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伊萬第一次‘考察’的時候,就應該已經給烏力罕盯上了,烏力罕嘴上說着死活不來,暗中卻是把自己的兒子巴根派了過來,父子兩人裡應外合,演了這一齣戲。
這也便是爲什麼,烏力罕自來到黑水城就不斷的吆喝着這城中有黑將軍的鬼魂,爲的就是掩蓋自己所犯下的罪行而已,由此推斷,巴根的裝瘋賣傻也應該是假的了,這也便是爲什麼烏力罕再次看到伊萬會如此的吃驚,因爲在他的意識裡,伊萬應該早已經是一個死人了,由此說來,烏力罕能再次前來,也就符合情理了。
烏力罕眼見伊萬沒死,怕自己的事情暴露卻是想到了,隨隊而來,暗中下手的這一計策。
李昱幾乎是十成十的相信了自己的這一推斷,那麼殺害自己父親的真正凶手也正是烏力罕了。想到這李昱卻是忍不住的要緊了牙關,嘴脣上都已經滲出血來。
‘這個天殺的老頭,就應該拖出去砸碎了喂狗’,一定是這老頭暗中害了林峰和周立磊兩人,卻是正好碰到了外出的伊萬和布朗,這才尾隨而至,可是誰層想竟然讓伊萬給發現了,這才倉皇而逃。
“李昱,李昱”看着李昱許久都不說話,張琴卻是拉了拉李昱的胳膊。
“怎麼了?”
李昱回過頭來就看到了張琴關切的目光,心裡又是一陣溫暖。
“你怎麼了?
“沒什麼”聽到張琴的問話,李昱卻是輕輕的搖了搖頭,自己終於找到殺害自己父親的兇手了,現在所要做的就是把烏力罕找出來,千刀萬剮。
“林峰和周立磊呢?”李昱轉過頭朝着徐勇敢問道。
聽到李昱的問話,徐勇敢卻是擡起手,朝着遠處指了指。
帳篷外,漆黑一片,這一會月亮卻是也已經不知道躲到了那片烏雲裡去了,李昱順着徐勇敢的手指看去,除了地上能看見幾行腳印,卻是什麼也看不到。
“一起去看看吧”很長時間都不說話的伊萬卻是再次開口說道。
衆人跟着伊萬,黃沙中的腳印還十分的明顯,幾行歪歪扭扭的腳步一直通向一片黑暗之中。
這幾串腳印有大有小,顯然徐勇敢幾人,之前一定來過。
伊萬在前舉着行燈,還沒走出多遠,眼前就是一座土牆,衆人翻過土牆卻是給嚇了一跳,林峰和周立磊就一動不動的趴在地上,看背影就像是睡熟了一搬。
伊萬走上前把兩人翻過來,卻是把李昱嚇了一跳,兩人都是七竅流出,兩個眼珠都已經睜的超乎常理的大了,眼裡全是眼白,直勾勾的看着衆人。
周立磊的耳朵眼裡還鑽着一條細蛇,小蛇只有一紮長,整條尾巴還露在外面一動一動的。
果然是烏力罕,看着眼前的細蛇,李昱卻是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這虎斑遊蛇,在這額濟納旗卻是出奇的多,烏力罕常年生活在這,定然是掌握了一些這些蛇的習性,利用這一特性來殺人的。
心裡想着,李昱不由的低頭看了看身下的腳印。有三串腳印正好是劇中排列,其中的兩串還歪歪扭扭的,顯得特別的散漫,林峰和周立磊,從職業上講,對不熟識的人,這份警戒心還是有的,這兇手能把兩人引到這裡,就說明,這兇手對兩人來講是認識的,也正是這樣,留下的腳印纔會顯的如此的漫不經心。
“依照屍體來看,這兩人死了應該有三四個小時了?”
聽着伊萬所有,李昱不由得掏出手機來一看,正好顯示這三點,在這黑水城,天黑的一般比較晚,如果照着伊萬所說,兩人的遇害時間應該是在十一點左右。
“這屍體怎麼辦,要不要擡回去?”李德在伊萬的耳邊小聲的問道。
伊萬點了點頭,低身上前,伸手朝着林峰的眼前一拂,可是手剛一拿開呢,林峰的兩眼卻又猛的睜了開來,煞白的眼球不由得讓人看了心裡發顫。
“我來吧”徐勇敢說着就已經走上前來,這是自己的戰友,三人是一起出來的,現在活着的卻是隻剩下了自己,於情於理自己都要給局裡一個交代。
徐勇敢想着呢,已經蹲在了周立磊的身前,上前一把抓在周立磊的領口,背在了身上。
伊萬上前把林峰耳邊的細蛇掐斷,卻也背在了身上。
衆人一路無語,來了纔剛剛兩天,卻已經有四個人,死在了這黑水城裡,還有一個也無緣無故的失蹤了,這可是四條人命,真不知道回去,自己該怎麼向徐勇敢交代,自己只是想查出自己父親死亡的真像,卻是連累更多人丟了性命。
李昱心裡正不是個滋味呢,身旁的張琴卻是掐了自己的胳膊一下,李昱低頭看着張琴,就見張琴什麼也沒說,卻是伸着手,指了指前面的徐勇敢。
“怎麼了?”李昱壓低了聲音朝着張琴問道。
張琴看着李昱依舊是什麼話都沒說,卻是不斷的點這徐勇敢的腦袋。
李昱不明所以的朝着徐勇敢的頭上看了一眼,卻是給嚇的差點叫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