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業爲重
【學業爲重】
對於學生而言最重要的是什麼?莫過於學習了;不論是大偵探還是大警察甚至是怪盜,他們也只不過還是少年少女,也僅僅只是學生罷了!沐北歌、言子墨、季筱芸;三個人的學生檔案可是都掌握在同一個人的手裡,警察、偵探、怪盜其實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都是一樣的!——
理事長
當理智不存在的時候,是不是什麼事情都可以做的出來?感性和理性的區別在於什麼呢?
言子墨煩躁的掃了一眼今年的新生表格,眼睛緊緊的鎖在了沐北歌那一頁,簡歷上的照片笑的很刺眼,彷彿就像在笑他一樣。
可惡!言子墨握緊雙拳,該死的W!該死的妖魅姬!該死的沐北歌!
╭(╯^╰)╮
我言子墨什麼時候輸過?(還是輸了這麼狼狽!)哼~看來真的是太久沒有活動了!要練練身手不然會生疏了!言子墨那一天被W撂倒後竟然是被沐北歌救起來的,本來應該感謝他纔對,可是那個小子竟然比自己還傲慢!救援隊到了的時候他竟然說‘什麼警界之星,不過如此!’這句話本來當時昏迷的言子墨是聽不見的,這些完全都是之後別人告訴他的!該死的!自己被小瞧了!原本這次去原木集團是想看看能不能對上J,可惜偏偏是W出來鬧事!氣死了!
╭(╯^╰)╮
照片裡,你笑的這麼燦爛!不如讓我考驗一下你這個是不是‘偵探之星,也不過如此!’哼!
╭(╯^╰)╮
聖櫻的每間教室隔音效果都是不錯的,畢竟採用了最先進的技術;就比如現在:
“好了,今天的課程就先到這裡了!那麼在結束前先點名!”
太下的樑若詩坐立不安,不知道該怎麼辦;芸殿和那個冷冰冰的妹妹都不在要自己頂着,這下要頂不住了怎麼辦?
“倪玲”
“到”
“楊陽”
“到”
“樑若詩”
“到”
“樑若琪”
樑若詩捏着鼻子說“到”
興許是因爲聲音怪異的原因,在她說的時候周圍的同學雖然沒有戳穿,可是還是有在隱隱作笑的,可是似乎沒有什麼大的變化。
好在今天的這個老師是四隻眼睛出了名的老花眼這下算是混過去了,畢竟也是雙胞胎嘛,聲
音相似也很正常
“若琪同學的聲音是感冒了吧!這個天氣要多注意身體!同學們都要注意身體!好了,下一個!季筱芸!”
樑若詩繼續捏着鼻子叫“到!”
這下週圍的同學笑的更直接了,樑若詩頓時想要找個地洞裝進去,丟臉一次就算了,偏偏還是同一件事,同一個地點,同一個人物,兩次!
早知道就找理由給芸殿請假了,這下糟了!
“若琪同學,老師知道你到了!老師現在叫的是季筱芸!不是樑若琪!好了,季筱芸到了沒有?”
樑若詩已經欲哭無淚了,老師啊,你是四隻眼睛還是四隻耳朵啊?
講臺上的四隻眼等了半天沒人搭理,於是就走了下來把樑若詩拎了起來
“好啊!我就說怎麼樑若琪同學聲音這麼奇怪!原來壓根就沒到!季筱芸也不在!好!好!好!開學這才幾天?你們竟然就這麼的放肆!全班給我聽好了!我在這裡宣佈記季筱芸和樑若琪一個大過!不管你們誰見到她們給我帶話!讓她們在放學前出現在我的辦公室!否則叫家長到學校來!哼!現在的孩子真是沒有一個學生樣!”
全班鴉雀無聲而樑若詩站的腿微麻了,可是四隻眼睛也一大把年紀了竟然這樣動怒!您老還是悠着點啊!別一把年紀了還閃了骨頭!心裡已經是淚流滿面了,芸殿,你們快回來啊~!
╮(╯▽╰)╭
芸殿和若琪怎麼辦?她們兩個到哪裡去了?
而在另一邊
被她惦記的兩個人則是在外面很逍遙的喝着奶茶,不知道樑若詩知道真相後會不會氣得跳腳。
“芸殿,我們這樣真的沒有關係嗎?”
“切,我說,你會不會問的太晚了~”季筱芸白了一眼後知後覺的若琪,少女啊,我都懷疑你是不是裝的了!
回答不上來的樑若琪選擇閉嘴,真不明白爲什麼明明是三月的天氣,卻沒有春天的感覺。外面的陽光很刺眼,刺眼到快把人融化。兩個少女,都卸掉了身上的校服換上了春秋裝。
出了聖櫻的兩個人就直接奔向非藍系,現在的季筱芸已經沒有繼續在非藍繫上班了,可還是這裡的老顧客!所以當學姐端着奶茶上來的時候眼睛裡明顯就是‘怎麼又是你’的眼神。而且明顯還是上課時間吶,自己不像學姐可以選修有時間打工。既然這次出事情的是白家,那麼自己也沒有必要再裝下去了。
腦海裡想到的是白伯母做的紅燒鯽魚,那鮮美的味道很難忘啊!對於吃的,季筱芸向來都不小氣,所以樑若琪跟着季筱芸算是有口福了!
“喂,我說在我面前你不要耍悶燒好不好?沉默很難受啊”(╯﹏╰)
樑若琪擡起頭想找個地方藏,悶燒?
“別一副苦瓜臉,我又沒有說錯!來來來~少女,說說你的故事”
季筱芸心裡想的卻是再玩悶燒,我就帶你到白伯母那裡,把你做成燜燒鯽魚!
可是想了一下,少女好像不是鯽魚吶~o(╯□╰)o
“一個家族的棋子罷了!芸殿!我相信你和我一起逃課出來不是爲了扯淡的!”樑若琪毫不猶豫的戳穿季筱芸的話
少女啊,你就不能文藝一點嗎?這麼直接!
“的確有事呢!”
“什麼事情?”
“好事!”季筱芸笑的和狐狸似地
樑若琪挑了挑眉毛看來沒有逃跑的機會了!既然是自己選定要更隨的那麼就沒有退縮的道理了!
“來了~”“叮鈴鈴~”兩個聲音幾乎是在同時響起,在非藍系特殊的風鈴響起的時候,季筱芸指着姍姍來遲的白小七說着
出了非藍系,季筱芸的確帶着樑若琪去了白家找白伯母,可是她舉着雙手申明!絕對不是把她當做食材做成燜燒鯽魚!
