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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救駕=找死!

6.救駕=找死!

“參見女皇陛下,願陛下基業千秋永存。”我跟衆人一起跪在地上,行禮。怎麼不是萬歲萬歲萬萬歲啊!喊着也好玩一點啊!也會讓自己稍稍有點熟悉感嘛!說真的,進宮一點都不好玩!

“衆卿家請起。”女皇陛下的聲音傳進我的耳朵,威嚴且帶着一點壓迫的感覺。我想,女皇武則天的聲音大抵也是這樣的吧!

“謝女皇陛下恩賜!”我跟着一起喊出聲音來,煩死了謝來謝去跪來跪去的。

“祺祥,可有將納蘭玉兒帶來。”女皇和一干人等在宴席上都坐下後張口問。

“回女皇陛下,帶來了。”三皇女納蘭祺祥拉着納蘭玉兒走上前去。而我,我纔不會跟着他們上去呢,她們向前走着我向後躲着,我不禁開始慶幸老天爺給我個嬰兒的身軀,我現在長到三歲而已不是嘛!多好藏啊!隨隨便便藏在一個人的身後,就足以讓所有看不見我了。

“皇奶奶!”納蘭玉兒被女皇抱在懷裡,甜甜的叫了一聲。

“你還知道我是你皇奶奶啊!這麼長時間不見你進宮一趟,你幹什麼去了?”女皇陛下的聲音再次飄進我耳朵,我再躲,越後面越好。

納蘭玉兒羞紅了一張臉,低着頭說:“皇奶奶,玉兒的未婚妻主病了,玉兒前往照顧。”

“真是大了啊!有了妻主忘了皇奶奶了啊!”女皇的雙眼向四周掃了一眼,剛纔跟在祺祥後面的孩子呢?

“不、不是的!皇奶奶!”納蘭玉兒連忙擡頭說。

“看你緊張的!”女皇摸了摸納蘭玉兒的頭,示意他放鬆。然後看着納蘭祺祥問:“那孩子呢?”

“在……”納蘭祺祥回頭一望,不禁愣了一下。人呢?剛剛不是還在哪裡的?納蘭祺祥又好氣又好笑的轉頭給女皇說:“母皇,請恕女兒暫時無禮一下。”女皇點點頭。

“月千絮,你腦袋又抽筋了嗎?快我站出來,不要想着藏起來!”納蘭祺祥看來一眼大門口。等了半天還沒有什麼動靜。“月千絮,你又要不聽話了嘛?我可要告訴女皇陛下你最愛吃什麼了啊?”好個月千絮,不怕丟人是吧!她就給她來個更加丟人的。

“停——”月千絮連忙從一個人的長袍後面跑出來,仰高着頭指着納蘭祺祥說:“你你你……”還沒有說完,就聽見納蘭祺祥嚴厲的說:“還不參見陛下。”

我怔了怔,暈死!我的胳膊腿又比腦袋快了一步!殿前失儀可是大罪呢。我猛的一下跪下:“草民月千絮參見女皇陛下,請女皇陛下恕罪。”草民,真正的草民啊!我跪在地上,偶腿疼,但是偶連頭都不敢擡一下。在萬惡的封建社會,皇上一句話就可以要了我全家的腦袋,我怎麼能不自稱草民呢。

“你叫我恕罪,你何罪之有啊?”女皇看着在地上跪着的我,好奇的說。三歲的小孩也會請罪,看來祺祥旁日裡說這個孩子聰穎的不像個三歲孩童,到也有些真實呢。

“謝女皇陛下金口玉言,女皇陛下說草民無罪,草民就無罪。所以現在草民也說不出草民有罪沒有!”我鑽,我鑽,我鑽字眼。

“我何時說你無罪了?”女皇陛下玩味的看着眼前跪着的小人。

“方纔陛下不是說了,草民何罪之有!那不就是草民無罪了!”我再鑽,蒼天啊!生命誠可貴啊!她可不想大方的拋掉啊!

