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次允了以後,再我和納蘭玉兒大婚前,我一直都拖着一條大尾巴。這個人不是別人,就是馬上會成爲我夫君的人。
第二十八次嘆息!“唉——”雖說才比我大兩歲,可是人家是三皇女的三少爺,走起路來輕輕柔柔,又想快步追上我,又想保持自己的良好教養習慣,弄的他爲了追上我的步伐雙頰紅的能和猴子屁股一比了。當然我這樣的比喻有點煞風景,可是偶實在想不出來有什麼比這個再好的比喻。奈何,看在他氣喘吁吁的樣子,我只好放棄我走如風的行走習慣,慢慢的走來遷就他。不過這可就難爲我了,我是個雷厲風行想到什麼就幹什麼的人,腦子永遠比別人少轉兩個彎的人,用我前世死黨的話來說我就是:奇人也!可一目十行,可過目不忘,卻永遠是四肢比大腦發達。言下之意潛臺詞就是我做的事情永遠比我腦袋想的要快一步。話說,本身我想去看看秀秀哥哥給我繡的大婚禮服,結果納蘭玉兒跟在我後面,我也只好慢慢走,結果走到一半我就嫌棄走的時間太長了,我不去了;然後轉頭去看看我爹爹和那個所謂的孃親說些什麼,一切結果如上,被迫再次在半路放棄前進目標。我不禁有些埋怨,有錢不是這樣來腐敗啊!建那麼大的府邸,害我如果是慢慢走的,會給自己一種錯覺——目標地太遠。像我這麼懶的人,當然是一發現太“遠”了就馬上放棄了啊!
“唉——書上說嘆一次氣,會縮減壽命三年。再這樣下去,我已經回到前世的前世了。”我走着一跳鵝卵石小路,一邊搖頭晃腦的說。
“那你就別嘆氣了嘛~你一嘆氣,我,我就不知道如何是好了!”說話的不是別人真是納蘭玉兒是也。想當然納蘭玉兒也是跟在我的旁邊,一步不離。我想抱頭大喊,現在都那麼麻煩了,將來我怎麼去青樓玩,怎麼做各位穿越同仁都會做的事情啊?難道調戲個美男,也要他跟着?就算我臉皮在厚也辦不到,好不好?蒼天啊!派個人來拯救我吧!
“呦,我當是誰呢!原來是莫名其妙走了狗屎運的人的賤人的女兒小賤人啊。”兩個穿着華麗的女子定定的站在我面前。
蒼天這是你派出來的拯救者嘛?如果這兩個就是,素質那麼低下的拯救者,那我是沒有空理他們了!低着頭向左挪一步。誰知道她們還是擋着我的路。好我再忍,我向右挪一步。還擋着!兔子不發威還真當我長着兩隻啃蘿蔔的牙齒好欺負啊!我怒!納蘭玉兒正想開口,我右手一揮冷笑一聲:“狗屎運?合着您二位說人家三皇女的三少爺是狗屎啊?你們的膽子倒是不小!連整個皇族的人都敢罵!”想做人身攻擊,我先給你們扣一定宇宙超級大帽子再說。
“你、你、你胡說些什麼?這些話是能讓你胡說的嗎?”其中較大的一個女孩顫抖的說。
“我胡說?敢問是不是二位攔着我?是不是二位說我走了狗屎運?”我昂高頭不卑不亢的看着這兩個人說。
兩個人被我的一直看着,不禁心中有些發慌。“你,你好,給我等着,你竟然敢侮辱姐姐!娘是最疼我了!我這就去叫她請家法。”說完和兩個人轉身就跑。
“小屁孩兩個!就這等水平還想和老孃鬥!也不瞧瞧自個纔多大一點!隨便嚇唬兩句,逃的比兔子還快!。”唉,正真是和禽獸一樣啊!我輕佻的笑着,然後拋了個媚眼給身後的納蘭玉兒。納蘭玉兒則臉紅紅的低下頭,拽着我的衣角。
“我最近好開心啊!納蘭玉兒你來了以後我的待遇好好啊!你真是我的幸運星!”我也想通了,有得必有失嘛!既然爹爹和秀秀的身份都在府裡空前提高了起來,我多一個包袱有什麼的,何況他還長的這麼萌,好好培養肯定還有發展前途啦!