O(╯□╰)o
被螞蟻踩
【被螞蟻踩】
打擾人家談戀愛是會被螞蟻踩的~!——
某個老頭
一棟綜合樓面前站着三個躊躇的女生猶豫着該不該進去,最終在那個帶頭的女子一咬牙就往裡面衝的情況下,白小七和樑若詩也無奈的跟着進去了。
萬惡的有錢人要怎麼掩飾知道不?那就是即使有了足夠的資本,依舊還是穿的邋里邋遢;即使有了足夠的票票可以吃山珍海味,卻依舊到菜市場和歐巴桑爲了幾毛錢的青菜去斤斤計較;即使有了豪宅別墅,依舊住在這樣的綜合樓和別人擠在一起;即使明明在公司是個頂頭BOSS,依舊在家裡表現的像個二百五!
這些全部都是季筱芸和白小七的吐槽,不知道爲什麼會有這樣的人!
一口氣衝到了十一樓,可是季筱芸轉了半天門把;陰着臉回頭問到“那兩個老傢伙是不是又換鎖了?”白小七一臉的無奈,姐啊!你說的那兩個老傢伙是我爸媽!
可是鎖的確換了,兩個人的鑰匙都打不開了。火大了的季筱芸示意她們後退一步,‘哐當!’一個迴旋踢,那扇大門徹底的宣佈罷工了!
門內的一個婦女聽見巨響後,拿着鍋鏟衝了出來;看也不看門外的人而是低下頭默哀掛掉的門“這是新貨啊!剛剛從二手市場批發的啊!錢啊~~~·”
新貨?二手市場?您身上穿的衣服最便宜的隨便一件都是上萬了竟然會心疼?嘴角無奈的抽搐,這個家的人沒一個正常!這是樑若詩接觸了芸殿身邊所有人之後的感慨!
“媽,我們回來了”
“老太婆,我回來了~哇!哪個混蛋把我們家的門拆了!”身後翹班的中年男人一把推開前面的阻礙,跑到一邊和老婆一起默哀
白小七回過頭很不想看這對欠揍的父母,終於明白爲什麼姐姐都不回家了;雖然不是親生女兒,但是也和我這個親生女兒一樣都受不了這樣腦袋脫線的父母吧!好丟臉啊!
“老頭子,那個混蛋站在門口!你敢揍?”
白小七躲到季筱芸身後,那個是姐姐踢得,不是我!老媽別瞪我啊~老爸,你捨得打我們?
“呃?這個!老婆子算了這個我們就十倍從她們兩個嫁妝裡面扣!”
得到了老太婆的認可,白小七也淚流滿面了,老爸老媽,那個踢門的沒有我的份啊!
“等等,芸殿,剛剛爲什麼不按門鈴呢?”
啊哈?四個人聽到這句話都石化了,門鈴?竟然忘記了,季筱芸心虛的不敢直視怒視中的夫婦——
“你這個臭丫頭回來幹嘛?不是要自己打工不要我們這兩個老人家了?還把你妹妹都拐走了!”進了屋子後,很明顯因爲門沒有了的關係有點冷,但是現在坐着有點如坐鍼氈
“老頭子!火氣那麼大幹嘛!喝王老吉去!”
“不要,還是喝白開水,最近王老吉都漲價了,物價上漲太快了,以後我們喝不了涼茶就算了也許連白開水都喝不到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還時不時的把眼睛像雷射槍一樣在白小七和季筱芸身上掃蕩着
“老爸,下次我請你喝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姐姐都是妖魅姬的一員嘛!平時很忙啊!”白小七一臉討好的樣子換來的卻是對方繼續黑着臉
“忙!嗯?很忙!忙的一回來就踹壞我家的門!”
白小七低着頭嘀咕着“你的就是我媽的,我媽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姐姐的,還不算一樣嘛~”
“芸殿,我們來這裡到底是什麼事情?”樑若琪拋棄了寶貴的課程可不是爲了到這裡來看戲的
“叔叔,這次妖魅姬的對象可是白家了!”
氣氛頓時詭異了起來“放肆!我們白家行得正,做的端!又沒有作奸犯科!怎麼會被妖魅姬鎖定了?還是鬼魅那個娃娃腦袋被驢踢了!”
火山噴發了,白小七就知道會是這樣,於是伸出手給她老爹順氣
“是白交內部的問題,這次鬼魅是交給小七處理的!但是、、”看着白小七一臉緊張的看着自己,於是季筱芸活生生的把‘打八折’要錢的事情吞了回去,要是又說錢不知道會不會變成地球滅亡了。
“哼~說吧,笑的和狐狸似的,你這個丫頭回來總是沒有什麼好事情!你身邊的那位就是樑家的繼承人若琪?嗯?見到長輩都沒有問號,這就是大家族培養出來的傳接者?”
明顯在說道繼承人的時候樑若琪的臉色並不是很好,也沒有想到對方把自己的資料掌握的這麼好,這畢竟還是沒有對外公佈的事實。
“抱歉,晚輩是看您一直氣頭上所以不敢打擾!”
“好了,老頭子!孩子們還不容易回來一趟,你發什麼火?人家若琪一看就是好孩子你別出不了氣就撒在人家身上!既然都來了,那麼全部留下來吃飯!”
“媽~我來幫你!”白小七是一刻都坐不下去了,趕緊半推半就的催着老媽進廚房
“好了,芸丫頭,有什麼話是要小七支開你伯母才能說的?”
果然是在商場上混的,怎麼也是有實力的!竟然這麼快就發現了
“叔叔,這次如果我們處理的人是很對公司很重要的人該怎麼辦?”
這次的事情經過妖妖的調查,要解決一顆毒瘤,恐怕真的不是那麼簡單了!
“哼~長草不除根是要留下隱患的!斬立決!這次你們都以公司繼承人的身份回去,那個毒瘤碰到你這隻狐狸即使再重要也沒有用!”
他說的是‘你們’意思就是說繼承人有兩個?
看到季筱芸有意見,可是卻不給她反駁的機會繼續說“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現在住在哪裡!在哪裡讀書!在做什麼會以爲我不知道?反正你現在也沒有了工作,就一邊學習一邊到公司對付你該對付的人!我給你們權利!但是怎麼做是你們的事情!”
“樑小姐,想必也是妖魅姬的人了!那麼我還有什麼好不放心的?芸丫頭,想做什麼就放手去做!”
“你們三個給我吃完放滾出去,打擾人家談戀愛是會被螞蟻踩的~!”
白小七一臉黑線的走了出來,她之聽見最後一句話,在心裡默默的腹誹着,老爸你都一把年紀了還和老媽談戀愛?
