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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大章

三大章

鬼魅發火了!

【鬼魅發火了!】

再怎麼要好的兩個人,看似誰也離不開的誰;然而在一轉眼見就成了陌生人般的兩個人,我們一直覺得妥協一些,將就一些,容忍一些就可以得到幸福。但當你的底線放的越低,你得到的就是更低的結果。不要總抱怨沒有遇到對的人。如果別人總是這麼對你,那麼一定是你教會了別人用這樣的方式對你——

鬼魅

妖魅姬的大本營裡,氣息沉重着;鬼魅拉長着臉,沒有人敢說話;這樣的氣氛很詭異!彷彿只要有一根針掉到地上就會聽的很清楚,M很想打破這樣的氣氛,可是話到了嘴邊卻說不出口。

沉默是金,可是這裡的金子多了可以和米對比了。

“我說,我還要在沐北歌回到沐家前回去佈局!”季筱芸的言外之意就是‘再不說話我就要走了!’

鬼魅斜眼,這妮子越來越放肆了!私自讓敵人摘掉面具就算了,還敢這樣頂撞?

“J!”M拉住了準備走的季筱芸示意她不要這麼叛逆

“拜託!那裡環境那麼黑,他能看出我是個女的就不錯了!”季筱芸就想不通,自己雖然這次是衝動了一點,可是沒有照成什麼大錯好不好?最可惡的就是妖妖竟然可以把那扇門打開不早一點?感情這傢伙就是在算計自己!

“哼!敢頂嘴了是吧!長大了是吧!翅膀硬了是吧!”

每走一步,每說一句,鬼魅的臉就越黑一分!

被呵斥的季筱芸低着頭,這次好像真的把老大惹火了。

“鬼魅,J還小!”

“還小?就她?哼!”

試圖當說客的M被鬼魅的氣場嚇到了

季筱芸扯了扯嘴角,少年啊,你把我未來嫂子嚇到了怎麼辦?

“老大這次真的生氣了,你死定了!肯定會被罰的!”

W拽過季筱芸把她押回椅子上坐着

“說吧!罰什麼?”

懲罰吶?多久沒有過了?在正式進入妖魅姬之前,季筱芸接受的培訓可不少,相對的懲罰也不是沒有!但是每一樣都讓人毛骨粟蘭、印象深刻!

鬼魅想起了季筱芸最害怕的並不是什麼酷刑,而是她自己都走不出的回憶。

還記得鬼魅第一次懲罰的時候,衆人都是苦瓜臉的模樣回來;只有J不痛不癢的笑着說“就這麼點量?還真是失望吶!”

在一次意外裡,鬼沒發現這個小妮子好怕的只有她心裡過不去的坎,關於她父母死亡的陰霾她走不出來;她把自己縮在房間裡一個月,出來後就像變了一個人。

而那個時候的她年僅五歲!

“聖櫻的學園祭,你就不用參加了!到‘閉界室’思過三天!”鬼魅的聲音變的低沉了,而在說到‘閉界室’這三個字的時候,明顯在場的所有人都傻眼了。

閉界室,是一間與世隔絕的思過房間。

世界在殘忍的折磨並不是肉體上的折磨而是精神上的,在閉界室裡面放映着的是觀看者心裡最深的傷口,一遍又一遍的播放,即使你喊停也沒有用!

血淋淋的事實感覺身臨其境一樣,這些畫面並不是拍攝而來,而是一直潛伏在你腦海裡的記憶被提煉了出來,並且經過妖妖的改良以後裡面的場景並不是只在屏幕上了,而是像3D電影一樣,一個個如同真實的人在你身邊上演着無法挽回的悲劇。

“我接受!現在我可以走了吧!”

季筱芸不是不害怕,她的手在顫抖,說話間她已經走出了妖魅姬。又可以見到爸爸媽媽了嗎?

“J、、她”欲言又止,現在還能說什麼?

衆人意識到這次鬼魅是真的真的很生氣!而且誰都勸不了了,離聖櫻的學園祭還有一段時間,不知道在這段時間是否可以讓鬼魅收回主意。

戲,還是要上演的。在沐北歌回到沐家前,季筱芸已經和白小七交接,計算了一下藥量服用了小量的藥物,這樣敏感的沐北歌即使回來了,再去研究也只會發現她們是和藤原濼一樣服用了藥物導致睡眠的!

