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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愛就放不下

第79章 愛就放不下

“嗯?”趙良夜坐在她旁邊,扯了扯椅子,弧度恰好,和她面對面。

他現在心情很平靜,沒有發作的徵兆。而且過了最厲害的時候,剋制不用第一次那麼血腥刺激了。

唐無心深呼吸,在她開口前,哪怕是一秒鐘,她都是糾結的。如果是那麼輕易開口的,以她的性子,也不至藏這麼久。

“趙良夜,我全都是騙你的。我是蕭逢程的人,他培養我,目的就是讓我用類似半騙婚的手段換得他想要的。我嫁給你,我幫助你拿穩趙氏,是因爲我們要趙氏的半壁江山。其實原本沈晨曦不會逃婚的,是蕭逢程去攛掇胡天誠。哦,胡天誠就是沈晨曦那個情人。所以後來胡天誠就不要沈晨曦了,沈晨曦看到你,自然不甘心,又找上你。

如果不是陰錯陽差,我可能就會變成蕭逢程的人。蘇木是我的好姐妹,蕭逢程手裡有她的不雅照。也有我的。我和蕭逢程雖然沒有睡過,但我之前是和他很親近的。他在我心裡,亦父亦兄亦情人。如果沒有愛上你,我真的不敢想象我會忤逆蕭逢程。正是沒想過,所以我現在才動彈不得。

趙良夜,我全都是騙你,可我愛你。不管是在s市,或者悅暝島,或者每次你讓我動搖,蕭逢程都會拿騙局拿蘇木威脅我。這次,我真的受不住。你被注射。是蕭逢程乾的,就是因爲我。趙良夜,我不想繼續了。我真的好累。看在我們夫妻快一年的份上,你答應我一個請求,好嗎?”

趙良夜聽聞她一場段話,並沒有她預料中的起伏大,而是尤爲冷靜。

他輕聲詢問:“什麼請求?”

唐無心驚訝他的鎮靜,卻又覺得在情理之中——趙良夜自身蟄伏多年,她就算騙得太好,他不會毫無察覺。

既然已經坦白了,她索性豁出去了:“你放我自由吧。趙良夜。我們離婚吧。你這麼厲害,就算割讓一半資產,也可以賺回來吧。好吧……我知道,你可能不願意爲我這個騙子平白無故犧牲這麼多。不管如何,我們必須離婚。之後我是好是壞,都是我應得的。我不想你再爲我受到傷害,我也不想煎熬了。”

她說完,再迎上他平靜無瀾的眼,猛地生了一絲緊張。

他這是什麼意思?

她看他,他也看她。

時間漫漫。

在他成爲趙氏ceo後,她覺得過他是個謎,可她還是覺得看得清楚一些的。現在,他離她那麼近,她卻茫茫然一無所知了。

等得有些心急,她心跳變得不規律。

趙良夜問道:“我不是說過,遇到任何事情,都不要想着放棄我嗎?你怎麼總是教不會呢。”

“什麼?”唐無心瞳孔放大,不敢置信地望着他。

手一帶,趙良夜把她帶進懷裡。他將她按在心口:“無心,我不會和你離婚的。無心,你一開始糊里糊塗嫁給我,我當然知道並非那麼簡單。我和你一起告訴爸,我們兩情相悅,可我知道並不是。我也瞞你,你也瞞我。我們算是扯平了。其實我很高興你願意跟我坦白蕭逢程的事情,既然如此,我們可以同心協力。無心,爲我生孩子,好麼?”

唐無心還有反駁的能力麼?

她埋在他胸口,真心實意地哭。她第一次覺得,渾身的擔子,都輕了。至少這次,她坦白了。她坦白了。趙良夜早就知情,趙良夜原諒她了,趙良夜又讓她生他們的孩子……

她沒有拒絕。

這是她覺得,最好的晚上。

她彷彿回到了小時候,死死拽住趙良夜,怎麼都不鬆手。

最後,還是趙良夜的發病,讓她清醒過來。

一陣兵荒馬亂。

可這次,她忙得快樂!

吐露心聲之後,唐無心整個人都年輕許多,她再也不會——憂思過度——了。

不管輸贏,她覺得她會有趙良夜陪着了,因此有了依靠,也願放手一搏。

晚上他有症狀,她陪着剋制。後來兩個人都累了,抱着彼此都睡了。

清晨是他先醒的,他吻了吻她的側臉。他早就知道,和唐無心主動坦誠,絕對是兩碼事。之前他心情不好,也是覺得唐無心終將會離他而去。

可她這一坦白,這一示弱,便讓他十分愛憐。

唐無心生物鐘規律,很快就醒過來。她心情舒暢,也啄上他的脣:“趙良夜,我好高興,真心的。”

他將她摟緊:“我感覺出來了。”

她在他身上鬧騰很久,最終難掩憂色:“可是我瞭解蕭老大,他不擇手段。我們未必……可以……”

擡手,他輕撫她稍稍有些亂的頭髮。他動作很小,生怕落了被子她着涼。

“其實我對蕭逢程,也並非一無所知。我的病,就說我長久不好吧。看他想要做點什麼,知道纔可以。現在徵延越來越懂行情,而且快過年了,該處理的他都會。我們先按兵不動,等到合適的機會,再反擊。”

