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腹黑偵探的專屬怪盜 > 腹黑偵探的專屬怪盜 > 

五大章

五大章

不是愚人節

【不是愚人節】

這個世界上有一天愚人節就夠了,別以爲天天都是這樣的節日!在愚人節會表白的人,都是真心喜歡你的人;那些告白的信息或真或假,請不要直接拒絕;那些膽小的人玩的小花招,可是今天不是四月一日,沐北歌你是在和我開玩笑嗎?誰是新歡?誰是舊愛?——

季筱芸

現在正逢三月中旬,離四月尚早;少年,你是在和我開玩笑嗎?

“喂,我說,你腦袋壞了嗎?”

少年,上次你喝醉的事情就算了,那麼現在算什麼?

“也許吧!那麼你接受我的告白嗎?”沐北歌故作思考的說着

“喂,我說,大偵探要是你的未婚妻回來了怎麼辦?”沐北歌,如果我現在是用你未婚妻的身份站在你面前,你還會正定的說出這樣的話嗎?我從來就不是你的舊愛現在更不是你的新歡!

“我可以理解成是你在吃醋嗎?”沐北歌笑的很腹黑,沒有察覺到季筱芸臉上的變化。

“喂,我說,是你想太多!”季筱芸不想和眼前的人繼續糾纏,她突然有點懷念白家的那張大牀了。

沐北歌怎麼可能會讓到手的獵物溜走,而且還有一隻虎視眈眈不知目的的狼在和自己掙。

“鬆手!”季筱芸挑眉,對上了沐北歌認真的眼神

“不要!”沐北歌就像上次喝醉了一樣,帶着的語氣不知道是寵溺還是撒嬌。

“沐北歌,你一直心心念唸的未婚妻都是假的嗎?你忘記了你說過爲了尋找她你去過的每一個城市都是在尋找她!還是那只是你假裝的癡情?我不想和一個花心的人在一起!”季筱芸的每一句話都深深的打在沐北歌的心上,他才知道原來眼前的人不是吃醋,而是在生氣;腦海裡竟然會想着她和那個小小的人兒畫面重合,是自己想太多?

“你就是她對不對?”沐北歌知道即使不可能但還是問了

少年,其實你一開始就懷疑過我對不對?季筱芸努力讓自己不慌張,不可以自亂陣腳!

“是不是?你不是大偵探你會不知道?沐家的大少爺!”

趁着沐北歌發愣的時候,季筱芸掙開他的手跑了出去,沐北歌的腦海裡想起了小時候,只要芸兒說不過自己總是氣嘟嘟的說‘沐家大少爺….、、、’之類的賭氣話,兩個模糊的身影重合,即使沒有淚痣又怎樣?現在科技這麼發達即使去點痣了也不是不可能的啊!

沐北歌回過神懊惱的垂着腦袋,不去追離去的人;是自己太笨了!什麼大偵探?都是唏噓!自己在她面前什麼也不是!芸兒,原來你什麼都知道!我纔是那個大笨蛋!少年偵探真是應該讓給你纔對!

十指漸漸的收緊,拿出手機讓藤原濼利用情報網搜索白家大小姐大大小小的信息;我們相隔十幾年的空白用什麼彌補?自己在她面前說什麼舊愛新歡的終究還是傷了她!

沒跑幾步就被W帶上車的季筱芸一直噙着笑容,這樣的笑讓人心疼,笑的蒼白,直到回到白家,她直接回房間不理會衆人的表情。

她看着十幾年來離開家後生活的環境,噙着笑容的臉竟然一瞬間塌了下來;豆大的眼淚順着臉頰掉了下來,就像是短線的珠子,怎麼接都接不回去。

打開部落閣,熟練的打上‘芸姬依侯待君歸,待到幾經蒼白;掩面流連僅於市,只怪時逢君來不對世’字句間是否公整都無所謂,她只想把心情寫下來。沐北歌,我該拿什麼身份面對你?單手拂上臉頰真想直接撕掉這樣的面具!自己已經沒有戴着的必要了吧?想到沐北歌今天的表情,季筱芸搖搖頭,這張面具揭下的還不是時候!沐北歌,我等着有一天,你來親自揭下這張臉!

沒有悲傷太久,因爲季筱芸知道自己還有未完成的事情;白家的內奸就拿來出氣好了!