“真的嗎?玉兒是您的幸運星?”納蘭玉兒似乎十分驚訝,臉上還有着高興,激動的捂着嘴。仿似一直不被人喜歡的孩子,終於被人誇獎了一般。
“真的啊!比珍珠還真!”我看着納蘭玉兒激動的快要流眼淚,拉着他還抓着我的衣角的手說:“不許哭啊!我帶你偷溜出去玩,將當我們兩個的約會,你要是哭了就不帶你去了。”好,給顆糖再給個棒子。
“恩恩恩!”納蘭玉兒猛點頭。
“約會?好個新鮮的名詞啊!可否告訴一下你的岳母我,你們是打算偷溜去哪裡啊?”三皇女拿着扇子,站在我的前面。
我一見着這個所謂的岳母,不由的嘴角抽筋。這個三皇女貌似沒有事情做似的,天天一下朝就趕着來看我和她兒子相處過程,難道朝廷上沒有事情給她處理的嗎?“我說三皇女大人,請容忍小的的腦袋暫時抽筋兼軋板,這會您來的原因是什麼?千萬別再來說你是來探望我的!這個理由已經用了十幾天了。請換個新鮮的吧!”
“那好,今天我也應個你個要求。今兒是來接你們去赴國宴的,所以你們也不用偷溜了,趕緊叫你們的貼身侍從們給你們換好衣衫速速和我走。”三皇女扇子一收,在掌心一打。
“赴國宴?”赴的是什麼國宴啊?這是我腦袋抽了?還是我面前的這個三皇女腦袋抽掉了?我也上得檯面嗎?
“告訴你一件事情……”三皇女壞笑了一下,“我這個三少爺不但是我掌心的寶,也是當今女皇陛下的寶。你這可是在衆皇女的子嗣手中搶來的人,所以有人對你好奇也是很正常的。”
我怔怔的愣在原地,對我好奇?那我是不是應該先給自己做個玻璃櫥窗,然後自己站到裡面去標上“請勿觸摸,容易破碎!”本來娶上皇家的人我就已經準備繃緊我的皮了,省的哪天再來個女尊版的九子奪位之爭,然後害的自己也被連坐。這倒好現在我還得巴巴的跑去,用我這個永遠比胳膊腿慢半拍的腦袋去赴宴。“可以不去嗎?”我怯怯的縮到納蘭玉兒的背後,努力讓別人看不見自己。好了!她看不見我我也看不見她了,世界清淨了,希望兼且無限度的渴望她可以暫時忘記這件事情!
“你也會怕啊?我還以爲小友無所畏懼呢!”三皇女笑了一陣,拍了拍我的腦袋。“走吧!就衝着你才三歲,我想也不會有人會太爲難你的。要說真有人會難爲你,那也就是隻有不甘願自己的寶貝孫子嫁給你的女皇陛下了。”
什麼叫做不會有人太爲難我的?不會?太?那不就是還要爲難嘛?這,可是太不好辦了!萬一我在吃飯的時候,在關鍵的時候腦袋一抽筋,那我不就嗚呼哀哉了嘛!
看着我一臉不願和退縮的樣子,三皇女伸手一抓,把我圈在懷裡。“走吧!也不知道你這三歲的腦袋瓜子,究竟都想些什麼!說話辦事都不像個三歲大的奶娃!”
我哀怨的說:“我的腦袋什麼也沒有想啊!只是在很多年前已經摔傻了!希望一會我能再來一次,暈倒在地。這樣也省了赴什麼國宴了。”
“哈哈哈……”三皇女的笑聲傳的整個院子都是。她有時候真的不明白,這個月千絮到底幾歲,明明才三歲,眼眸中不但又天真還有着清明。那一絲清明或許就是玉兒選擇她的理由吧!