不知道這一次是不是給沐北歌的打擊太大了,他的精神狀態並不是很好;至於言子墨應該是第一次交手就這麼狼狽,他的狀態不會被沐北歌好太多;而第二天聖櫻校報的版面就是‘妖魅姬再顯王者之風’相對應的還附上了言子墨昏迷以及沐北歌面無表情的照片。

毫無疑問的當言子墨和沐北歌看到這份校報的時候,都默契的捏的手指作響,恨不得碎屍萬段!

當然有一個人是例外,比如現在很沒有形象坐在沙發上哈哈大笑的綿羊——藤原濼!

“哈哈!我就知道沒有本天才在,臭小子你又輸的很難看了!嘖!嘖!嘖!妖魅姬還真是你的天敵”

沐北歌順手抄起一邊的書朝藤原濼砸去,可惜被他一個閃身避開了。憤恨的說着“你這個被人迷昏的人沒有資格說我!”

“切~你沒看到妖魅姬的卡片?這次可是M下的毒!M啊!傳說在妖魅姬裡面身材最正!長的最水的那個美女啊!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此時下樓倒水的季筱芸剛剛好聽到藤原濼的話,腳步停頓了一下“色狼!”簡單的兩個字又讓藤原濼石化了

“哼~美女?我還不知道原來你這個小子拒絕伯母去相親是因爲你喜歡這個型號!”

沐北歌眼睛裡的笑意都流露出來了

什麼型號?看着藤原濼還沒有反映過來的模樣,沐北歌繼續說“當時的M可是管家的模樣啊!然不成你喜歡的就是我家的管家?雖然我是沒有什麼意見!但是你要照顧一下我家的管家,怎麼說也是一把年紀了悠着點!”

季筱芸算是明白過來,沐北歌是不能惹的,腹黑的冰山吶!毒舌起來還真是無人能敵!

季筱芸同情的看了一眼藤原濼,少年啊,你鬥不過大灰狼的,你只是一隻懶羊羊快找喜羊羊來救你吧!

沒了看戲的興致,季筱芸繼續去倒水,在經過沐北歌身邊的時候她清晰的聽見了三個字‘對不起’

少年,你對不起我什麼?季筱芸其實是知道,他說的對不起是指把自己扯進了這件事情被下藥;可是北歌,你永遠不知道該說這三個字的人一直都不是你!

不一樣的若琪

【不一樣的若琪】

這個世界上最悲哀的事情,就是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這個世界上最悲哀的事情,就是假使你知道未來會發生些什麼你卻沒有能力改變;這個世界上最悲哀的事情,就是我們都敵不過命運;我們都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最悲哀的其實就是我們悲哀的想法!——

樑若琪

古樸的宅在裡栽種着翠綠的竹子,陽光灑在竹子上就像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外衣。庭院內傳來細細的流水聲和整座宅子嚴肅的氣息不相符合!庭院裡跪坐着兩個同齡的女孩,仔細一看除了衣着兩個人的樣貌竟是一摸一樣。

樑若詩記得那是她第一次見到自己的親生妹妹,她叫樑若琪!那個時候的若詩不明白爲什麼這個女孩的眼神那麼滄桑,就像看透了全世界!那雙眸子見到自己的時候有那麼一絲憎恨的錯覺,那個時候的樑若詩一直以爲是自己的錯覺,想太多!如果早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麼,她一定會擔當起一個做姐姐的責任。

在樑若琪的記憶裡是從小和姐姐就是分開生活的,本家的訓導很嚴厲!我不能像姐姐一樣那麼自由自在的生活,而是作爲繼承人去培養;祖父說過那些多於的感情都是浪費的時間和生命!樑家有一個樑若詩就足夠,一個作爲繼承人另一個就只有被本家當做利益;姐姐現在的自由是以後婚姻換來的,而自己現在的殘忍可以換來未來的自由嗎?

