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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再次被動

86.再次被動

因爲月千絮在戰場上面昏倒的事情, 納蘭琉狠狠的被女皇傳來的書信訓斥了一頓,對於月千絮,納蘭琉對月千絮憤恨又加深一次, 不過也沒有因此而停下自己領兵的腳步。在和神秘人交涉後, 兩方人馬都覺得這個簡肅乃至整個簡家都應該適時的被放棄。

對於納蘭琉而言, 簡家不過就是她早先爲自己將來能坐穩皇太女之位而埋下的暗器, 坐上這個位置要想保持不倒, 是需要一些抹殺不了的功勳的。可憐的簡家,直到最後才明白,自己只不過是一個棋子, 雖然也曾奮起反抗,但是抵不住內憂外患, 就這麼犧牲在納蘭琉的手裡。而魯家自從簡家衰敗之後, 也忽然間消失了蹤跡。踏梅道人又開始了自己的尋人之路。

女皇陛下雖然明白納蘭琉所做的一切, 但是也未曾怎麼的幫月千絮出頭,她自己也明白, 如是想將來穩穩的登上皇位,有些事情是不得不做的,她自己何嘗不是這樣走上來的。爲了安撫月千絮,女皇陛下將處理、審訊簡家的任務沒有交給大勝而歸的納蘭琉,而是交給了身體方纔稍微有些好轉的月千絮。女皇的重重(chóng)舉動不禁讓羣臣們產生各種猜測, 再一次月千絮被推上了風頭浪尖之上。

月千絮本身倒是對這件事沒有什麼特別大的反應, 她要的只是權利, 要的只是能夠處置簡家的權利。

月千絮跪坐在牀邊, 將納蘭玉福的手拿起, 緊貼着自己的臉頰邊。他從倒下去就沒有醒過,一直在休息, 無論慕容雪用了多少次藥,無論納蘭玉兒哭了多少次,牀上的人連一點醒轉的意思都沒有。

“玉福,爲什麼還不醒呢?你的夢裡面會有我嗎?”月千絮用自己的臉摩挲了一下納蘭玉福的手,長時間的沉睡讓納蘭玉福本來呈現麥色的皮膚,也開始一點一點變的蒼白。

“是我錯了,我讓你擔心了!我以後會乖了,真的!不會讓你過多的擔心的,我知道你也累了,你要休息的。”月千絮目不轉睛的看着納蘭玉福,如果不是他的胸口還有起伏,月千絮幾乎都要以爲在這裡躺着的是一個已經死去的人。

“小姐,時間到了!”王赳在外面敲敲門提醒道。她是納蘭祺祥派來保護月千絮的,她已經取代了以前鐵三的位置。

月千絮沒有回頭,但是卻開聲說:“知道了,你外面候着,我馬上就去。”

月千絮站起來,彎下腰慢慢的吻上納蘭玉福蒼白的雙脣,在她的心裡她甚至幻想着睡美人和白雪公主的故事能發生在自己的身上,讓自己的一吻能夠將他喚醒。

月千絮最後在摸了摸納蘭玉福的臉:“我去幫你報仇,別擔心!傷害你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的!”月千絮說完轉身便離開,轉身,將門關好。她不知道,沒有看到,她說完哪句話離去之後,牀上的人微微的皺起了雙眉。

“小姐,前面有些暗你小心些。”王赳在前方提醒道。

月千絮點點頭,小心的挪着步子,走到一個牢籠前面,月千絮看見裡面的人雙眸中似乎有一道光閃過,過了一會。月千絮才輕啓雙脣說:“昔日誌高,意在奪取天下;今日,這個四方大的天下,可曾讓你滿足。”

裡面窩在草堆裡面的人,聞言只是稍微挪動了一下,沒有任何反應,連一些小爬蟲從身上爬過,自己也放任不曾拂去。

“開門!”月千絮冷冷的說。

“小姐,這——”王赳顧慮到恐防內力的人反撲,傷害到月千絮,遲疑的說。

“不要讓我再說第二次,開門!”月千絮望着比她高的王赳,一字一字斬釘截鐵的說。

王赳心下一震,自己都覺得奇怪的,聽話的將牢籠上面的鎖打開。

那人一直窩在牢籠裡面鋪的稻草從中一點都沒有動彈,就算是月千絮走到了身旁也沒有任何反應。

月千絮也不說什麼,只是冷笑了一聲,擡起一隻腳狠狠的踩在那人的傷口之上。

“啊——“那人發出慘痛的叫聲,驚得隔壁牢房的人,不禁紛紛猜測這邊是用了什麼刑法,居然叫的這樣淒厲。

“月千絮,你要我死隨便一句話就解決的,爲何要如此侮辱於我!”那人想將斷手從月千絮的腳底下抽出,無奈卻一點也抽不回來,於是忍痛說出剛剛的一番話。

“侮辱?”月千絮張狂的大笑一聲,忽然臉部的表情變得猙獰:“這還是輕的!這還不足於彌補你給淺瀾造成的傷害,不足於抵過玉福昏迷不醒到現在的罪過。”月千絮看見簡肅蒼白的臉孔,滿意的挪開自己腳。

