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財不傷人,敢情你們這海盜做的還挺有職業道德的啊?”月千絮喊話回去。
“?”長相粗大的女子納悶的看着自己身邊的軍師,“什麼是職業道德?”
“老大額也不知道是啥子意思。”身材矮小的軍師搖搖頭。
“你不是叫軍師嗎?你咋啥也不知道啊?”女子皺皺眉毛。
“老大,額的名字是叫軍師,但是額不是軍師,二當家纔是真正的軍師吶!”軍師委屈的縮了縮。
“沒用的東西!”女子一腳擡起來,踹了踹軍師。“以後不準再提二當家!二當家都那麼大了還雲英未嫁都是你們的錯,沒有一個聰明的!害的我弟弟整天拋頭露面,想找個好人家嫁了都不行!好不容易把他騙上岸去找意中人,你們左一個二當家右一個二當家,當我是死的啊!”
“但是,老大,額們沒有了二當家以後,額們什麼也沒有搶到還被對面山頭滴那幫渣滓搶了,額們再不搶一點東西,額們就真的要喝西北風了,老大額們還是把二當家叫回來吧!”軍師哭喪着臉說。
“閉嘴!沒有用的東西!”女子大喝一聲。
“喂,對面的!你還搶不搶了?怎麼半天還沒有反應?該不會忽然中風了吧?”月千絮打趣的說。
“拜託,對面是海盜!你還在這裡玩?”蟲子挑挑眉毛。
“放輕鬆,這個世界上沒有過不去的崁。”月千絮雙手放到頭後面輕鬆的聳聳肩。
“好吧!那你讓我看看你到底是怎麼渡過這個崁。”蟲子好笑雙手環胸。
月千絮看着對面的海盜,然後朝蟲子調皮的眨了眨眼睛。
“喂,對面的海盜,還活着的話就說句話,不然我很無聊啊!”我可不唱獨角劇。難得有人在這個時候出來做發泄怒氣包容器。
“什麼叫還活着,我們這邊一大堆活人呢!識相的快點交出我們要的東西,我們傷人不留財。”女子揚起手臂大喊。
月千絮聽到忽然一口氣嗆到了喉嚨,咳嗽起來。“恩!很好!剛剛你們還在說留財不傷人的,這會兒可變成傷人不留財了,既然你們說傷人不留財, 那你們還這麼多廢話幹嘛?”
女子抓着刀的手搔了搔頭,然後納悶的問:“軍師,我剛剛說了傷人不留財嗎?”
“老大,額也沒有聽清楚!”軍師攤開雙手,搖了搖頭。
“可是她們說我說了!”女子斜着頭思考着問題。
“老大,她們說了什麼關搶劫有啥子事情啊?”軍師撓撓頭。
“對啊!我管她們說了什麼,我只管搶劫就好了!”女子點點頭。“不愧叫軍師啊!說得話還是很有用的!”
“嘿嘿!”軍師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自己耳朵雞窩頭說:“老大,你表誇額啊!額一被人誇額就摸不着東西南北了。”
“沒有關係,你摸不着了,我叫瞎子帶你去摸!”女子很認真的說。
“……”軍師無語的看着女子,蒼天!你還是快叫額們二當家回來吧!
“喂,你們說完沒有,你們是來打劫的不是?自己在那邊說來說去,不打劫就閃到一邊去!”月千絮無奈的喊。
“喂!你是在侮辱我們,我們當然是來打劫的,不然我們攔住你們幹什麼,還有!我剛剛是在很認真的思考你的問題!你打斷我們的討論,這對於我們來說是很嚴重的!”女子揮揮手上的刀!
“這羣海盜是不是脫線了?”月千絮眯着眼睛看着對面的海盜說。
“什麼叫脫線?”蟲子好奇的問。
“就是腦袋忽然掉鏈子了。”月千絮撅嘴搖搖頭,這幫海盜怎麼像是癡呆的。
“腦袋我知道,掉鏈子是什麼意思?”蟲子繼續發問。
“掉鏈子就是……”月千絮忽然想到什麼住了嘴然後無奈的說:“說了你也不知道,無知的古人,反正不是什麼好話!就是說人的腦袋不好使的意思。”
“哦!那照這樣說你的腦袋也是屬於經常掉鏈子的那一種了?”蟲子好笑的看了看月千絮。
“……”月千絮覺得自己頭上飛過一羣烏鴉,還嘎嘎的叫了兩聲。告訴她什麼意思,不是叫她來罵她的。
“喂!你們怎麼不回話?我說話你們不回話這是很沒有禮貌的!你們知不知道?”女子有些惱怒。
“喂!你到底是來打劫的還是來和我討論我們講不講禮貌的這個問題的啊?”月千絮喊話。
“這個……”女子的眉毛糾結,“劫我們也是要打的,禮貌也是要講的!我弟弟說過,我們要講禮貌先禮後兵,才能打劫到更多東西。”
月千絮搖着頭笑出聲,這就是海盜?還是說這幫海盜比較特別,特別的可愛!。“那你現在是想要怎麼樣?”