在商人的世界裡,要成爲強者,一切皆爲利益!我們身上都有一把不可抵抗的枷鎖。

在聖櫻自從沐北歌和言子墨抓妖魅姬失敗的事情傳開後,聖櫻就掀起了一層‘W風’,而追隨這風的女性居多。甚至有人拿着網絡上之前有人放過W出任務後飛着滑翔翼的照片,雖然只有模模糊糊的影子,但是早已經賣到了天價。

而現在季筱芸一大早來上課後,樑若詩的那張嘴巴就沒有停下來過,自己只有認命的聽着,眼看着都到午休了,她的嘴巴還在喋喋不休,而自己只有耳朵受着折磨心裡卻在腹誹着。

“芸殿,芸殿!你看這是最新的校報週刊!妖魅姬又大勝哎!”

少女,這個我比你明白!

“芸殿,我太崇拜W了!夢中情人的標準吶!”

少女,你的夢中情人就這點追求?

“芸殿,你說要是妖魅姬的下次目標是我家就好了!那樣我就可以一睹W的風采了!啊呀!想想真讓人不好意思吶!”

少女,這個話可不能亂說,妖魅姬要是選中了你家,那麼你家就遭殃了!

“芸殿,你說我要穿怎麼樣的好呢?睡衣?蕾絲的?還是走性感的路線?”

少女,你穿不穿其實在W的心裡都是一樣的,你有的她都有了!

“啊!芸殿!我想起來了!昨天有學長來找你!”

樑若詩像是想起了什麼重大的事情一樣沒有了前面的花癡狀

季筱芸的耳朵總算是聽到點正常的消息了,微微擡起頭示意她說下去

“是和你一起上臺演講的那兩個學長!”

大偵探和綿羊?他們來幹嘛?

“芸殿,芸殿,你幫我要那個帥哥的電話號碼好不好?就是大偵探沐北歌!”

“你要他的電話號碼幹嘛?”

“那個白癡要拋到BBS上面賣個好價錢!”樑若琪悠悠的轉過頭補了一句

季筱芸忽然覺得樑若詩和自己很像,她怎麼就沒有想到可以把大偵探的電話號碼拋上網賣個好價錢呢?

“芸殿,拜託了!”

看着裝出一臉可憐相的樑若詩,季筱芸選擇漠視,眼不見爲淨!很直接的在午休時分選擇走出教室出去透透氣,並示意她們兩個都不準跟過來!有的時候真的需要靜一靜,可是也同樣有些時候會不如意,比如現在!

“前面那個!你給我站住!就是說你呢!你TMD還不給老孃站住!”

一雙手按住了季筱芸的肩膀,讓她不能動彈;季筱芸淡漠的回過頭“你們是誰?想幹嘛?”聽着雖然是詢問的語氣,但是眼底裡的嚴厲卻是避免不掉的。

“我我我我、我們、、、”興許是被季筱芸的語氣嚇到了,那個帶頭的者的身後幾個女生竟然真的有些害怕了,領頭人不屑的看了一眼發抖的人便以居高臨下的眼神看着季筱芸狠狠的說道“我們是沐北歌后援會的!我是隊長範靜!來這裡是特地來警告你!離歌王子遠一點!否則你的下場不會怎樣!”

季筱芸玩昧的笑着,算了下時間,身後的那個人差不多要出來了吧!

“滾!”這個字不是季筱芸說的,而是從那個叫範靜身後走出的人說着。

明晰的眼神,透露出王者的氣息‘唰~~’緊接着聽見的是範靜的嗚咽聲。

迴旋踢的速度和力度把握的剛剛好,季筱芸默默的打量着那個和冰山有的一拼,在自己心裡一直是乖乖女的樑若琪竟然出手這麼快、狠、準!顯然是特意培訓過的

“這是我給你們的警告!”冰冷的語氣不帶一絲溫度

幸好現在是午休時間,人不是很多;這裡也不是太顯眼的位置,就算怎樣了又能如何?

“你!你這個死丫頭憑什麼幫這個野丫頭!”地上的範靜沒有一個人去扶起來,因爲早在她被打的時候,那些不知道是不是後援會的人早就逃之夭夭了!

若琪不像若詩一樣大大咧咧,可是當她聽到這樣的話的時候卻沒有生氣,死丫頭?如果我死了,變成我這樣工具的是不是就是姐姐了?拳頭無意識的一點一點的捏緊,範靜看着面無表情的樑若琪自己心裡則在發慌,卻還是要假裝鎮定!

這樣的若琪,季筱芸是第一次看見;連忙拽住若琪的手,剛剛那一腳已經把範靜傷的不輕了,如果再有什麼也許就要被學院處罰了!

