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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表白我的心

7.表白我的心

好黑啊!我暈倒,這裡是哪裡啊?我不是在國宴上嗎?難不成我在國宴上又“咻”的一下穿越了?

“……”

恩,前面有聲音?什麼聲音?我向前走去,越向前走越清楚。

前面的聲音唸的是佛教弟子的五戒十善,我以前和媽媽一起背過的,想起媽媽我不禁雙眼朦朧起來,不知道老媽要是知道她那個調皮搗蛋以欺負弟弟爲己任的女兒,被一個鴨蛋噎死了到底是會笑還是會哭。我嘆了一口氣,跟着念起來:

[一、不殺生],不殺生者,謂不害一切物命,即是止殺之善。既不殺已,當行放生之善也。

[二、不偷盜],不偷盜者,謂不竊取他人財物,即是止盜之善。既不盜已,當行佈施之善也。

[三、不邪淫],不邪淫者,謂不行邪□□事,即是止淫之善。既不邪淫,當行清淨梵行之善也。

[四、不妄語],不妄語者,謂不起虛言,誑惑他人,即是止妄語之善。既不妄語,當行實語之善也。

[五、不兩舌],不兩舌者,謂不向兩邊,說是談非,令他鬥諍,即是止兩舌之善。既不兩舌,當行和合利益之善也。

[六、不惡口],不惡口者,謂不發粗獷惡言,罵辱他人,即是止惡口之善。既不惡口,當行柔和軟語之善也。

[七、不綺語],不綺語者,謂不莊飾華麗之言,令人樂聞,即是止綺語之善。既不綺語,當行質直正言之善也。

[八、不貪慾],不貪慾者,謂不貪着□□塵境,即是止貪之善。既不貪慾,當行清淨梵行之善也。

[九、不嗔恚],不嗔恚者,謂不生忿怒之心,嗔恨於人,即是止嗔之善。既不嗔恚,當行慈忍之善也。

[十、不邪見],不邪見者,謂不偏邪異見,執非爲是,即是止邪見之善。既不邪見,當行正信正見之善也。

念着念着,我忽然覺得眼前出現一團光,越來越耀目,亮的我都睜不開眼睛。下意識的我想擡起手臂去擋住這道光閃到眼睛,卻發現手臂沉重的我擡不起來。我想睜開眼睛,卻覺得肩膀疼的我叫不出聲音。頭也好痛好暈,還很想吐。

“今日,太醫可過來請過脈了?”

“回母皇,太醫離去沒有多久。”

“如何?將太醫可說是什麼原因導致昏睡半月都未醒?”

“太醫之說可能是當日,她撞到牆壁時先撞到頭部了。肩膀上的傷倒是沒有什麼問題,不過由於那把劍穿透了鎖骨可能會導致將來呼吸吐納之時,會出現一些問題。只是現在由於還未醒卻也不知道會是什麼問題。”

“恩,你也下去吧!這兩日,孤看你、玉兒和這孩子的母親都未曾歇息好,今年的科舉還是你和皇太女負責的,你也要休息好纔是,這裡就交給這些奴才吧!”

“是,女兒領命。”

等等,別走!你們說的不會是我吧?我又撞到頭啦?我暈!我再撞下去,我都覺得我就要練成鐵頭功了!下次再有敵來犯時候,我直接用頭撞過去好了!劍穿透了鎖骨嗎?真是暈倒!個子矮就是太鬱悶了!別人救駕都是插到心臟旁邊差幾寸,好了還沒有後遺症,我怎麼那麼倒黴呢!學別人救駕也不先掂量一下自己的身高,剛剛他們是說我的氣管會有毛病嗎?不行!我得試試!我可不想以後去喝孟婆湯的理由,又是呼吸不了!兩世爲人同一種死法,是會笑掉地府各位同志的大牙的。

我雖然睜不開眼睛,卻還能呼吸。於是我重重的呼吸一口,然後再長長的吐一口氣。呼氣、吸氣、呼氣、吸氣……我這廂玩的正又意思呢!那廂服侍在我身邊的奴才都快要嚇死了,慌着忙着去通知太醫和剛剛纔前腳踏出門的納蘭祺祥。

納蘭祺祥派人快去通知白淺和納蘭玉兒,自己也連忙轉身跑回我牀邊,看着我喘氣,不禁怒道:“你們這幫奴才怎麼伺候的,我前腳剛剛走人就成這樣。她要是有個好歹,你們彆着你們的腦袋自己去向女皇陛下請罪去!”