快樂對不快樂說
【快樂對不快樂說】
快樂對不快樂說:你走遠點;於是不快樂走了,可是時間久了快樂變得孤單了變的不快樂了,這個時候它才發現其實快樂和不快樂本來就是一個人;而我們都有着不同的身份,撇去那些身份後,其實我們都一樣——
W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這句話還真是好吶!
這時候的樑若詩用無比幽怨的眼神看着和她一樣被四隻眼睛罰打掃游泳池的樑若琪和芸殿;四隻眼睛果然是個老頑固,竟然放學後怕沒有人到辦公室就自己到班門口堵人,恰好季筱芸和樑若琪都要回班級拿書包就這麼巧的三個人一起被四隻眼睛拎走了。
又是游泳池吶!季筱芸倒是蠻有感慨的,她可沒有忘記自己就是在這裡遇見真正的色狼的!可是剛剛開學沒幾天就遇到處分畢竟不是什麼好事吶,偏偏就由一句話叫做‘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範靜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可是樂上天了,範靜雖然是高季筱芸她們一個學籍,可是在低年段的沐北歌粉色也不是沒有,所以‘一傳十,十傳百’也不是不可能。
有些人,只要有些許的警告就會乖乖聽話;可是偏偏有些人就是喜歡得寸進尺!
因爲聖櫻的游泳池分爲三個,所以她們三個人也被分開打掃了,樑若詩打着‘不可以讓芸殿太累的口號’把她拉到了初學者的池子,此時的三個池子都是把水流空的;所以還好季筱芸穩住腳步,不然真的會被樑若詩的一個衝動推到池子裡;樑若詩看着這個白癡姐姐已經沒有藥救了,於是自己帶着打掃工具去了男池。
“對不對,對不起!芸殿!”
“沒事,你快去女池!不然今晚都別想回家了!”
“嗨嗨!是的!”樑若詩行了一個軍禮就跑到女池去了
三個池子是分開的,同樣還是可以一眼掃淨的。雖然看得見彼此的池子,但是一但下去打掃後就看不見了。
“嘖、嘖、嘖!還芸殿?切~真是個狐狸精!”季筱芸早就知道有人在旁觀,只是沒有想到是眼前這個人。
“喂!你有沒有聽見我們老大講話!”以範靜爲伍的小妹在一旁叫囂着,不知道是不是聲音太大了又把剛剛去男池和女池的樑若詩和樑若琪吸引了回來
“我說,剛剛有人在說話嗎?我好像剛剛只有聽見狗吠!”季筱芸漫不經心的走過去‘一個不小心’把裝着打掃的水桶踢翻,而這些水把範靜的裙子鞋子弄的溼透。而作案者卻還是一臉‘我是無辜的’表情
“你!哼!狐狸精!你個不要臉的女人!竟然敢挑戰我們後援會!”範靜氣的臉都綠了,自己怎麼說也是隊長!
少女啊,我有說過我要挑戰你們後援會嗎?
“喂,阿姨!我們芸殿哪裡有說挑戰?你該不會一把年紀了耳朵不好使了吧!”
少女啊,說的好!季筱芸在心裡爲樑若詩鼓掌~
“哼!我說有就是有!你一個不要臉的狐狸精憑什麼住在歌王子的家裡!”
範靜的這句話一甩出來,以她爲伍的後援會身後的人都開始騷動了;該死的!這傢伙竟然調查自己!沐北歌!都是你的錯!
樑若詩聽到是時候也微愣了,歌王子?沐北歌?天啊?芸殿竟然和那麼有名氣的人住在一起?哈哈,不愧是芸殿!
原本就是臨近夜色的游泳館,瞬間燈光亮了起來,伴着燈光打開的瞬間,少年的聲音清清楚楚的傳到在場的每個人耳朵裡“阿咧?這麼多人?臭小子你魅力真大啊!這麼多人在這裡爭!風!吃!醋!”藤原濼承認他最後四個字是在幸災樂禍!
少年啊,你來的真是‘時候’!
“混小子,給我閉嘴!”沐北歌也不知道爲什麼會這麼巧看到這樣的一幕,原本自己只是想要來爲昨天晚上的事情找季筱芸道歉的。
“你們的歌!王!子!來了!麻煩你們這羣人有什麼疑問找他!不要找我這個狐!狸!精!”季筱芸就快要咬牙切齒了,沐北歌是顯自己這裡不夠亂還來添亂的嗎?
季筱芸此時沒有擡頭,不然就一定會對上沐北歌道歉的眼神,可是道歉有用這個世界還要警察幹嘛?
“哼!狐狸精!你又什麼資格說我們的歌王子?低等人!”
沐北歌如果再不做什麼,估計季筱芸真的會恨透他了吧!想到昨晚季筱芸給她的錄音筆,雖然聽完了裡面的內容,可是這麼先進的一支筆,她又是從哪裡得到的?以一個要靠打工上學的女孩會有這麼高級的錄音筆是不可能的!爲什麼感覺很熟悉?季筱芸你會不會是她?
低等人?樑若琪的拳頭拽緊着,要不是若詩在這裡她早就衝上去了!
“被罰了嗎?要不要我們幫你?”沐北歌雲淡風輕的走了過來,當做他的後援會不存在一樣,其實沐北歌從來就不在乎什麼後援會!
“歌王子,怎麼可以做這麼粗重的活?”範靜第一個反映過來,他是要幫她?憑什麼幫這個狐狸精?
“那麼你的意思是他不行,你們可以咯!還是你們口口聲聲喊着歌王子!實際上只是個空口號?”
少年啊,你的話比若詩的還經典,真的很想爲藤原濼的話鼓掌,可是不行吶!
“我、、、我們、、我們幫!”範靜咬咬牙,沒有和她身後的後援會商量畢竟自己就是隊長!
似乎就是在等這句話的沐北歌走到了初學者的池子,把季筱芸拉了起來,強迫她擡起頭然後緩緩的說着“她是我一直在找的人!所以不管是誰動了她!我都不會放過!”
這句話就像是毒藥,毒的後援會鴉雀無聲睜着眼睛;而季筱芸冰涼的手被沐北歌握着,自己嚇到她了嗎?爲什麼她的手這麼涼?
少年啊,你發現了什麼?他知道我是誰?不可能!沐北歌你到底在玩什麼?
季筱芸一直抿着嘴脣不承認也不否認,少年,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其實只要關注沐北歌信息的都知道他每到一個城市就會去尋找同一個女孩的信息,可是時間久了一直一無所獲,大家也不知道這個女孩是誰更不知道爲什麼找她!