‘唰——’季筱芸拉開房門,果不其然的看見了貼在房門外的幾隻不聽話的生物

“我去廁所”

W,你確定廁所在我的房門口?

“我去喝水”

白小七!你確定我房門口會下雨給你接着成水嘛?

“我去打電動!”

老狐狸的話讓季筱芸眼角抽了抽,老狐狸啊,你都一把年紀了還打電動?

被季筱芸看的不舒服的老狐狸不滿的自己說着“不要欺負老人家,人家身強體壯;想當初還是迷倒萬千少女來着的!”

白小七掩面,真的很不想承認這個不要臉的老頭是自己的爺爺。

一個個理由找的都不正常一點,就沒有一個正常的人嗎?

“得了吧!一個個都別裝!該行動了!”

此話一出,剛剛還在裝腔作勢的三個人立馬收斂了。

白家主要是賣鹽,要知道鹽巴在生活中是非常重要的,沒有了鹽就相當於再怎麼美味的食品都是和那些平凡的食品一樣的;可偏偏就是有人做了手腳爲了利益把鹽換成了同樣顆粒的產物,只是味道上差太多了!而且一旦多食不僅僅是對牌子保不住更是對身體有嚴重的傷害!這損人不利己的事情只要時間一久,警方不去追究都是不可能的了!在警方着手之前,她必須在那之前把事情處理掉。好在妖魅姬把信息先一步攔截,不然這件事情一定會讓白家丟了名又丟了財!

處理掉這些殘渣不僅僅是因爲白家養育了自己十幾年,更因爲她不能夠把這樣頹廢的白家交給小七!自己不是一個稱職的姐姐,怎麼都要爲一個稱職的妹妹做一些事情!

“醬紫啊?資料昨天我就已經看過了,這次沒有發帖;所以沒有必要換裝了吧?”白小七手上的時空表因爲得罪了妖妖,所以儲存量已經不多了。

“是沒必要,不過今晚要召開臨時的董事會,你必須以繼承人的身份主持!什麼反對都無效!”看到白小七向老狐狸求情的表情,季筱芸直接把她的希望掐掉!

W看着這樣的季筱芸不自覺的感到一冷,不要拿自己開刀吶!戰戰兢兢的對上那個不知喜怒的目光,只見對方朝自己‘燦爛’的一笑;薛勇瑋有着不好的第六感,這丫頭笑的和狐狸一樣的是想幹嘛?

繞圈圈

【繞圈圈】

我們面對面,可是卻擦身而過;很想伸出手抓緊那抹溫柔,才發現就算是在夢裡,她若別人的懷裡笑容那麼燦爛那麼自己身體的某個位置是那麼的疼痛;有種痛,我們都說不出是怎樣的撕心裂肺——

沐北歌

十指張開,再狠狠的收緊!手裡的資料被狠狠拽着已經變形,憤怒的感覺讓人想嗜血!自己苦苦找了那麼久的人竟然距離自己這麼近,被耍的感覺諷刺着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

既然你想玩,那麼我就繼續陪你玩下去好了!沐北歌嗜血的笑容第一次在臉上浮現,好在房間內只有他一個人不讓定會嚇壞小朋友。

一個謊言存在了,那麼就需要無數的謊言去圓上一個謊言;這麼多的圈圈究竟是你畫了幾個圓?

季筱芸知道自己太沖動了,敏感如他現在怎麼會不知道自己是誰!可是我的目的沒有達成我們之間就永遠只是一盤散沙!

“W,有沒有興趣到聖櫻和我一起上學?”在去目的地前,季筱芸在車上問着前面悠閒的人。

“咳,還是免了”薛勇瑋的腦海裡想到進了學校還要再逃課出來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喂,我說我好像記得之前有人和小七計劃着來算計我來着的,嗯?”季筱芸挑眉,示意對方‘好好’的想清楚!

“還真是記仇!”薛勇瑋不滿的敗下陣來,自己的確是那麼‘小小’的算計了一下可是對於她不是不痛不癢嘛~

大晚上的召開臨時的董事會畢竟還是太倉促,幾個元老級的的人物姍姍來遲一點也不給現任繼承人的面子;季筱芸手上的資料顯示幾乎沒有幾個是支持自己的,倒是白小七的票數和自己對比也好不到哪裡;甚至還有幾個嘍囉在挑唆自己和小七要撕裂?

