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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無限恐怖4

第二十九章 無限恐怖4

你們到了外面,太陽纔剛剛升起來。

村上的大路安安靜靜的,上空盤旋着幾隻烏鴉。

你們提心吊膽地東張西望着,生怕突然冒出個什麼吃了你們。

路邊的房子死氣沉沉的,破敗不堪。

阿澤突然停下:“聽!這是什麼聲音?”

你側耳細聽了一陣,不解地問阿澤:“有嗎?我沒聽見。”

阿澤沒說話,仍然認真地聽着。

很快,他臉色大變地拽着你就跑。

你被拖着沒頭沒腦地往前衝,身後傳來令人毛骨悚然的笑。

回頭一瞥,只見好幾隻身上零件殘缺不全的喪屍正瘋了一般地追着你們!

“天!這哪兒來的大波喪屍啊?!”

你急得大喊。

“管他哪兒來的你跑就行了!!”

你們一路狂奔,身後的喪屍越聚越多。

就連前面也出現了很多來抓你們的喪屍!

情急之下,阿澤帶你躲進了一個窄窄的巷子。

不過很不幸,這個巷子裡是條死路==

你們華麗麗的被抓了。

喪屍們把你們關在一個地下室裡,塞進一個大鐵條籠子裡。

你們手腳被電話線牢牢捆住,背靠背坐在一起。

喪屍們圍在籠子邊,樂呵呵的討論怎麼吃了你們==

喪屍甲:“我看應該清蒸。”

喪屍乙:“紅燒纔是王道。”

喪屍丙:“真尼瑪腦殘,油炸!!油炸最棒有木有!?”

喪屍丁:“油炸會發胖的,我看要不涼拌吧,清爽。”

你倆一臉黑線:還不如之前就掛了==

好歹有全屍……喪屍們先是吵,然後就開始動手了。

一時間血肉橫飛,馬賽克都打不過來。

喪屍們一邊打一邊出門了。

屋裡頓時只剩下你們兩個人。

你們開始試圖掙脫電話線,可無奈捆得太牢了,折騰了半天都沒斷。

倒是旁邊的可樂瓶子經你們一動就倒了,紅色的液體淌了一地。

這時,門忽然開了==

外面走進來一個喪屍,他四下裡看看就蹲在你們籠子旁邊:“我是來放你們出去的,別怕!”

你和阿澤嚇了一跳。

喪屍接着說:“他們正在打,我這有鑰匙,你們出來後和我走,我帶你們出去!”

你們感覺有點難以置信==

你選擇不信。

你們死活不答應讓喪屍帶你們走==

喪屍被激怒了,冷笑着向你倆靠近“敬酒不吃吃罰酒!”

你嚇得縮在阿澤背後,喪屍慢慢逼近了你們:“嗷嗷嗷嗷這是啥??”

你看到喪屍一腳踏進剛剛淌出來的液體上,身上頓時急速燃燒起來。

面目扭曲地消失了。

“看來這瓶子裡的藥水可以殺了喪屍。”

阿澤說。

你用力在籠子裡的鐵絲茬上磨電話線。

好不容易磨斷了。

你趕緊給阿澤鬆綁。

你們夠到籠外地上的鑰匙,小心地打開籠門——

可就在這時,你聽到有喪屍要進來了!

怎麼辦?

你選擇先等等,萬一數目太多呢?

你們趕緊關上籠門,假裝還被綁着背靠背坐在一塊。

幾十個喪屍進來了,個個缺胳膊少腿。

看樣子剛剛是一場吃貨的激戰呢。

你弱弱地想。

喪屍們進來後,直奔你們的籠子,打開籠子後,兩個喪屍來押你們出去。

你悄悄問押你的那個:“你們要咋吃我們?”

押你那個意味深長地笑笑:“我們決定:先涼拌再清蒸再油炸然後紅燒最後涮鍋。”

你倆頓時感覺天都要塌了……

趁着喪屍們準備調料,悄悄走了出去==

當喪屍們追上來時,你們已經跑出很遠了。

看看後面沒人追你,你倆上氣不接下氣地停了,扶着腰喘了半天。

你發現,居然又回到了之前的家庭旅館==

想想就進去了,反正對這裡也比較熟。

跑也比較方便……你們輕車熟路跑上樓,回到你們之前住過的房間。

揹包還落在牀上呢。

你們簡單地收拾了一下東西,準備一會就逃。

你突然看見昨晚放在牀頭吳老師的玉鐲,趕緊拿過來戴上:這個要是丟了恐怕吳老師就要親自來找你了……

阿澤從窗戶看看外面,說現在沒人,剛好可以走。

你應一聲就和他下樓了。

剛下樓梯,之前那種東西撞牆的怪聲又來了!!

