸,看着那個身影明顯的一震,嘴角勾勒一絲笑容。
他看着手裡的資料正是靈隱隊查到的關於嗜睡症的資料,當他準備去找藤原濼的時候不是沒有看見季筱芸,可是當他看見的時候只是言子墨拉着她跑走的背影;據資料顯示她和言子墨並沒有什麼交接,出於不放心他還是跟了上來,在門外聽見了言子墨和她的談話,至於言子墨爲什麼要讓她如學生會這一點在加上之前的送花事件,沐北歌敢肯定他是對這個一直躲着自己的女子感到了興趣!
“我有說你們可以走嗎!”言子墨的聲音夾雜着一絲憤怒,該死的!這個傢伙是什麼時候來的?
“那麼不知道言會長還有什麼事情呢?”沐北歌抓着季筱芸的手已經走到了門口回頭緩緩說着,強烈的佔有慾像是在宣誓手裡的人是自己的!
“現在是上課時間,對於逃課的學生,那麼作爲學生會會長的我是不是可以懲罰不聽話的mouse?”言子墨心裡得意着,沐北歌你終於出現了!
少年啊,mouse?你還真當自己是cat?
“言會長所言極是!只是難道學生會會長就不是學生了?那麼學生會會長是不是要以身作則呢?”季筱芸皎潔的笑着,可是這個笑容已經讓言子墨憋屈了。
“上課時間學生會會長還這麼悠閒的拉着女學生在會長室不知道做什麼,若是傳了出去不知道嚴大少爺顏面何存?”
沐北歌和季筱芸一喝一唱的,每說一句,言子墨的臉就越黑一分!在徹底黑掉以前沐北歌早就拉着季筱芸走了
手心裡的溫度和剛剛與言子墨不一樣,心一下一下的跳着,緊閉着嘴巴就怕一個不小心跳出口了;這樣的溫度告訴了自己,這一次是真實的,季筱芸看着沐北歌的側臉,她好像從來沒有這麼仔細的看過他;就像是心虛一樣,不敢看他的眼睛。
沐北歌、沐北歌、沐北歌、默唸着這個名字,季筱芸害怕這若是停下來了,該怎麼開口?該怎麼說?說些什麼?
沐北歌心裡其實和她想的同是一個問題,這一路停下了該說些什麼?他真的真的很想把眼前的人揉進懷裡讓她不要一下子從眼前消失,患得患失的感覺他害怕了,真的真的害怕了!
‘你最近還好嗎?’‘當初你去了哪裡?’‘爲什麼你認出我了卻不和我相認?’‘芸兒,你、、、’在沐北歌的心裡幻想了許多許多的問題,可是沒有一個可以開口。
‘你怪我嗎?’‘伯母還好嗎嗎?’‘南靉說你的錢包裡的那個女孩是誰?’‘你爲什麼拉我出來、、、’季筱芸的心裡有着千百個版本,終是說不出口。
“那個、、”
“我、、”
“你先說!“
最後一句兩個人異口同聲的說着,兩個人不約而同的停了下來,同時開了口也同時傻愣着看着對方終於‘撲哧’一下,兩個人都笑了。
沐北歌鬆開握着她的手,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想要把眼前的人揉進骨子裡,似乎感覺到懷裡人的掙扎才鬆開一點,輕聲說道“芸兒,別離開我了好不好?”
這句話就像是一個魔咒在腦海裡久久不去,沉默了半響季筱芸開口道“沐少爺,你會不會是認錯人了?我和你沒有這麼熟吧?”說着想要掙開沐北歌的懷抱,可是沐北歌聽到她的話後沒有讓她逃離,而手裡握着的資料也隨即撒了一地。
“你還要裝傻到什麼時候?”沐北歌的語氣冷了下來,懷裡的人燦燦的一笑,還真是經不起折騰吶!
“裝傻?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如果你不鬆開的話!我若大叫想必對你我都不好!”季筱芸用同樣他對自己的語氣說着
沐北歌最終還是鬆了手沉聲道“你既然願意裝傻,那麼我陪你!直到你願意承認的那一天!”