哼,都是一羣蛇蟲鼠蟻!

果然,和自己預料的一樣;重要的人物都沒有到,下面在坐的只有幾個部門的經理;幾個首腦都還未現身,是在示意這兩個小丫頭還不夠格嗎?如果不等會留下‘不尊敬長輩,目中無人’的惡名,等了則是加重了他們在企業裡面的地位和聲望;哼!爲大局着想,季筱芸和白小七還是選擇繼續等待。

季筱芸拍了拍正襟危坐的白小七,示意她沒有必要那麼緊張;現在她感覺到自己就像是慈禧太后在垂簾聽政,可是白小七會是那個可以任人擺佈的布偶?怎麼可能!

足足離預定的時間晚到了一個半小時的目標終於出現了,陸陸續續的入座後不待兩個繼承人說話就先開口道“我們白氏什麼時候輪到兩個小丫頭片子來主持董事會了!還是這兩個奶娃娃找不到座位坐錯了?”白灼先發制人的說着,語氣還包含着不屑。

白灼是老狐狸同父異母的兄弟的嫡子,也就是按輩分,白小七還要喊他一聲‘叔父’;而這個叔父就是這次任務的核心了!

“白先生,您說笑了;最近老年癡呆會影響到視力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您進門前然道沒有看到最新的公文嗎?”最新的公文上可是有老狐狸白炯的蓋章!宣誓了繼承人是白小七而非季筱芸!

而季筱芸的這句話有耳朵的人都聽的出是在罵白灼有‘老年癡呆症!’

“你!你!你!哼!你又算個什麼東西在這裡放肆!”

白灼明顯就是個易棄的主,季筱芸知道魚兒上鉤了!笑呵呵的說道“看在小七的面子上,我可以不和一個得了老年癡呆症的患者去狡辯!但是在坐的各位可知道今天召開董事會的原由?”

季筱芸的話一拋出,下面的人就開始交頭接耳,竊竊私語了起來;的確,這次的董事會他們都是被急急的叫來還沒來得及問原由。

季筱芸和白小七交換了一個眼神,示意自己任務結束了,輪到她了!

“大家可知道白家販售的鹽,現在爲何都停產了?”白小七的話一出,剛剛還在嗆聲的白灼直接像是按了禁音鍵一樣不說話了。

‘啪啪~’白小七的手掌拍了兩下,示意薛勇瑋把手上剛剛影印的資料人手一份的發放下去;接到資料的人都詫異的看着白灼,一下子白灼成了熱點人物被注視着。

“這是誣陷!”白灼把手上的資料狠狠的砸在桌上

“誣陷?那麼你可以爲你自己辯解一下!爲什麼身爲白家的人竟然爲了一己私利陷白家於不義!”

季筱芸終於有一點欣慰了,現在的小七真的很有領導者的風範!薛勇瑋在旁邊看着就像個路人甲,她來只是確保意外不會發生罷了,誰知道會被派來做小廝。

“你個小丫頭別以爲你是姓白的就可以這樣對長輩無禮!就憑這一紙文件憑什麼信服我們這麼多人?誰知道你這個是不是僞造的!”

“對對對”以白灼爲首的幾個人怕受到什麼牽連一樣說着

“你又怎麼知道會沒有?”白小七的一句話讓下面像是炸開了鍋的螞蟻一樣

季筱芸走到放映機前,按下按鍵,裡面播放的全部都是白灼和幾個在做的蛇蟲鼠蟻與別人交易的畫面,甚至還有清晰的時間在錄像機下角;這些錄像都是妖魅姬辛辛苦苦收集到的!

“小七,小心!”季筱芸隨手拿起桌上擺放在水果旁邊的水果刀朝白灼的右手刺去,快、狠、準!

當全部人的注意力被錄像的畫面昔影的時候,原本想要挾持白小七做人質的白灼被季筱芸刺中了手,鮮血流了出來,可惜不是黑色,這麼惡毒的人!

“可惡!”白小七一個閃身,讓薛勇瑋在他的脖子上給了重力的一擊昏睡過去;而剛剛還在旁邊和白灼一樣嗆聲的幾個人,看到他們身手這麼好全部都被嚇呆了。

可是總有着不死心的人,大概是白灼的一個不起眼手下挑釁的笑着,按下了手機的某個鍵;一瞬間外面響起了爆炸聲!