你嚇得大氣也不敢喘,還是阿澤慢慢循着聲音找到了一個暗門,就在樓梯下!

也許是之前的主人用來放雜物的。

你倆拿着槍一左一右慢慢靠近,打算等裡面的東西自己出來。

爲了保險起見,你還特地在你們身上撒了些瓶子裡的藥水。

那種聲音消失了,旅館裡的氣氛也慢慢寂冷起來,就在你和阿澤幾乎快放棄希望時,暗門慢慢打開了,你們屏住呼吸耐心等着,突然一個東西猛地竄了出來,你嚇得叫了一聲,那東西從門裡竄出來後就跑到你們前面,瞪着血紅的眼睛衝你倆低聲嘶吼着。

“天!這不是喪屍嗎?”

你驚呼:原來是這貨一直躲在暗門裡撞牆吸引人過去,然後再把來的人吃掉,卑鄙啊……

差點死了。

不過那東西好像不太滿意你給人家的稱呼,向你猛地撲了過來!

你條件反射地擡起手==那個喪屍撲過來“咔嚓”一聲咬住了你的手腕。

你拼命甩手,喪屍慘叫一聲摔倒地上,嘴裡流着血。

佈滿血絲的眼睛裡慢慢顯露出一絲恐懼。

你擡腕看看,恍然大悟:手上套着吳老師的玉鐲。

秦叔說它能驅邪,現在看來還真沒蒙你。

阿澤一把拉起你,用手槍對着地上的喪屍開了一槍。

喪屍被打中了,但還沒死,尖利地叫着想再作最後一擊,但它剛碰上你們的衣服就一命嗚呼了==你和阿澤開心不已:幸好事先在衣服上灑了藥水。

家庭旅館的前門傳來雜亂的腳步聲,你倆往後一看暗叫一聲不好:一大羣喪屍正從門口發了狂一樣地向你們跑來,更糟糕的是:這屋沒有後門!!

阿澤看到澡堂旁有一個很大的儲物倉庫,門貌似挺結實。

但你倆看看:倉庫裡沒法逃出去,連窗戶也沒有!

倒是澡堂好像還有一個小窗戶==千鈞一髮,你們要趕快做出選擇!

你選擇倉庫。

你們進了倉庫,吧嗒一下鎖上門,喪屍們晚了一步,被鎖在門外。

可不能掉以輕心!

倉庫的門頂不了太長時間的,還是要想法逃出去!

你們緊張地打量倉庫,希望能找到什麼。

還真要你倆找見了==你看到一垛稻草邊的牆壁上印着一個血手印,血絲順着牆壁流下,凝結成一種難看的棕黑色。

難不成這又有什麼秘密?

你試着用手去按那個血手印周圍的牆。

出乎意料的是,有一塊牆磚居然被你用手按下去了!

你們看到牆角一個很大的置物櫃開始慢慢移動,等它完全移開後,櫃子原來擺放的地方出現了一個半人高的小洞口。

是出口!

你們趕快鑽了進去。

阿澤順手把衣櫃挪回來了。

洞裡又黑又潮,還有一股刺鼻的黴味,時不時還有老鼠跑來跑去。

你們十分艱難地爬着走,膝蓋都快磨穿了。

幸運的是爬了一會兒後,洞裡開始大起來,可以站着走了。

你們走出小洞,發現到了一個四壁畫着許多怪異之極象形圖案的大廳裡,中間的地板上,還供着一尊不知道是哪路神仙的雕像,眼眶深陷,獠牙呲起,黑不溜丟的難看死了。

不過更令人不寒而慄的是,屋子裡堆滿了各種動物的骸骨。

不過你倆見多了,早就有免疫能力了,倒也沒怎麼害怕。

你和阿澤半開玩笑地說:“這裡的人該不會信仰撒旦吧?“

阿澤沒仔細聽你說了什麼,而是在大廳的窗戶旁專心地盯着外面。

外面吵吵嚷嚷的,也不知道在幹什麼。

你跑到窗戶前,往外一看,心裡暗叫一聲不好:外面聚了許多各種各樣的喪屍,他們全部聚在一個很大的石頭噴泉池邊,擡着數不清的豬牛雞羊等活物跪在地上,雙爪合十盯着噴泉裡斷斷續續噴出來的怪異玫紅色液體,嘴裡還唸唸有詞的。

你哭笑不得:“這些破玩意兒到底在鬧哪樣?”

