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就生活卓越,父母經營着一個不大不小的家族式企業,他們因爲家族利益而走在了一起,但是他們卻互相珍惜這段婚姻故而生活也算幸福美滿。堪稱這個圈子裡的模範夫妻。
在這個圈子裡利用婚姻來換取經濟利益早已是屢見不鮮的事情,即使作爲他們掌上明珠的我也不可避免地無法逃離這種包辦式婚姻的枷鎖,小時候父母會經常帶着我到裴家做客讓我和小哥哥一起玩耍,大一點之後他們就告訴我未來我會和那個小哥哥結婚,甚至在我上中學的時候雙方父母讓我們同住在一個屋檐下。雖然是利益所趨但是他對我很好就像照顧小妹妹一般,就在他的溫情中我墜落下去哪怕是萬丈深淵我也義無反顧的愛上了他。
時光是把鋒刃的劍,可以將以往的溫情親情愛情一劍斬斷絲毫不剩。自從裴冬眠上大學之後,他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成日裡放蕩不羈甚至開始濫交換女友如同換衣服一樣頻繁,我對他的愛戀一直直言不諱可是他一直以爲我是開玩笑的也就每次挑逗式的迴應,“我也愛你”,或許是他的態度讓我心灰意冷不再對他抱有奢望可是我很是不爭氣每每說不要再理他了,可是每次見到他就會忍不住說就這一次就好下次再見到她就不理他了,最終就在這種矛盾中我爆發了一直以來的壓抑。
那天我回到我們學生時代一直居住的地方準備搬運些東西會自己的小居,等我進屋時我就發現屋裡多出了一雙女士鞋,或許是我做化妝師對一些時尚比較敏感的原因,我意識到家裡除了我以外另一個人一定是帶了人回來的。我下意識的走到他的門前準備敲門進去,誰知我竟然聽到了裡面的稍許動靜,我將門推開了一條縫看見了裡面的所有動靜。我一直聽說過冬眠哥哥的生活糜爛常常和不同的人廝混,可是這是我第一次親眼看見他帶人回來上演真人版島國大片。
最後發生什麼我都不知道,只知道那時候我想離開這個令人噁心的地方,後來似乎我倆發生激烈的爭吵我開車出去散心他也追了上來,我和他就在街道上飆車,等我清醒過來的時候我已經來到了清朝,而且我穿越成一個八歲的小孩。
最令我鬱悶的是我這個身體的父親是個滿人,而且是個大家族的族長同時還是個戶部尚書,家裡算上我已經有七個孩子了,因爲我是家中唯一的女孩大家寶貝的不行,更不用說身爲妻奴的阿瑪富察馬齊。小小的“我”就已經很調皮了,前不久就因爲太過貪玩不慎落水,這才讓我有機會穿越過來。其實穿越過來對我來說也不是個壞事至少不會見到冬眠哥哥,我也不會再因爲他而傷神。可是最令我無奈的是我今生要參與選秀,額娘爲了我能夠不失禮數特意找了兩個才從放出來沒多久的嬤嬤教導我,於是在我病好了沒多久就開始了魔鬼式的訓練。
可憐的我被嬤嬤訓練的成天生活在水深火熱中,好不容易逮到一次父親伴駕去圍獵的時候,我跟父親軟磨硬泡的得到了跟隨的機會。一路上我興奮的到處張望恨不得將這些美景照下來,可是在這科技並不發達的清朝我只能消除這個打算,只能將美景留在腦海裡。
今年圍獵皇上恩准我們這些大臣家的公子和皇子們一起圍獵,皇上下令開始後我就飛似的朝圍獵場奔去,大哥不放心我一直尾隨在我左右。在圍場裡轉了半天后我就將大哥遠遠的甩在了身後。我正晃晃悠悠的等着大哥追上來的時候發現一隻銀白色的狐狸,酷愛白色系的我想都沒想的射向了那隻狐狸,哪知突然衝出來一個男子我的箭堪堪檫過他耳畔飛了過去。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個人旁邊的侍衛打扮的人朝我冷喝道“大膽,何人竟然衝撞皇子。”
我瞬間就傻了眼,我可不想得罪這些眼比手高的阿哥,遂急忙打馬上前作揖“請訴小人無狀,小人無意冒犯皇子。”
“無妨,”那個人脾性很好的拜拜手,問我“你是哪家的。”
“小人是大學士馬齊家的五公子。”我怕他知道我女扮男裝進入皇家圍場遂拉着五弟的名諱企圖矇混過關。
“哦,你是傅德的弟弟。不過我怎麼沒有見過你呢?”
