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八年秋天,康熙帶着所有已屆成年以及快成年的皇子還有衆位大臣,而且還允許大臣將家中稚子帶上一起去木蘭圍場狩獵。秋日的圍場氣候有些寒冷溫差較大,出行時蘇麻媽媽還有額娘給我準備了很多東西讓我無從下手,最後還是讓若晴重新整了整纔好歹整理出兩大包的東西。
九月初,浩浩蕩蕩的一隊人在康熙的下令後一路開拔,一路上我們兄弟輪換着在御鑾兩側護駕隨行,經過兩天的路程我們到達木蘭圍場。稍事準備休整之後的第二天就開始了這次木蘭之行的重頭項目狩獵。
鑑於這次衆位大臣們都將自家屆已成年的孩子帶來一同遊玩狩獵,皇阿瑪開恩同意他們一起進行比賽。一大早我就將一切準備好,騎着我的愛駒乘風前往聚集地靠攏,待我到時場上已有很多人在那,五哥正站在一個僻靜的角落和七哥在那閒聊,當我在場上掃視了一圈後就騎着座駕湊到五哥那處。
“五哥,七哥,你們在這呀。”我打着哈哈上前插入他們的話題。
胤佑側頭衝我點了點頭示意,“十二弟。”
胤祺更是擡手朝我肩膀拍去,“十二弟,怎麼樣,這次讓哥哥見識見識你的騎射本事。看看這麼多年有沒有長進。”
聞言我瞬間臉色垮了下來,“五哥,揭人短處是不道德的。”
“十二弟是懶勁犯了吧,”胤佑聞言咧嘴笑着說,“十二弟的騎射雖算不上頂好,至少還是在衆兄弟之中排在前面的,要不是每次十二弟犯懶不肯好好狩獵,這爭奪第一的事哪輪得到我們呀。”
“哪有呀,七哥不要誇胤裪,誇多了胤裪會鑽到地下的。”我扯着馬繮向一旁動了動。
“你還會有不好意思的時候呀,”胤祺頓時笑開了,“哪次額娘誇你的時候你都會毫不吝嗇的全盤招收,我都沒有見過你害羞的時候呢。”
“五哥,揭人底是不厚道的。”我斜睨了一眼,佯裝惱羞成怒的衝胤祺齜牙。
隨着一聲號角的聲音,大家頓時向兩側靠攏排好次序,皇阿瑪穿着金黃色的騎裝騎着銀白色的汗血寶馬走到臺前。擡手示意安靜,“此次狩獵不分等級,阿哥們和各位一視同仁,這次大家要勇於將自己的實力展現出來,第一名的朕重重有賞。”說完又接過一旁侍衛遞上的箭朝正前方射出了一箭示意狩獵開始。
我帶領自己的隨身侍衛衝進圍場進行狩獵,不知不覺中我闖入了樹林的深處,周圍除了我的侍衛外再無他人。我看了一眼自己的袋子收穫頗多也就索性放慢了速度悠閒的晃着打發着時間,突然遠處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我循聲過去看見是一個皮色很好的狐狸,遂架起了箭矢向那個方向射去,同時伴隨着“呼呼”聲一支箭羽從我耳邊劃過向同一方向飛去,兩隻箭同時射中狐狸的眼睛。
侍衛大驚衝着那人喝道,“大膽,何人竟然衝撞皇子。”
“請訴小人無狀,小人無意冒犯皇子。”那人上前作揖,不慌不忙的說道。“小人也是看到這隻小狐狸皮色甚好,想獵回家孝敬家母。”
“無妨,”我拜拜手,示意侍衛勿大驚小怪,“你是哪家的。”
“小人是大學士馬齊家的五公子。”
“哦,你是傅德的弟弟。不過我怎麼沒有見過你呢?”我眯起眼睛,盯着他的耳廓細瞅。
“因爲小人一直在府中讀書,很少見賓客的,阿哥沒見過我不作爲奇。”
“那我可不知道馬齊家的公子也有這等嗜好,竟然會學女子一般扎耳洞。”我懶洋洋的笑看着她。
“這,”他略有遲鈍的停了停低下頭說,“奴才幼時身體孱弱,奴才家一直將奴才當女子養的,有耳洞也不足爲奇。”
“行了,那隻小狐狸你拿走吧。”我轉身向前走了幾步,靠近他附在他耳邊故作曖昧的動作,“我們還會再見的”。”說罷就帶着侍衛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主子,這,不太好吧”侍衛遲疑的向我試探着說“還是奴才將那人的底細打探清楚吧。以免誤傷了主子。”
我揮揮手“不用。既然是馬齊家的公子我自會去拜會。”
康熙四十年開春,寂靜了很久的後宮又迎來了三年一度的選秀活動。這幾年宜妃娘娘對我越來越好了,大有將我當做親兒子一樣寵着甚至比對胤禟都好,氣的胤禟每每見到我就要跳腳。因着今年我和胤禟都要指婚,選秀還未開始宜妃娘娘就問過我要找什麼樣的福晉。我支支吾吾的也沒有說個大概,只紅着臉說任憑娘娘做主,逗得宜妃娘娘和額娘在那取笑。