阿澤看着牆上的壁畫:“這應該是這村子裡的一種祭典,每年這個時候,都要用各種動物來孝敬他們的老祖宗喪屍王,以保佑自己吧。你來看看……”

你湊過去,看壁畫上好像真是這麼畫的。

不過……你們到底是怎麼到這的啊….你倆湊在一起仔細研究壁畫,突然,一隻蒼老的手慢慢碰了碰你的肩,你一下子跳開並拔出手槍,警惕地看着後面的人。

“不用怕不用怕,我不是喪屍……”

一個穿着黑衣服的老婆婆站在你後面和藹地笑着。

你摸摸肩膀上塗的藥水,心想這婆婆應該不是喪屍,如果是喪屍碰了這種藥水不早就灰飛煙滅了嗎。

婆婆招呼你倆跟她走,這裡不是你倆呆的地方,不走的話會死的。

你選擇和婆婆走,也許會安全。

你們和婆婆從一個隱蔽的通道里走出了這個大廳。

一路上,雖然偶爾會遇見很多喪屍,但他們多數都只是謙卑地低頭靠邊站讓你們過去。

於是乎,你倆第一次享受了被喪屍瞻仰的光榮,婆婆把你們帶到了一個房間裡,爲你們端來了水和食物。

你倆實在餓極了,就狼吞虎嚥地吃完了食物。

看着你們餓死鬼託生的吃相,婆婆冷不丁冒出一句:“難道你們不怕我的飯裡有毒?”

你被這話嗆住了,不知如何是好。

還是阿澤機智,平靜地回答:“如果您要殺我們早就殺了不是嗎?”

婆婆哈哈大笑:“言之有理!”

等你們吃完了飯,婆婆才告訴你們,你們差點闖了大禍:剛剛的大廳是用來舉行儀式的地方,每年今天,喪屍王就會醒來,全村喪屍都會去那個大廳朝拜喪屍王。

求它壓制噴泉裡可以消滅喪屍的水,保喪屍村一年平安。

阿澤問,喪屍王呢?

婆婆淡定地回答,就是剛剛大廳裡那個黑不溜丟的不明物件==

你倆驚出一身冷汗:額滴神啊,差點就掛了有木有……

婆婆看出了你們的心思,笑着安慰你說沒關係,喪屍王要等儀式開始後纔會醒來,這段時間你們很安全。

你和阿澤剛鬆了一口氣,突然聽到外面一陣喧雜,你跑到窗口一看,只見那個大噴泉池裡原本若有若無淌出的藥水開始急劇向外噴涌,周圍的幾個喪屍被液體濺到,身上燒起青綠色火苗,很快慘叫着消失了。周圍也是亂作一團。

一個侍女打扮的喪屍焦急地從門外探出頭來:“儀式要開始了!”

婆婆應了聲,接着就從桌子下拿出個碗用手指蘸着裡面的東西對着你倆的臉就是一通狂抹。

你聞到一股濃濃的血腥味,差點吐了。

婆婆說着碗裡是雞血,可以掩蓋住人的味道。

讓你們和她走。

你們一起到了噴泉所在的那個廣場上,喪屍王也被擡來了。

你倆看着噴泉裡洶涌噴出的液體,周圍的喪屍都躲的遠遠的,生怕自己身上濺上一點。

你隨口問一個喪屍:“那個婆婆是誰?”

喪屍回答:“是我們的祭司,專門主持儀式。”

“是要讓喪屍王壓住噴泉裡的東西嗎?”

“是,那種水可以致我們於死地。”

這時,婆婆突然走到你身邊,壓低聲音說:“一會喪屍王來時,把你手上的玉鐲子扔到他身上,你們就可以離開了!”

你想想手上吳老師送你的玉鐲,問婆婆:“您爲什麼要救我們?”

婆婆輕輕地搖搖頭,什麼也沒說。

夜幕降臨,偌大的廣場上點起火把,喪屍們圍着火堆跳起各種怪異的舞蹈,你倆像看耍猴似的站在邊上,阿澤悄悄告訴你:他先過去,一會喪屍王過來時他會想辦法把鐲子扔到喪屍王的身上。

不管事成與否,你都要注意安全。

你點點頭,就要去拿鐲子。

但當你摸手腕時,卻驚出了一身冷汗。

阿澤奇怪:“怎麼了?”