王赳眯着眼睛看着此刻的月千絮,這個人一點都不似外界傳聞的懦弱無能。

“淺瀾……”簡肅喃喃的重複了一句,隨後忽然伸出手抱着月千絮的一隻腳:“你把錦囊還給我。”

月千絮挑起嘴角冷笑,拖着簡肅慢慢的後退,後退到一定的地方,只見簡肅吃痛的放開了雙手,月千絮再退後了兩步,這個距離只能讓簡肅看着她而摸不到她。

簡肅吃痛的趴在地上,臉部都因爲極度的疼痛而顫抖着,背後鎖在琵琶骨上面的鐵鏈正因爲剛剛的行爲,不停的在她琵琶骨裡面蠕動,挑起簡肅的痛覺。

“還你?這到底是誰的還不知道呢!”月千絮說。

“淺瀾……是、是我的!”簡肅喘着氣說,臉上悄悄的淌下一絲冷汗。徹骨的疼,鑽心的痛。

“他是我的夫郎,明媒正娶的夫郎,你——給得起嗎?”月千絮不多言,只是嘲諷的說。

“明媒正娶?”簡肅僅有的一隻手悄悄的握成了拳頭,指甲深深的嵌進了掌心。她,給不起的!她卻給了他!“哈哈哈哈!”簡肅大笑,“你不在乎世俗的眼光?”

“我和你不同,我不在乎!我在乎的只是他的心在哪裡!”月千絮挑釁的說。

心嗎?原來自己就是輸在這裡了!簡肅張開手,捂着自己的臉,讓淚水淌下來。

“想知道你家的弟弟都怎麼樣了嗎?”月千絮慢慢的坐進王赳搬過來的凳子。

“不想!”還能怎麼樣?”充爲軍妓一天伺候四五個女人?還是也一樣都會上刑場?簡肅半垂着眼瞼,現在的她什麼都不想知道。“你真的不在乎淺瀾已經髒了嗎?”簡肅問。她曾經就很在乎,在乎到不想再看見他。

“知道嗎?”月千絮笑了笑,“淺瀾其實不髒,髒了的是這個世界,髒了其實是你們這些自以爲是的人。”自以爲可以隨意批判別人罪過的人,自以爲那些聖潔無比的聖人。

月千絮看了一眼簡肅,本來還想用其他人刺激一下簡肅,哪想到她居然不想知道,也罷!月千絮轉念一想,張口問:“你有誰最想見的嗎?”

簡肅遲疑了一下,然後擡眼望着月千絮:“你肯讓我見?”

“那要看是誰了?”月千絮心底冷冷一笑,還將這話當真?真是沒有腦子。

“淺瀾!”簡肅說。

月千絮聞言,沒有開口說話,只是眯着雙眼看着簡肅。

“怎麼不敢讓我見他,怕他知道其實你有多兇殘嗎?”簡肅挑釁的一笑。

那笑容讓月千絮不由得怒火中燒:“不是不敢!而是沒有這個必要!”

“你——”簡肅憤怒的想衝上去,一時間忘記鎖着自己的鐵鏈。“啊——”

月千絮冷笑一聲:“爽吧!這比你加註在淺瀾身上的可是好多了。“

“看你文文弱弱,其實你也不過是披着人皮的禽獸!”簡肅閉着雙眼,斜靠着牆壁,避開自己的痛處。

“對你這種人,就算不是禽獸,也要學做禽獸!”月千絮挑挑眉。“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告訴我,你們藏匿兵器和糧草的地方,我或許可以大發慈悲讓你死的沒有那麼痛苦。”

“……”簡肅也不知道在想什麼,雙眼只是無神的望着某個地方,毫無反應。

月千絮深吸一口氣:“再問你一邊,你們是何時和魯家聯手的?還有其她的相關人士分別都是誰?藏匿兵器和糧草的地方倒地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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