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勇敢自小頭大,小時候的外號就叫做徐大腦袋,爲了掩蓋自己頭大,徐勇敢自小便留着一頭長髮,這一會,李昱朝着徐勇敢頭上一看,就見一縷頭髮卻是在徐勇敢的頭上爬上爬下了,慢慢的竟然已經到了徐勇敢的耳邊,眼看這就要順着耳朵眼鑽到裡面。
李昱嚇了一跳,眼看着這一縷頭髮在徐勇敢頭上動來動去的,一定是個活物。
李昱看着已經加快了幾步,慢慢的走到了徐勇敢的近前,再一看,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月光下,在徐勇敢耳前趴着的不是別的,竟然是一條細蛇。
城裡出來的人,對蛇總有一種天生的害怕,如果是別的話,自己或許有勇氣去拿,可這竟然是一條蛇,只看一眼都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了。
李昱愣在原地,看着細蛇在徐勇敢耳前不斷的變換這位置。
林峰死前耳朵中就有這麼一條細蛇,莫不是這細蛇又從周立磊身上鑽了下來,爬到了徐勇敢的身上。
徐勇敢是自己的發小,又是自己請來的,現在已經有兩個人死了,再也不能有別的人出事了,李昱心裡想着卻是做了一件極爲愚蠢的一件事。
眼見這條細蛇就要鑽到徐勇敢的耳朵裡,李昱卻是撲身上前,兩手各伸出一支手指死死的堵住了徐勇敢的兩個耳朵眼。
徐勇敢身後揹着周立磊,本來就夠吃力的了,根本就沒有想到李昱還會撲上,猝不及防下整個人就趴到了黃沙裡。
“誰?”徐勇敢一聲大呼,轉過頭來一看,竟然是李昱,不由得動起火來
“你要幹嘛?”
聽着徐勇敢的問話,李昱卻是並未回答,兩眼早就已經死死的閉上了,只等着細蛇咬在自己手上。
“李昱?”徐勇敢依舊在地上掙扎這。
李昱隔着周立磊,兩條腿將兩人死死的箍住,儘管徐勇敢拼命的掙扎卻依舊是沒能甩開。
“怎麼了?”
衆人看着兩人怪異的姿勢,卻是忍不住的走上前來。
“他頭上有蛇,他頭上有蛇。”李昱兩手依舊堵在徐勇敢的耳朵上,嘴裡不斷的重複着這句話。
“蛇?”
衆人一聽心裡卻也是一冷,這幾天,一個個的死去,卻是大部分都與這蛇有關,難道真的是黑將軍留下來的詛咒?
聽着李昱的話,徐勇敢卻也安靜了下來,一動不動的趴在黃沙之上。
伊萬蹲下身子來,在徐勇敢的頭上小心的找了一番,卻是並沒有發現李昱所說的蛇。
“好了,你可以鬆開了。”
伊萬說着小心的拿掉李昱堵在徐勇敢耳前的手。
“你確定你看見了?”
伊萬朝着李昱問道,李昱卻是使勁的點了點頭,不由得又看向了張琴,伊萬朝着張琴一看,張琴卻也是使勁的點了點頭,雖然自己並沒有看清楚,可是聽李昱這麼一說,這才覺得那縷能動的頭髮就是蛇了。
伊萬看着兩人也不由的疑惑起來,自己剛剛已經查過了,並沒有什麼蛇,李昱從徐勇敢身上站了起來。
可是剛站起身來,褲腿裡卻是掉出來一個東西。
這東西盤這身子就像是一個圓環一樣。
衆人低頭一看,卻又是嚇的頭皮發麻,這個盤在一起的東西,分明就是一條小蛇,花花麗麗的就像是一條女人戴的手鍊。
小蛇剛一落地,卻是朝着張琴遊了過去,張琴嚇的大叫一聲,眼見這小蛇都要到了張琴的腳下,李昱也不知道是哪來的勇氣,擡起腳來一腳就踩了上去。
張琴嚇的躲到了李昱的身後,李昱擡起腳來,腳下的細蛇都已經給自己踩粘了,破碎的身子還在不斷的抽搐這。
還好沒事,衆人看着李昱腳下的細蛇一陣心安,怪不得只是在林峰的身上找到了細蛇,周立磊的身上卻是沒有。
眼見就要到營地了,兩人卻是再也不敢揹着了。
伊萬和徐勇敢一人拉着一條腿,在這月光下卻也是件十分詭異的事。
伊萬和徐勇敢走在前面,身後卻是各自拉着一具死屍,死屍睜大了眼,眼中就和天上的明月一般,一片煞白。
衆人回到營地,布朗和烏力罕兩人卻是還沒有回來,李昱心裡明白,如果偷聽伊萬和布朗談話的人真的是烏力罕的話,估計烏力罕這一輩子都不會再回來了。不過可惜的是自己沒能親手報這殺父之仇。
伊萬找來兩把鐵鍬,衆人忙活了半天,又在帳篷旁挖出來了兩個沙坑,將兩人都埋了進去。
剛開始的時候徐勇敢還不同意,不過眼下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如果屍體不埋,估計用不了兩天就變臭了。
衆人特地選了一處破牆下,徐勇敢又找來一些舊木做好了標記。收拾停當,太陽已經露出了魚肚白,眼看天色就要破曉,衆人這才又回到帳篷睡了一會。
衆人一隻睡着,也不知過了多久,太陽卻是像一直都沒有升起,帳篷外依舊是黑乎乎的,李昱從帳篷裡走了出來,再朝外一看卻是嚇了一條,整個天空像是給濃雲遮住了一般,黑乎乎的,北風卻是出奇的大,人想站都站不穩。
伊萬卻也走了出來,朝着天上一看卻是給嚇了一跳。
李昱看着伊萬臉上的表情,卻也猜不到到底是怎麼了,只是這天黑的就像是要來暴風雨一般。
“快去把人叫醒。”伊萬朝着身後的李德大喊了一聲。
“怎麼了?”李昱還是不懂,到底是什麼會這麼嚴重嗎。
“是毒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