你慢慢撩開袖子,看到自己手腕上居然套了兩個鐲子!

阿澤驚得說不出話:“怎麼回事?”

你想起在旅館投宿的那個晚上,自己根本就沒有取過鐲子!

但之後回去時牀上又出現了一個一模一樣的,肯定是有人故意用來迷惑你的!

遠遠的傳來一陣喧鬧的鑼鼓聲,你倆一看,喪屍王已經來了!

你心急如焚:看樣子得在兩個鐲子間挑一個讓阿澤趕快拿去扔!

你快速觀察一下,發現一個鐲子顏色較深,上面乾乾淨淨但有劃痕;

另一個玉質比較剔透,翠綠無暇但沾有血跡;

你突然想到鐲子曾經被喪屍咬過,這或許可以提示你什麼!

你選擇顏色深有劃痕的。

你憑直覺挑出了一個,把鐲子交到阿澤手上,你倆就等喪屍王過來了。

護送喪屍王的隊伍很長,你看到幫過你們的婆婆正站在隊伍前面,身上掛滿了奇形怪狀的黑木飾品,手上還捧着一本外表略奇葩的書。

婆婆看到你們,眼神示意你們可以行動了。

阿澤看着喪屍王,認真估算大概多遠的距離可以一次命中。

你也看着喪屍王,認真估算這個煤蛋兒站起來身高是否可以超越兵長。

喪屍王被擡到廣場中間的大噴泉前,婆婆用杯子舀了一點藥水灑在他的身上。

頓時,一陣青煙冒起,喪屍王被藥水淋過的皮膚變得焦黑。

你倆恍然大悟:原來這麼黑的……真可憐。

喪屍王被澆過後就突然站了起來走向噴泉,噴泉裡的水流頓時小了很多,周圍的喪屍全都齊刷刷趴下去。

阿澤看準時機,在喪屍王去噴泉的那個當頭把手上的鐲子準確無誤地砸到了它的身上,喪屍王絲毫沒有防備,腦袋直接給砸掉了==看到地上滾來滾去的腦袋,周圍亂成了一鍋粥。

喪屍們開始向你們逼近,怒吼着要宰了你倆。

這麼多!

你們叫苦不迭。

婆婆從一邊閃過來,順手提起你旁邊的一隻喪屍把它整個兒塞進了噴泉裡。

因爲沒了喪屍王的壓制,噴泉裡的水涌出來流到地上,喪屍們身上着了大火,尖叫着四處逃竄,廣場上到處都是燃燒的喪屍,就連建築也着了火。

婆婆拉着你們向村外跑去,你回頭一瞧,整個村子火光沖天,喪屍們全被燒死了。

你們在一片空曠的田野上停下,連連感激婆婆的救命之恩。

婆婆看着你脖子上的鈴鐺,問你們是不是見過一個白髮女孩。

你說是,還取下鈴鐺讓婆婆看。

婆婆撫摸着鈴鐺,輕輕嘆了口氣。

她說,你們在荒原裡看見的女孩是她的孫女,多年前和她走散後到了這,因爲懂一些通靈術而被這的喪屍敬重,過着還不錯的日子。

她知道噴泉裡的水可以殺了喪屍,也知道喪屍王最怕玉石。

但她年紀大了,已經不想離開了,唯獨放不下孫女。

但今天看到你帶的頭髮和鈴鐺,就知道孫女一切安好,也就放心了。

婆婆取下頭髮,把鈴鐺還給你,請求你把孫女頭髮給她,你一口答應。

婆婆安頓好你,笑着看了看阿澤,忽然皺起眉頭,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你裝好鈴鐺,轉而看到婆婆把阿澤叫到一邊耳語幾句。

然後一臉沉重地拍拍阿澤的肩膀:“明白了沒?”

阿澤平靜地點頭:“知道了,謝謝。”

你沒怎麼在意婆婆跟阿澤說了什麼,開心地拉過阿澤向婆婆道別。

婆婆擡手爲你們指明方向,定定地看着你倆離開了這裡。

“唉。”

婆婆小心翼翼地收起那根雪白的頭髮,放進懷裡,望着不遠處自己居住過多年的村子,一步一步慢慢走向越燒越旺的大火中……夜深了。

你打個長長的哈欠,對你前面的阿澤不滿地嘟囔:“我快困死了,咱們找地兒歇一歇吧。阿澤說行,四下看看給你找了一個向內微微凹進的小山洞,那邊的地面很鬆軟,適合過夜。你高興地跑過去,枕着揹包就地躺下:可真累死人啦!