海盜偏着頭想了想說:“你要先爲你剛剛對我們的不禮貌道歉。”
“好吧!”月千絮失笑出聲,然後對着蟲子說:“多可愛不是嗎?”
蟲子不可置疑的挑挑眉。
“好吧!我爲我的不禮貌想各位海盜道歉,接下來呢?到時間要開始搶劫了嗎?”月見影笑着說。
“……”女子捏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什麼沒有回答。
“老大,她們問額們什麼時間開始搶劫?”軍師推了推女子的肩膀。
“軍師,你有見過問海盜什麼時候可以上去搶劫的人嗎?”女子繼續思考。
“老大,額從來沒有見過!”軍師搖搖頭。
“照我思考來看,你說上面會不會有埋伏?”女子繼續保持思考的姿勢。
“老大,額不知道,額只知道你說開始搶劫,額們就負責上船搬東西。”軍師搔搔頭。
女子伸出手拍了一下軍師的後腦勺說:“蠢材,你什麼都不知道,你當什麼軍師!”
軍師被女子拍的向前走了幾步,穩住身以後哭喪着臉回頭看着女子說:“老大,額說過,額只是名字叫軍師,但是額不是軍師!軍師是二當家,嗚嗚嗚,老大額要申請改名字。”要是再不改名字,說不定自己腦袋會被老大拍下來。
“不是說過不許再提二當家嗎?你怎麼老是記不住?”女子惡狠狠的瞪了軍師一眼。
軍師被瞪了後退了兩步,然後一不小心從船上掉下了海里。
“啊!老大,軍師掉進海里了怎麼辦?”瞎子問。
“當時趕快下海去救她了!還能怎麼辦?”女子說。
“可是老大,我是瞎子啊!”瞎子說。
“我當然知道你是瞎子,但是你又不是真的瞎子,不然你怎麼看見軍師掉進海里了!”說完女子扔下手中的刀給瞎子腰際中間幫了一條麻繩,不等瞎子抗議一腳把瞎子踹下了海里。“救不回軍師,今天晚上瞎子你就別想吃飯。”然後拍了拍手,撿起地上的刀。
那一邊的月千絮和蟲子無語的看着那一幕,話說怎麼還沒有開始打劫她們就自己先開始窩裡鬥了。月千絮無語的嘆了口氣,她們可沒有時間陪着一羣海盜玩。
“喂!不打劫就快讓路!我們趕着走呢!”月千絮揮揮手。
“啊?不許走,老孃還沒有打劫呢!”女子拍了拍自己手上的刀!
“要打劫就快一點,不打劫就快讓開!”蟲子開金口。
“我們是海盜,當然要打劫!你居然說我們不打劫,這是對我們海盜的侮辱!我要求你道歉!”女子用刀尖指着蟲子的位置說。
蟲子聳聳肩膀,好笑的揮了揮扇子,彎下腰撿起船上沒有清掃出去的離花樹葉扔了出去。只見本應該軟軟的離花樹葉忽然堅硬的像飛鏢一樣朝對面船上飛去,擦過領頭女子的臉頰,深深的嵌在了桅杆上。船上的海盜集體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剛剛被救上來的軍師顫顫巍巍的說:“老大,二當家說過,這種船不能劫。”
女子瞪大着雙眼附和的點了點頭,摸了摸還露在桅杆外面一點點的離花樹葉,忽然悽慘的喊道說:“夥計們,幹不過!撤啊!”
只見船上的海盜忽然集體開始抱頭逃竄,滿地的兵器。
月千絮搖了搖頭大聲喊:“不許動,我是打劫的!全部雙手抱頭,男的站左邊,女的站右邊,不男不女的給我站在中間。”
只見對面船上的人愣了愣,忽然很有秩序的站在船的右邊,雙手抱着頭。
只有領頭的女子驚訝的扛着刀,看着月千絮。站在女子身邊的軍師,伸出手指顫顫的說:“額滴天吶!這是陷井吶!老大,這次你再反對額們也要去陸地上把二當家找回來。”說完馬上雙手抱頭站到右邊。
月千絮樂了,看着領頭的女子說:“喂,你到底站的是中間還是左邊啊?”真可憐孤零零的一個站在一個地方,莫非此人正是傳說中的第四性別。
“我、我、我……”我了半天才反應過來的女子說:“我當然是女子,你怎麼可以說我男子。這是侮辱非常嚴重的侮辱,我要求你……”
“不許說話,現在是我打劫!不是你打劫!”月千絮大喊。
女子一聽立馬雙手抱頭,但是手中的刀卻一下沒有拿穩掉了下來砸中自己的腳,女子哀號着抱着腳直跳。
月千絮和蟲子一看,立馬爆笑出聲,這、這個海盜真可愛!
“懇請月婦馬手下留情,恕鄙人之姐無禮之罪!”一道嘶啞的聲音在一艘急忙趕來的小舟上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