季筱芸走的時候,心依舊噗通、噗通跳的厲害,可是自己卻不敢回頭;她害怕、害怕自己會迷戀上那個溫暖的懷抱;可是自己的職責永遠和這個大偵探都是對立的,北歌,即使你允許我裝傻,我也很想真的裝傻拋下自己的身份,我們之間其實還是有着一大片的空白!
就像我們不曾真正的瞭解彼此,我們熟悉的只是小時候隱約的記憶罷了!
我們都一樣
【我們都一樣】
天氣就像人的心情一樣,時好時壞;四月來的不緩不慢,春天的氣息大概就是和雨沾了邊;連綿的細雨裡模糊了誰的的視線?——
季筱芸
這段時間,季筱芸就像一個普通的學生一樣;沒有任務、沒有言子墨或者是沐北歌的騷擾、沒有樑若詩的嘮叨;就像一個平凡的學生一樣上學放學,偶爾到公司幫白小七一把。
這樣的生活平靜安逸,可終是感覺少了什麼;四月的第一天依舊是陰雨綿綿,這樣的天氣讓人打不起精神,愚人節讓季筱芸感到詫異的是今天不是應該會有人被捉弄被笑話之類的嗎?昨天還聽到班級裡的幾個人吵的火熱怎麼整人,可是今天怎會如此安詳?
一大早季筱芸就小心翼翼的檢查看看自己的桌椅是否也遭到了毒手,然後才安心的坐下;同桌的樑若詩欲言又止的模樣盡收眼底,她知道若琪的氣一天不消,眼前的這個人就一天不敢和自己說話。沒有了‘芸殿’前‘芸殿’後的稱呼,耳朵清淨了不少,奇怪的是上次四隻眼睛竟然沒有追究自己和薛勇瑋沒有乖乖罰站的事情。
“啊!我受不了了!”
‘哐當~’
這兩個聲音幾乎是同時響起,樑若詩一掌拍在桌子上吼着,而此時的四隻眼睛也剛剛好抱着教材走了進來被不知道哪裡來的水淋了個透。
“樑!若!詩!”四隻眼睛找不到兇手又剛剛後梁若詩站了起來剛剛說了什麼,於是四隻眼睛就咬定了她了!
樑若琪淡定的回過頭朝若詩吐了兩個字“白癡!”
樑若詩的小宇宙終於爆發了,不理會四隻眼睛而是突然朝季筱芸撲去,直截了當的吃豆腐嘴裡唸叨着“哇!芸殿!太痛苦了!都快半個月了!不能和你說話,都是若琪這個便扭的小孩害的!芸殿啊!芸殿、、、、”
被突然的這一舉動嚇到的季筱芸想了半天,纔回過神推開眼前的這個洋娃娃。該死的!她看到了薛勇瑋幸災樂禍的笑容,看到了樑若琪耳根可疑的紅色,還有那個和自己沒有多大交集的唐諾瞪着自己;捫心自問、、可是自己什麼也沒做啊?
“是誰做的!現在是上課時間,你們該做什麼!全部都給我安靜!!!!!”四隻眼睛也爆發了!那副身子一抖一抖的,季筱芸真怕一個不小心就給抖散了。
季筱芸拍了拍眼前哭訴的樑若詩以作安慰,看來上學還是要有點氣氛的,不然會乏味死的!
“你!你!你!還有你!你!你!全部給我滾出去!”四隻眼睛的手掃過的正是季筱芸、樑若詩、樑若琪還有三個不太熟的同學,季筱芸看見薛勇瑋笑的更歡了,四隻眼睛真的是四隻眼嗎?你沒看到那裡有個人笑的那麼顯眼嗎?薛勇瑋做了一個‘目送’的表情,讓季筱芸有種想要殺人的衝動了。
開學這麼久來,季筱芸三個字早就被四隻眼睛划進黑名單了;作爲一個學生自己還真是失敗呢!被趕出來了、、
“白癡女!都是你害的!”樑若琪不甘願的說着
“什麼嘛!明明是你自己都想要和芸殿和好了還便扭的不敢開口!我怎麼了我!我是你姐姐!不許說白癡!”