話音剛剛落下,一屋子的人都高喊“饒命”。我皺着眉,吵死了人家想練習一下呼氣、吸氣都不行嗎?吵什麼吵!

我費力的睜開眼睛,正對上納蘭祺祥焦急的雙眼,我正在想納蘭祺祥這個岳母還不錯嘛!曉的擔心我。誰知道人家納蘭祺祥欠扁的來了一句:“小友,你再不醒。我的寶貝玉兒的眼睛就快哭瞎了。”

我一聽,怒!狠狠的賞了納蘭祺祥幾個白眼!我現在說不出話,但是偶能翻白眼不是!

納蘭祺祥笑了笑,轉身吩咐到:“來人,馬上通知皇上說月千絮已經醒來了。”

“千絮,我的孩兒!”白淺哭的沙啞的聲音,猛的一下子衝進我的我耳朵,然後感覺一道冷冷的風迎面撲來。白淺撲到我的牀前看着我,我正睜大着雙眼看着他,他不由的愣了一下,偶後用沙啞的聲音驚喜的說:“你,你醒來了?剛剛來人說你可能快不行了。真是嚇死爹爹了!你這個傻孩子!”說完,伸出手輕撫我的額頭,我感覺得到白淺握着我的手的手和他撫在我額頭的手不但冰涼更是顫抖着的,想必剛剛那個侍從將這些話傳給白淺的時候,白淺都快被嚇昏過去了吧。那麼柔弱的人,卻整天讓一顆心隨着我玩雲霄飛車。

“爹……爹爹……”我剛剛出口的聲音不但難聽,而且還很沙啞,我皺了皺眉。

“我兒,沒有事情就好!你總是這麼調皮,非要嚇死爹爹才甘願嗎?”白淺望着我的雙眸,將我的手放到他的脣邊細細感受着。

“少爺,少爺你慢點……”一道忽然出現的聲音打斷了我和白淺只見流動的溫馨,我不悅的和白淺一起望向門邊看着。這見跑進來一個小人兒,衣服都皺皺的,跑進來的時候還不小心的踩到自己衣服的前襟,“啪”的一下重重的摔在地上,納蘭祺祥趕忙過去扶起他,他站起來後卻一把推開納蘭祺祥飛快的朝牀邊跑來。

他站在我的牀前,默默的看着我一動也不動,然後張嘴半天沒有吐出一個字。

我朝他笑笑,調皮的眨了眨眼睛,做了一個力所能及的鬼臉。卻聽見他帶着哽咽的聲音說出一句話:“你餓嗎?”

我頓時睜大了雙眼?我還想着他會說出什麼驚天泣鬼神的情話呢!搞的我還期待半天!說出來的話卻是不關風與月的話!我暈!我真傷心!真……真頭暈……

“你怎麼了?你別閉眼,千萬別閉眼啊!不要……不要和我爹爹一樣到天上去當星星,我不要看不到你!”納蘭玉兒抓着我身上的被子搖着我說。

我努力撐開雙眼,娘娘的!誰在騙小孩?還是這麼土的騙法!要是我騙,我就騙他我去天上當超人去行俠仗義,去遊遍天下!那麼土的謊話誰信啊!

