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萬用的是漢語,不過言詞上卻是顯的十分的生硬。
李昱聽了心裡‘咯噔’,難不成是給兩人發現了?可是他又是什麼時候發現自己的,自己在這已經等了好一會了,如果他們早就發現了的話,又爲什麼把這些話說給自己聽?
“怎麼。。還要我。。把你。。請出來。”
伊萬的聲音再次傳來,言語中卻是冰冷了許多,依照自己的推斷伊萬根本就不是什麼狗屁的西夏學者,伊萬來額濟納旗完完全全的是衝着黑將軍的寶藏來的。如果自己現在不出去的話,等兩人一進來,自己和張琴肯定是凶多吉少,還不如自己先出去頂着,讓張琴去找徐勇敢幾人,如果徐勇敢幾人能及時的趕到,事情也並不是沒有挽回的餘地。
李昱想着就要邁動腳步,伊萬的聲音卻是再次傳來“快追,別讓他跑了。”
李昱聽的滿腦子的問好,自己連動都還沒動呢,又怎麼會跑,難不成在這偷聽的還有其他人?
聽着兩人急促的腳步,顯然是走遠了。
張琴長舒一口氣卻是一下倒在了李昱的懷裡,自己可算是真真正正的在鬼門關走了一道。
李昱聽着張琴把兩人的談話複述了一遍,也是後怕不已,可是如果依照兩人的談話,不是布朗殺的神谷治也的話,又會是誰,神谷治也的死法和自己父親是一模一樣,伊萬能這麼問的話,自然不是伊萬了,如果連布朗都不是的話,殺死自己父親的到底是誰?
難道真的是這城中的鬼魂?還是伊萬和布朗追去的那個人?
兩人走出破屋,月光幽幽再次看來卻是倍顯淒涼。兩人換了一條道,剛走出沒多遠呢,李昱卻是覺得身後像是有團黑影一閃而過,再回頭去看的時候,卻是什麼也沒了。
“怎麼了?”張琴看着李昱的動作卻是嚇了一跳,不會是伊萬兩人回來了吧。
李昱看着張琴,卻是輕輕的搖了搖頭,也許是自己看錯了吧,可是自己怎麼總是感覺像是有人在盯着自己一般。
兩人繞了一大圈這纔回到營地,就是怕伊萬回來的時候,萬一看到了腳印,自然又不會放過自己。
李昱二人剛回到營地呢,伊萬卻是早就已經守在了哪裡,李德和徐勇敢也都已經出來了。站在伊萬身後也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
“你們幹嘛去了?”
李昱還沒等說話呢,李德卻是上來問道。
“怎麼了,我們出去了一下不行嗎?”李昱天生就不服人,在張琴面前更是不能丟了面子,開口頂了回去。
“李昱,你們到底是幹什麼去了?”
讓李昱沒想到的是,徐勇敢竟然也這麼問自己。李昱不可思議的看着徐勇敢,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讓自己這麼好的朋友也開始懷疑自己。
李昱沒在搭理三人,拉着張琴扭頭就朝着帳篷裡走,剛走到徐勇敢身前呢,卻是給徐勇敢一把抓了回來。
“你們到底是幹嘛去了?”
“我去撒尿了,怎麼了,這你也要管?”
徐勇敢擡起頭看了看張琴,很明顯那有男人撒尿讓女人陪着的。
“到底怎麼了?”張琴看着徐勇敢小聲的問道。
這不問還好,誰知道一問,徐勇敢竟然趴在李昱的肩頭‘嗚嗚’的哭了開來。
“死了。。都死了。”
李昱一聽卻是渾身一顫,‘死了,到底是誰死了?’難道自己出去的這一會竟然又出事了。
李昱左右的看了一眼,整個營地就只有三人,布朗、烏力罕以及林峰和周立磊卻是不知去向。
布朗不用說,自己在前一會的時候還聽到了他和伊萬的談話,難道是烏力罕或者林峰和周立磊。李昱一想卻是感覺事情有些不對,難怪自己和張琴剛剛出去的時候沒有看到守夜的林峰和周立磊,再看徐勇敢滿是淚水的臉,應該是林峰或者是周立磊了。
“到底怎麼了?”李昱把徐勇敢拉了過來,擡頭問道。
“老周和小林子都。。都死了。”
儘管之前李昱已經做了這一設想,可是這話從徐勇敢嘴裡吐出來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的打了個哆嗦。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兩人可都是老刑警了,經手的案子也都不下上百了怎麼能這麼說沒就沒了。
“你們到底是幹什麼去了?”李德再次上前問道。
整個場面詭異的已經誰都不再相信誰了,也許現場除了張琴相信自己不是兇手之外,已經沒人再相信自己不是兇手了,李昱無奈只得把經過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當然聽到,伊萬和布朗的談話卻是很自然的給忽略了,只要稍微有些腦子就不會把這件事說出來。
李德聽了兩人所說,卻是又給伊萬翻譯了一遍,過了許久伊萬卻纔微微的點了點頭。
“布朗和烏力罕呢,他們兩個那去了?”李昱轉過身朝着李德問道。
如果說現在誰都有嫌疑的話,那誰都不能放過。
聽着李昱的問話,伊萬卻是微微的搖了搖頭,告訴李昱,布朗和烏力罕已經去找兇手了。
如果說自己沒有聽到兩人的談話的話,也許還會相信,可是自己是親耳聽到兩人的談話了的,當時在場的就只有伊萬和布朗,這烏力罕又跑那去了。自己明明就只聽到了伊萬和布朗兩個人的腳步。
難不成在一旁偷聽的竟然是烏力罕,那麼真正的兇手也應該就是他了,這個整天喊着城中有惡魔的人竟然是賊喊抓賊,自己纔是那真正的惡魔,李昱再一回想卻是心裡更是打定了主意,定然就是烏力罕了,這也真是爲什麼,自己父親的手錶會戴在烏力罕兒子巴根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