今晚沒有月亮,夜空上繁星點點,天河璀璨。你躺在地上,看阿澤並沒有要睡的意思,就問他:“你不睡嗎?“阿澤坐在你前面不遠處的一塊大石頭上道:“我一會兒再說,你先休息。”你應了聲,挪挪身子使自己躺得更舒服些。

你默數着天上的星星,很快就睡熟了。

風安靜地吹着。

半夜,你從惡夢中驚醒。

夢裡,你看到自己漂浮在宇宙深處,那裡又黑又冷,身邊一個巨大的黑洞正在將你慢慢吸進裡面。

你看到黑洞裡有一片怪異的綠色熒光,像貓的眼睛在黑暗中發出的光一樣讓人戰慄……

“呀!”

你猛地睜開眼睛,冷汗已經溼透了衣服。

你翻身爬起,驚恐地看看周圍。

還好,你還在原來的小山洞裡。

突然,你看到阿澤居然還一動不動坐在你前面的石頭上!

你趕快跑到他前面:“你還沒睡?”

阿澤淡淡地迴應:“沒關係,我可以不睡的。”

你急了:大晚上不睡覺怎麼行?明天還得繼續趕路呢。

但不管你怎樣勸,阿澤都不願離開原地一步,最後竟然索性不理你了。

無奈之下,你就只好自己回去接着睡。

你剛準備躺下,卻忽然看到山洞偏僻的一角有一團隱隱約約的熒光!就和你在夢裡看見的一樣……阿澤聽見你喊他,過去問:“怎麼了?”

你指着那團熒光:“這是什麼東西?”

阿澤走過去專心看了看:“這應該是熒光蕈,一種小蘑菇。”

你驚歎,沒想到這年頭連蘑菇都能當手電用了……

真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你慢慢躺下,看到阿澤又回到石頭上對着夜空繼續發呆。

不知道爲什麼,你隱隱感覺阿澤和平時不大一樣。

第二天早上是個大晴天,你舒服地伸了個懶腰:睡得可真香啊。

從揹包取出你的外套穿上,隨手理順頭髮。

你準備去找阿澤。仔細想想……昨天晚上阿澤到底怎麼了?

遠遠聽見阿澤叫你,你趕緊裹好外套去找他:今天的陽光雖然明媚但基本沒什麼溫度,還是很冷的。

你到跟前後看到阿澤抱了一堆圓乎乎的蘑菇和野果,讓你多少吃點東西當早餐。

你看阿澤的氣色不錯,就問:“昨晚睡得可好?”

阿澤說還行,並解釋自己昨晚是有點想家了所以一直無法入睡的。

而且擔心會有什麼野獸毒蟲,就乾脆一晚上沒睡光守你了。

天快亮時才睡了一會,剛纔去附近找了些貌似能吃的東西。

你接過一個圓乎乎的蘑菇啊嗚咬了一口,嗯,水水嫩嫩的,沒什麼土腥氣或者怪味,還有點甜。

野果好像是樹莓之類的,酸酸甜甜的很好吃。

阿澤爲了衛生還特別把樹莓揀得很乾淨,蘑菇也用水洗過。

“你從哪找的這些?”

你一邊擦嘴一邊問。

“前面不遠的山坡上,那有許多。噢,還有一條小溪。”

你們吃完後去了阿澤說的小溪,洗了臉和手,還飽飽地喝了一通。

昨天晚上太暗看不清楚,現在你們才發現你們是在一個很大的峽谷前。

峽谷上架着一個吊橋,上面還有一大片原始森林。

按平時的套路,看樣子你們要麼穿過原始森林,要麼就從吊橋上走過去。

你選擇穿越森林。

你們打算先穿過森林,因爲剛剛在上頭,你倆看到峽谷陡峭的山壁上有一道突起的地方,就像盤山小道,不過不同的是那裡的地方很寬敞,甚至緊貼着峭壁邊緣修了一所老宅,並且距離老宅後的山壁也有很寬的地方。

說是寬敞,或許只是相對與你們而言;

但如果相對與峽谷,你倆看老宅無異於在看牆上一隻不起眼的跳蚤,還是去老宅裡看看,請那的人幫幫忙。

不過走吊橋沒辦法到老宅那裡,到是穿過森林就能從房子後的崖壁上看到它。

你倆整理一下衣服,就準備橫穿原始森林了!