屋內除了白小七,季筱芸,薛勇瑋三個人外,那些人都像過街老鼠一樣抱着頭驚恐着;

該死!季筱芸拽緊了拳頭,看來真的有變故了!

趁着沒人注意的空檔,季筱芸,白小七和薛勇瑋三個人背對背,拿出‘迷醉蛋’把所有人都迷暈了,耳邊就沒有了他們嘰嘰喳喳的聲音,爆炸聲不是在樓內,這一點季筱芸可以肯定,因爲這棟樓內還在妖妖的監視範圍內!但是怎麼會有這麼近距離的爆炸聲音?

數了一下人數,竟然少了?白灼不見了?

少的不止一個,應該是剛剛混亂的時候溜了!

三個人相視默契的笑了笑,看來這次的遊戲纔剛剛開始!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麻煩就像是個連鎖線,雖然我們都不是沐北歌;但一樣可以做一個偵探逐一解惑。這個世界上凡事無絕對,永遠不要把希望和絕望混爲一談!——

季筱芸

可以短時間內這麼迅速的從妖魅姬的眼皮子地下溜走那麼對方一定是一個練家子!黑白兩道都封鎖了消息,會是誰這麼大膽的泄露了口風幫助白灼?

“白灼應該跑不遠,讓妖妖鎖定他的位置!如果沒錯就在公司內!”

“醬紫吶!不乖的老鼠真麻煩!”

白小七不滿的吐槽,剛剛要是季筱芸不是把那把水果刀刺進手腕而是腦袋該多好,這樣她們就不必這麼麻煩了!

“該死的妖!研製的都是**類,有本事一棒子把人敲昏就好了嘛!真麻煩!”薛勇瑋掛掉了手機和白小七一樣靠在一邊敬候佳音

沐家的大宅內:

沐北歌靜靜的坐在書房裡看着電腦屏幕裡,自己培養的‘靈隱隊’所打探到的消息,藤原濼在一旁打着瞌睡絲毫不受影響;

靈隱隊是沐北歌這幾年成爲偵探的關鍵,很多查不到的,不爲人知的都是靠這支由沐北歌親自培養的人去探索的;可笑的是自己追查了近十年的人物離自己這麼近,除了她被白家收養外竟然一點消息都打探不出了。

看來靈隱也有談不到的境界,還是說對方掩飾了太好,保密過度?

“你的意思是她遇到的事情很棘手了?”沐北歌得知的是白家有事可是不知道的是竟然會有這樣的麻煩,幸好自己安排的人報告說沒事,不然沐北歌一定會自責一輩子。

“是!少爺屬下要不要幫少夫人?”

沐北歌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自從知道她是她,靈隱隊竟然比自己更興奮開口閉口都是少夫人了。

“好像很有趣呢!暫且不要!我要看看小狐狸這幾年是怎麼過的!她從來不做沒有信心的事情,所以先盯着!”

沐北歌下達命令後,就關掉了視頻;看來、、芸兒,我對你一點也不瞭解、、資料要更新了呢!

言子墨:

關於從自己手中逃走的人,言子墨覺得自己的面子再一次丟失;妖魅姬一次,季筱芸一次,都和沐北歌沾上了關係!該死的!言子墨對‘沐北歌’三個字感到越來越厭惡!

拼了命的訓練,就像是在發泄!待他冷靜下來後,嘴角掛着不知名的笑容,沐北歌!我言子墨和你勢不兩立!

正文:

“姐,收到消息了!在頂樓!”

“ok~那麼小七記得老大說過這次任務是你爲主,但是記得不要硬撐!”

怎麼說小七也是白家的獨苗所以無論如何,季筱芸暗暗發誓絕不可以讓她有事!

“什麼嘛,人家很乖好不好~”白小七不滿的抱怨着

“乖~你最乖~~~”薛勇瑋用着陰陽怪氣的語調說着,氣的白小七翻白眼了。

季筱芸總感覺哪裡不對勁,有人監視?可是除了妖妖還會有誰?

如果近距離那麼剛剛的談話是否被聽到了?如果是近距離自己一定會察覺的到,可是絲毫沒有感覺?

