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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瘋了

85.瘋了

當納蘭祺祥趕回來的時候, 就看到一個景象,像是變了一個人的月千絮,揮動着自己手中的劍, 將敢近身的人全部都一刀致命, 動作之快就像是一個長期進行殺戮的老手。

“哈哈哈, 我真是要多謝你們!不是你們我終究還只會是個柔弱的人!還是一個逃避一切鬥爭的人!謝謝!謝謝!”月千絮張狂大叫!月千絮每殺一個人都仿似一個孩童得到了一樣新的玩具一樣, 興奮的大叫。

但是月千絮畢竟是一個人, 不多時自己的身上已經遍佈傷痕,納蘭祺祥連忙下令,自己身後的軍隊進攻, 前往援助。

城樓上面的人看見納蘭祺祥的影子,再次惱怒的看着那人:“爲何納蘭祺祥會回來?”明明就是用誘敵之計, 讓對方將她引過去了不是嗎?

“屬下不知!”那人跪倒在地。

“爲何你調查的是月千絮只是略通武藝, 現在她這樣的情況也叫略同武藝?”納蘭琉大喊。這樣也算是略通武藝, 那天下間那還有敢自稱自己是高手。這麼精湛的劍法到底是傳承自哪位高人?爲何她尋師的時候卻沒有找到?只是空有劍招便如此犀利,如若加上內力那還了得?

那人跪着, 頭卻更加低:“屬下不知!”

“你除了這句話,有沒有另外好一點的話可以說出來敷衍我?”納蘭琉一個巴掌揮過去。

那人穩住身子不再言語。

“去給我問清楚納蘭玉福身上的是什麼毒,馬上給我解了!”納蘭琉跺腳。爲何今次事事不順?爲何想要什麼不來什麼?

那人身子一閃,便不見了蹤影。納蘭琉瞪了一眼身邊站着的女兵們說:“今日之事誰泄露半點出去,我是不會放過她的!都給我小心仔細着。”

女兵們全部都裝作什麼都沒有看見, 什麼都沒有聽見的樣子重新注視着戰場。

“我本有心照明月, 奈何明月照溝渠!哈哈哈!”月千絮仰頭大笑。“讓我一直單純的活下去多好啊?讓我一直就這麼鈍鈍的活下你們不就幸福了?爲什麼要找死!爲什麼要逼我?”月千絮揮手一劍, 鮮血濺到了自己的臉上, 月千絮伸出舌頭, 邪邪的舔了一下脣邊的鮮血,滲人的說:“甜的!”

本欲立功的女兵們, 看到月千絮這種樣子,全部都不約而同的退後一步。

納蘭祺祥帶來的兵士也沒有閒着,很快月千絮的身邊就已經沒有圍着敵兵了,月千絮站在原地看着遠遠的簡肅,露出天真的一笑。

那簡肅看到月千絮的笑容,不禁心頭有點打顫,但是卻也明白,事已至此,哪還能當一個臨陣脫逃的統兵,於是硬着頭皮向月千絮衝去。

月千絮看着衝過來的簡肅,用腳挑起自己身下的一把長劍,拿在手上擺了個自己覺得剛剛好的位置,然後用盡全身力氣朝簡肅扔了過去。

只見簡肅的馬忽然間跌倒在地,原來是馬兒的兩隻前蹄已然被月千絮扔過來的長劍砍傷。

簡肅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警戒的看着慢慢的走近自己的月千絮。

“曾經我天真的以爲,我放過你一命,你也會聰明的不再和我作對。”月千絮揮揮手中的劍,“可惜我錯了,有些人天生不懂得什麼叫做以德報怨。”

簡肅雙手拿斧,橫在自己的面前,企圖隔開自己和月千絮的距離。

“我曾經以爲,我永遠都不會殺人。”因爲我是二十一世紀的大好青年,雞鴨都不曾殺過,又怎麼敢殺人呢?“可惜這個世界,這個社會,這個制度,還有你們這些人非逼着我要雙手染血。”先是鐵三,然後輪到玉福,下個是誰?下個這些人又準備逼死自己身邊的誰?月千絮用劍尖指着簡肅:“畫了那麼多秘籍給玉福,也不是白畫的,現在我就讓你嚐嚐中華五千年文化的武術精髓。”月千絮不再多話,揮劍就向簡肅刺去。

那簡肅在發狂狀態下的月千絮手底下,只得狼狽的閃躲,這就是那個文文弱弱的呆子?這就是那個看起來病怏怏的人?這就是那個一點內功都沒有的人?會不會是被人頂替了?會不會只是個長的相似的人?

