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所於1962年雙魚玉佩事件之時建在中國的羅布泊地下50米,少有人知,最初名爲非正常現象高密研究所,後因研究無果而改名爲高密研究所並增加四個小組。
兩天過去了,霍博思從北京帶給自己小組成員一大堆資料,讓他們總結其中關於“空間連接”的相關文段,自己則去了那個有着小球的實驗室。
電梯到達地下三層,那個實驗室所在,實驗室有一個球,很顯眼,因爲是黑的,王世炎等人都在等他,唯一一個物理小組組長,而他知道,不可能兩天一直都是段良眼都不眨的看在小球旁邊,因爲他認爲五個人的關係很好,會有人替段良值班。
“段良啊,這兩天有什麼收穫嗎?”霍博思的嗓音一貫的有磁性。
段良看見他來了,立刻敬禮且鄭重的說:“報告首長,有!!!”
“得了吧,別貧了,快說吧。”霍博思一邊擺手一邊走向他們說道。其他人都因爲段良在一旁偷笑,除了王世炎。
“哈哈,那個,我們發現,那個小球裡面的世界不是中國古代,而是另一個星球,我們經過討論且經過上級許可,命名這個星球叫德爾塔。”段良收回敬禮的手指手畫腳的說道。
“另一個星球!不過,你們怎麼能在沒有我的時候就把一個星球起個這麼難聽的名字?!”霍博思顯然有些惱怒。
“本來我是打算起名叫宇宙無敵天下第一的段良的維護世界和平星球的,或者叫一個餘浴雨欲予玉與魚星……可惜上級一聽就否定了,說叫德爾塔星吧……”段良一臉無奈的說道。
“得了得了,那個什麼魚雨欲亂七八糟的還不如德爾塔好聽呢,你也不怕以後說這個星球的時候舌頭抽筋。還有什麼嗎?”霍博思擺擺手,也做出無奈的表情說道。
“這個啊,那個,德爾塔星的一天是16小時,大約我們的三十七分鐘等於他們的一個小時,而現在是凌晨3點,計算出如果到了六點左右,德爾塔星的小球處就是早晨了。而且那個小球在一戶人家之中,家裡只有一個大約八歲的小孩,自己生活。而且,當初小球直徑爲五,現在擴大到八了。而且那個世界才發展到鐵器時代。”
“而且而且的沒完,要不是你在講正事,我就會打斷你正在說話的腦袋。”呂華將大褂的袖子擼到了肩膀露出他結實的肌肉說道。
“行了行了,也老大不小了,脾氣該改改了。”宰父霖寂撇了呂華一眼。
“嗯,這麼說,兩個空間的連接面積正在以某個速度變大啊,說不定,哪天我們就可以去那個星球玩玩了!”霍博思顯然有點激動,“不過,要是小球持續變大直到兩個世界完全粘連在一起該怎麼辦!!”說到這,衆人臉色大變!“你們等我會,我去打個電話跟上級請示,暫停那個機器的研發,轉向研究兩個空間相連的原因!”
“誒呀呀!那麼我到時後再也不能玩我的毛絨泰迪熊和芭比娃娃了嗎!”段良裝作痛苦的表情說。
“夠了!我沒開玩笑!”霍博思頭也不回吼出來一句,又走到了電梯之中。
“有人要拯救世界了。”宰父霖寂淡淡的說道。
幾天後,德爾塔星。
老兵,也就是那個老師,收留了凋葉惘,把頭髮和母親的肉末埋在房後的凋葉惘,每天下午都給老兵砍柴,也向老兵學習古文等知識。雖然還是有點難過,可他從不表露。
“現在四五年級的6個同學,去學校院子裡跑圈。剩下的12個同學,背!‘百人滄’的‘蓮芙蓉’!”。學生們最討厭“背”字,聽到都是一驚,不過還是得規規矩矩的背誦。他們都恨死“白升”年間的百人滄了吧。
片刻,只有一個人完整的背下了蓮芙蓉,正是凋葉惘:
無芳無色但如至品仙物
清新淡雅猶似輕脫世俗
如桃花般淡粉,如捲雲般白霧
肆折雅枝意在恍惚處
孰知其命嗚呼實殘酷
餘情那爲斷其生
只貪私有此仙物
餘言餘歌荷花不言一語
哀歉芙蓉更似無情三分
無當時淡雅,若錯染凡塵
折斷方知卑賤折斷錯
痛苦則懂貪厭痛苦因
不想損失蓮素雅
只因喜愛貪念存
何嘆貪念
僅因餘卑賤
何嘆卑賤
僅因餘無緣
何嘆無緣
僅因非其願
世人千萬皆卑賤
只是此人非其願
其願何,其願何
但非折枝者
“看看凋葉惘,人家剛入學,比你們哪個背的不好!”老兵負手出了屋,去教四五年級的學生了,剩下了一羣腫着手心的學生和凋葉惘呆在屋子裡。
這時他們一般選擇聊天,但不敢出大聲,因爲怕老師的木板打手心。不過他們想只要不念書幹什麼都很有意思。凋葉惘卻不敢說話,不怎麼見外人的他除了小時候幾個鄰居家的男孩子之外,就沒有認識其他同齡人了,所以並不太懂怎麼和坐在他旁邊的那個蒲團上的女孩子說話!
“斷,斷葉盲?”女孩子發話了,有點害羞,看了他一眼就低下了頭去。
“不,不是,我叫凋葉惘,這麼寫的……”說着在沙土地面上寫起了老兵教給他的自己名字。
“凋葉惘啊,你姓凋嗎?”女孩睫毛很長,忽閃忽閃的看着他,清新稚嫩的面容帶着些許疑惑。
“不是,我娘……我娘說我姓凋葉……”凋葉惘垂下頭,好像陷入了沉思。
不過女孩並未在意他這個動作,見他有點低落便用小手輕搖他的肩膀,他大驚,一臉迷茫的擡頭看着女孩,女孩好像不再那麼害羞,轉而抿嘴一笑:“我叫蓮雪葉,咱們兩個名字裡都有一個葉字呢!”他見了那笑容似乎是醉了,怔在那裡一動不動,而蓮雪葉似乎發現他有異樣,用手在他面前揮了一揮:“怎麼了?”凋葉惘這才醒來,看着面前的蓮雪葉:
“你能,能再笑一下嗎?”
“啊?爲什麼?”
“因爲,因爲……”凋葉惘也不知道爲什麼要說出這種話來,正不知所措的時候,蓮雪葉笑了。
很牽強的笑,一排小白牙缺了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