這個時期的選秀大致是由八旗的旗主將本旗適齡的待選秀女名冊上報到八旗都統衙門,然後由都統衙門篩選過後呈報給皇上,皇上擇期進行選秀。在選秀開始後前秀女紛紛從家中趕往京城,秀女們抵達京城後在入宮應選的前一天,坐在騾車上按照滿、蒙、漢的順序進行初選,初選是由內監進行挑選,留牌子的入宮小住一段時間進行復選,而沒有選中的就可以回家自行婚配。
就在我們諸皇子在無逸齋學的昏天暗地的這段時間,秀女已經經過了初選入住儲秀宮。這天中午午飯過後坐在書齋裡複習功課時,胤誐就巴過來賊兮兮的衝我笑,我被他笑的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開口道“十哥,有話好好說不要笑的這麼滲人。”
胤誐一聽不樂意了,一巴掌親吻上我的腦袋“有你這樣子說哥哥的嘛。”
我“哎呦”一聲低呼了出來,可憐兮兮的說“十哥,你能不能不要這麼武力。你已經指了個蒙古福晉,弟弟很是爲十哥擔憂呀。”
缺根弦的老十立馬上鉤,神色不明的說,“有什麼可擔憂的。”
“萬一十嫂也和十哥一樣這麼武力,那你們倆會不會成天上演全武行呀。”
老十一聽就炸毛了,“你小子就不會說點好聽的啊,你十哥我就在你眼裡是這麼個形象呀。”
“難道不是嗎,”我立馬跑到九哥身邊順帶着將九哥帶進坑裡,“要不你問問九哥。”
胤禟打着哈哈說,“這可說不準,不過老十太容易被人牽着走了。剛還說叫小十二一起去延熙宮怎麼現在被小十二一激就徹底忘了這件事呢”
老十一聽瞬間就焉了,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哪能呢,我這不是還沒說呢嘛。”
胤禟冷哼一聲,不再看着他,側頭對我說:“額娘叫我務必要讓你一起去延熙宮請安,定貴人也會在。”
我想着也有好久沒有見過額娘了,遂點頭應了下來。
下學後,我和胤禟胤誐一路往延熙宮走去。我們到延熙宮的時候宜妃身邊的宛娣正好拿了些東西準備往屋裡走看見我們就過來請安一面又差人通報,邊走邊打趣說“三位爺可讓娘娘好等。”
胤禟裝着無奈的說“這還不是今個下學晚了,我們緊趕慢趕還是讓額娘等的有些不耐了。”
一進屋,滿屋子的茉莉香味鋪面而來。宜妃娘娘不太喜歡濃郁的香料,每每都會用各季的花擺在屋內。我們進屋給宜妃請安之後就四散的坐在了下方,呆我坐定纔看見宜妃娘娘身邊站了幾個生面孔,其中一個我看着有些面熟,就一直盯着人家看,許是我盯得時間有點久,那個女子微微有些臉紅將頭低了下去。
宜妃娘娘瞧見我這幅模樣,笑着打趣我“胤裪,這是想媳婦了吧,要不怎麼一直盯着人家看呢。”
屋裡的人聽到後都“撲哧”一聲笑了,胤誐那個粗人更是笑得毫無形象可言。
我臉微紅,朝宜妃娘娘撒嬌“宜母妃就會取笑胤裪,胤裪只是覺得這個姑娘似曾相識好像在那見過。”
宜妃更可樂了,“你們瞧瞧這是我們認識的小十二會說的話嗎。”
額娘笑着應承道“那可不,平日裡小十二裝着少年老成的模樣不知道騙倒了多少閨閣女子。我也是頭一回見到呢。”
“額娘,你們不要在這取笑小十二了,”胤禟難得的良心發現,幫着解圍“你們沒看到他羞得都快鑽到地底下了。”
宜妃轉頭將她身側的幾個女子拉過來,“這個是董鄂家的姑娘,這個呢是兆佳氏父親現在外放,”頓了頓之後將另一個姑娘往我面前推了一下,“這個就是小十二的伴讀傅德家的寶貝了閨名月凌,嘖嘖,這可真般配呀。”
這句話弄得我們倆成了個大紅臉,頓時不知所措。
小劇場~~~
成親當晚——
酒量不佳的月凌喝完交杯酒後就藉機調戲胤裪,此時她衣衫盡退□□半露的跨坐在胤裪的腿上伸手摟着胤裪的脖子,眼睛流轉朝他魅惑的一笑“冬眠哥哥,你喜歡不喜歡我?”胤裪自是樂意陪着小魔女在那嬉戲,“乖,我怎麼會不喜歡你呢。”
月凌不老實的端坐在那來回移動,繼續道“冬眠哥哥,那你愛不愛我?”被月凌來回移動折磨的早已起反應的胤裪冒着冷汗推也不是呆坐在那也不是臉色微變的應着“傻瓜,我怎麼會不愛你呢。”
月凌動了動,蹙眉“哥哥,你把你身上的棍子取掉好不好,硌得我不舒服。”
胤裪快被月凌折磨的瘋了,到嘴的肉怎麼能丟掉尼,於是冬眠哥哥義無反顧的將小月凌撲倒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