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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離島求醫(2)

24.離島求醫(2)

“什麼瘋子啊?我二姐怎麼會是瘋子呢?”納蘭玉兒不解的問。

“我……”月千絮剛剛想說話,蟲子的聲音忽然傳來。“玉兒!”

納蘭玉兒看見蟲子驚喜的撲過去抱着蟲子:“二姐!玉兒好想你啊!”

月千絮驚訝的張大嘴巴,看着已經把面具取掉的蟲子,和納蘭玉兒有七分相似的蟲子。這這這……這是怎麼一回事?怎麼天下第一神偷居然會是皇室子弟?

“我也好想玉兒呢!自上次我們有多久沒有見了?”蟲子後退一步,拉着納蘭玉兒的手細細的看着。

“二姐……我們、我們五年沒有見了!”玉兒雙眸含水看着蟲子。

“我的乖,讓姐姐看看你這五年有沒有出落的更加俊秀。”蟲子雙手捧着納蘭玉兒的臉,肯定的點點頭:“看來我的乖這幾年雖然嫁做他人夫,但是有很好的保養自己沒有變成黃臉公哦!”

“二姐,你、、你給我正經一點啦!纔剛剛見面,人家還在感動,你就說一些由得沒有的!”納蘭玉兒啼笑皆非的看着蟲子。

“玉福見過納蘭士女!”納蘭玉福行了個禮。(其實偶是想對比一下,在別的都是世子,但是世子用在女尊裡面不要太好,所以我改成了士女。)

“你和玉兒都是同嫁一婦,算起來都是一家人,無需多禮。”蟲子有禮的笑了笑,左手擡了擡示意納蘭玉福起身。

“是,玉福明白了!”納蘭玉福也微笑着點頭示意。然後看着月千絮說:“千絮,你剛剛說蟲子在這船上,那個蟲子呢?”

月千絮終於回過神了,無奈的看天在想要不要得罪大姑的好!“玉福,你一定要抓蟲子嗎?”

“當然,自古兵賊不兩立。更何況我一直追捕蟲子那麼多年了,怎麼可能不抓。”玉福握了握拳頭說:“蟲子是我自從當上神捕以後的唯一敗筆!我是一定要抓住她的!”

月千絮看了看蟲子,忽然笑了笑:“我親愛的金錢豹,讓你最愛的娘子告訴你蟲子就……”

“啊!小月啊!你的小侍現在不知道怎麼樣了,你要不要去看看?”蟲子忽然出聲打斷月千絮的話。

“小侍?是淺瀾嗎?”玉兒問。

“是啊!昨天我們碰到一個瘋子,幸虧淺瀾幫我擋了那一拳,不然現在就會輪到我嗚呼哀哉了。”月千絮狠狠的瞪了蟲子一眼。

“怎麼回事?”納蘭玉兒和納蘭玉福異口同聲的說。

“還不是某人說她的地盤很安全,結果我和淺瀾一出房門就碰到個見人亂打的瘋子。”月千絮咬牙切齒的看着蟲子,恨不得吃了蟲子的肉喝了蟲子的血一般。而蟲子假裝什麼都沒有聽到的樣子,轉着頭四處張望。

“現在淺瀾怎麼樣?”納蘭玉福問。

“情況不太好,我們這次出島就是爲了帶淺瀾去求醫。”月千絮搖搖頭,哀傷的說。

“玉兒,我們進去看一下,我要檢查一下淺瀾的傷。”納蘭玉福拉着納蘭玉兒的手說。

“你們可別進去,我可不想見到你們豎着進去橫着出來。”月千絮連忙阻止。

“爲什麼?”納蘭玉兒納蘭玉福一起問。

“因爲那個瘋子現在就在裡面,用內力幫淺瀾穩定內傷。”月千絮嘆了一口氣。

“這麼嚴重,需以內力穩定?……”納蘭玉福皺皺眉,“不行,我需要進去看一下。聽你說那瘋子還會給淺瀾穩定內傷,可見還是有些理智的。”

“玉福……我也要去!”納蘭玉兒說。

“沒事,你們兩個進去不要和她說話刺激她就可以了!”蟲子點點頭。等到納蘭玉兒和納蘭玉福都進去之後,蟲子連忙來到月千絮的面前露出假假的笑容說:“你少說一句話會不會死?”

