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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靈魂

第七章:靈魂

一切好像塵埃落定,凋葉惘死了。

嗎?

他發現自己還在裂縫中,那個鬼魂結的網清晰的發着淡藍色斷斷續續的光,在這黑暗,等等,他並不能分清這是什麼顏色,在裂縫的上面的地面上,凋葉惘,看着是自己在那裡,一動不動,是屍體。不過他並沒有悲傷的感覺,彷彿從一開始就是這樣,什麼感覺也沒有。

不過又有一絲感覺生出!危險!那個一半在地下的鬼魂,從裂縫的四面八方慢慢鑽出來,而上方一直用鬼魂的另一半蓋着!

要吃了!

他見此,立刻向下,向那裂痕的下方沙土飄進!巨大的鬼魂斷成兩半,一部分一直作網狀擋住他的上方,不讓他向上飛,另一半緊追不捨,稍有喘息,即被抓住,然後被它吃掉。

在地下飄行,他發現如果碰到某個物質,就會擦掉靈魂的一小塊,這意味着,再飄一會,就會魂飛魄散!

就在此時,後方鬼魂突然極速倒飛,他意識到此,於是就停下了來,稍過一會,他小心翼翼的向上飛去。

地面,他的靈魂有一半在地表以下,看地面上有兩個人,一身白色軍裝,是天國軍人,但更令他驚訝的,是連接着他們的靈魂,每個人的靈魂都有八立方米大小!只見兩人的靈魂抓住那個鬼魂,然後,撕裂!但鬼魂還不見死,成幾份的鬼魂四下逃躥,兩人見此立刻用靈魂結成厚膜,包圍了鬼魂,鬼魂撞擊厚膜,無果,但並未放棄,一直撞擊,一人從膜的一面化出尖刺,另一人見此也如法炮製,然後有尖刺的部分開始向中間擠壓,間中淡藍光芒大盛,靈魂如蜂蜜般粘稠,之後分開。

正當他感覺危險解除之時,發現兩人的靈魂朝自己衝來,躲閃不及,被包在了靈魂裡面。

然後把他送進了他的身體裡!

良久,他醒了,正想起身用靈魂防禦那個大傢伙時,卻發現有兩個人面無表情的站在他面前,一個人擠出微笑:“還好吧?”

“這有鬼魂!超大的,快跑!”

“放心,它已經被我們殺死了。”另一個淡淡的說。

“什,什麼?”

“而且你也差點被他殺了……”

“啥!”

“啊,這個鬼魂是死刑犯的,當時我們執行完身體的死刑時,有一個兵開小差,造成靈魂,額,就是精神,造成精神包圍圈的破損,所以他跑出來了,幸好我們在他身上留下了一絲靈魂,否則他就要殺人了。”

“那就是說,額,我差點被殺什麼意思?”凋葉惘一時有些混亂的語無倫次,而且剛纔靈魂脫離肉體時的情形也有絲毫回憶起來。

“我們趕到時,用靈魂發現你被他追趕,於是救了你,話說你這麼小就修煉萬爲,你那個老師腦子裡是屎嗎?帶我去見見你的老師。”

“那,那我怎麼靈魂和身體分離的。”

“我沒看見,不過由於你的靈魂弱小,我推測他可以用靈魂結網,就像過濾一樣,把你的靈魂過濾出去。”

越過小河,三人走到老兵的學校。“你這個老師怎麼當的?”一人一腳把門踹開,教室裡坐滿了學生,蓮雪葉也在那,一時嚇的不輕。

老兵看見了那站在門坎上的士兵,一時也有些惱怒,也不見手裡什麼動作,“擦——”一股氣流直衝那人的側臉。

“哪裡來的野猴子,跑到這裡撒野!”只聽威聲陣陣,耳朵也是要聾了。

那士兵只覺得左臉有些癢,一撓,流着血的傷口又大了一分:“啊!你是誰!”士兵滿臉寫滿了驚訝和恐懼。凋葉惘不敢進前去,躲在門外。可另一個士兵有些疑惑,將那個士兵推了進去,自己也走了進去。屋子還算亮堂,因爲三個窗戶都開着。在每個窗沿,都有一盆花,每盆種類都不一樣。老兵坐在比學生高一些的臺階上,此時眼裡流露出一絲警惕。靠近兩個士兵坐着的學生都躲到了一邊,有逞能的還在蒲團上坐着。