感覺到握着自己手的溫度,若琪茫然的擡起頭看着季筱芸

“只有那些沒有家教,沒有父母的人才會辱罵別的女子;而且她既然是沐北歌的後援會,那麼把她交給沐北歌好了!”

說話間,季筱芸悠悠的拿出另一隻手握在口袋裡的錄音筆;看着範靜目瞪口呆的表情,沒來由的心情愉悅;其實在有一批人鬼鬼祟祟的跟着季筱芸出來的時候,她就已經準備好了;如果連這樣的警覺意識都沒有怎麼配生活在妖魅姬?!

“哼~你以爲我們歌王子會見你?也不掂量下你幾斤幾兩!”╭(╯^╰)╮

“呵,既然我這麼不重要?那你給我的警告又是爲何?”

“我、、”

被反問的不知如何回答的範靜只好傻傻坐在地上,季筱芸掃了一眼她的面貌,腦海裡迅速劃過她家的信息,如果再來招惹她,她一定不會這麼輕易放過!言語間季筱芸已經拉着樑若琪走遠了

樑若琪,在你身上究竟有着怎樣的經歷?

她們都不知道的是,這場戲是有人主導的,更不知道的是看戲的不止一個。

合作者

【合作者】

Mysteriouscollaborator(神秘的合作者)——J

有些事情還是要弄清楚的,可是這裡不知道是否合適?於是反扣住樑若琪的手,跑了起來;邊跑邊交談絲毫沒有氣喘的樣子!

“你然道沒有什麼想要說的嗎?”季筱芸漸漸鬆開樑若琪的手

“我說沒有你信嗎?”若琪的表情沒有什麼改變

“你的跆拳道看力度應該已經練習了七八年了吧!你手上的繭子也不是一天兩天就可以磨出來的!”

少女啊!不要在姐姐面前撒謊的說!

“果然不愧是芸殿!妖魅姬的J!”樑若琪前面一句話說的雲淡風輕,而最後一句話則是貼在季筱芸的耳畔說的

滿意的看到季筱芸的瞳孔放大的表情,樑若琪覺得鬼魅大人說的不錯,這個女孩真的值得追隨。

“你說什麼?”

少女啊,我不承認,你打死我也沒有用~

“別裝了,鬼魅沒有和你說過在聖櫻的境內還有妖魅姬的合作者?”

妖魅姬有合作者,季筱芸是知道的!但是她沒想到會是樑若琪,可以值得妖魅姬合作的不僅僅身後要有值得的利益更重要的是有足夠的背景!看着樑若琪的手段還不錯,可是她又是爲什麼和妖魅姬有關?該死的鬼魅!竟然沒有告訴自己!可惡的妖妖現在一定坐在理事長的辦公室喝茶竟然也不告訴我!可惡啊!可惡!

若琪看着季筱芸的臉上表情不斷變化着,十分有趣就像戲劇裡面的變臉。

“呵,既然知道了!那麼樑若詩也和你一樣的身份?”

少女啊,你們竟然都瞞着我,當我是猴子麼?給你們耍着玩?

“那個白癡不是!也不知道,芸殿!有些事情不需要太多人知道!”若琪的臉陰沉着

“既然知道我的身份你也沒有必要再繼續叫我芸殿了!而我比較好奇的是你爲什麼會和妖魅姬有關!”

少女啊,你選擇的路如若未來你後悔了,可是沒有退路的!

“芸殿,這個稱呼我是不會改變的!鬼魅大人讓我追隨您!而且我是樑式企業的內定繼承人,我可以用整個樑式企業作爲代價個妖魅姬交易,而我要求交換的東西,鬼魅大人已經答應了!這一點您可以不用當心!”

少女啊,你其實可以不用說的這麼文藝的!鬼魅大人?他是不是聽見了會得意的笑個半死?

“既然這樣,我也不便多說什麼,只是若琪作爲朋友我要提醒你,不管你承擔多大的責任或者期望都不要把真正的自己藏起來!”

若琪的嘴角苦澀的笑着,被發現了嗎?藏起來的真正自己又在哪裡?擡頭望着天空,芸殿,你不知道的是從我被定爲繼承人那一刻就已經沒有自己了!

回到教室後,耳邊依舊是樑若詩嘰嘰喳喳的聲音。可是季筱芸現在真的不知道在聖櫻還有多說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也許就是這樣生活纔不會寂寞吧!