“白癡女就是白癡!”
“你、、你、、芸殿”
季筱芸和樑若琪、若詩怎麼可能會和另外三個人一樣乖乖的罰站,只是在一邊籌劃着等等走開了該去哪裡,唧唧喳喳的耳邊都是這樣的對話,季筱芸已經覺得無力了。
不過這樣的感覺似乎不錯,不會一個人了,想到這裡嘴角自然而然的勾勒出一絲笑容。
“咦,芸殿笑了?”
“白癡!”
少女啊,我又不是冰山怎麼不會笑了?
“喂,我說!你們鬧夠了沒?很丟臉!”
那兩個人停下來果然看到和自己一樣罰站的幾個人掩面笑着,少女啊,這樣的笑很淑女給誰看呢?
“我們走吧!”
“去哪?”樑若琪和若詩異口同聲的問着
“不知道”季筱芸擺了擺手,跟不跟上隨她們;樑若詩算是原諒自己了吧?季筱芸的耳朵不是擺設的,她聽的雖然不是很清楚,但還是聽見了一樣罰站的那三個人的不滿“憑什麼,我們罰站她們那麼逍遙?”
“噓,別忘記了歌王子說不可以動他的人”
“切,有什麼了不起,還不是有人撐腰?”
“對對對、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貨色!”
不屑的嘲諷聲音不知道是故意還是無意,樑若琪抓着樑若詩怕她一個衝動壞了事情,兩個人便追上季筱芸一起離開。
沐北歌,我的生活是我的!你爲什麼連這個都要參與?那麼上次的事情也是你擺平了四隻眼睛?呵,我不是需要你保護的人!
“芸殿,芸殿!別聽那些人胡言亂語!”若詩急迫的解釋着,她看見季筱芸握着的拳頭越開越緊。
“他是不是也和你們說過什麼?”季筱芸的語氣聽不出來有什麼波瀾
“那個、、歌殿只是、、”樑若詩的語氣已經告訴了季筱芸結果
沐北歌,你管的真寬!
樑若詩心裡打定了沐北歌和季筱芸是一對,現在看着芸殿的表情好像是自己誤會了?再看看若琪的表情是一臉‘你是白癡,沒救了!’自己說錯了什麼了嗎?好像還沒說吧?
爲什麼好像很多的事情若琪和芸殿都知道,自己就像是一個笨蛋!很討厭!很討厭這種感覺!上次午休的時間她親眼躲在一旁看見了若琪的身手,看着芸殿怎麼制服範靜。她一直在等,等有一天她們會向自己坦白,可是爲什麼人明明就在眼前卻感覺不到熟悉?若琪,你是我的妹妹,只要是你想的我都會縱容,可是爲什麼感覺到的總是我在被你保護?是不是我真的那麼沒用?若琪,是不是眼前的這個人比我更適合做你的姐姐?對於你,我似乎從來沒有真正的瞭解過一樣。
那時候她怕自己被察覺所以在看到範靜被制服了就離開了,可是她也看見了,看戲的不止自己一個還有一個人好像察覺到了她卻馬上離開了,速度很快自己只看到裙角。
那個人是誰?那個裙角明顯是校服的,那麼、、芸殿,還會遇到麻煩嗎?
畫皮烏龍
【畫皮烏龍】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底線或深或淺,自己不說並不代表性格溫順;狗急了還會跳牆咬人呢!即使是龍也是有逆鱗的!W!我知道你易容很厲害有沒有必要帶動整個妖魅姬?還有那個敢在我臉上動工的!你是找死嗎?別以爲叫妖妖就真的是妖了!人家是人!畫皮什麼的、、不是拍電視劇!!!——
妖妖
“芸殿,有件事情我必須告訴你!”樑若詩想了很久,終是忍不住了。
少女啊,你有事就說唄!幹嘛一驚一乍的?