“好個何罪之有啊!若然我說你有罪呢?”有意思!有意思!果然不像個三歲的奶娃。

“回陛下的話,君說草民有罪,草民就有罪,正所謂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君要臣死,臣不死是爲不忠;母叫女亡,女不亡則爲不孝。”(改編自漢朝 董仲舒 《三綱五常》)我額頭滴汗,奶奶滴我終於知道爲啥米書裡面寫有些人見過皇上以後回去裡件的衣服都溼透了,在這種氣壓下還能回答出來話的人絕對是能人。

我跪在原地沉默了半天,納悶的想怎麼還米人說一句話,我不老實的眼睛向左一看,怎麼人都好像看見天外飛仙一樣傻呆呆的釘在原地了;我再向右一看,怎麼這邊的人也像看見UFO降臨了一樣,變成板上釘子了;我悄悄的擡起頭一看,女皇正眯着眼睛盯着我,嚇得我趕緊一低頭自我催眠,偶啥米也米看見,偶真的啥米東東都米看見。

終於響起了一道天籟之音,我保證以後我會好好疼這個聲音的主人,一萬分的保證。

“皇奶奶,你們、你們怎地都不說話了?”納蘭玉兒拉拉女皇的衣袖,怯怯的說。

“好啊!”女皇勾起嘴角的淺笑說:“好一個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君要臣死,臣不死是爲不忠;母叫女亡,女不亡則爲不孝。起身吧!”

“謝主隆恩!”我隨口胡應,趕緊起來,我怕我跪久了就站不起來了。我蹬了蹬腿,哎呀都快給剛剛的氣氛凍僵了啦!

“隆恩?看來你口中的新詞還真是不少啊!”女皇陛下看了看我,我對上女皇的眼睛趕緊低下頭,我現在真是怕怕,她的眼睛看起來好像什麼都清楚一般,直射靈魂深處,偶真怕被她看出來我忘記喝了那碗孟婆湯啦。

“都入座吧!月千絮,你也坐到孤的身邊來。”女皇陛下開口。莫名的我有些排斥做到她的旁邊,不知道爲什麼我久違的第六感又冒了個泡,我覺得今天肯定要有不好的事情發生了。難道,我的女尊穿越史今天就要結束在這頓國宴上了?我搖搖頭,希望我的腦袋今天運轉的快一點,我可不像莫名其妙的嗚呼哀哉了。

只見納蘭祺祥拉住我的手走向女皇陛下身邊,只有這個時候我的臉上才顯出三歲孩童的正宗表情。“小友,坐好別摔下來了。這次要是再趴下,怕是你的鼻子會先哭。”納蘭祺祥悄悄的在我耳邊來這麼一句,氣的我狠狠的颳了她一眼。

“你是緊張嗎?”納蘭玉兒也坐在我的旁邊,他悄悄的拉住我的手。“別緊張,我就在你身邊。”莫名的我聽了這句話以後,身上的戒備和緊張的氣氛都減少了許多。

我屁股才坐穩沒有多久,就又開始不穩當起來了。扯着納蘭玉兒問這問那,納蘭玉兒好像也很高興似的爲我詳細的解說。

我忽然看見一個也是藏儘量的藏起自己身上的氣息,希望大家別發現的他的人。他也穿着皇子子孫的長袍,坐的離女皇遠遠的。“他是誰?”我問。

“他是我表兄納蘭玉福,年長我一歲。他也算是可憐了,當年他母親因女皇的命令堅守邊疆,他的父親也隨同一起去。那料他剛剛生下沒有多久,邊疆就被人偷襲,他不幸也被擄了去。皇奶奶憐其是十三皇女的唯一子嗣,便命人將那個小國滅了,將他搶回。可惜的是他被帶回來時,不幸被敵軍毀容,後來又因常常傷寒感冒,便被皇奶奶交給十四皇女撫養,教他習武。”納蘭玉兒邊說邊夾了些菜食給我。