而現在沐北歌的話無疑就是**,炸的不止是在場所有人,還有今晚過後的聖櫻!
白家繼承人
【白家繼承人】
疑點太多,不僅僅是撲粉就可以掩飾;沐北歌有沒有人說過其實你和警犬很像!鼻子有時候裝作感冒也是好的,偏偏你太過敏感,而我們之間從撒了第一個謊言開始就註定了要一直在謊言裡走着迷宮!——
季筱芸
“歌王子,憑什麼!她這個狐狸精憑什麼?”範靜不滿的說着,此時的她早就不在沐北歌保持她那個翩翩公主的形象了
“閉嘴!我好像從來就沒有允許過後援會的存在!還有不要叫我歌王子!很!惡!心!”最後三個字讓範靜的連煞白
“阿咧,臭小子真忍心吶!這樣傷害無知少女的心!”
少年啊沒你確定是無知而不是無辜麼?
“沒想到你也會有後援會?”沐北歌把手上的力度加重,迫使季筱芸不得不瞪着他
“對啊~對啊~我們芸殿是最厲害的!”樑若詩一聽沐北歌說道後援會,兩隻眼睛就在閃閃發亮,就像花癡一樣!樑若琪真的覺得很丟臉!
“芸殿?”沐北歌其實很想說這個女的真的很沒有一點殿下的樣子!咳咳咳,還是忍住!
“你們是希望我解散後援會嗎~?”沐北歌嘴角盪漾着笑容,季筱芸真的很想罵他是妖孽!
後援會的幾個女子紛紛搖頭,沐北歌見狀一臉爲難的說“可是我不希望我的人爲難吶~”沐北歌說這句話的時候時不時的撇着不滿的季筱芸
“我們後援會絕對不會再找狐、、不是!我們後援會絕對不會再找芸殿的麻煩!請歌王子放心!”原本要說狐狸精的範靜把話收了回去
“我說過討厭那三個字!”
“歌殿和我們芸殿是什麼關係?”沐北歌似乎不排斥樑若詩對他的稱呼,可是這個問題?
“什麼關係吶?”寄宿者的關係嗎?
其實這個問題後援會也很想知道,於是紛紛等着沐北歌的答案
“你說我們什麼關係呢?在一個屋檐下睡覺的關係!”
少年啊,我的清白啊!同一個屋檐下睡覺是沒有錯,可是你可不可以不要說的那麼曖昧!會讓人誤解的!
看着臉色煞白的某人,季筱芸知道這下真的被誤解了,準備開口解釋,可是要自己怎麼說?的確是在同一個屋檐下只不過是各自回房睡覺罷了。
“喲呵,我來的真是時候啊!你們誰欺負我姐姐了!”
白小七和沐南靉到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樣的架勢,真不知道是不是要掐架了。
後援會只看到一個小小的身影衝過來掛在沐北歌的脖子上“臭老哥,不準欺負姐姐!”
季筱芸試着掙脫沐北歌的手,可是於事無補,白小七在後面慢悠悠的走着,看着這和諧的‘一家三口’爸爸、媽媽、女兒~
“我們白家的人不是隨便讓人欺負的!少女!你做好覺悟吧!”白小七的眼睛就像鋒利的刀子一樣掃在範靜的身上
白家?哪個白家?就是壟斷了半個南部鹽商的白家!大家都知道這個世界不可以沒有的就是鹽巴!偏偏這個東西的大部分掌握權都在白家的手裡!
若琪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所以拉着衝動的樑若詩走到一邊靜觀其變。
沐北歌雖然有着滿肚子的疑惑,可是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什麼也不過問
“沐少爺,之前在你家打擾多日,我和姐姐該回去了!”
白小七的意思是,少年啊~~你該鬆開我姐姐的手了!
“白家?”
“我是白家二小姐白小七!而我和姐姐都是繼承人!”白小七沒有去解釋爲什麼一開始就沒有回白家,也沒有解釋爲什麼會有兩個繼承人,更沒有解釋爲什麼要這個時候回去
但是沐北歌還是乖乖的鬆手了,季筱芸感覺到手上的溫暖消失,也沒有說什麼,短暫的溫暖還是不適合自己吶!
“可是她姓季並不是姓白,憑什麼說是白家的繼承人?”範靜發現了疑點
“有人說過,白家的繼承人一定要姓白嗎?哼!還有你是哪根蔥?我們白家的事情還要和你這個外人交代不成?”白小七咄咄逼人的語氣讓範靜透不過氣
“好了,小七,我們該走了!這裡的瘋狗太多,太吵了!現在是春天可是狗的發情期是和貓一樣的嗎?”
季筱芸滿意的看見範靜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笑了笑。
沐北歌看着伶牙俐齒的人,看來自己的當心完全是多餘的;自己對她的資料還是不足啊!白家的大小姐?還有上次出現的弟弟呢?季筱芸,你身上還有多少東西是我不知道的?
少年,你對我越好奇;我們之間就會越遠了。
他們一行人只留下了沐北歌的後援團在游泳池打掃,走到校門口就已經有車子停着等着接人了,沐北歌縱使心裡有再多的疑問,但是還是拒絕了季筱芸的邀請;沒有上車而是抱着懷裡的沐南靉和藤原濼選擇步行,他們一再堅持白小七也就示意司機可以走了。
看着遠去的車子,沐北歌的眼神一點點的變的深邃。原本自己今天說她是自己一直在找的芸兒只是爲了幫她避免後援會的糾紛,沒想到會演變成現在的樣子。既然是白家的大小姐那麼有那隻錄音筆就不奇怪了,可是白家的繼承人會自己打工?看來關於這個女孩他需要從新掌握資料了,可是真正的芸兒你又在哪裡呢?
季筱芸讓司機先送樑若詩和若琪回家,最後再回白家的宗宅而不是那座綜合樓
上車後,樑若詩就一臉崇拜的一直盯着季筱芸最後還是戀戀不捨的到站下車。
車內的白小七終於緩緩透了一口氣“哇,姐~我剛剛表現的帥不帥?”
少女啊,你帥的到哪裡去?你是女的可以用這個詞嗎?
“我說,你爲什麼把沐南靉也帶來了?還有爲什麼計劃提前?”
原本季筱芸她們計劃的是晚點暴露身份方便調查,可是現在提前了
“要不是W說有一羣白癡騷擾你,我纔不會這麼快結束逍遙的日子叻”她其實還是蠻喜歡和沐南靉在家裡打電玩的日子的!
“這麼說,我還要感謝你咯?”