捏着口袋裡的錄音筆力道鬆了一下,範靜是吧?縮寫是FJ呢!犯賤?真不知道她的父母是怎麼取得名字,這麼貼切呢!

興許是想的太投入了,連上課鈴聲響起了也未察覺到。

“下面誰把唐宋八大家的名字列舉一下?”講臺上的老教授白花花的鬍子就像人蔘精的參須,而現在有一下每一下的撫摸着,眼神卻沒有外邊那麼慵懶,而是很犀利的掃過了在發呆的季筱芸,於是重重的咳嗽“咳咳咳咳!”希望可以給予警告,無奈的是對方壓根就不去打理他!

班級裡不知道是誰忍不住了,很不給面子的偷笑起來,人家教學多年的老教授怎麼下的了臺?於是眼睛掃過花名冊定在了她的名字那裡記下了!

“既然我們的教室裡有的同學已經達到了高水平,嫌棄老師我講課乏味,那麼就請她來說一說唐宋八大家好了!那麼季筱芸同學你是不是可以來說一下?!”

下面有的同學已經開始幸災樂禍了,前排的樑若琪回過頭看着季筱芸,她依舊漠視着,身邊坐着的樑若詩也在下面扯了扯她的衣服,小聲的叫她

少女們啊,不要以爲我是在神遊好不好?臭老頭,真討厭!你說的是問句,可是有得了我拒絕嗎?

下一秒,季筱芸‘唰~’的一下站了起來“”

“唐宋八大家是唐宋時期八大散文作家的合稱,即唐代的韓愈、柳宗元和宋代的蘇軾、蘇洵、蘇轍(蘇軾,蘇洵,蘇轍父子三人稱爲三蘇)、歐陽修、王安石、曾鞏(曾經拜過歐陽修爲師)。(分爲唐二家,宋六家)。明初朱右最初將韓愈、柳宗元、蘇軾、蘇洵、蘇轍、歐陽修、王安石、曾鞏八個作家的散文作品編選在一起刊行的《八先生文集》,後唐順之在《文編》一書中也選錄了這八個唐宋作家的作品。明朝中葉古文家茅坤在前基礎上加以整理和編選,取名《八大家文鈔》,共160卷。“唐宋八大家”從此得名。不知道老師我說的對不對呢?”

滿意的看着臭老頭吃癟的表情,季筱芸心裡那叫一個得意,可是臭老頭的下一句話讓她失策了,她早該知道現在自己只是個學生吶!怎麼和老師鬥?官大壓死人!

“那麼這個月的學生報就是以唐宋八大家爲主題,就由季筱芸同學‘獨立’完成好了!相信同學們都不會有異議的!”

臭老頭,你那個語氣讓別人敢有異議嗎?而且可以退掉一個麻煩,同學們怎麼會不樂意?這次算是跌經陰溝裡了!

季筱芸從來就不是什麼善良的人,所以臭老頭,我也一定會記住你的!別讓我查到你家有作奸犯科的!不然下一個妖魅姬就操了你家!╭(╯^╰)╮

同樣的今天放學後,季筱芸依舊是第一個離開教室的;回到沐家的時候季筱芸把那隻錄音筆交給了沐南靉還附上一句‘這裡面是愛慕你哥哥的女孩給你哥哥的表白噢!爲了你早日有嫂子,這個偉大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少年啊,但願這個‘表白!’你會滿意呢?

宿醉

【宿醉】

沒人誰會是永遠完美的、沒有誰是聖人、更沒有誰會永遠都是高高在上;少年大偵探再完美又怎樣?受了刺激還是會像孩子一樣難受——

沐北歌

看着客廳裡的大鐘已經劃過九了,可是沐北歌和藤原濼都沒有回來,早該放學的他們怎麼會到現在還沒有到家?難不成好學生還會被老師留堂?原本想看看大偵探臉紅心跳的樣子。哎呀呀~可惜了!