“哦!”我點點頭,可憐人啊!切~我可憐他誰來可憐偶那!偶也沒有過的多好,小的時候當沙包,我估計照我這少轉半圈的腦袋,大了估計就會當了權力鬥爭下的沙包了。可憐啊!爲我以後的悲情之路大吃一口,想完我狠狠的將面前碗碟裡面的菜扔到嘴裡用力的嚼着。

“小心,別掉到衣服上了。”納蘭玉兒替我擦擦嘴,好笑的看着我。

“恩!你也吃你也吃。”我終於覺得不好意思了,我碗裡面的菜都是他夾給我的,他自己倒是少吃。

“咳!玉兒啊!也夾點給你母親我吧!我可是養育了你那麼多年,還沒有享受過你給我夾的菜呢!”納蘭祺祥唯恐天下不亂的說。

“母親大人!”納蘭玉兒不好意思的叫了一聲,然後夾了面前的一些菜給納蘭祺祥。

“那麼孤呢?孤也是疼愛了你那麼多年,孤也沒有享受到啊!”女皇也調笑到。

“皇奶奶,孫兒給你夾便是了!莫笑話我了。”納蘭玉兒站起身來,給女皇夾了些菜。

“回稟女皇陛下,前些日子您定的節目已經準備好了,你看是否現在就可以上了?”女皇身邊的文官起身問到。

“上吧!也讓大家開心開心。”女皇點點頭示意。

我一聽有好看的,連忙扔下筷子,雙眼直盯盯的看着在空地上開始表演的節目。

“啪”這是筷子掉在桌子上的聲音。

“當”這是驚愕之極手拍翻酒杯的聲音。

“咔”這個——可能是下巴脫臼的聲音。

不是說呈給皇上的都是上好的節目,上好的表演嗎?那麼現在這是什麼?唱歌的就那麼兩三句的來來□□,奏樂的永遠都是那麼幾個重複的調調,表演的永遠就是那麼幾個東西?Way?古人不是偉大的嗎?怎麼在音律這方面這麼的差勁?爲什麼!我被欺騙了!我狠狠的瞪了領舞的那個人,跳的是什麼亂七八糟的肢體語言硬邦邦的都不知道他們要表達什麼!又不是跳大神,跳的那麼沒有創新意義。我覺得前幾天我哄納蘭玉兒時候扭屁股跳的最少比這些個性多了。

那個領舞的被我一瞪,一時慌張的踩到自己的裙角,一下摔倒在地上。“啪”不知道誰摔碎了杯子,忽然整個大堂之上的氣氛忽然詭異的起來。

只見那領舞的迅速站起來,解開自己腰間的腰帶一揮。我張大嘴巴流着口水:“軟劍?”

“有刺客,快保護女皇陛下。”頓時廟堂上亂哄哄的一片,衝進來的侍衛和刺客纏鬥在一起。

女皇陛下忙抱起納蘭玉兒,納蘭祺祥抽出自己的隨身劍護在女皇身邊。而我就閒閒的還坐在原位,你問我爲什麼還閒閒的坐在原位?原因比較狗血,因爲是女皇陛下和納蘭祺祥的動作太快了我還反應不過來,所以看着好像貌似還在原位閒閒的坐着。

“千絮!”納蘭玉兒的尖叫聲嚇醒了還陶醉在軟件的震撼中的我。我定神一看原來是一柄劍直衝過來!我嗚呼到:就知道不要做在皇帝身邊啦,一般的下場都不會太好啦。看來我的穿越史就到這裡啦。偶要嗚呼哀哉了!就在這時候,一柄白玉似的劍擋在我面前,爲我格開飛來的劍。