“白癡女,有事情你直接說不就好了!幹嘛突然這樣正經?”
季筱芸在心裡對樑若琪豎起大拇指,少女啊,你太瞭解我了!想到一塊了!
“不準叫我白癡女!還有你們不要以爲在這裡發生過什麼是我不知道的!”樑若詩賭氣的嘟着嘴,這個世界樑若琪和季筱芸才注意到這個地方,其實也沒有什麼特別,就是和範靜第一次碰面的場景,想當初她可是看到了不一樣的若琪。
季筱芸眨眨眼睛,倚在樹邊說“你想說的應該是你當初都偷看到了!而且因爲我們一直沒有開口你認爲是我們對你隱瞞?”
“咦?芸殿!你怎麼知道?”季筱芸似乎習慣了樑若詩一驚一乍這樣的聲音,於是掃了一眼若琪,要不是後來若琪拉着自己邊跑邊說自己也不想做這個猜測,看來是真的了!
“你說的!”季筱芸淡淡的吐了三個字,其實這的確是猜的,當初那麼混亂她躲在哪裡自己都沒有注意到。
“啊?”
“切,白癡女!”樑若琪不屑的說着
樑若詩憋紅了臉說道“那你們知道當初可不止我一個人在看,那麼另一個人是誰?”
這個問題的確是把她們問倒了,現在只是猜測,當初連她都沒看到怎麼可能會知道還有別人?
樑若詩有點得意的說“看吧!你們瞞着不告訴我發生了什麼,那麼我也不告訴你們!”
其實,樑若詩說這個話的時候有點心虛,畢竟自己也不知道對方是誰,只是看到了裙角罷了。
季筱芸並不想知道那個人是誰,也許是指使範靜那個笨蛋的幕後主使者,也許是沐北歌背後的勢力,又或許是聖櫻別的合作者、、、只是那麼多的也許都不重要,只要不要影響到自己的任務和學習就ok!
樑若詩不知道妖魅姬的事情,也不知道樑若琪的身份,於是在她得意的時候,季筱芸一個顏色給若琪,就讓她點了若詩的睡穴。
“喂,我說!你該不會還在生氣吧?”季筱芸確定了周圍沒人才開口
“芸殿,若我還在生氣就不會在這裡了!”樑若琪把樑若詩擡到一邊靠着,不至於太難受
少女啊,我早就知道你會這麼說了!
“那麼合作者,放學後讓你們家的司機把她先帶回去,我們去見見那個無良的人!”季筱芸指了指昏睡的樑若詩,至於那個無良的人,不用懷疑就是鬼魅了!
少女啊,要是這次的任務不找你,估計又會生個悶氣不知道是不是又是半個月不理人了。
言子墨心裡有一團氣,刻着‘沐北歌’三個字一直散不開,就像是一個小宇宙想要爆發,卻找不到點燃的線。上次原本以爲季筱芸會和那些女生一樣想要擠進學生會的門檻,誰知道算錯了一步!被沐北歌來了個英雄救美!該死的!
“父親,您這麼匆忙的找我來做什麼?”言子墨身上的校服還沒有褪去就急急忙忙的來到了警局
“子墨,這次經過我們警局重要成員的會議決定!由你接下這張卡片!你不可能一輩子只是一個新星總是要磨練的!”
言子墨皺眉用手指夾起桌上的卡片,又是妖魅姬?上次敗在了W的手上實在是太不應該了!這次他一定要連本帶利的全部討回來!
“子墨,這次你和少年偵探可要友好點,怎麼說人家上次還是他發現你昏倒了呢!”
這一句話正好戳到痛楚了“父親的意思是,這次的任務沐北歌也參與了?”對於沐北歌三個字言子墨似乎已經是咬牙切齒了,可是他的父親似乎沒有聽出來,只是隨口答道“是的!”