“叮咚~”準備放棄等待的時候,門鈴卻響了。

沐南靉第一個衝了下來去開門

“笨蛋哥哥,臭死了!”沐南靉捏着鼻子一臉嫌棄的看着都是酒味的沐北歌

“小朋友你沒資格說,你上次不是也醉了?”白小七捏着沐南靉的鼻子,讓她滿臉通紅。

上次人家只是想要喝下七姐姐那天寶貝的要命的飲料嘛~誰知道會是酒叻?都是那該死的酒害的我沒有看到妖魅姬的風姿!嗚嗚嗚~

因爲太遲了,所以季筱芸早就讓管家去休息了;於是現在這樣模樣的沐北歌該怎麼處理呢?連藤原濼都是一臉嫌棄的看着這個醉鬼了

“怎麼會喝成這樣?”

綿羊把身上的‘累贅’成拋物線丟在沙發上說到“這個傢伙受刺激了,又不是沒有輸給過妖魅姬有沒有必要變成這樣?”

“我沒有輸!沒輸~”醉死在沙發上的沐北歌不知道是不的本能的反映回答着

“臭小子,死鴨子嘴硬,不是一回生二回熟嘛!輸了而已至於嗎!”

藤原了呢憤恨的說着

少年啊,這種事情也可以一回生二回熟?

“阿咧、不管了不管了~髒死了!這傢伙交給你們了!”藤原濼一臉嫌棄的還不等季筱芸伸手抓他,就開溜了!

“啊~我好睏吶!小南靉我們去睡覺吧~“白小七拉着沐南靉打着馬虎眼,沐南靉就像是接到信息了一樣明白什麼情況於是配合着說“嗯嗯,七姐姐,我們去睡覺覺~”

白小七還回頭給了一個‘把握好機會噢~不要謝我’的表情,氣的季筱芸牙癢癢!

看着沙發上半醉微醺的人,現在真的是頭疼了!這麼大個的傢伙要怎麼移動到房間去?本來還想看看他看到情書後的表情呢!現在叻?早知道自己早點休息就不用來受這份罪了!

“喂,你是死了還是掛了?”季筱芸蹲下身來戳了戳沐北歌的臉頰~還蠻有彈性的~心裡默默的腹誹着,好吧,少年我知道你不是死了也不是掛了只是醉了~

半天那個人也不理自己,鼻息裡呼吸間還有酒味,少年啊,你真的受刺激了?

季筱芸從房間裡拿了毛毯下來給他蓋上,要不然這樣的三月天可是會感冒的!於是又到了廚房準備了些糖水給他解酒,可是準備好了之後又犯愁了!這個該怎麼喂呢?

腦海裡想到剛剛沐南靉被小七捏着鼻子無法呼吸的樣子,於是乎依樣畫葫蘆;捏着沐北歌的鼻子滿意的看着他本來就是因爲喝酒臉紅的樣子現在更紅了,滿意的看到他憋不住的表情“咳咳咳~鬆手!”

少年,這麼快就醒了啊~哈哈,有意思~

季筱芸鬆開了手,把糖水遞了上去說“喝了就回房間再睡覺,別在我面前裝醉!”

沐北歌的眼睛沒有完全睜開,而是半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女孩,要是換了別的女子早就殷勤的對自己了,她卻不一樣真的有點特別,還是說這就是變相的接近自己呢?

“看什麼?快起來把這個喝了!”剛剛還是溫柔如水的語氣現在卻轉眼間變成了兇悍的母老虎了~

果然,女人的臉變的很快

也許是被這樣的轉變嚇到了,於是立馬把眼睛完全睜開,把糖水喝了;準備繼續躺在沙發上,可是身上一涼,季筱芸把他身上的毯子一收!指了指樓上示意他上樓!

“比我媽還囉唆!”站起來的時候,沐北歌特意把頭搭在季筱芸的肩膀上說着,好像把全身的力氣壓在了這個瘦小的身子上。

季筱芸接受不了突然來的重量,於是乎兩個人一起倒在了沙發上“啊、痛!”這個姿勢還真的是很曖昧!沐北歌壓在了季筱芸的身上沒有起身的意思,似乎很滿意這個‘人肉墊’

“我說,你給我起來!”季筱芸騰出一隻手卻推不動身上的‘死屍’

“不要,比我媽還囉唆,吵死了!”沐北歌像小孩子一樣撒嬌着

“我不是你媽!”季筱芸氣絕了~

“嗯嗯,我知道你不是我媽!”沐北歌繼續像小孩子一樣傻笑着,然道這個就是喝醉後真正的模樣?