……
被迫換好衣服後,我被不會憐香惜玉的三皇女大人扔進馬車內。看清楚是“扔”,我呲牙咧嘴的揉着無辜受罪的小屁屁,恨恨的看三皇女。
“還痛嗎?”納蘭玉兒緊張的坐在我的旁邊。
“廢話!不疼才奇怪呢!我說你就這麼對待一個三歲的女孩子啊!要憐香惜玉,聽過沒有啊?!”我看着坐在對面偷笑的三皇女,不爽的翻了個白眼。
“憐香惜玉是用在男孩子身上,你是個女孩!用之不妥!”三皇女笑笑,到底還是個孩子,亂用四字典故。這個孩子也真夠好玩!不但表情豐富,肢體動作也同樣那麼豐富。
“你——我就喜歡用在我身上!怎地?你咬我不成?”我刷的一下站起來,然後卻不由自主的向前傾倒,趴在了三皇女的身上。
“我還沒有想咬你呢?你可就自己撲過來了!是否覺得上次咬了玉兒一口不好意思,所以叫我幫你的玉兒咬回來啊?”三皇女將我扶起來,然後穩穩的放在對面。
“咬……咬他你怎麼知道的?你不會在我身邊還放了什麼人肉跟蹤物品吧?”我微微的臉紅了一下,立馬岔開話題。哀怨的看了一眼我身上過長的衣服,都怪這身衣服,害我頻頻出狀況。
三皇女玩味的看了我一陣,看的我是頭越來越低臉越來越紅,這麼點小事,結果還都給人家知道了,多不好意思啊!
“我還以爲小友的臉皮很厚的呢~怎地我纔看一會,這臉就紅的像櫻桃一般!對了,我兒比較喜歡吃櫻桃。“說完三皇女悶悶的笑着。
我扭頭看了一眼納蘭玉兒,他也低着個頭臉紅的都快出血了。我真怕他會一時腦溢血,連忙開口誰:“別調笑我二人,問你話呢~!”
“啪”扇子敲腦袋的聲音在車廂內迴響,三皇女淡淡的瞟了我一眼:“沒禮貌!一會赴宴時你若然還是這樣腦袋抽筋,我可幫不了你。”
剽竊啊!居然剽竊我的腦袋抽筋,我要索取版權!我短短的雙手捂着頭頂哀怨的看着三皇女,痛痛痛。
“還有,那不叫人肉跟蹤物品,那是暗處負責保護你們的人。”三皇女看見我的眼神,挑了挑眉毛說。
“我要求要有隱私權,我要上訴,你們這叫偷窺!”我大聲的說。
“你沒有隱私權,你的上訴被駁回了,這不叫偷窺這叫保護你的人身安全。”
“你這叫狡辯!純粹的狡辯!”
“難道這世上還有不純粹的狡辯嘛?小友倒是給我表演一下。”
“你、你、你……”我氣極,揮舞這我的短胳膊,難道我21世紀的新新女性,竟然辯不過一個古人,說出去會笑掉別人的大牙的。我就不信了!“你叫我表演我就表演啊!我又不是小狗,你叫我趴我就趴,你叫我裝死就裝死啊!“我話音剛剛落,就聽見三皇女輕輕的說了一句:“趴下。”
下一刻車廂忽然停住了,由於我的肢體語言比較豐富,所以這會按照的地心引力的作用,我非常“聽話”的趴在了車廂裡。
“三皇女,北門到了。“外面侍衛的聲音傳了進來。
“小友這不是也挺聽話的嘛!?”三皇女淺笑着望着我五體投地的姿勢。我則是一動不動,蒼天啊!讓我再一次的暈倒吧!我居然和古人鬥智鬥輸了,讓我死了吧!這下是丟臉丟到外婆家了。
“千絮你沒有事情吧?”納蘭玉兒看見我趴在車廂裡面一動不動,焦急的趴過來問。
我悶悶的說:“沒事!”然後慢慢站起來,一臉鬱悶的走下車。難怪人家說:古人是偉大的,他們創造了歷史。確實很偉大啊,連她都輸給古人了。嗚嗚嗚,她想淚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