季筱芸似笑非笑,笑的白小七覺得好冷啊——T_T姐,我錯了行不?別笑了,我害怕啊~~~~·
老狐狸pk小狐狸
【老狐狸pk小狐狸】
那些流浪在外面的人,不是沒有家;‘家’有時候不像小學生作文裡面寫是那般溫暖,我們都是被放任流浪的孩子,我們都是以另一種方法生存下去,我們其實只是有些地方比平常人特殊一點點,其實我們敵不過一句‘我們都一樣’——
白小七
“喲呵~我家的兩位公主回來了”W守在大門口一見人到了便迎了上去
“我說,這不是我們的僞王子嘛?小七你看見公主了嗎?”季筱芸打趣的說着
“姐,王子在哪裡?”白小七瞪着眼睛環視一圈,很明顯就是不給W面子
“不帶你們這樣不給我面子的!”W氣鼓鼓的臉蛋惹的季筱芸忍不住上去戳一下,哈哈,還是軟的
“進去再說吧!即使周圍再安靜也會有‘野貓野狗’”季筱芸察覺到周圍**靜,安靜的根本就不像平常,是被監視了嗎?
白小七和薛勇瑋都明白季筱芸的意思,於是一起進了屋子。
看似普通的宅子,其實就是白家的宗宅;爲了這次的計劃不聲張,季筱芸讓妖妖把上次設計她的五行八卦陣搬到了這裡;雖然是被季筱芸破解過,可是這個陣拿來抵抗那些白家的老頑固已經是足夠了。
白家早在季筱芸和白小七加入妖魅姬之前就已經是合作關係了,其實她們都知道鬼魅並不是妖魅姬真正的BOSS,可是她們也不敢去過問,因爲在她們的心裡已經默認了鬼魅就是老大,所以不管發生了什麼和她們一起出生入死的也只有他們的大哥鬼魅!
季筱芸和白小七進入妖魅姬也並不是巧合,而是白家安排的,而白家有這個權利的只有一隻老狐狸,白小七的爺爺,白炯!同樣的並不是每一個白家的人都知道妖魅姬的事情,知道的只有白家的繼承人。上任的是白小七的爺爺白炯,現在的繼承人是白小七的父親白皓,至於未來、、季筱芸知道只會是白小七!畢竟自己不是白家的人吶!當初小七的父母收養自己的時候,自己知道他們與自己的父母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可是終究還只是一個謎!就像爸爸媽媽的死亡一樣!
“咳咳!我說芸丫頭,你就這麼不待見我這個老傢伙?”白炯雖說是一把年紀的,可是腦袋卻比什麼都要精,想當年在他也是在商場上叱吒風雲的人物吶!而季筱芸就是他的閉關弟子呢!老狐狸教出來的小狐狸!
“哪有嘛~爺爺又在亂說話!姐姐怎麼會不想見您”白小七嘟着嘴巴,其實她也是在氣,氣爺爺只看到姐姐沒看見自己的親孫女!
“七丫頭,你天天和芸丫頭在一起嘴巴都變甜了?”白炯的話明明就是問句,還是嫌棄自家孫女幫着季筱芸說話
“老狐狸,別裝了,狐狸尾巴露出來了!”季筱芸顰眉,她從來不像白小七一樣叫他爺爺,而是老狐狸!雖然這個稱呼不怎麼禮貌,可是白炯知道這個丫頭就這個脾氣沒什麼惡意。
“O(∩_∩)O哈哈~受不了!你們到底是不是祖孫?”薛勇瑋很沒有形象的大笑出來,惹來的是老狐狸的柺杖
可是在妖魅姬混出來的身手怎麼會不好?於是一躲就閃到了一邊。
白炯在原地氣得跳腳“氣死我了,這把老骨頭散架算了,你們這羣奶娃娃越來越氣人了!”
“爺爺喝水!”白小七懂事的遞上一杯水
老狐狸狐疑的看着自家孫女什麼時候變這麼乖了?沒多想就接過來一口氣喝掉
“哇~啊!你個臭丫頭是不是要燙死爺爺這把老骨頭?”明明接過來感受不到杯子的溫度,也沒有熱氣,這應該不是熱開水,可是一進白炯的嘴裡卻變成滾燙的。
“這個是妖妖新研製的‘安全杯’實驗版,沒想到威力(^_^)不錯嘛~”白小七自言自語的說着,其實是她從妖妖那裡坑來的只是想看看威力所以就做了個‘小實驗’
“~~~~(>_<)~~~~”白炯心裡淚流滿面了,自家親生孫女這樣,領養的也這樣,他這把老骨頭怎麼辦?
現在的白家也只是看似平穩,其實早就已經是內憂外患了;但是畢竟自己培育的孫女和徒弟能力也不是假的!現在白小七的能力再加上有季筱芸這隻小狐狸回來了,一定會扭轉乾坤;白家從來就不懼外面的騷擾,偏偏這次是自己家族裡面的隱患,不除不行!
“老狐狸,這座宅子太淒涼了,難得我們回來陪你,你就別裝了!其實你心裡早就樂的和花一樣了吧!”季筱芸毫不拐彎抹角的直接戳破白炯的僞裝
這座宅子在他還是董事長的時候的確是住滿了人,可是一旦卸去了那些光芒就像樹倒猢猻散一樣,除了小七的父母會回來看看自己之外就沒有人會來看他這把老骨頭了,人!都是勢力的!
“臭丫頭!你這張嘴就和你那個死鬼父親一樣刁鑽!”
“那當然~有其父必有其女嘛!”季筱芸說這句話的時候一臉自豪,可是她沒有去詢問過多自己父母的事情,因爲父母的死亡一直都是她心裡不可泯滅的傷疤。
此時的沐家,到了吃飯的時間卻空出了兩個位置,雖然那兩個位置也是原本季筱芸和白小七來了之後才加上去的,可是現在人走了,位置卻沒有撤掉。
“臭小子,你盯着那個空座位思春啊?”藤原濼趁沐北歌晃神的時候把他碗裡的大蝦全部用叉子叉走,還不忘給一旁手不夠長的沐南靉也叉幾個。兩個人的表情就像偷腥的貓一樣!
沐北歌現在仔細回想一下,季筱芸爲什麼會是白家的人?又爲什麼接近自己?是巧合還是刻意?虧自己還是什麼偵探連什麼最近的人都沒有調查清楚!季筱芸,既然你現在頂着芸兒的身份,那麼久不要讓我失望纔好!
“你才思春!你全家都思春!”沐北歌留下一句話,讓吃蝦的藤原濼卡住,臉色憋的通紅,該死的!沐北歌!開玩笑而已有沒有必要那麼認真?