月千絮頭看向大海,像無賴一樣抖着身子說:“看你說的是叫我少說那一句話咯?”

“當然是你想的那句啦!”蟲子朝月千絮笑着,但是話卻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月千絮吹了一聲口哨,看了一眼蟲子。“哦,那到底是那一句話啊?”

蟲子深呼吸一口氣,抑制住拍眼前的人後腦勺一巴掌的衝動,話從牙齒縫中擠出來:“別把我的身份抖出來。”神偷混到今天算是栽掉了!不怕,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遲早也要從她身上討回來今天被揶揄的道道。

月千絮看了一眼船艙的門,靠近蟲子說:“可以啊——”看見蟲子鬆了一口氣,接着說:“但是我是有條件的!”

蟲子臉上的微笑沒有了,瞪大眼睛看着月千絮,這個傢伙果然像皇奶奶說的一樣,給個竿子就能往上攀。只要有便宜,死都要沾一沾。看了半天末了無奈的認輸了說:“事不過三!”

“好啊!事不過三就事不過三。”沒有關係偶有一輩子的時間讓你辦這沒完沒了的三件事。月千絮看着蟲子,挑着眉得意的笑。

“笑得那麼陰險,我可告訴你與國家無利,於百姓無利,於我本身的安危無利的事情,我是絕對不會做的。”蟲子警惕這看月千絮,她看見月千絮的笑容越發陰險不由得混身打了個冷戰。

“沒有問題!”月千絮挑挑眉毛,“不過,我的大姑子,你就不準備好好的給我介紹一下你自己嗎?難道還要我親自去‘神捕’那裡調查你的資料啊?”月千絮在說到神捕的時候故意加重了語氣。

“你……”蟲子的抓着月千絮的衣服的前襟,“說好不說的!”

月千絮看着蟲子裝無辜裝可愛的說:“我沒有說我要說啊!我只是不瞭解你,怕做了什麼犯忌諱的事情惹惱你,所以只是想去問問我夫郎而已?奇了怪了,你說你是這麼激動幹什麼?”

蟲子覺得自己的太陽穴在跳動,嘴角已經忍不住開始抽筋了。她狠狠的嘆了一口氣!老孃認栽!然後掛上一副真誠無比的笑容,把自己的手鬆開,還撫平月千絮前胸被抓皺的衣物。沒有關係!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遲早她也要抓着她的小辮子好好的揪一揪。

“這纔對嘛!你看現在,咱們兩個多要好啊!是不是啊?大姑!”月千絮滿意的點點頭,真爽!

蟲子不再多話,嘆了口氣轉過身倚着船上的欄杆上帶點憂傷的說:“我叫做納蘭琮。其實,按照道理來說我不能算是你的大姑子!”

月千絮看見不同與往常的蟲子,也收起了玩笑之心說:“中間發生過什麼事情嗎?”

“其實這件事情發生以後,玉兒消沉了好大一段時間,直到遇見你了纔看見了他的笑容重新掛在臉上,其實爲了我弟弟我真的應該好好和你說一聲謝謝的!”蟲子轉過頭看着月千絮欣慰的笑了笑。