這不是樑若琪第一次來到妖魅姬的大本營,可是看到妖妖悠閒的在喝茶的時候還是忍不住開口說道“理事長,是不是也是雙胞胎?”自己和芸殿離開聖櫻的時候,明明看見理事長在校門口微笑着和放學的人說再見,一般要到學校沒人了,理事長才會離開!可是自己和芸殿明明很早出現,他不是應該是最晚的那個嗎?怎麼會、、、?
“幹嘛堵在門口不進去?”後面的人推了樑若琪一把,待她回頭不可思議的看到怎麼又有一個理事長?“你你你、、、這?”
季筱芸見怪不怪的看着這個場景,走到那個喝茶的人身邊,手上塗了藥水然後‘撕拉’一聲,撕開了對方的面具;薛勇瑋的面容呈現了出來,眼睛裡滿是笑意,自己的易容越來越厲害了,在心裡得意着。
後面一個理事長應該是真的了吧?樑若琪想着,可是季筱芸走了過去依舊是‘撕拉’一聲,撕開了對方的面具;面具下是一張精緻女子的面容,是樑若琪沒有見過的面容可是季筱芸再熟悉不過了。頭疼的按着太陽穴,這幾個人是玩易容玩上癮了是吧?
M笑了笑,她要不是看W技術好加上上次的任務扮作老管家好玩不然她纔不鬧,滿意的看着J帶來的人的表情笑了笑。
此時的樑若琪感覺到自己似乎深陷在《畫皮》裡面,不知道下一個‘撕拉’一下又是誰的臉。
“幹嘛堵在門口不進去?”後面的人推了樑若琪一把,待她回頭不可思議的看到怎麼又有一個理事長?等等,這個場景和剛剛一樣,不待季筱芸動手,樑若琪就依舊伸出手在理事長的臉上動工了,捏了捏皮膚不錯,可是怎麼都沒有邊邊角角可以撕呢?對了!芸殿剛剛的手是有塗藥水的!若琪原本想去找季筱芸要藥水卻看見衆人憋着笑的樣子,怎麼了?
妖妖陰沉着臉,這是對自己的歡迎模式?
任務對對碰
【任務對對碰】
每個人的心裡都有一道最柔軟的傷疤,輕輕觸碰一下就會顫慄;若是血淋淋的揭開就會發現其實那道疤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疼痛,久而久之沒有醫治也不會腐爛但也不會治癒;就這麼僵持着——薛勇瑋
經過剛剛的烏龍過後,妖妖陰沉着臉盯的樑若琪內心發毛。樑若琪就算是個冰上可是被這麼盯着也一樣會感覺冰裂?
‘咳咳咳!’M假裝正定的抿了一口茶
“喂,我說,玩夠了?”季筱芸真的很想翻白眼
“夠了,夠了,怎麼會不夠?”薛勇瑋笑嘻嘻的,真想上去把那張臉拿來虐;
“呃?今天氣氛這麼好?”鬼魅拎着因爲上次任務被敲詐的白小七進來坐下
少年啊,你哪隻眼睛看到這個氣氛好了?
沒人搭理他,鬼魅摸了摸鼻尖把愛死不活的白小七扔到椅子上,把手中的文件灑在公務桌上,恰巧每人一份。
這是樑若琪第一次參與這樣的會議,難免有些緊張,季筱芸安慰的看了她一眼;少女啊,這種事情只有習慣成自然了!
剛剛還在洋洋得意的薛勇瑋,打開面前的公文袋的時候,臉上的血色一點點的散去;
能讓W這個僞王子臉色變成這樣的,會是怎麼棘手的案例?季筱芸疑惑的打開資料,眼球不自覺的放大。
除了鬼魅,衆人看到J和W的表情也知道了嚴重性,不再嘻嘻哈哈而是認真的看這次的任務。
“瑋瑋,乖~等爸爸下班我們去吃日本料理”
“瑋瑋,是媽咪最大的驕傲,奶奶爺爺太狠心了”
“瑋瑋,不管將來如何媽咪都會一直愛你”
“瑋瑋,我的女兒,你也忍不下去要媽媽和爸爸離婚嗎?”