雖然季筱芸是被沐北歌強制性冠上了他尋找多年的人名號,可是那又如何?
少年,即使真假混在一起了,也沒有人會在意的!
一直在找一個人
【一直在找一個人】
一直在找一個人,可以讓我相信未來會有希望;一直在找一個信念,可以讓我相信未來不會模糊;一直在找一個光點,可以讓我相信未來其實我們都還在;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心裡會變得隱隱不安,就像明知道會發生什麼卻攔不住一樣——
沐北歌
“笨蛋哥哥,是喜歡姐姐嗎?”
藤原濼朝沐南靉豎起大拇指,自己不敢說的話被這個小妮子說掉了;看着沐北歌不知名的表情,等待着回答。
“沐南靉,你、很、閒、嗎?!”沐北歌幾乎是把每一個字都特別咬清楚說出來
喜歡嗎?他不知道
“笨蛋哥哥,你是在害羞嗎?”沐南靉不怕死的又問了一句
藤原濼鼓掌,這兩兄妹還真是天生不合!太有勇氣了!
“沐南靉,你給我閉嘴!”沐北歌說這句話的時候卻是再看着幸災樂禍的藤原濼,這個傢伙不幫自己就算了竟然和這個臭丫頭一樣爲虎作倀!
“笨蛋哥哥,你是在惱羞成怒嗎?”
藤原濼笑的就差沒有拍桌子了
沐北歌一臉陰沉,真的有點動怒了!如果沐南靉在叫哥哥之前沒有加上‘笨蛋’兩個字,恐怕還會好一點,可偏偏重點不在這裡,自己是真的喜歡上那個女的嗎?腦力竟然會浮現出那張不是很特別的臉,甚至可以說扔在人海里都不會很顯眼。
看着損友和那個白癡的表情都是‘你承認吧!’,沐北歌挽起袖子伸手給兩個人一人一個不痛不癢的拳頭;喜歡?可是自己和她相處的時間真的很短暫,這麼短暫的時間憑什麼說喜歡?頂多也就只是對她感到點興趣罷了!沐北歌笑了笑,他還是要等,等待那個真正的人回來!
第二天,果不出其然的,當季筱芸來到聖櫻的時候。每一個人都注意了過來,一個平凡到極致的人竟然也會被人關注?那眼神裡有羨慕、嫉妒、不服甚至還有看戲的幸災樂禍;季筱芸從來就不希望自己會變成焦點,可是很顯然自己想要平靜的在聖櫻度過是不可能的了!
“看什麼看?沒看我們芸殿啊?”在低年段對於‘芸殿’還是有所瞭解的,畢竟和自己同級而且還是梁氏姐妹追隨的對象;可是對於高年級的人來說是相對的不屑,因爲他們只認爲是小學妹的娛樂罷了。
“白癡女,閉嘴!”樑若琪總覺得樑若詩是在給自己丟臉,說話都不經過大腦思考。
“憑什麼?芸殿憑什麼要被她們評頭論足?”樑若詩氣鼓鼓的說着,樑若琪也不給予答案,而是忍住衝動走在她和芸殿的身後。
“若詩,你的脾氣遲早會在上流社會害了你,該改了!”季筱芸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剛好足夠她們三個人聽見。
上流社會,其實有的時候並不上流!下流和上流的差別其實並沒有什麼差別,只是被定位的我們要拿捏好自己的情緒,拿捏好自己的身份,拿捏好場合。
“嗨嗨~是!”若詩嘴裡答應着,心裡卻是說不出來的滋味。
“哼,狐狸精就是狐狸精!真是沒家教!”範靜覺得這樣的女子跟在沐北歌身邊真是丟臉!
“閉嘴!”若琪身邊散發着冷冷的氣息,就像春天開了空調一樣。
被嚇到的範靜瞪大了眼睛,不敢說話。
少女啊,我現在才知道夏天應該和你在一起,這樣家裡可以省下很多的電費。
現在的季筱芸精神並不怎麼好,眼睛下面有明顯的淡青色;這幾個夜晚排除掉調查的麻煩,還要做被四隻眼睛罰做的學生報。八大家啊~八大家,現在季筱芸的腦海裡都是八大家了!
“芸殿,該不是低血壓大魔王吧?”最近迷上動漫的樑若詩漫不經心的說着,迎來的是若琪的一記暴力。
“白癡女,她應該是被手裡那份學生報折騰的”
這個時候樑若詩才想起被四隻眼睛罰的事情
沐北歌站在班級靠窗戶的位置,看着精神狀況不是很好的季筱芸;似乎感覺有人在注視自己,這樣的目光很不舒服;季筱芸擡起頭看見了教學樓靠窗戶站立着的人,他剛剛一直都是再看着的嗎?
範靜看到季筱芸擡起頭,便也朝她看的地方看去;不經意間眼睛睜大,天吶!剛剛歌王子一直在看着?完了、完了、、
沐北歌也不知道爲什麼早早到了學校,也不知道爲什麼想起了沐南靉的話會覺得胸口有一口悶氣,更不知道爲什麼自己會鬼使神差的走到窗口似乎一直在等待誰的出現;一直到一個平凡極致的身影進入了校門口,而那個身影又有什麼特殊的?不漂亮、不性感、不出衆、就是一抹莫名的氣質,感覺也許就是奇妙的,明明對方不去注意就不會注意到,而自己竟然會漸漸的對她感到了興趣,第一個讓他有責任感產生興趣的是他的未婚妻芸兒,第二個是任務的關係而產生興趣的是妖魅姬的J,第三個便是現在這個看着自己的女孩、、季筱芸,和芸兒同名的女孩。
季筱芸看見窗口的那個人竟然鬼使神差的對自己笑了,是錯覺嗎?低下眼眸看見範靜憤怒的看着自己,招惹到她了?好像今天早上自己什麼事情也沒有做過吧?然後忽然想起了什麼的季筱芸,對着窗戶還未離去的人用脣語說了兩個字‘妖孽’
沐北歌明顯身影僵直了,他剛剛沒有看錯吧?
看來自己看上的真的是一個有意思的人呢!
喜歡一個人,往往對方一開始就是對另一方有了興趣,再慢慢的漸入,最後有了好感纔有了所謂的喜歡。
也許家裡的那個小丫頭說的不錯,自己真的喜歡上那個淡漠的丫頭了。
季筱芸是真的沒有睡好,可是一大早被沐北歌看的發慌;現在真的是睡意全無了,少年,你不該對我有興趣的,就像當初在非藍系一樣,你不該把注意力放在我的身上。
少年,如果我和你坦白了面具下的面容,那麼我的另一個身份該怎麼辦?