可是沐北歌后面一句話繼續把季筱芸氣死“可是你比我媽還囉唆!”

三次了!第三次了!少年,別拿我和你媽做對比!

忍無可忍、無須再忍!可是看着像孩子一樣的他自己竟然下不了手!

沐北歌,恭喜你成了我的軟肋!你醒的時候我不能接近你,你醉了的時候我無可奈何!

“乖乖,起來,媽媽給你吃糖糖!”季筱芸皮笑肉不笑的說着,可是卻遭到了沐北歌的抗議!“不要!你不是我媽!”

心裡都淚流滿面了,少年!你終於知道我不是你媽了!

“可是你很重!小心以後你老婆都不要你了!”沐北歌不再撒嬌了,翻身坐在季筱芸的旁邊說“我去減肥了芸兒是不是就回來了?”

聽了這句話季筱芸突然間不知道說什麼,可是她知道現在的他是在撒酒瘋!像個孩子什麼也不知道,她摸了摸他的背撫平他的情緒說“你上樓去睡覺,也許會在夢裡見到她噢!”帶着絲絲蠱惑的語氣,沐北歌半信半疑的看着她呆呆的說了一句“好~”

看着跌跌撞撞上樓的沐北歌,季筱芸真想上去扶一下,可是想了下還是先把這一片狼藉收拾一下好了。

收拾完畢後,心裡還是有些不放心;時間這下是真的不早了,從來沒有去過沐北歌的房間,於是季筱芸偷偷摸摸的上到三樓,沐北歌的房門口,進不進去呢?於是推開門看到了目瞪口呆的一幕,看到洗完澡的沐北歌的之裹了一條浴巾,身上還有未乾的水漬;這明顯就是不像一個喝醉的人嘛!還是他早就酒醒了?

控訴

【控訴】

變臉只是把表情放在臉上讓人看得到其中的變化罷了,若是隱藏好的人怎麼會讓你看的到尾巴?如若兩個人都是僞裝,那麼表演者這麼多,究竟誰纔是觀衆?——

季筱芸

“你進來前,然道不知道要先敲門嗎?”

這樣冷靜的語氣不同於剛剛的孩子氣,明顯是兩個人吶!

“呃?抱歉!然道你要我出去再敲門一次進來嗎?”

季筱芸說這句話的時候已經從門口進入了沐北歌的房間,原本季筱芸以爲沐北歌給自己和小七安排的那間房間已經夠大了,可是這間明顯是自己房間的兩倍!(萬惡的有錢人吶!)整個房間是以牀爲軸心的對稱擺法。給人以平衡、穩重的舒適感覺。他的牀頭櫃上有一個相框,可是照片因爲距離較遠看不清。房間很整潔就像現在的他一樣!

“季小姐,該不會大晚上到一個男子的房間就是爲了看風水吧?”沐北歌說這句話的時候明顯語氣裡面含着一絲嘲諷,估計是把自己和那些崇拜他的女生歸到一起了吧!

“我只是想看下你的酒醒了沒有,是不是還像個三歲的娃娃找媽媽!”季筱芸用同樣的口吻回答着,兩個人的語氣明顯相似都是同樣的不屑!

可是沐北歌在聽到季筱芸這麼說的時候,臉上明顯掛不住了,有些窘迫!

“抱歉,希望季小姐可以忘記今晚的事情,對於我酒後的胡言亂語大可不必在意!如果沒什麼事情的話,天色也不早了你該去休息了!”

“在這之前,我有事情要問你!”

少年,你到底剛剛是裝醉還是現在酒醒?

沐北歌給了她一個‘說吧’的眼神,於是季筱芸把她左手邊最近的一件睡袍仍在他的身上示意他先穿好然後背過身去“你還是先穿好,別感冒了!照顧酒鬼麻煩!照顧病人更麻煩!”

聽到這裡,沐北歌穿睡袍的手明顯一抖,這個女孩也許也是很有意思!

窸窸窣窣穿衣是聲音結束後,季筱芸才轉過身問“開學那天放學你是不是去過教室找我?”

沐北歌沒想到她會問自己這個於是便點點頭,可是日後想起來早知道就不承認了,可惜沒人可以逆轉時間從來!

“沐!北!歌!你丫的!混蛋!你知不知道因爲你的關係,害我差點變成全校女生的公敵!”被激怒了的季筱芸忍不住說髒話!而在擦拭頭髮的沐北歌明顯被嚇到了,連手上擦拭的毛巾都從手上滑落!

