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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慘敗

第五章:慘敗

德爾塔星的夏天,空氣燥熱,葉隨風動,有鳥飛動,有蛙蟾鳴,在凋葉惘家的南邊大約有一百米的地方,有一條小河,而此時,河水潺潺,游魚戲水,凋葉惘和蓮雪葉在岸上散步。

凋葉惘在那次聊天之時,鼓起很大勇氣,對蓮雪葉說希望和她一起在河邊散步,蓮雪葉不知是否該拒絕,只好和他在約定好的這天上午,一起走在這小河旁。

雖說是凋葉惘提出來的主意,但他現在卻是低頭不語半分,倒是蓮雪葉先說了話:“那個,你喜歡小狗狗嗎?”

“啊,小狗啊,我更喜歡貓,不過現在家裡沒有了,有一次……有一次我娘從別人家抱過來過一隻,很漂亮,是白色和黑色相間的,那時它的頭只有我的嘴那麼大……”

“你怎麼知道的它的頭多大?”

“我放進過嘴裡……”

“……它不會很痛苦嗎?”

“不,我僅僅把它……”

“咚!”一聲悶響,話還沒說完的凋葉惘應聲倒地,四肢不時的抽搐。只見他身後,一個和兩人同齡的男孩拿着一塊鵝卵石,臉上似驚恐又似憤怒:“小雪,爲什麼要跟他在這散步!”

“你幹什麼!樹泉!”說着蓮雪葉蹲下搖了一搖凋葉惘:“誒!沒事吧!”但看他的頭,後腦顯然有一個包正在流血,血漿順着頭髮向地面流。幾十秒後,凋葉惘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叫樹泉的男孩雙目一凝,擡腿將凋葉惘踹倒進河中,河水不深也不急,但傷口卻又磕在河中另一塊大鵝卵石上。

蓮雪葉好似要哭了,聲嘶力竭的向樹泉喊着:“你幹什麼!!!別打了!”

凋葉惘嗆了一口水,想站起來,卻因爲太虛弱被水衝倒。

“你,不許和他說話,只能和我說話!”樹泉指着蓮雪葉,帶着些許憤怒。

“憑……什麼!我就……我就和他……說話!你走!”蓮雪葉哽咽着艱難的說出。

此時凋葉惘上了岸,也不見他喊疼,就是因嗆水而咳嗽了幾聲,看向了樹泉,眼中有憤怒,但更多的是忌憚。

樹泉也看向他,不屑的說道:“你就看他這模樣,要眉毛眉毛沒有,要眼睛眼睛小,嘴脣卻那麼厚,哪好看?看我,玉樹臨風,劍眉明目,家境又好,爲什麼偏跟這人說話?”

蓮雪葉自然站在凋葉惘旁邊,她本來也只是因爲礙於情面而來於此,但這個局面,她認爲如果不站在凋葉惘那邊,只怕他會被樹泉打將致死。

凋葉惘聽這一席話,怒火中燒,任身體痠痛,向樹泉直衝了過去。樹泉見此,立刻右手向後蓄力,待他衝向自己,右拳急出,欲奪面門,凋葉惘躲閃而過,右手格擋,左手如揮鞭而至樹泉側臉,樹泉用右臂擋了一擋,只覺手臂大震,疾退數步,一臉驚恐的望着凋葉惘,他並不知道,自己從小習武,爲何會被同齡人打疼。

凋葉惘自入學開始,就請求老兵教他武技,他一旦學會一個技法,就在早晚兩段時間暗暗於家中練習,除了老兵怕是也沒人知道。而加上他長時間砍柴,體格異於同齡人,這纔打得樹泉吃了一驚。

突然,樹泉瞬間墊步出腿,如箭一般踹向凋葉惘,凋葉惘反應不及,被踹飛一米左右倒地,頭磕在一塊石頭上,一口血吐了出來,這回確實終於昏迷不醒了。

一切只發生在一瞬間。

蓮雪葉哭得不成樣子,但仍跑到凋葉惘旁邊並對樹泉大吼:“你走!你走!”