良久,“我是江舵,退伍了,1182軍!”老兵站起身,很自豪的說。

“江舵啊,你就是那個……算了,我不想調侃你了,說正事,是你讓這小孩,誒?過來!”凋葉惘灰溜溜的走進門“是你讓這小孩去練萬爲的啊!”

“他自己提出的,怎麼的!”江舵說的顯然不太自信,身形也晃了一晃。

“他差點死在那兒!”說完所有學生都面露懼色,有幾個女孩甚至哭了出來。

“哦,我知道他可能會死。那又如何。”

“他媽的你忍心讓你孩子啥都沒練直接去墳地練精神力啊!要不是碰見我倆,這小子現在就涼了知道啊!”士兵說完,凋葉惘一時無語,江舵也嚇得一驚。

江舵以爲他們會給自己一個面子,可並沒有,他暗暗後悔剛纔說話那麼衝,也後悔當初開玩笑,讓凋葉惘跳過了和自己對練靈魂,直接進入了墳地修煉,本以爲凋葉惘性格剛強,可以像自己一樣不需要對練,直接墳地修煉,可凋葉惘讓他失望了,甚至差點死在那兒。

“所有學生,都家走,放一天的假!快!”江舵歇斯底里,學生也聽話,拿着書本就回家了。

凋葉惘看到蓮雪葉是和樹泉一起走出大門的,心裡有一絲傷心。

“好好好,我爲我的過失道歉,然後我會彌補的,行吧,兩個新兵蛋子!”

“你!”一人惱怒,另一人止住,小聲道:“行了行了,這人就喜歡嘴上佔便宜,不然他這麼努力怎麼就當不上班長,算了算了。”“嗯。”

“那好,我們也不着急回部隊,你什麼時候教好他我們什麼時候走。”

“好吧。但我這住不下,沒有多餘的被子。”

顯然是逐客令,“我們自有住處,用不着你管。”

兩人帶着凋葉惘走出屋子,剩下老兵默默的想着往事,尷尬的一生。

“眼看正午了,雲樑,我們吃啥啊。”一士兵說道。

“嗯……小子,你媽媽做飯好吃嗎?”雲樑低頭看着凋葉惘。

“我……我媽死了。”凋葉惘目光無神,回憶往事。

“呀,抱歉啊,那我們自己做點什麼吃吧,順便也拜訪一下你爸爸,告訴他……”

“我爸爸也死了……”幾人不語,向凋葉惘家裡走去。

一路人羣指指點點,不瞭解爲什麼有兩個男人帶着那個一村裡唯一一個孤兒。這附近因爲沒有客人,所以沒有客棧,兩人本意也是要在凋葉惘家裡住幾天,以緩解追蹤那個死刑犯靈魂的疲勞。

兩人到了他家,看了一路的家家戶戶,只有這個住在村子最南側的凋葉惘家,是木屋,還長期不得修繕,看起來很破舊。當時去學校時,路過他家,兩人還在懷疑這房子沒有人住,沒想到自己會住在這裡。

中午雲樑用一些野菜還有逮的一隻野兔做了一桌菜,正好有三個椅子,三人坐在木椅子上吃了開來。凋葉惘自打母親死後,就再也沒吃過野兔子肉了,此時吃的最多,兩人看着,不禁有些可憐他。

下午兩人自願修繕了一下屋子,修繕時,雲樑發現了什麼:“這個白色小球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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