似乎察覺到自己是失態了季筱芸滿意的看着自己的傑作,然後把剛剛去沐南靉房間拿出的那個‘情書’錄音筆給沐北歌“別一臉吃驚的看着我!我雖然是女的,可是我家弟弟比你帥多了!哼!”言外之意就是‘沐北歌,你別自以爲自己很帥!’

“管好你的後援會!”這是季筱芸出去的時候對沐北歌說的!而我們的大偵探明顯還沉浸在季筱芸剛剛轉變的態度裡,這下是真的把人唬到了吧!

哼哼~沐北歌!本小姐就算不是J的身份也是不好惹的!

“姐、姐、戰況如何?”季筱芸回到房間後白小七就把臉湊了過來還一臉‘快感謝我吧!是我引開了沐南靉’的表情,就像、、、媒婆?

季筱芸也不說話而是陰着臉,白小七顫顫的嚥了咽口水;

“丫頭!剛剛留得很快嘛~”季筱芸由陰着臉的模樣瞬間變的身後像是開滿了大片大片的梨花一樣笑着,這樣的笑似乎很燦爛溫柔,實際上對面的人已經覺得毛孔都豎起來了!

“姐、姐!不要變成大魔王啊!是醬子的啦!我不是有意的!是薛勇瑋那個混蛋說要讓你和沐北歌聯絡聯絡感情的啊!”白小七一臉蒼白的說着,而窗戶外剛剛一直看戲的人身子一斜!該死的!自己肯定被J發現了!

“噢~~~薛勇瑋那個、、、混!蛋!”最後兩個字季筱芸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來的!

“阿拉~被發現了嗎?哇!我錯了錯了~~真的錯了!本王子只是想要撮合下你們,下次任務好**嘛!”

門外的身影一個閃身翻了進來,還好死不死的戳中死穴,又是、、**!

從某種程度來說,季筱芸和沐北歌和是極爲相像的;越是生氣笑的越燦爛,越燦爛就越危險,就像是罌粟!越是漂亮總是越有毒!

“用哪張臉去**呢?是這張還是這張?”季筱芸指了指自己的臉有順手撕掉了臉上的面具露出真正的面容,長期沒有接觸到這個世界的面容有些蒼白,右眼角下有一顆淚痣褶褶生輝,眼睛因爲動怒了所以氣的有些晃神,嘴脣雖然依舊是有顏色的但明顯是病態美一樣。

“姐、這個不要醬子啊!我害怕‘畫皮’”

“就是啊,J啊,別動怒啊!寫聊齋的那個蒲松齡晚上會來找你的!”薛勇瑋的話沒有嚇到季筱芸相對的把白小七嚇的躲進被子裡了,在妖魅姬裡的酷刑中懲罰白小七最多的莫過於‘鬼宿’因爲那裡被妖妖設置的各種靈異體只有你想不到沒有看不到,白小七才呆了一分鐘就已經受不了了!

“咱們的僞王子很閒呢!教唆我妹做壞事!現在是恐嚇?呵!給你點顏色就開始開染坊了?”季筱芸半眯着眼睛笑的燦爛,就像一隻九尾狐狸在搖換這尾巴

“阿拉~啊呀!我聽見了M叫我回家吃飯了!”

少女,你還可以在扯遠點,M?早就找老大纏着去了有空打理你?吃飯?半夜了吃夜宵?

受不了季筱芸的逼迫的眼神,薛勇瑋只好敗下陣來,說道“不玩了,不好玩”

少女,從頭到尾可是你在耍我玩!

“這次我來是鬼魅讓我通知你有新任務,而這次出動的是那個怕鬼的傢伙!”說這句話的時候薛勇瑋還用手指着白用被子包緊的白小七

“這次是白家內亂了!老大希望你們回去,7出面J輔導爲主!這次老大還說了是內部成員,可以打八折處理,解決了那麼閉界室就不用去了,可是沒解決後果自負!”

說完後W早就溜了,只留下咬牙切齒的季筱芸,八折?你這隻大獅子!白家的錢你也要坑!

回頭看看縮成一團的白小七,看來白家是事情不能不管了,怎麼說對方對自己也有養育之恩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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