從甜蜜到平淡到最後的離別,那個被叫做‘瑋瑋’的小女孩從佈滿防護的城堡裡走了出來,沒有了華麗的外衣,沒有了一直依賴的呵護,沒有了最疼愛自己的爸爸媽媽。
還記得那個小小身影站在桌上,淚流滿面不想父母吵架提出離婚的樣子。
是自己拆散了這個完整的家,是自己像個掃把星一樣的存在,是自己不是男兒身被歧視,終是自己拆散了爸爸對媽咪最後的念想。
“喂,我說!外面還有千萬的無知少女等着你這個僞王子去誘拐呢!別露出一副‘我受傷了’的表情!”季筱芸走到薛勇瑋旁邊的空位坐下
“切~季筱芸!你安慰人的能力真的很差!”薛勇瑋沒有了之前的陰霾像平常一樣放浪不羈的說着
“喂!我說!你哪隻耳朵聽見我在安慰你了?”
“噗嗤~”
季筱芸一副‘你打死我也不承認’的模樣把眼前的人逗樂了
少女啊,我從來沒有和你說過其實你比較適合在陽光下驕傲的笑着,這樣的你纔是最真的你!
“喂!喂!喂!你們有沒有把我這個老大放在眼裡?”鬼魅不滿的報怨着,怎麼說今天也是別的合作者第一次來到妖魅姬參與任務,能不能給他這個老大一點面子?
“老大,我把你放在眼裡了,你可以把上次任務的錢還我點嗎?”白小七一臉真誠的說着,還時不時的瞟向季筱芸示意幫忙,可是季筱芸接觸到目光後馬上看到另一邊,心裡默唸着‘少女啊,祝你好運’
“噢?那麼妖魅姬出場費就這麼不值錢了?”鬼魅半眯着眼睛盯着眼前的人
“不不不~”白小七把頭搖的像撥浪鼓
“噢~那麼妖魅姬給你們白家的折數也是白給的了?”鬼魅的聲音拉長着
“不不不~”白小七繼續搖着頭
“噢!這麼說就是說你沒有任何異議了!剛剛的問題駁回!”鬼魅得意的擺擺手,不理會白小七的張牙舞爪
少女啊,你不知道凡是和錢掛鉤的事情是不可以和鬼魅這個小氣鬼商議的嗎?可憐的小孩、、
“這次的任務誰願意接手?我可是很明主的!”鬼魅往往頒發的任務都是有指定人去完成,而這次卻提出這樣的問題,衆人把視線投向了薛勇瑋,這件事情畢竟和她有掛鉤。
“好了!那麼由W出任!樑若琪協助!”
少年啊,你不是說明主的嗎?怎麼現在又變成直接性的命令了?
被點到名字的樑若琪睜大了眼睛她以爲自己會和芸殿在一起的,怎麼會?“我是女生!我不要和男生一起執行任務會不方便!”
原本樑若琪以爲這樣說,鬼魅就會從新安排,沒想到自己的話引來的是衆人隱隱的笑意
“W是女生!”
“啊?什麼!?”樑若琪不可思議的說着,一個女孩易容成男孩子混在身邊自己竟然不知道?
少女啊,我難道沒和你說過嗎?想想,好像真的沒有、、
“W,僞王子,並不是她名字的那個瑋,是僞裝的‘僞’!她最擅長的就是易容,剛剛你不是都領教過了?也只有她敢在M的臉上動工合着一起捉弄人了!”
樑若琪聽完後憤恨的看着那個笑的得意的‘女子’,原來這一切都是捉弄自己來着的!
“既然沒有異議,那麼什麼自我介紹之類的都滾蛋!看你們鬧的這麼歡應該早就知道樑若琪是誰了!下次別再開這樣的玩笑!散會!”
鬼魅詭異的一笑,這次會議不錯,看到了變臉的全過程。這羣少男少女心裡其實都有陰影,而鬼魅接到的每一個任務都是針對他們發放的,只是這樣的苦心誰會知道?