冷靜下來,三個人閃進了電梯;按下了頂樓按鈕,甩掉了後面跟蹤的人;此人正是靈隱隊排出的人,可是猶豫害怕距離太近被發現所以一直保持在遠處靜看着;至於談話是的確沒有聽到,可是這身手和速度是掩飾不掉的!被甩掉後,馬上諮詢沐北歌是否跟上。

電梯裡的三個人都心照不宣着,現在的她們還不知道對方是誰所以不可以貿然行動;至於頂樓正是白灼藏身的地方,同時也是董事長的辦公室,看來他是想那個位置想瘋了!

“你們終於來了!”白灼坐在董事長的位置上似乎等待了很久

季筱芸挑眉,這個人竟然沒有逃走而是鎮定的坐在這裡?等死?的確,對方的手還在流血。

“白灼!你還不死心嗎?”白小七有一種想要衝上去把對方拽下來的衝動,他不配!不配坐着那個位置!

“哼!果然是一點家教都沒有!”白灼的笑很詭異,指着一處讓她們看去,老狐狸和小七的父母竟然都被他抓來了,身上都是繩子嘴巴也被布條堵住了!

白小七真的忍不住想要衝上去了,可是被季筱芸攔下;自己明明讓人守住了爲什麼還有人會劫走他們被拿來威脅?

“姐,鬆手!我要解決了這個混蛋!”白小七的眼睛都氣紅了,該死的!竟然拿她最重要的家人做威脅!

少女啊,你確定我鬆手你解決了他,那三個人會平安?

“哼!白炯啊白炯!這就是你培養的繼承人?你的好孫女?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白灼讓人抓緊了白炯等三個人,控制了他們就不怕眼前這三個小子亂來!他拿掉了老狐狸嘴巴的布,讓他更改繼承人但是白灼換來的是老狐狸擡起頭不屑的吐了一口口水在白灼的臉上,而老狐狸換來了的是左臉火辣辣的疼痛!該死的!對老人家不知道要以禮相待嗎!

這一巴掌響的,讓季筱芸的手鬆了鬆;季筱芸反映過來時已經晚了!衝動的白小七已經衝了上去想把白灼碎屍萬段!可是當她往前離目標就差一點點的時候,突然腳下一空,掉進了設好的圈套!

季筱芸和薛勇瑋背對着背,該死的!加上白灼這裡一共有五個要對付的人,現在小七又被對方給挾持了!還有人質!真是麻煩了!該死的妖妖不是在監視器前嘛!不知道去搬救兵了沒有!這次的變故果然是很麻煩!

“小鬼,求我如何?求我放了他們或者是放了你!”白灼很佩服眼前的女子,若是可以爲自己所用將來必定是很出色的人才!

“呵,好笑!我說你憑什麼?”季筱芸挑釁的笑着,絲毫不在意的語氣讓人覺得很看不起對方一樣。

“就憑我會是白家的繼承者!”白灼自信的說着

“據我所知,不管是將來還是以後都會是小七而不是你!繼承人?你也配?”

季筱芸不是傻瓜,不是沒有聽出來對方想要收服自己的語氣,但是她認定了事情沒有誰可以更變!

白灼的死亡

【白灼的死亡】

妖魅姬從來不會輕易的取走別人的性命,畢竟不是強盜不是土匪沒有必要趕盡殺絕;另類的奪走那些人比生命還要重要的東西有時候纔是最殘忍的,可是那些人受不了刺激自己選擇滅亡的是否也算沾染了血腥了呢?間接性的作爲一個兇手不能有絲毫的憐憫之心,敵不敗我敗!——

鬼魅

“哼!現在的小鬼真不知道天高地厚!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季筱芸沒有生氣,反而帶着笑意說“喂,我說!你吐一個給我看看。”

毒舌這方面季筱芸可是深受老狐狸的真傳!薛勇瑋知道這個時候自己是最佳的觀衆,如果這個時候問她‘你怎麼不回嘴?’她絕對會淡定的說‘狗咬我一口,我不可能咬狗一口。’

“哼!牙尖嘴利有什麼用!不如輔助我奪得這個位置!該是你的一樣不少!”白灼依舊不死心的勸說着,可是換來的只有對方的不屑。

薛勇瑋背對着季筱芸所以看不到對方的表情,可是不能一直僵持着!妖妖一定已經採取了措施,可是這個時候她們也不可能一直傻愣着!

