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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9章 到底哪裡有問題

第649章 到底哪裡有問題

2011年10月份,進入了煤炭行業“金九銀十”的傳統旺季,9月份的時候,金盛集團的塊炭沒有調整,維持在1400元/噸,末煤上調了30元/噸,掛牌價955元/噸,最高優惠75元/噸,那也還有880元/噸。

10月份,張小北計劃塊炭上調20,末煤的話,暫時不動,因爲目前這個價格,已經達到了金盛集團的供需平衡。

別一漲價,客戶都給嚇跑了,那就得不償失了,就現在的客戶羣體,還是依靠優惠政策好不容易維持下來的。

畢竟經過經濟危機的洗禮和行業的大洗牌,整體市場的客戶基數是減少的。

緊接着國慶節,放假7天,煤礦停產4天,銷售上安排好值班,也就能休息的都就休息了,張小北一個人實在是無處流浪,便也乘坐新幹線來到了滬上市。

張小北的意思是看看,毛蛋兒最近忙什麼呢,反正閒着不是閒着麼。

不過張小北放假之前,跟郭隊打了個電話,問郭隊現在忙什麼呢。郭隊說忙案子唄。

張小北說你官復原職了?郭隊說不該問的別問,不該打聽的別瞎打聽。

張小北說,我國慶節無聊啊,這好長時間不見你老哥了,聯繫聯繫?

郭隊說,我現在走不開啊,跟有關省市聯合辦案呢,事兒太多,你是有錢人,快該忙什麼忙什麼吧。

得,這句話的信息量可就足夠大了。

第一,有關省市;第二聯合辦案;第三,事兒太多。

“事兒太多”這四個字,肯定是說千頭萬緒,正在找那個最初的線頭兒呢。

“聯合辦案”,之前就說過聯合辦案的事情,後來不是被擱淺了麼?這是現在又接上頭了?

還“有關省市”,唐省的事情跟哪個省市聯繫的最緊密,別人不知道,張小北還不知道?

可是老郭之前不是被停職了麼?

那應該是他頂頭兒的給辦的事兒啊!那老郭不是調到省會了麼?

這就涉及到了之前所說的張小北沒有注意到的那條消息:唐省GA廳某位領導,兼省會局長的工作進行調整,現在去法務廳任副職了。

而郭隊終於有了出頭之日,就和這個消息有關。

但是郭隊之前說自己也沒閒着,沒閒着就是有更高層面的領導對他有交代。

畢竟是個職務調整的那位,在廳裡也只是個副職而已。

現在老郭什麼也不說,聽心情還不錯,那有可能是官復原職,最起碼是出面工作了。

老郭出來工作的消息,爲實是讓張小北的心情一振,覺得自己之前乾的那些事情也沒有白乾。而且現在好像也沒有停止下來,畢竟彤丹丹還和自己有消息互通。

張小北覺得,這些事情總算是有希望了。

雖然跟郭隊沒有機會見面,但是張小北知道,一旦有機會,老郭會主動來找自己的。

找自己那就是絕對有事情要發生了。

所以張小北覺得,去滬上市轉轉吧,順便看看毛蛋兒忙什麼呢。

此外,他也想知道,看看毛蛋兒勸自己的母親,勸到什麼程度了。

所以10月1日當天,張小北從秦省省會出發,飛了兩三個小時,到了滬上市。

張小北是到了之後給毛蛋兒打的電話,毛蛋兒說自己在呢,最近生意做順當了,帶了一批能幹的人,自己也能清閒清閒。

見面地點,還是在毛蛋兒的公司,一進門,毛蛋兒就已經擺好了紅酒。

張小北說:“毛蛋兒,你心情不錯啊,這纔不到11點,酒都擺好了。”

毛蛋兒無所謂地一笑:“替你慶祝呢,我姐現在解放了,你們一家也離團聚的出頭之日不久了。

嗯,毛蛋兒也知道左丹雅還沒有和張小北見面。

張小北一笑,便也坐了下來:“就你什麼事情都門兒清。”說完,便主動掂起高腳杯,跟毛蛋兒碰了一下。

“你們夫妻的出頭之日是不遠了,我這裡還在苦苦煎熬着呢!”毛蛋兒說着,拿起了桌子上的煙,給張小北扔了一根。

“怎麼,勸不動你的母親?”嗯,張小北點着煙,長長地吐了一口菸圈兒。

毛蛋兒搖了搖頭:“我這個德性,其實是最仿我母親的性格了,都是主意正的要命。”

“所以,她一直以來改變不了我,我也一直以來改變不了她。”

“中間我也跟她側面談過,她就跟我說了幾個字——做好你自己的事。”

“對了,姐夫,聽說李金榮把在秦省的兩塊資源賣給你們了?”

毛蛋兒似乎不願意多說自己的母親,張小北也不能勉強什麼。

“嗯,賣給我們了,事情也沒有什麼牽扯,也就是按照約定的價格,又多付了5000萬。”張小北是有意把這個事情說得輕鬆一點,想看看毛蛋兒的態度。

看看毛蛋兒的態度和左丹雅有什麼不同。

“沒那麼簡單,他是那麼好善與的人嗎?”毛蛋兒的態度和左丹雅出奇地一致。

“先不說他來秦省弄這兩塊資源有多費勁,就延長他的資源價款那件事兒,就找了我母親好幾次。”

“在我看來,李金榮還是非常在乎那兩塊資源的;最起碼,你們出的價格不是他的胃口,不符合他的爲人處世原則。”

“看着吧,你們的麻煩還在後邊呢。據我所知,李金榮在秦省的法律部門,還是認識兩個人的。”

嗯,毛蛋兒說了一個詞語:“法律”,這個和劉向波主張的那個詞語是同一個。

但是代表的意義卻就截然不同了。

毛蛋兒所說的“法律”,是李金榮拿來交換利益的工具。

而劉向波主張的“法律”,是公平正義的化身。

不過看來,李金榮也不是僅僅依靠原始手段,他也知道法律的重大作用,所以他也在和法律部門的人產生交集。

不過,令張小北想不明白的是,《股權轉讓協議》白紙黑字紅印章,就那麼規整整地放在那兒,他李金榮能紅口白牙把它說成一堆廢紙?

張小北也不是沒腦子,你說幹這些事兒的時候,就沒有諮詢過法律顧問?還是說金盛集團沒有自己的法務部,抑或是沒有自己的律師團隊?

不肯能的,開玩笑的,對不對,咱北爺是做事兒不那麼精明的人嗎?

難道說那《股權轉讓協議》,是北爺親自操刀寫出來的,那不是扯淡麼!

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來幹,這個道理北爺能不明白嗎?

而且,秦晉是什麼人,那麼一根筋的人,法律手續不齊全,不完善,就那麼順順利利地給你把工商手續都辦利索了?

你放心,錯一個字,秦晉都不會放過的。

所以,張小北一直覺得,毛蛋兒也好,左丹雅也好,都不是在這兒瞎說呢,可你要問什麼手段,那他們倆也不是人家李金榮自己。

也想不明白人家李金榮的招兒,但就是覺得,這個事情來的過於簡單,違背常理。

你要說張小北,那就更想不通透了。

可是問題,到底能出在哪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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