“別搖了,我本來就頭暈,你再搖我就更加、更加暈了!”我艱難的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我不搖,我不搖!”納蘭玉兒收回自己的手,眼淚汪汪的看着我。

“你說,我是不是你的災星啊!怎麼你每次跟在我身邊都要哭呢?老是眼淚汪汪的,我又沒有欺負你啊!”我有點暈,真的暈開始語無倫次了。

“不管你是不是我的災星,只要我是你的幸運星就足夠了!”納蘭玉兒抽抽搭搭的說。

真是……先愛上的就是好笨啊!我有些困了……我勉強睜着眼睛看着納蘭玉兒喃喃的說了一句:“想念無形,雨水無魚,泥山無石,低樹無枝,老子無父,天女無夫,荒城無市。”

“什麼意思?”納蘭玉兒擦了擦眼淚問我。

納蘭祺祥在旁邊驚訝的看着我,丫丫的貌似我一迷糊又幹了一超齡的事情了。不再堅持了,偶要睡覺!我雙眼一閉兩腿一蹬,注意不是死了只是擺個姿勢好睡覺而已。我快要沉入黑暗之時,我朦朧的聽到一片鬼哭狼嚎之聲,哦,別打我,是一片哭聲行了吧!我閉着眼睛喃喃自語慢慢陷入沉睡。

“千絮,你醒醒,看看爹爹啊!”白淺趴在牀邊哭着拉着月千絮的手。

“你別睡啊!別睡啊!唔唔唔,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剛剛說的是什麼意思呢!”納蘭玉兒拉着我的被子一邊不停的晃着,一邊擦着眼淚。

“我說,兩位,先讓一下過來這邊先坐下,讓太醫先請脈,然後再告訴你們怎麼回事好嗎?”納蘭祺祥看着兩個哭着不停的人說,其實她也很鬱悶啊!這人才剛剛醒來一會,說沒有兩句話就暈過去了,難爲她剛剛還叫人去通知了母皇!唉……怎麼說睡就睡了呢!

兩個人一聽趕緊讓開,但是都不願意離開太遠,就這麼眼巴巴的看着太醫的每一個動作。太醫在他們目不轉睛的注視之下,感覺她的背脊都快被燒焦了,就是被後面那兩個人盯的。

“回三皇女,月姑娘只是睡着了而已。她的傷勢對於她的年紀來說,算是不輕的傷了。因爲她需要擁有充沛體力來複原,所以她纔會睡着了。”太醫慢慢解釋到。

聽完放下心來的三個同時送了一口氣。

“可是她剛剛唸的那詩又是什麼意思啊?“白淺擦了擦眼淚,嚇死他了!他還以爲他在交代什麼遺言呢。

“呵呵,那詩不是說給我們兩個聽的!是說給玉兒一個人聽,簡單的來說那是一首情詩。”納蘭祺祥笑笑說,然後示意旁邊的奴才筆墨伺候。

“寫給我的?”納蘭玉兒一臉驚訝。

“這孩子,我看將來也是個情種,剛醒沒有多久,就開始風花雪月了。”納蘭祺祥邊寫邊說。“來你們看看,這是她念的整首詩,看看你們看的出來是什麼意思不!這可是一首諧音詩,說真的白侍郎我倒是好奇,你是怎麼教出這麼個孩子的。將來我的侍郎若是有孕了,也可以去你哪裡淘淘育兒經。”

二人湊過去看:

想念無形,

雨水無魚,

泥山無石,

低樹無枝,

老子無父,

天女無夫,

荒城無市。

二人仔細一看,白淺捂嘴輕笑,倒是納蘭玉兒羞紅了一張臉,搶過納蘭祺祥手中的那一張紙,就跑到月千絮的牀邊坐着看着月千絮的睡臉。時不時的傻笑兩聲。

“年少真好!”白淺看着兩個孩子,雙眼開始迷濛起來。

“想與你地老天荒,這幾個字希望月千絮可不要只是想想,本人更希望她能說的到做的到。”納蘭祺祥不知是想起來什麼,一臉溫柔的看着自己手上的指環。

外面的風輕輕的吹着,連一直藏在雲後的月亮都出來了,納蘭祺祥站在門外,看着天上的星星輕輕的笑了聲:“是啊!年少真好!當初你和我何嘗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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