“芸殿,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是女的?”樑若琪指着薛勇瑋那張欠扁的臉說着
少女啊,我認識她是年的時間,認識你是月的時間,對比下當然早就知道了
“是的!你又沒問過我!再說了、、若琪?你真的不是被樑若詩附身了?”
還真是便扭的小孩吶!一個冰山女今天竟然會這麼多話,而且臉上的表情竟然這麼的豐富,該不會這個少女也是被僞王子媚惑的其中一個吧?
嘖嘖嘖、薛勇瑋,你這張臉真是引人犯罪!
“我、、我、、哼!”樑若琪氣的臉上的色彩又繽紛了,怎麼說她們都是同班同學竟然這樣欺負自己!太過分了!
妖妖看了一眼剛剛還在對自己無禮的小孩,此時已經離開了,無奈的搖搖頭。季筱芸和薛勇瑋兩個人的惡趣味還好沒有打在自己的身上,不然倒黴的一定是自己!
薛勇瑋看着資料上的照片,母親的笑容很燦爛只是身邊沒有了那個偉岸的身影,始終還是我拆散了這個家!有多久沒有見到了、、、
媽咪,瑋瑋長大了!您看見了嗎?
笨蛋哥哥,我要和你單挑!
【笨蛋哥哥,我要和你單挑!】
好帥!好帥!報紙上的身影好帥!W王子吶!笨蛋哥哥太沒用了!還是妖魅姬厲害!作爲合格的妖魅姬粉絲我要向笨蛋哥哥單挑!我要代表月亮消滅你!咩哈哈~~~~——
沐南靉
沐家大宅的晚餐上,沐南靉面把面前的牛排當作是沐北歌一樣用叉子狠狠的插下去,用刀一刀刀的割着。沒有絲毫的形象可言,刀和盤子劃出的聲音很刺耳,讓旁邊睡着了的藤原濼都嚇醒了,看着面色陰沉的沐南靉,有點心驚膽戰,沐北歌就像聽不見看不見一樣繼續吃着牛排。
管家伯伯暗地裡抹了把汗,小姐和少爺又鬥上了,夫人啊!您在哪裡?快回來吧!老身的這把老骨頭快支持不住了!
“小丫頭,你今天受刺激了?”藤原濼伸出叉子朝沐南靉的盤子進攻,可是被對方眼明手快的擋住了。
“我不是小丫頭!你和笨蛋哥哥是一夥的都是壞人!我不要和你說話!”沐南靉氣鼓鼓的瞪着藤原濼
都是壞人,都是他們把七姐姐和季姐姐趕走的!嗯、對!一定是被他們趕走的!壞人!壞人!壞人!
“小丫頭不是小丫頭還是小氣鬼!哥哥我是好人,來把你的牛排給我吃吧,不然都被你戳爛了!”藤原濼繼續誘拐着,沐家的廚師還是不錯的,至少做出來的東西很和自己的胃口。
沐南靉狐疑的瞥了他一眼就是不給他牛排“不要!你們都是一夥的!要不是你們那麼姐姐們就不會不要小靉了!”沐南靉堅決着‘你們都是壞人!’
“小氣鬼,你看我臉上有寫着壞人兩個字嗎?”藤原濼靠近問着
沐南靉搖搖頭,但是心底裡都認定了是壞人
“小氣鬼,那你就不可以說我是壞人!”藤原濼趁沐南靉一個分神就把她藏在身後的牛排抽走,得意的舉高不給她吃,任憑後知後覺的沐南靉對自己張牙舞爪。
就像貓抓住了老鼠不吃掉,還要故意鬥她玩一樣
對於這樣的鬧劇沐北歌見怪不怪,三天一小鬧,五天一大鬧;有藤原濼陪她瘋就夠了,自己就好像是一個隱形人一樣,放下刀叉,優雅的擦拭着手,彷彿發生的這一切都和自己無關一樣;不過他可是聽出關鍵了,這個麻煩精是以爲我們趕走了芸兒?想到這裡,最近都沒有藉口和她接觸,既然這個小丫頭自己送上門,那麼、、
藤原濼看着沐北歌若有所思的眼神知道沒好事了,這個傢伙肯定又在計劃着什麼了,只要倒黴的不是自己就好、、明哲保身很重要!!!