森林比你倆想象中的要大。

不過還好阿澤有帶指南針,雖說走得磕磕絆絆但好歹沒有迷失方向。

爲了壯膽,你和阿澤一邊說話一邊走路,但不知道爲什麼,今天阿澤話十分少,通常是你問一句他才慢慢迴應幾個字,有時候直接無視你。

“那什麼,阿澤,昨天晚上咱們看到的蘑菇——會發光的那個,你說叫什麼來着?”

“熒光蕈。”【慢吞吞】

“哦,它發的光怪好玩的,像小夜燈一樣是吧?”

“是。”【慢吞吞】

“我做夢時好像就看見這個的光,綠瑩瑩的,醒來時還嚇了我一跳呢!不過現在看它很好玩啦!”

“熒光蕈也叫陸地水母,挺可愛。”【有氣無力】

“是嗎?看着挺好吃的樣子!”

“有毒。”【有氣無力】

“喂,你到底怎麼了?”

“……”【懶得和你廢話了】

這人怎麼回事?

你心中雖然不滿但路還得接着趕,你們兩個也就再沒說過什麼話。

你百無聊賴的走着,偶爾會狠狠踢開腳邊的小石頭髮泄一下。

阿澤讓你走路勤注意着,當心一腳踩空。

你嘴上胡亂應着,實際上根本沒聽進去。

走了一會,你們突然看到前面有一個岔路口,路口旁各有一個奇怪的東西:左邊的路口有一株粗大的樹藤,樹藤上有些極小的葉子,樹藤根部還有一堆白骨。

這是食人樹!

右邊的路口有一朵超大的花,花瓣又肥又大上面長滿了肉包,怪嚇人的,還有股腐臭味,肯定是食人花!

這個看似兩邊全部掛光光的選擇讓你倆糾結萬分:我們要怎麼辦?

你選擇右邊食人花。

你們左右爲難選了食人花==

本來,你們已經做好了死成渣的準備,但出乎意料的是你們走過食人花的時候食人花非但不吃你們,反而用枝條給你們指了個方向。

看樣子人家不過是長得湊合了點,心還是很不錯滴!

而且,誰說體積大味道衝就一定是食人花的==這是**裸的胡扯!

善良的食人花姐姐給你們指了方向後,路就好走多了。

阿澤一直走在你前面,拿着指南針左看右看的,有時候也不知道在搗鼓什麼。

森林裡的灌木很多,你隨時都得撥開那些攔路虎。

“給你。”

前面的阿澤忽然塞給你一個東西。你一看,是個用草葉編的小螞蚱,很精緻。

“你做的?”

你盯着小螞蚱細細的觸鬚由衷地讚歎。

阿澤轉過身,難得衝你笑笑:“我哥教的,他很會做這東西。”

“是嗎,我家隔壁的哥哥也會做。謝啦!”

你很開心阿澤終於正常一點了。

“那你也送我件東西做紀念好了。”

你想想,從頭上取下個綠色的髮卡給他:“抱歉啊我身上真沒裝什麼東西,這個……行嗎?”

“好吧。”你看得出阿澤很無語。

又走了一段路,你們突然看到前面樹下有個老太太暈倒了,身上還沾着血。

你倆互相看看:這荒山野嶺哪來的老太太?

說不定是什麼變的呢!

但拋下她走吧,又覺得不道德:萬一是真人呢!

你選擇不救,萬一是碰瓷的呢!

你倆直截了當無視了老太太。

你們倆走出一段距離後再回頭看時,老太太已經不見了。

果然有詐!

你沾沾自喜地想。

一路上,你渴得嗓子幾乎冒煙。

雖然路邊偶爾也會有一些泉眼,但每次你都被阿澤以“可能會有毒”之類的理由阻止。

你越來越不滿。

你忽然發現前面不遠處有一潭清幽幽的泉水,一個岩石縫裡還在源源不斷的滲出水線,叮叮咚咚的太誘人啦!

你開心地跑過去,舀起一捧水就要往嘴裡送,卻被旁邊的阿澤一下打翻。

“你到底要幹什麼?我快渴死了!”

你快哭出來了。

“這裡的水你真的確定沒毒?一路上這樣的東西我們遇見了多少?如果不提高警惕……”

“我不管,反正我一定要喝水,不然走不了了!”

