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學萬爲,可你的年紀還不到十一啊。”老兵淡淡的說,又吃了一口菜。
“我不管,我就是要學!”
“傻孩子,知道爲什麼人必須在十一甚至十二以上才能學萬爲嗎。”
“怎麼?”
“因爲要學這萬爲真法,需要修煉者強悍的精神力,方化解所有修煉過程中的磨難。所以修煉的第一步,是獨自一人在墳地過夜!”老兵說到這,眼放精光,深邃的眼神彷彿看穿了一切。
“啊!”凋葉惘着實一驚。
“年紀再小就可能嚇死,這就是爲什麼要在十二歲之後才能修煉的原因,懂了吧!”
“你沒騙我吧,不過,即使如此,我還是想學!”
只見老兵把筷子一摔,彷彿很是激動:“好小子,跟老子當年一樣!好!那就讓我教教你見到鬼魂之後做什麼!”
“啊?鬼魂!”
地球。
霍博思組的成員已經將一大堆主要資料交給了他,他從中推出德爾塔星確實並非地球的古代,也不是平行宇宙,而是另一個星系中的一個星球。兩世界因爲某因素髮生了粘連,且粘連面積越來越大。
“據推測,是在與兩星系形成三角的頂點處有一個高維暗物質組成類似黑洞的天體,造成空間扭曲使兩星系粘連,使兩者形成通路。”
“霍博思,說簡單點!”
“嗯,就像是有兩顆乒乓球用線連在一起,開始時兩個是分離的,之後把線取中間掛在了一個釘子上,於是兩個乒乓球就碰在了一起。”
“算了,你考慮這個就行了,我並不喜歡這個話題。”宰父霖寂擺擺手,走出了會議室。
“我也不喜歡吶。”霍博思暗暗說道。
德爾塔星。
此時是下午將黑天,老兵和凋葉惘在村南小河再遠五百米的墳地處。
“好了,我教你的,都記住了嗎?”
“就一句,能記不住嗎。”
“小子,跟老子犟嘴,哈,明天來看看你的死活!”說罷轉身就走。
眼看太陽一點點被西山吞噬,墳地旁的松林也愈見陰森氣息逼出。松樹樹紋也像慢慢演化出一張張人臉,不時鳥鳴,也是那麼淒涼,他就靠在一棵樹旁坐在地上,等待肅煞和黑暗侵蝕他。
老兵告訴他,一般有鬼魂在身旁,野獸是不敢近身的,待鬼魂將人殺死之後離開,那時纔敢上前吃人肉。所以不用怕野獸襲擊,一心提防鬼魂就行了。
天已經黑了,距下次太陽出來還有七個小時,不久,凋葉惘就感覺有一股寒氣侵入身體,怕是有一個鬼魂已經盯上他了。他立刻站了起來,雖然他一直以爲自己不會害怕,但現在還是害怕的直出冷汗,差點就忘了老兵說了什麼。
“凝聚精神,用精神殺死鬼魂。”想起這句話後,他開始集中「精神」用精神感覺附近的事物,但始終逃脫不出大腦的空間想象,直到那個寒氣越來越強,幾乎已經無視肉體,橫穿而過!
“啊!”在極度的恐懼的逼迫之下,他有一思的理解到底該怎麼做了,精神出竅,向外逼出,寒氣應聲逼出體外了一剎那,隨即又穿了進身體。他暗暗的想:不能依靠自身的肉體,既然是精神,即是脫離肉體,用精神“看”世界。
他隱隱約約懂得了如何使用精神,也隱隱感覺到「鬼魂」即是「精神」,所以如果說是用精神殺死鬼魂,就是用自身的魂,殺死鬼魂。
他感覺到了那個鬼魂一直在攻擊自身的魂,他必須反抗,可無論使多大的力量,就好像小孩在和他的父親掰手腕,必輸無疑。
凋葉惘有些慌張,本來就招架不住的自己,越來越手足無措,他滿頭大汗,眉頭緊皺,總算又把那個看不見的東西逼出體外了一會。這時他感覺出來,鬼魂並不是人形,而是一團非物質的存在。
精神發力,主動攻擊!精神化如長鞭,想將它抽散,但自己的靈魂太軟,就像雞蛋碰石頭一樣無力,於是他改變策略,趁它不留神,緊緊栓住了那個鬼魂,以精神而感,那個鬼魂在微微的顫抖,似乎想掙脫,他又一發力,越勒越緊。當精神力將對方勒斷時,他彷彿感覺到精神在一點點吸入力量,很充足,感覺如同將那個鬼魂吸進了自己的魂魄當中。凋葉惘想着:難道殺死一個鬼魂就會把它吸進自己的靈魂中嗎。此時他已經不那麼害怕了,因爲人在有能力反抗時就不會恐懼。
這之後,凋葉惘越戰越勇,靈魂也越來越感覺充實,直到遇到了一個大傢伙。
凋葉惘已經學會了將精神外放,他形成一個薄膜以感覺並防禦鬼魂的靠近。不過就在此時,他發現了一個巨大的靈魂,感覺上約有一個人蜷起來那麼大!要知道剛纔無論是單個的鬼魂,還是兩個一起攻擊的鬼魂,每一個都只有一個蘋果那麼大,包括他的靈魂也是如此,像這麼大的,他顯然又有點恐懼,大汗淋漓,不敢怠慢,利用精神迎了上去!
用老辦法,精神力稍強的他將精神力幻化爲鞭,抽打對方,妄圖像前幾個那樣,直接打散,但對方竟不見有絲毫破散!
倒是那個鬼魂,身體一部分化入地裡,一部分如劍一般犀利的刺過來,在即將刺中之時,凋葉惘腳下如地震一般開裂而來,竟然是鬼魂控制了地面!腳下不穩,倒在了地上,鬼魂空中的那部分也不繼續追擊,停在了半空,在他剛想坐起來的時候,半空那部分化作網狀向下籠罩,而凋葉惘身下則竟又繼續張裂,直到他整個人都掉進了那個裂縫之中才張裂才停止。
他已經慌了,這個鬼魂並不像是要吸取活人靈魂,而是要玩死他!果然,在他剛要在這一米深的裂縫中起來之時,那鬼魂的下半部分就控制裂縫兩邊的土埋在他身上,眼看就全部埋住了。
他奮力起身,瘋狂的向上爬,可就在爬出了裂縫的那一刻,整個身體就像死了一樣僵直的倒在了裂縫之外,眼睛還睜着,但已沒了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