薛勇瑋換了個姿勢,看到白灼一臉說客的模樣,她知道季筱芸不會理這種人渣只會讓局面越來越僵硬!

“是嗎?那不知道輔助你上去了之後我們可以得到什麼?”薛勇瑋搶先一步回答着,白灼看季筱芸不說話而這邊的少年已經開口,以爲他們是一對的所以就當一起了。

“你想要什麼就有什麼!”白灼放鬆了警惕,以爲對方會靜下來和自己談判!果然沒有利益辦不到的事情!

“這樣啊~”薛勇瑋故意走了幾步來回看了看,對方沒有要爲難自己的意思,看來警惕的確是鬆了!

白灼從來就是一個奸詐的小人,如果今天她們不答應那麼就只有死人才可以保守秘密了!

據資料顯示白灼更本不會任何武力,只是爲什麼他的背後竟然會有這麼多身手不錯的人爲其賣命?還沒有被下通牒的就只有M管理黑道里面的哪一個支系了!看來這一次也算是幫M處理掉邊角料了!

“你們開口吧!什麼價位?”白灼財大氣粗的說着,這一席話聽的白炯真想去把這個侄子的腦袋撬開!

薛勇瑋和季筱芸衡量了一下時間,拖延時間也差不多了!不能換裝也取不出時空表裡的裝備,看來這一戰有點棘手!

薛勇瑋伸出三根手指給季筱芸看着,白灼以爲他們是在商量價錢倒也是沒在意;實際上薛勇瑋的意思是這五個人她三,季筱芸二!看到季筱芸點頭,白灼以爲她們商量好了,便問“如何?”

薛勇瑋假裝要上去談話的瞬間,一把拉過白灼反手把他壓在桌子上不給對方按下機關的機會,剛剛白小七中計的時候她就看到是白灼按下了桌角,這一次她可沒有放一樣的錯誤!

在薛勇瑋動手的時候,季筱芸也沒有閒着;把靠近人質的位置防守的兩個人撂倒了!妖魅姬訓練出來的人即使沒有工具那麼真實材料還是有的!

“都別動!”薛勇瑋掐着白灼的脖子對和季筱芸糾纏的剩下的兩個人說着

白灼因爲手受傷,又沒有底子;整個人被壓制住了怒吼着“別管我!解決了這些小鬼!”

薛勇瑋隨手甩了個巴掌在他臉上開花

看到白灼被制服了,那兩個人也沒有絲毫要停止的意思,繼續對季筱芸發起進攻!一邊剛剛撂倒兩個人還要去幫人質解開繩子,這邊還要應負這兩個人,真是麻煩!

“住手!你們的對手是我們!”原本掉進陷阱的白小七和M竟然從外面進來了,妖魅姬的救援到了!原來剛剛M是去解救白小七所以才晚到的!

M是掌管黑道的大姐大,見到自己管理裡面的瑕疵當然不會放過!沒有動用妖魅姬的身份而是黑道的身份出現的她明顯有着陣勢把兩個和季筱芸搏鬥的人嚇到了!

“叛逆之徒,留有何用?”M嗜血的一笑,收緊了腰側帶血的鞭子;

也就是一瞬間的事情,M的血鞭一出哪裡會不見血?

白灼就這麼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部下一個個的倒下,驚慌的說到“你們殺人的犯法的!不要、、不要殺我!”

“犯法?”M像是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一樣說道“綁架也是犯法然不成你不知道?而且黑幫做事有黑幫的道理!黑白兩屆不相干的事情警方能力再強又怎樣!更何況你找的還是我幫的叛徒!”

“你你你、、你是誰?”白灼驚恐的放大了瞳孔

“我?”M妖嬈的一笑

“真笨!在別人的地盤上找幫手還撒野?你就算找了黑幫又怎樣?她可是黑幫的頭頭!”薛勇瑋繼續甩他的巴掌,要讓他的臉和豬頭媲美。

在妖魅姬黑白兩道一直對其無可奈何的部分原因也就是M的身份,她是傳統的黑幫之女;外面的人都要恭恭敬敬的叫一聲‘奕姐’

當然知曉的人也僅限妖魅姬!