苦澀的笑容蔓延在嘴角,久久不去。
噬心蠱
【噬心蠱】
蠱是西南少數民族中流傳的一種神秘巫術,多數以飼養的毒蟲爲媒介,使他人生病、致死或受其控制,現代科學往往斥之爲迷信,其實養蠱放蠱是真實存在並流傳至今的——
妖妖
沐家的宅子裡,原本一到吃飯的時間;所有人都會聚在一起吃飯,可是今天沐北歌很反常的把自己縮在屋子裡好幾個小時;
屋外的藤原濼捏着沐南靉的臉說“你哥哥中毒了”
小孩子當然不知道藤原濼字語裡的意思,只是臉白了問“亂扯,那個笨蛋哥哥回家的時候還是好好的怎麼會中毒!不要欺負小孩子!”
沐南靉掄起拳頭,氣勢洶洶的樣子讓藤原濼覺得真的沒有一點小孩子的自覺!
“阿咧、小丫頭!你哥哥真的中毒了!下毒的那個人你也認識!”藤原濼笑眯眯的繼續蹂躪沐南靉的小臉
“哪個混蛋!”她的笨蛋哥哥她都還沒有欺負完呢!誰敢搶先!
藤原濼見魚兒上鉤了,笑着說“季筱芸!”這三個字藤原濼怕房間裡的人聽見,特意用脣語輕聲說着。
“騙子!你騙人!姐姐纔不會!”知道自己被耍了的沐南靉狠狠對着藤原濼的腳踩了下去
聽到了藤原濼的嗚咽聲,在房間裡的沐北歌也受不了外面兩個人的胡鬧了,拉開門一臉陰沉的說“鬧夠了?”
藤原濼看着關鍵人物出來了,準備拉着沐南靉溜走,卻被沐北歌揪住了領子沒辦法動彈。
一臉知道錯了的藤原濼可憐兮兮的轉過頭“夠了,夠了”
“笨蛋哥哥,明明就好好的,沒有中毒啊?”沐南靉戳了戳沐北歌看看是真的還是假的,明明眼前的這個人是還有溫度的啊!
“中毒?”
“本來就是中毒了嘛,那不然怎麼會茶不思飯不想!”藤原濼腹誹的說着
中毒?看來自己是真的中了噬心蠱了,只是不是真正的噬心蠱;而是心裡有了類似的反映,竟然時不時的想起那個身影。
沐北歌知道自己是中毒了,一種他不知道是不是的毒。現在的他竟然會關心一個和自己並沒有過多交集的女子,喜歡看着她雲淡風輕的樣子,不喜歡她皺眉;知曉了對方是大家族的繼承人之一後,不知道又是什麼在吸引自己去關心對方的一點一滴。
白家原來內亂了,沐北歌看了一眼手上新獲得的資料。鬼使神差的竟然決定幫這個女子,藉口是什麼?就當作是她幫忙照顧沐南靉的謝禮好了。
人是一種自欺欺人的動物,做每一件違心的事情總是想要找個藉口;而這個藉口不是爲了說服誰,而是給自己一個心安的理由。
另一邊、、、
在白家的宅子裡,白小七身上散發着一種類似樑若琪身上的氣息‘生人勿近,熟人勿擾’
季筱芸淡漠的瞥了一眼在生悶氣的人,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笑容;這個丫頭什麼時候纔會長大呢?只不過讓她接手白氏罷了,畢竟自己不是姓白的而且如果是自己出面白家後面做手腳的老東西怎麼會露出尾巴!
薛勇瑋對於這樣的場景倒是見怪不怪,抱着薯片坐在沙發上擋在兩人之間;只要不掐架那麼受傷的就不會是自己!
“你就那麼不願意嗎?畢竟這次鬼魅指定的是你爲主!”季筱芸知道這個時候該利用下鬼魅還是不錯的
少女啊,你就認命吧!
“怎麼可以醬子?你是我姐姐,你都處理不了要我幹嘛?”白小七覺得委屈到極致
“我不姓白!”
少女啊,我即使是被你家收養,我也不能忘記自己的姓氏吶!
“難道這十幾年姐姐都沒有把我當家人嗎?說出這樣不負責任的話!”白小七的眼睛水靈靈的好像你一說沒有,她就會哭給你看
少女啊,你是被樑若詩傳染了嗎?早知道就不告訴你有關她的事情了。
“妖魅姬不收廢人,你遲早要接手白家!不可能在我的身後一輩子!”
季筱芸說的很決絕,白小七從來就沒有想過季筱芸會這樣回答,她一直以爲自己的眼淚攻勢會有用的,看來姐姐是下定了決心了!
“可是爺爺說是要我們‘兩個’以繼承人的身份去!”白小七特意強調了是兩個人,從來沒有孤軍奮戰過的她怎麼可能會去
“那隻老狐狸是這麼說,可是小七!你要知道白家是你不可推卸的責任!我只能過一步步把你送到那個位置!後面很多的事情都必須讓你自己處理,我不可能陪你一輩子!”最後一句話,季筱芸說的很沒有底氣,可是她們還是聽見了
年少輕狂的我們相聚一堂,可是未來的我們呢?或許是被警方通緝一輩子,或許是被黑手默默的做掉,或許我們沒有明天!
白小七最終還是妥協了,她看見自己的淚沒有落下來;可是姐姐的表情比落淚還要難受,她不想看見這樣的她!
季筱芸有一個部落閣,知道這個部落閣的人少之又少;在這裡她可以是J,也可以是面具下的季筱芸;很安心沒有人打擾;在這裡的每一篇文章,都是她親自填上去的;而部落閣的背景是她爲自己特別設置的logo,一個以銀藍色爲主的字母J,打底色是無止境的黑色,而黑色裡流露出來的是鮮紅如血液的景象;這樣的場景誰看了都會驚駭吧!
在這裡沒有人可以攻克下她設置的防盜器,所以漸漸的她習慣以這樣的方式給未來可以進入這裡的人準備好自己的遺言;可是會有這樣的一個人嗎?
不管有還是沒有,她都會在每一次任務過後,進入這個頁面寫下心情;就像是隨行日記一樣記錄着心裡的點點滴滴,不知道未來會有誰進入這裡,不知道誰看了又會有怎麼的反映,不知道如何,便只有把握現在。
有的時候身份太多並不是什麼好事,至少到現在,自己還是沒有勇氣打上去,自己究竟是誰。
突然想起白天沐北歌看着自己的眼神,你!希望我是誰?又以怎麼的方式出現在你的生活中?