雖然簡肅有內功會輕功,但是也不能長久在天上呆着啊!他沒有長翅膀啊!落地以後還是被月千絮追着來打,月千絮雙眼圓瞪,一點都不像平常溫和喜歡嬉鬧的她,她現在的一招一式都是想要了簡肅的性命的,專門像簡肅的死穴進攻。若是月千絮有內功的話,恐怕簡肅早已經死在劍下了,可惜月千絮只能用精湛的劍式和簡肅對打,空有劍招卻無內力。

納蘭祺祥雖然不明白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也知道月千絮若是一直這樣下去,恐怕不多久氣喘就應該發作了,於是叫來身邊隨軍的軍醫候着些。

果不其然,月千絮忽然劍尖撐地,捂着胸口臉色發白,整個人搖搖晃晃的。

簡肅一看機會來了,抓着機會就想將月千絮斬於斧下。

城樓之上,納蘭琉眯着眼看着簡肅,心中不禁有些期盼。

百丈之外,納蘭祺祥瞪着眼睛看着那揮下來的一斧,心中暗叫糟糕。

月千絮也沒有漏看簡肅的這個動作,強忍着喘不過氣的感覺,站直起身子,狠狠的一劍揮過去,手起劍落,只見一片殷紅噴涌而出。

所有人都呆了,看着那倒在地上的人,和站着的人,不由得都打了顫。

倒在地上的少了一截手臂,那噴涌的鮮血不斷的從倒地的人身上流出。那站着的人一身鮮紅。從頭部的開始,都滴着鮮血,雖說是沒有被染的全紅,但是也差不多了。那站着的人,張狂的一笑,笑的上氣不接下氣,大家以爲她也會倒下去的時候,她卻一腳塌上了地上的人的胸口,蹲下,滿意的看着簡肅因爲疼痛和大量失血而驚恐的雙眼,然後伸手將簡肅胸前的錦囊拿出,用力的一拽:“呵呵呵,戰利品啊!”

“還、還、還給我!”簡肅全身抽搐了一下,向月千絮伸出另外一隻手。

“要不,這隻手也給你砍了?”月千絮一臉牲畜無害的樣子,像是在問一件極平常的事情一樣,

納蘭祺祥走過來,拉開月千絮,讓趕過來的軍醫給簡肅止血。

“救她爲何?”月千絮冷冷的看了納蘭祺祥一樣。

“自是有我的理由!”納蘭祺祥覺得此刻的月千絮真的是很不對勁,但是她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不要以爲我是傻瓜,你們全部都可以耍着我玩!我一直都明明白白的看着你們!我一直都看的清清楚楚!”月千絮冷冷的一哼,忽然捂着胸口開始大口大口的喘氣。

納蘭祺祥見狀嘆息皺眉,不明白爲什麼月千絮會忽然這樣講,看着月千絮病發的樣子,連忙伸手在月千絮的衣襟內搜索。

月千絮看着納蘭祺祥,忽然有一種鬆口氣了感覺,她揚起蒼白的笑容說:“沒有了!”看來自己是要玩完了!

納蘭祺祥皺眉,連忙喚來軍醫。月千絮推開軍醫,用劍支着自己的身軀,這個世界,這個染缸,已經將自己逼瘋了啊!月千絮感覺自己的心以超乎常規的速度不停的在跳動,月千絮鬆開拿劍的手,倒在地上,用眼睛瞄了一下自己鮮紅的雙手:“玉福……玉福……”

月千絮覺得天色慢慢的昏暗下去,人影也開始模糊,最後月千絮只能隱隱約約的聽到納蘭祺祥的叫喚聲,月千絮只是喃喃的不停的重複的喊着:“玉福!”

玉福,我們是要一起走了嗎?玉兒一定會哭的!要堅持對嗎?我還要……看……我的孩子……

月千絮的世界已經一片寂靜,周圍只剩下了混沌,朦朧中月千絮似乎回到了學校,回到了寢室中和室友們玩鬧,這裡沒有陰謀,沒有爭鬥,沒有皇權,她……還是個小老百姓而已!……對嗎?到底哪裡纔是一場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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