白小七扶着母親坐到一旁休息去了,而季筱芸一解開老狐狸的繩子,老狐狸就給了她一個不重不輕的拳頭“你個小狐狸!處理事情真是慢!虧我還把孫女給你保護!救我這個老頭子也磨磨蹭蹭的”

季筱芸無奈的攤攤手,這次任務就是你親孫女接的好不好,您老被挾持也是在意料之外的,而且不是好好的就在眼前活潑亂跳嘛!

“我不服!不服”白灼依舊不死心的咆哮着,吐出一大口鮮血

白炯渡上前去嘴裡唸叨着“孽障啊!孽障!”

“你個臭老頭!憑什麼?憑什麼要歸你統治!你!你兒子!你孫女!都該死!憑什麼我也姓白!卻得不到一切!”

看到已經妄念成癡的白灼,白炯真想讓白灼的親生父親見見!他配嗎!

“孽障!這座公司你也配繼承?要不是看在你父親是我同父異母的兄弟我會對你一忍再忍?要不是你父親死的早,管教無方放任你變成這樣子,你真是活着有何用?”

“你不配說我父親!他是你的兄弟可是你們白家的財產卻沒有我分毫!我現在只是取我應得的!”

白炯不語,讓白小七聯絡警方把這個孽障送走!當白灼聽到的時候,詭異的笑着,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被薛勇瑋打的已經腫掉的臉笑容擠得異常醜陋。

“我要你們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愧疚一輩子!”說話間,他撞上了巨大的玻璃窗,這裡是十一樓,而他一撞便整個人騰空了往下掉。

白小七的母親一看變受了驚嚇昏厥了過去,作爲一家之主的父親鎮定的收拾殘局。

夜,又變的無聲無息

真是一個多事的夜晚

白灼的死是他自願,爲了保護白家的名聲,白老狐狸向外宣稱是自殺而董事會也被鎮壓了下來!

一場鬧劇不了了之,當沐北歌收到消息的時候,臉上的表情變化着,他知道那場死亡沒那麼簡單,沒有讓靈隱隊繼續跟上去是因爲他怕她察覺,可是現在想到如果跟上去了還會是這樣嗎?

嗜睡症

【嗜睡症】

路人甲:你的過去我無法參加,你的未來是否可以給我留一個位置?

少年啊,玩文藝嗎?文縐縐的,真噁心!

季筱芸:喂,我說!你是羣衆演員吧?

沐北歌:好像很有意思呢!和本少爺搶女人?關門、放南靉!

沐南靉的身影在風中零亂了、是關門放狗吧?妹妹是狗哥哥是什麼?——

吐槽的路人乙

白灼的死亡是誰都沒有意料到的,但是白小七會因爲這件事情被老狐狸困在公司是意料之中的,家裡有着無良的父母還有如此的爺爺那麼撐起整個家族是沒有選擇的餘地。

薛勇瑋縱使有千百個不願意甚至都拒絕過季筱芸入聖櫻了,可是這次因爲沒有看管好白灼便自願請纓進入了;季筱芸似笑非笑的看的她毛孔都豎起來了。

“本王子自知迷倒少女萬千,可是你也不要這樣看着我啊!”

少年啊,你還可以再自戀一點!

“僞王子?那你又知不知道在聖櫻可是有游泳課的!你這個‘王子’別忘記用你的‘泳姿’去迷惑無知少女啊!”

薛勇瑋瞪大了眼睛,她怎麼忘記了這麼重要的事情?她是女的那麼一遊泳不就什麼都曝光了?

“那個、、那個本王子可以後悔嗎?”薛勇瑋已經在想象衆人嘲笑的樣子了

“你說呢?”季筱芸現在笑的就是和白炯那隻老狐狸一樣,只要對方敢逃她就咬死對方!

於是,在理事長接到檔案的時候,也宣判了薛勇瑋逃不掉了。

依舊是同樣的高度,同樣的位置,看着同樣的人;只是她的身邊沒有樑若琪和若詩,取而代之的是她說過的‘弟弟’沐北歌昨晚就已經把關於她的資料一覽無餘;她的父母出事之後就被白家收養,而這個男子就是她在進入白家後認的弟弟;如果不是因爲白家這次的事故,靈隱隊更難探查消息!