殿下,我們戀愛吧!
【殿下,我們戀愛吧!】
青春的資本就是可以無限制的猖狂而不用付出流水的代價,既然可以被獵物看上的東西,那麼獵人又怎麼可以放過?足夠有資本讓沐北歌看上眼的那麼應該還不錯!——
言子墨
樑若詩一次,兩次,第三次揉着自己的眼睛;天吶!她只是比芸殿早來了一步幫忙打掃課桌,她看到了什麼?
Www ☢ttКan ☢¢O
瑪格麗特?許多的瑪格麗特被包裝成了一大束放在季筱芸的課桌上,作爲大家族的小姐她知道瑪格麗特的花語是暗戀,可是芸殿的後援團還沒有大膽到這個程度吧?
若琪和芸殿都還沒有來,那麼我就來動手好了!樑若詩的頭頂上長出兩個小惡魔的角,不知道瑪格麗特可不可以泡花茶呢?這麼多的花中插着一張小小的卡片,出於好奇心便打開看看可是上面只有畫着一個大大的桃心,落款也沒有指定是誰?於是樑若琪進一步肯定了是芸殿的魅力,肯定是哪個暗戀的人寫的!
這大束的瑪格麗特投入了垃圾桶的懷抱後,若詩還拿出隨身攜帶的空氣清洗劑在座位噴了起來。
說季筱芸進入教室後不知道有瑪格麗特這回事是不可能的,畢竟那麼一大束的花在那麼小的垃圾桶裡是很顯眼的。但是沒人說自己也不過問,繼續淡漠着。
可是有的時候想要低調也要周圍的人可以配合才能夠,就像現在一樣“誰把那麼一大束花仍在了垃圾桶?不知道今天我值日啊!”咆哮聲來源於垃圾桶旁邊的發光體也就是今天的值日生唐諾,真不知道一個男生是怎麼做到平時講話都可以和海豚音媲美。
等了半天也只是班級裡幾個人轉過頭瞥一眼,繼續冷場沒人搭理。樑若詩繼續裝烏龜,在季筱芸的耳邊繼續說着這幾天的趣聞。
“靠!你們當我是裝飾啊!”唐諾繼續扯着他特別的嗓子說着
季筱芸知道有人忍不住了,坐在前面的若琪是帶着耳機的,可是現在的她把耳機扯下來,身上繼續散發着冷氣。一步步朝唐諾走去,全班也瞬間變的鴉雀無聲以爲美少女要動手了,而唐諾突然心跳好快,有沒有後悔藥啊?他不敢招惹這個班的終極大冰山!
可是若琪看也沒看他一眼,而是把那束花抱起拉開窗戶呈拋物線扔了出去,然後頭也不回的回到座位甩下一句“公鴨嗓,再吵!下個就是扔你!”
公鴨嗓?唐諾的神經收到刺激了,自己的聲音怎麼說海豚音竟然被說是、、、還有這個冰山女竟然說要把自己扔出去?我是男生啊!男生!看着全班竊竊私語忍笑的表情,他真的很想說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他會默默收拾的不要這麼丟臉!
於是乎,公鴨嗓大戰冰山女,慘敗!做壞事者繼續賊眉鼠眼的偷看,樑若詩在心裡畫了一個十字架,和我無關——
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原因,自從這件事情後,唐諾就開始像牛皮糖一樣黏着樑若琪,信誓旦旦的說要追到她。
沐北歌聽着身邊的八卦同學說着校園裡的趣事,他對冰山女被追的事情不感到興趣,他敢興趣的是那束花竟然被丟掉了啊!
說來還真不巧,送花的這個人他今天早上恰巧碰到!最近睡眠不好即使吃了藥也沒有用的沐北歌依舊早早的到校,他看見的就是送花的人衝自己的一笑,然後抱着花走到低一屆的班級,至於是把花送給誰他也不知道;可是今天有人從天而降把花扔了出來,正好砸在翹課睡覺的人身上,而自己有是去抓那個人的自然也就看見了花,連同那張卡片。
沒有署名只有一個桃心,但是那個桃心如果用不仔細看就不會發現其實是字符組成的;解開後就是季筱芸的名字!看來自己的獵物不出手,就要被別人奪走了!沐北歌像是相通了什麼笑了笑,看來自己懊惱了這麼多天終究還是喜歡吶!
送花的人是誰?就是那個和自己一樣敗給妖魅姬的人!是出於什麼他會看上自己看上的人?還快一步出手?言子墨!我沐北歌看上的豈是你可以着手的!
言子墨算準了時間到季筱芸班上來抓人,可是卻只看到她的兩個跟班樑若詩和樑若琪。原本他只是想要來問問結果,可是沒有堵到人自然就完成不了了;今天冰山女和公鴨嗓的故事可是瞬間傳遍了整個聖櫻,他看着站在面前的樑若琪發現傳言是真的很冷!
季筱芸疑惑着和眼前的這個人跑了很久,可以說是放學的鈴聲一響;班級的女生就尖叫了,她們眼中的王子竟然出現了!可是下一秒自己就被他拉着跑出了教室,好像後面有老虎一樣,當然她也沒有錯過身邊的那些唏噓聲。
的確是有老虎,只是季筱芸不知道;沐北歌出現的時候的確是看到言子墨已經出了教室往這邊走來,只是進了樓梯後就看不到沐北歌拉着季筱芸從另一頭跑走了。
“你拉着我跑什麼?”季筱芸甩開了沐北歌緊抓的手,此時的他們已經離聖櫻很遠了
沐北歌沉默着,自己拉她出來做什麼?爲什麼看到言子墨就會想到早上他嘲諷自己的笑容?
“你不說,我就走了!”白家還有一堆事情沒有處理完,還要半路跳出來個人。
“等等!”沐北歌伸出一隻手阻擋了下來,另一隻手按住她要走的肩膀
“有事?”
“你還記不記得那天晚上我在公園裡對你說的話?”
哪天?公園?季筱芸的腦海裡劃過的是那次任務結束後和他靜坐在公園裡的場景
“我現在要做你當初說的事情,不必念舊去尋找新歡!那麼,殿下,我們戀愛吧!”
被樑家那兩個姐妹叫芸殿習慣了就算了、、、季筱芸目瞪口呆的看着沐北歌,這像是他說出口的話?
沐北歌看着僵硬的人,是自己太直接了嗎?季筱芸的身上有着很多的疑點,可是現在他只有靠近她纔可以一個一個的挖掘;不否認自己也是有私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