“說什麼謝謝!玉兒也是我夫郎,難不成一家人和一家人還要說謝謝?更何況讓他開心讓他笑本身就是我的責任,談什麼謝謝!”月千絮揮了揮手一副不需要的樣子。

“其實,其實我有一個孿生姐姐,她啊正正纔是我們家的驕傲!小小年紀就已經通四書五經,而且爲人溫順知理、行爲恭儉,是龍騰過朝野上下公認的才女,也是當年女皇最爲驕傲的一個孫女。大姐她極爲孝順長輩,也非常非常疼愛我們這些小的妹妹弟弟。你知道嗎?玉兒是她親手帶的呢!”蟲子說着說着雙眼紅了,抿着嘴扭過頭看着海面,不讓月千絮看見自己掉下的眼淚。“當年,父親難產去世,母親那一段時間傷心的都不願意看見玉兒,每次看見玉兒她說她都恨不得掐死他。現在你絕對看不出來當年我母親是多麼的痛恨着這一個小人。是大姐,親自挑選了奶父照顧玉兒,甚至還和奶父學習怎麼煮嬰兒吃的羹糊。待玉兒滿週歲奶父離開了以後,是大姐她每天帶着玉兒的,白天教導玉兒識字說話,夜晚還要照顧不停啼哭的玉兒。可能是感覺到自己母親對自己的恨意吧!玉兒那時候每天晚上都要哭個兩三遍,是大姐她不厭其煩的一次又一次的起來抱着玉兒,哄着玉兒,直到他再次睡下爲止。而母親也是被大姐她罵醒的,我從來不知道那麼溫順那麼孝順的大姐居然會那麼兇狠指着母親開罵,當時那場景都讓我看呆了!”蟲子失笑的搖搖頭,眼睛不知道在看着什麼地方一臉溫柔的說:“那麼溫順的人,你能想到嗎?就因爲我在習武場被其她皇室子弟欺負了,不會武的她居然去找人家打架,打完一次又一次,輸完一次又一次,直到人家實在不願意打了,問她到底想幹嘛?……”蟲子左手在額頭上擦了一下,頭頓了頓哽咽的說:“大姐那麼做只是爲了讓別人爲我道歉!只是道歉而已!受了那麼多的傷也只是爲了讓別人爲我道歉而已。真是個傻瓜!”

月千絮看見蟲子手臂上滴落的斑斑淚痕,拿出自己懷裡的錦帕遞過去。蟲子搖了搖頭,沒有接過錦帕,只是將手臂移開讓眼淚掉落到海里。

蟲子忽然捶了一下船邊的欄杆咬牙切齒的說:“那該死的兵部尚書一家,她們萬死不能辭其咎!雖然最後都被誅了九族,但是我大姐卻再也回不來了!就在內廷裡面的那一個小小的一片湖泊永遠閉上了眼睛,”蟲子頓了頓無可奈何的說:“這個該死的傻瓜直到最後也是因爲要救玉兒,如果這個混蛋再多堅持一下,我們就能把她拉上來。爲什麼?爲什麼?就那麼一小會兒就沉下去了,我們還來不及拉她上來啊!”

“別激動……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月千絮拍了拍蟲子的肩膀。

“我怎麼會激動!”蟲子難過的失笑出聲。“我只是、只是有時候很想很想我大姐。”蟲子擡起頭看着天空。

“我明白的!我也能體會!不過傷心歸傷心,我相信她泉下有知,也是希望你們能開開心心的過每一天的。”月千絮安慰蟲子說。

“哦?既然你能明白我,那能不能把你的條件取消掉!那樣我就能開開心心的過每一天了!”蟲子擡起頭玩世不恭的看着月千絮,除了眼睛還有些微紅,在臉上已經全然找不見剛剛的悲傷,彷彿剛剛只是月千絮的一場夢而已。

月千絮又好氣又好笑的翻了個白眼大聲的說:“不!行!”真是的!難得她還想安慰一下這條蟲子。真是……蟲子不愧是蟲子,打不死的!

就在蟲子和月千絮還在牀頭笑鬧的時候,忽然從旁邊快速的駛過來幾條船擋住了蟲子這條船的去路。

月千絮皺皺眉:“她們想幹什麼?掌舵的腦袋抽筋了啊!”

蟲子冷冷的哼了一聲:“不是他們腦袋抽筋了,是海盜!居然打劫打到到我蟲子頭上,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喂——船上的小姐們,識相的留下些買路錢,姐們這留財不傷人!不然小心着你的船!”最大的一條船上,一個長相粗壯的女子揮着大刀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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