白炯是叱吒風雲的人物在商場上也是元老級的人物,資料上顯示的是他訓練出來的徒弟爲了就是保護自家孫女。那個男的資料也僅限名字而已,其它的全被封了消息,能查到的東西少之又少也只是到此爲止。

“喲,臭小子,一大早的發什麼呆啊!”藤原濼揉了揉眼睛,一巴掌拍在沐北歌的肩膀上,看着他發呆一直看着的地方,可是那個地方的人早就走了,所以他什麼也沒有看見。

“終於睡夠了?你有沒有發現你嗜睡症的時間越來越長了?”沐北歌皺着眉,雖然藤原濼和自己經常打打鬧鬧的但是也是他很要好的兄弟,這點怎麼可能會沒有注意到?

藤原一族,一直都是有嗜睡症,無法醫治;有人說這是家族的詛咒,可是當藤原濼把這個當笑話說出來的時候,沐北歌沒有像他一樣嘻嘻哈哈,因爲藤原家的這個症狀不是隻有藤原濼一個人有,隔代相傳,傳男不傳女;藤原濼的爺爺當初也是和白炯那隻老狐狸齊名的,可是就是因爲這個該死的症狀,死亡的時候只有四十歲;如今藤原濼的未來又會如何?沐北歌不敢想象、、、

“噢,難怪我醒了的時候第二節課都下課了,原來我是睡着了?”藤原濼絲毫不在意的說着,就像再說今天的天氣不錯一樣的語氣。

“混小子,你就不能認真一點?你的病、、”

“我知道該怎麼做,不要說了!”

藤原濼打斷了沐北歌的話,背對着他離開,離開之際不忘甩下一句“啊、、春困秋乏很正常,我去醫務室報道!請假交給你了~”

沐北歌笑了笑,他知道他不想讓自己管太多,可是這個病、、、o(︶︿︶)o唉

另一半的樑若琪今天一早就接到了消息,一顆心七上八下的;樑若詩坐在後面看的一清二楚,這個妹妹可以上心的果然只有芸殿了;若琪,你什麼時候纔可以把我當做真正的姐姐?若詩拍了拍臉頰,樑若詩!振作點!

薛勇瑋美其名曰保護季筱芸,打死也不要讀比季筱芸低一屆,於是厚着臉皮到理事長哪裡不知道打碎了多少妖妖的寶貝,留下淚流滿面的妖妖她才滿意的和季筱芸去上學。

看到了季筱芸和後面一個陌生的面孔進了班級,樑若琪才放下心,她不明白,爲什麼不讓自己協助她!自己的身手也不差別說自保了,保護別人也是可以的!可是爲什麼芸殿她、、、

季筱芸和四隻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天生的不對盤,第一節課遲到她利用帶新生入校給混過去了,第二節課她因爲昨天奮鬥太累睡着了又被四隻眼睛逮個正着。

只見他的教科書就差一點點就要落到季筱芸的後腦勺上了,薛勇瑋眼尖的把橡皮擦當暗器了,足足把那本教科書射到了講臺上;然後顫顫的站起來說“抱歉老師,我的手滑了一下”然後像個沒事人一樣去拾起橡皮

臺下一片唏噓,這個只是一個‘手滑’?女生們直接沸騰了,這個男生好帥之類的話語直接在班級傳開。而熟睡的人也被她們吵醒了,朦朧的看着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芸殿,芸殿,剛剛那個男的好帥啊!就是那個新生,你是不是認識他?有沒有電話號碼?他的血型星座資料?還有沒有、、、、”

少女啊,你上次不是還要沐北歌的資料來着的,現在怎麼這麼快就更改目標了?

剛剛睡醒的季筱芸被樑若詩搖晃着,頭都疼了,像若琪投去求救的目光,可是對方只是看了一眼說“白癡女的桃花是應該要開了!”

季筱芸知道若琪生氣了,估計就是昨晚沒有搭上她生氣吧!可是這件事她的確是故意沒有叫上她,因爲她不想白家的事情牽扯太多!

被全班冷落的四隻眼睛終於受不了發飆了“安靜!季筱芸和薛勇瑋藐視課堂,給我滾出去罰站!”

終於解放了,被樑若詩搖換的季筱芸終於鬆了口氣,狠狠的瞪了薛勇瑋一眼,對方卻還是故作無辜的模樣不知道又迷倒了多少無知的少女了。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