你乾脆一屁股坐在地上耍起賴來。

阿澤明顯被你氣到了,他轉身就走:“得得得,愛走不走,你要喝就喝吧,反正喝死了也沒人給你收屍。”

你愣住了,看阿澤頭也不回地鑽進了樹林裡。

幹什麼,不過就是想喝點水……

你賭氣跑到水潭前,舀了一大捧水正準備一氣吞下,卻突然發現身邊有點不對勁。

就像是被旅館裡娜娜的眼睛盯着的那種感覺……不,比那更可怕。

你支棱起耳朵仔細聽身邊的聲音,但除了風吹樹葉的沙沙聲,什麼也沒有。

會不會是幻覺?

你渴壞了,看手裡的水已經漏了一大半了,就準備再弄些喝掉。

可突然又想起阿澤的警告:你又不知道有沒有毒。

喝不喝呢?

你選擇不喝。

你咽咽口水,沮喪地把水又倒了回去。

出門在外小心爲妙吧,唉!

你站起身,一邊揉蹲麻了的腿,一邊思索接下來該咋辦。

這裡的水的確很清,因爲你在水面上看到了自己疲憊不堪的倒影。

然而就在這時,那種恐怖的感覺變得越發明顯了!你條件發射的轉身,可後面確實一個人也沒有。以以往的經驗來說,這他丫的肯定不是幻覺!

看着自己水面上的影子,你突然想到了什麼==

你慢慢蹲下,盯着平靜的水面——“這……”

你倒吸一口涼氣,猛然轉身目光聚焦在你後面的一棵大樹的樹梢上——只見你們剛剛碰到的老太太穩穩站在樹梢上,手提一把巨大的砍刀正冷冷地望着你!

你感覺全身的血液幾乎都停止了流動。

“救命……”極度恐懼之下,你的身體己做不出任何舉動,只能定定的站在原地,眼睜睜地看着老太太舉着砍刀慢慢逼近你。你忽然聽到一聲槍響,老太太被打中了。

這時,你纔看到剛纔是阿澤開槍救了你。

老太太受了傷,丟下砍刀倉惶逃走。

看到老太太跑了,阿澤順手把槍扔進水潭:“剛剛那是最後一發子彈,現在這槍已經沒用了。”

你搞不明白這貨到底咋想的,明明說自己死了都不給收屍==

阿澤若無其事地走過來,把一把紅得發紫的野葡萄塞給你:“你不是渴了,剛纔找到的,我試過,沒毒。”

吃着葡萄,你感覺自己好像天生屬於反應慢沒脾氣型的,竟然沒生氣,於是乎你們倆又恢復到以前那種你不理我我不招你的狀態。

越向森林深處走,氣溫越高。

因爲熱,阿澤的胳膊發了炎,斷斷續續的往繃帶外滲出一些血水。

仔細想想這麼久也沒上過藥,又不停折騰,也難怪。

森林深處的路越來越難走,到處都是長滿青苔的大石頭,稍不注意就跌個嘴啃泥。

你倆相互攙扶着走,總算有驚無險。

突然,你聽到幾聲極其微弱的犬吠,從不遠處的一個荊條叢裡傳出來的!

像是笨笨!!

不對啊,笨笨不是早就走失了嗎?

這會不會是個圈套?

你看阿澤似乎想去看看,但你怕會出意外。

你選擇去看看。

你和阿澤準備去看看。

樹叢裡,你們居然看見笨笨正蹲在一個樹樁上,正對着你們汪汪直叫。

你驚呆了:還以爲笨笨早就丟了呢。

你看見笨笨不停地用爪子刨樹樁下的土,就好奇地湊過去準備看看是什麼,阿澤搶先一步推開你,最先看到了土裡的東西——“戒指?”

你們看到一枚漂亮的紅寶石戒指,上面還綁着一個小布條。

布條上用藍色的鋼筆潦草地寫了幾句英文:Sometimes she likes to stay alone,Sometimes she goesout and we don’t know what she wants to do . Sometimes she talkingabout her dolls……

Mariais a girl who tremble with fear in one’s boots!I’m scared!Who can save me?

【譯文:有時候她喜歡獨自一人,有時候她會出門但沒人知道她要去做什麼,有時候她會對着她的洋娃娃講話……瑪利亞是一個令人膽戰心驚的女孩!我好害怕!誰能來救救我?】

你讀懂了布條上的字,頓時感到一股寒氣襲上心頭。

瑪利亞是誰?寫這個條子的人又是誰?

阿澤從你手上拿過戒指和布條,把它們裝進揹包裡。

你急切地問:“你看出什麼了沒有?寫這個的人是誰?”

“我怎麼知道?”

“我感覺情況不妙,寫這個東西的人可能有危險!”