藤原濼現在的腦子很混亂,自己上次明明是在天台睡覺,後來好像遇見了娘娘腔,再後來發生了什麼?他的腦袋一片空白,這就是嗜睡症的後遺症?
沐北歌的偵探烏紗帽不知道還可以戴多久,同行的冷嘲熱諷席捲而來,都是因爲自己敗在了妖魅姬的手上;一次又一次,不管是J還是W無論是妖魅姬的誰!這次我不可以再讓你逃掉!妖魅姬每個人都有一張獨特的面具,容顏就像是一個秘密;想到曾今這個秘密就在自己的眼前揭開可是自己卻什麼都沒有看見,不禁的有些懊惱!
言子墨對自己的敵意,到現在沐北歌還是不明白是爲何?自己有招惹過他嗎?全然忘記了言子墨當初被W打敗的醜態,可是他爲什麼會把主意打到自己身邊人的身上?警界之星?還是要叫他一聲‘學長’呢?
對於妖魅姬的再次挑釁,沐北歌沒有坐視不管,因爲上次和言子墨搭檔不敬人意而且有搭配和沒搭配視乎沒有什麼區別,於是警界再次邀請自己解決這次的任務。四月四號之約,一定要到手!沐北歌玩轉着手中輕薄的卡片,妖魅姬的挑釁!哼,妖魅姬這次的任務是要盜走伯爵夫人的戒指,這個戒指據說是伯爵爲了討好夫人花了重金求得的。
這次犯罪的會是伯爵還是伯爵夫人呢?沐北歌百思不得其解看着靈隱隊呈上來的資料,伯爵夫婦很恩愛,而且伯爵的資料上顯示的都是正常日息並沒有犯罪的可疑;會是妖魅姬調查錯誤或者說是私心?
伯爵夫人的戒指設計的很精緻,狐狸的形狀裡包裹着三十六顆水晶磚石襯托着兩顆黑色如夜般的磚石;給人慵懶撫媚的姿態呈現着,最美的估計就是狐狸的眼睛了,墨色的磚石很適合它。
看着這雙眼睛,沐北歌不知道爲什麼會把它和季筱芸的眼睛融合在一起;同樣的慵懶,同樣的狡黠,同樣的古靈精怪,沐北歌甩甩頭示意自己清醒點,那隻不過是一枚戒指!
月色下,同是拿着資料的薛勇瑋卻沒有沐北歌那樣的興致打量着戒指,而是沉醉在母親的笑容裡。
伯爵和伯爵夫人,薛勇瑋是不認識,可是伯爵夫人的戒指她熟悉的狠!這是母親設計的,薛勇瑋的母親是珠寶界數一數二的頂級設計師,自從和她的爸爸結婚後就再也沒有工作過。離婚後有沒有再設計也不得而知了,而千古以來英雄爲博紅顏一笑也不少,伯爵和母親商議了多次都沒有得到這枚戒指,據資料顯示母親和伯爵夫人是多年的好友,母親離婚後居無定所被伯爵夫人巧遇收養,但是因爲某次伯爵夫人看見了她設計的那枚戒指甚是喜歡;可是母親卻婉言拒絕,伯爵夫人大怒不僅趕走了她還縱使伯爵派人搶走了那枚戒指;
離了婚,居無定所,自己一度認爲的好友又突如其來的背叛。母親,您究竟經歷了什麼?辛虧母親靠着雙手東山再起,在一家珠寶行繼續開始了設計,對於被盜走的‘狸魅’也絕口不提,若不是妖魅姬挖到了這麼重要的消息,估計依照母親的性格一定會不了了之。
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藥,媽咪,你會不會怨我呢?瑋瑋幫你把狸魅取回來好嗎?
薛勇瑋用手指的指腹拭去照片上沾染的灰,淺淺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