樹泉哼了一聲,頭也不回的走了。

蓮雪葉不知道該怎麼辦,於是跑回家去找母親了。此時接近正午,蓮雪葉帶母親回到這時,他的頭部附近已經飛着蒼蠅了。

她母親趕忙將他扶到河水旁用手清洗了他頭上的血污,之後又將他帶回了家中,請醫醫治。

兩天後。

凋葉惘從牀上醒來,發現正巧在他所在屋子裡逗狗玩兒的蓮雪葉:“這是哪啊?”蓮雪葉看見他醒了,有些激動:“我家啊!你已經昏迷兩天了呢!”凋葉惘這才反應出空氣中香氣的異樣,名貴木材的香氣,四下看去,幾乎所有傢俱都是沉香木做的,甚至整個屋子,都是沉香木架構的!見如此他慌忙的從牀上滾了下來,頭還有點暈,不過他管不得那麼多,向房外跑去。

“你幹什麼,怎麼了?!”蓮雪葉也跑出去,那黃色稚狗也跟着蓮雪葉跑了出去。

院子很大,四周有五間房屋,正中那間最大,圍繞一片湖,湖邊有柳樹,一派清新盎然,凋葉惘傻了,想到這豈不是那個以前在村子裡亂走時看見的富貴人家。與柳樹隔一米處,與房屋邊緣之間有一條長廊,環繞院子外圍一圈,只不過正東的牆處有一個拱形門,隱約從中可見棕色的大門。

“怎麼了。”蓮雪葉一臉疑問“你還得調養幾日呢。”

“我爲什麼會在你家?”

“當日你被樹泉打得半死,我託母親把你送到家裡醫治。”

這時,蓮雪葉父親正巧從一間房屋出來,一身灰白長衣,加上他高大的體格,顯得十分嚴肅:“啊,凋葉惘,怎麼樣了,還感覺疼嗎。”

“還好,那我現在回家了啊。”凋葉惘轉身要走。

“在我這吃一頓中午飯吧。”蓮雪葉父親客氣了一句“吃吧,不打緊。”

“不了……不了。”說着凋葉惘從拱門跑出院子,而拱門外,兩旁盡頭是兩間不知幹什麼的屋子,“可能是下人的住處吧。”他這樣想,拉開門栓,開門而出。

走回家看着路兩旁的房屋,皆是不像他家的那個木屋陳舊,心裡有些許悲傷。走到家中,空無一人,似乎有翻弄的痕跡,但也沒丟什麼,看來是因爲沒鎖,所以被人光顧過了。一臉悲憤:“爲什麼我生在這裡!!爲什麼那麼不公平!!”他看向院子中的劈柴的大木墩,心生一念,走在那裡,右手全力一打,生疼鑽心,又抓了把沙土在上面,雙手輪換擊打沙土,“一,二,三,四,五六,七八……”約四十五下後沙土已打得四散,也不見停,繼續打,第六十三下,雙手已不感覺疼,打到第一百下,木墩有點點血污留下,越打越快,到第七百下,他稍微停了一下,登時疼痛不已,面目猙獰,想繼續,但無論使多輕的勁,拳的傷口處都會疼痛不已,心一橫,輕打了四十下,又沒了知覺後,打了三百下。

他雙手隱約可見手骨,去了河邊洗了手之後,去到了王藥師那看手。王藥師見他可憐,塗抹了藥膏包紮好之後並未要錢。

凋葉惘之後又去了老兵的學校。此時已正午,老兵在吃飯,見凋葉惘來:“誒,凋葉惘啊,過來吃點吧,你昨天怎麼沒來……誒?手怎麼了?”

“老師我想學最好的武技!”

“我會的所有武技已經教給你了,剩下的只有你自己練就行了。”

“我要學‘萬爲’!”凋葉惘鄭重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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