“他有危險和你有什麼關係?管那麼多閒事幹什麼。”

你生氣了:行!你丫的愛管不管,反正我一定會找到那個求助的人!

你轉頭就走,叫笨笨和你一起。

可笨笨好像不情不願的,還一直蹲在阿澤腳下磨磨唧唧。

你徹底炸毛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抓着笨笨就朝反方向走,一邊走一邊掏出那個小螞蚱,狠狠摔在地上。

“咱們還是各走各的吧!”

風突然刮大了。

即使在森林裡,你也是很艱難地走着。

忽然,你腳下一滑從山坡上摔下去,掉進一片半人高的灌木叢裡。

山坡上的石塊把你身上劃的一道道血痕,灌木叢裡的樹枝撩得你的傷口火辣辣的痛。

血流出來,很快就凝固了。

你趴在灌木叢裡,感覺腳好像崴了,疼得動也動不了。

笨笨汪汪叫着從山坡上跑下來,在你旁邊不停打轉。

時不時用力咬住你的衣服使勁往上拽。

你輕輕拉開笨笨,摸着它的頭示意它這沒用。

你感覺臉上癢癢的,伸手一摸,發現一手殷紅的血跡。

剛剛摔下來時連頭都磕破了==你艱難的取下圍巾抱住頭上的傷口,儘量讓血不再流。

風越來越大。

你以一種難受的姿勢趴在灌木叢中,感覺頭疼欲裂。

發燒了……突然,你感覺好像周圍有人在靠近你!

笨笨警惕起來,護着你對着前面的山坡嗚嗚叫着。是阿澤來救你啦?

可不知道爲什麼,你怎麼也開心不起來。

要不要發出聲音提醒來人自己在這?

你選擇不呼救。

你感覺不對:阿澤怎麼會來這?

果不其然,你看到人影一閃,是那個老太太!

幸好沒被發現……聽到腳步聲遠去,你才試圖慢慢站起來。

但你的腳崴得太嚴重了,軟的站也站不起來。

於是你乾脆放棄了,想再等等。

這時,你看到山坡下那幾排樹幹間好像隱隱透出了一點房檐!

雖然很小,距離你很遠,但還是能看清就是那個老宅!

你激動得快哭出來:終於人品爆發了!

等腳好一些了,就立馬上路!

你仰面躺着,看着天上慢慢聚起的烏雲。看樣子可能要下雪了。你無意中聽到口袋裡的鈴鐺“鈴”的響了一聲。

反正閒來無事,你乾脆就玩起鈴鐺來了==

玩着玩着,你慢慢睡着了。

當你醒來時,看到笨笨正開心地吐着舌頭盯着山坡上茂密的草葉叫着。

一個熟悉的聲音由遠及近傳來——“你在哪?聽得到嗎?……”

這次是真的阿澤!

聲音越來越近,你甚至已經看到了阿澤灰色的外套在草葉間晃着。

你可以肯定,這次絕對是他!

但你又想起了他的種種不是==

好死不死,你居然又看到了剛纔那個老太太!

她提着那把已經砍豁了口的刀藏在離阿澤不遠的一棵樹後,隨時準備殺阿澤一個措手不及。

你知道,如果現在你向阿澤呼救,你倆都會被發現,但也許能僥倖逃過一死;

但如果你發出極小的動靜引起老太太的注意,阿澤和笨笨都可以活下來。

你選擇引起老太太注意。

反正一身的傷,走出這裡已經不大可能了……

你拾起一塊小石頭,向老太太狠狠扔過去。

剛好砸住人家的頭==老太太發現了你,向你撲來。

阿澤也看見了老太太和你,不顧一切地從後面緊緊鉗住老太太的雞爪子一樣的手老太太也不是吃素的,露出獠牙很快掙脫了阿澤向他咬去。

阿澤習慣性擡起右手擋,但忘記右臂受了重傷。

“啊!!”阿澤慘叫一聲跌倒在地,右臂的一塊肉被生生撕下。

衣服破口處甚至可以看到白森森的骨頭。你緊閉着眼睛不忍再看。

阿澤忍着劇痛拎起砍刀用力砸向一塊岩石。

咔嚓一聲,破舊的砍刀碎作了好幾塊。

老太太看到阿澤砸了她的刀,惱羞成怒,從腰裡抽出一把匕首狠狠捅向了地上的阿澤……

“快跑……”

你兩眼一黑,從灌木叢裡滾了下去。

【接下來劇情會怎樣發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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