來人一把將我拽起來,將我護到身後。我拽着這個人的衣袖,擡頭想看看救命恩人是誰。居然是……納蘭玉福。“站好,莫動!否則我護不住你,明白嗎?”彷彿磁鐵一般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其實我以前一直幻想自己身邊會出現的白馬王子,就是這種能夠拯救我於危難之中的男子。前世的我兇悍的不用別人保護反倒要去欺負別人,甚至連一起習武的是兄弟們都是見着我就跑的比兔子還快。以至於我一直找不到可以拯救我於危難之中的白馬王子,想不到!真是想不到!在這裡居然見着了!啊~我心目中踏着五彩祥雲而來的英雄!我現在現在激動都想大叫“英雄”啊!不行,我轉念一想我也不能純純的被保護中啊,好歹之前我也是習過武有底子的。我拾起旁邊的一截棍子,跟在納蘭玉福的身後,看着納蘭玉福艱難的和一個刺客纏鬥,又要保護我,我不經嘆了口氣。武鬥也是需要智力的啊,光硬拼咱兩加起來還不夠20歲滴,有幾條命和人拼啊!

不再多想,我從納蘭玉福身後閃出來,用盡全身力氣趁刺客還未反應過來之時,一棍擊中他的腿窩,刺客耐不住一下就跪倒在地上,納蘭玉福塵世將劍刺入刺客的胸口再猛的一拔出,鮮血濺在我的臉上。我轟的一下蒙了,前世我連只雞都沒有殺過呢!要實在說我前世曾經算殺過生的話,就只能說我拍死過的那幾百隻蚊子了。現在,可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在我面前被殺死了啊。

“想什麼呢?快站好!”一陣大喝,我從驚愕中醒過來。動手別人死,不動手自己死。唉,實在不能如我願啊!你死我不死,人性本惡,你們替我輪迴吧。想到這裡我再次擡起手,專門趁人不注意的時候點別人下盤的弱點來打。我看回去我應該回憶一下以前和媽媽一起念過的大悲咒了,超度超度他們,其實我也會怕怕晚上他們會找過來抓我陪他們聊天啦!

我們一路退到女皇陛下身邊,終於可以暫時停手一下了,我看見納蘭玉福的手臂因爲過度用力,抓劍的手不停的顫抖着,我站過去握住他拿劍的手朝他露了一個美美的笑容,其實這個時候我最想大喊一聲“英雄”再以身相許啦!納蘭玉福古銅色的臉頰刷的紅了起來,他看了我一眼後轉頭關注場中的纏鬥。

終於,這場國宴戰鬥終於結束了,侍衛們壓着刺客一干人等在殿中。

“哼,這批人是誰選進來的?”女皇雖然還抱着納蘭玉兒,卻同樣威嚴的說。納蘭玉兒眼淚汪汪的看着我,又看了看納蘭玉福,也不敢在這勢頭上從女皇身上下來。我看着他的眼睛搖了搖,示意他我沒有事情,他才稍稍放鬆。

“陛下,陛下恕罪!臣、臣……”一個大臣從站出來結結巴巴的說。

“閉嘴,孤沒有叫你說話!來人,拖下去擇日問審。”女皇皺眉兇狠的瞪着跪在下面抖成篩子的人。

話音剛剛落下,就進來一個侍衛將跪着的人拖出去,只聽見那個人還不停的喊着:“陛下饒命!”之類的。

我搖搖頭,嘆息一口。我扭頭看了一眼跪在地上還穿着舞服的人,這些人不但舞跳的爛連刺殺這種小把戲也耍的爛,實在是太笨蛋啦。正在嘆息中,忽見門的正對面的閣樓上閃過一絲冷光。我的腦袋還沒有來的急轉圈,人就已經站到桌子上,雙手一伸將女皇陛下推到在地上,然後只覺得背後衝過來一股巨大的力量,然後我也被這股力量撞到了牆上。

“好……好痛……”我痛的睜不開眼睛,只聽到一陣團團亂的聲音還有納蘭玉兒的尖叫聲。蒼天可鑑,我真的沒有想幹什麼啊!我既不想當壞人,我也不想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之類的!更加也不想要玩完啊!爲啥米啊?老是遇到這種事情啊?皇帝遇刺不是幾百萬年纔來一次的事情嗎?爲啥米我這麼好運氣啊!“狗血的老天!……我、我和你沒完。”說完這句話,我再也沒有力氣了,索性我就低下了頭,算了再好好睡一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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