“因爲小人一直在府中讀書,很少見賓客的,阿哥沒見過我不作爲奇。”我內心早已起漣漪,生怕他對我起疑。
“那我可不知道馬齊家的公子也有這等嗜好,竟然會學女子一般扎耳洞。”
我頓時汗流直下,心裡直打鼓神色不明的隨意撤了個謊。沒想到他突然靠近我附在我身邊輕聲道“我們還會再見面的。”說完就走了只留下我一個人面紅耳赤的站在那裡不知所措。
康熙四十年,十四歲的我踏上了選秀之旅,雖然我極其希望自己能夠在初選中被刷下來,奈何我運氣爆表不僅初選沒有刷下來,複選的時候竟然被好幾個主位娘娘宣召。沒想到在宜妃娘娘那見到了那次圍場裡見到的皇子,好像他也認出我來了一直盯着我在看,讓我惴惴不安地低頭掩飾着我的慌張。宜妃娘娘似乎也覺察出異樣,竟然打趣的開着我和那位爺的玩笑。
今日估計是宜妃娘娘一早就想好的,把我們兄弟三人匡來請安實則是藉機讓我們相看相看這些她看好的秀女的,不曾想我竟然在這看見了熟人,只因我多看了她幾眼就被大家取笑一番,不免有些無奈。
在延熙宮稍作停留便被宜妃娘娘打發出來護送富察氏回儲秀宮,一路上我們兩看相對無言,一前一後的移動着。氣氛一度很僵硬,爲了打破這種尷尬的氣氛我猶豫的說,“姑娘無事的話不妨我們在御花園一坐,也不惘這大好的美景。”
“一切聽十二爺的吩咐。”
御花園有一處涼亭地處假山之上,三面親水十分涼爽,全方位無死角可以將御花園所有美景一覽無遺。剛到涼亭之上小魏子就已經吩咐人將各種茶點擺了上來,然後領着一干人等退到了假山跟前。我坐下後看着她站在那不知所措的擰着手帕不由得輕笑,“坐呀,難不成還要讓也請你坐。”
她咬了咬脣糾結了片刻還是坐下。
我就在一側邊喝茶邊看着她各種無措,就這樣過了一會兒纔開口,“姑娘是馬齊大人家的?”
“是,家父正是大學士馬齊。”
“那令府的五公子是你什麼人呢?”我放下茶杯饒有意味的看着她。
“是舍弟。”她似乎頗爲疑惑我爲何會如此一問。
“姑娘和我以前遇見的以爲故人長得極其相似,他也是馬齊大人家的。不知馬齊大人家可否有雙生子?”
“未曾,”她臉色忽明忽暗的變換不停,“奴婢家雖然子嗣較多可未曾有雙生子。”
“哦,那爲何你和我那位故人長得一模一樣?難不成你是男扮女裝?”
“十二爺可真會開玩笑,”她明顯瑟縮了一下“奴婢男扮女裝怎會逃過嬤嬤的法眼。”
“我聽傅德說過他家的小妹可是府中的掌上明珠,不僅貌若天仙口齒伶俐,而且還不似平常女子般靜如處子動如脫兔,善於騎射。”我挑起她的下巴讓她直面對着我,“怎麼今日一見卻像是個撅嘴葫蘆一樣呢。”
她低眉順眼的看着桌子不肯直視着我,“選秀前額娘專門說過要遵守禮儀不然稍有閃失丟的可是自家整個家族的臉面。”
我放下手無趣的說,“我常常去馬齊大人家拜訪,也見過令弟,可是他並非那日我在圍場中見到的‘五公子’,而我聽傅德說過那次木蘭狩獵你也曾去過,或許這個‘五公子另有其人’?”
“十二爺說什麼奴婢聽不懂。”她睜大了眼睛直視着我,略顯驚慌地說道。
“我說過我們還會再相見的,明人不打暗語,上次在木蘭圍場的就是你吧。”我很是肯定的說。
“奴婢不知十二爺在說的什麼。”她有些緊張卻又故作鎮定的打着啞謎。
“沒關係,我會讓你知道我在說什麼。”我起身往出走“真是個有趣的小東西。走吧,送你到延熙宮後我還要跟蘇麻媽媽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