“好。”唐無心這麼一聽,至少他“病情反反覆覆”時,她還可以守在他身邊。

拖延政策,也可以。

說實話,若不是趙良夜這麼一說,她都不知道再過幾天就是除夕了。

公司該放假了,這段時間,趙良夜裝病,損失應該不大。

不過要瞞住蕭逢程,不太容易。但她跟趙良夜坦白之前,信誓旦旦說過不會背叛蕭逢程。蕭逢程也信了,一段時間,應該可以的吧。

看完趙其柯,趙其柯氣色好些。而且趙其柯是很固執的人,他除夕,是非回家不可。無論剩下的日子他養沒養好,都是要回趙家的。

可能是趙良夜改變了她的心境,她現在看趙其柯,都沒有當初的憎恨了。

風風雨雨過去,人都會老的,臨了臨了,誰不是化爲一抔化黃土?趙其柯無論是在程煙雨那邊,或者虞念薇那邊,都得不到諒解。他還是挺慘的。

醫院的氛圍讓人自帶沉悶,出了醫院,她眯眼仰望冬日暖陽,大口呼吸新鮮空氣。她才覺得,好些。

“趙良夜,你之前能病這麼久,能忍受醫院的尖銳哭聲、刺鼻藥味這麼久。也是厲害。”唐無心走在瀝青路上,無不感慨。

趙良夜回道:“習慣就麻木了,一旦麻木,就感覺不到什麼了。”

“也對。”她贊同,“倒是爸,突然之間,就不行了。”

聽到這話,趙良夜的臉色也不好:“我跟你一起到街頭街拍吧。”

雖然是陳述句,但他話裡有不讓人拒絕的意味。她想想也沒什麼不好:“好。”

醫院就在市中心,出門就是大大的溪山公園。小情侶都喜歡爬個小山坡,累了就在涼亭裡恩恩愛愛權當休息。興致好的,還可以去山頂的寺廟求神拜佛。

唐無心不信,但她看到虔誠的和尚和尼姑,也容易受感染。

趙良夜自己說毒癮算是去了,可這一生總是多災多難的。她這一生,也是命途多舛。她說道:“我們去山上吧。現在冷了,運動運動也可以熱熱身。”

遠望僅留常青樹顯得有些荒蕪的山,他同意。

上山有小徑,跟魯迅先生說的那樣:這個世界上本沒有路,走的人多了,就有了。

他們走的小徑就是腳印踩出來。當然石階堆高的路也有。不過她懶得去繞圈子,而且這路小則小矣,別有一番風光。

快到半山腰時,她就看到一對老夫妻坐在石塊上休息。頭花花白的丈夫遞水給同樣頭上似白雪皚皚的妻子,妻子則拿出泛黃的手帕,替丈夫擦臉。一時間,四目相對,四隻手交纏。唐無心正好看見這一幕,情不自禁拍了下。

當然驚擾到這對老人。

趙良夜提議:“我們也休息休息吧,我好像有點不舒服。”

“老張,給這對年輕人騰點地。”王奶奶說道。

被喚“老張”的張爺爺笑呵呵挪了位置。

兩位老人都客氣,時不時送點水啥的。

趙良夜夫婦婉拒,唐無心說看他們恩愛,所以拍了這照片。

沒想到王奶奶哈哈大笑:“我和老張?我們不是老伴兒!”

唐無心倒震驚:如此關愛對方,難道僅僅是朋友?

原來當年他們都是包辦婚姻,婚後才認識的。他們是互相欣賞互相幫助,但老一輩的人,離婚是天大的事,尤其當時他們都在相對偏僻的地方。各自有了家庭,有了孩子。這一輩子,風風雨雨一起走了。臨老,他們各自的老伴都去了。也不想驚動孩子結婚。不過呢,兩個人幾十年的“革命情感”,是誰都攔不住的。

唐無心聽完,倒是唏噓不已。

而原本安靜傾聽的趙良夜,忽然渾身顫抖,重重推了身旁的張爺爺。

張爺爺沒想到,直直往後仰去,還是唐無心反應快,手撐住他。結果她自己胳膊,擦到枝葉,羽絨服劃破了。胳膊也火辣辣的疼。

趙良夜站起,又去抓樹幹。

王奶奶心有餘驚,扶住張爺爺。而唐無心一脫手,立馬站起,懶腰圈住趙良夜。她拽得緊緊的,上氣不接下氣:“趙良夜,冷靜!”若說他剛開始推人她受到驚嚇,後來她就知道了——他的癮又發作了!

“無心,你鬆開!”趙良夜說話時,面部緊繃,是平日溫潤的他難見到的猙獰。

唐無心不鬆。又瞥向那對顯然受驚的老人:“老先生老夫人,對不住了!你們先走吧,我可以的。”

“噢噢,沒關係的。”王奶奶回道,後拉着張爺爺繼續爬山。

小徑走的人少,但是有!

唐無心圈住他,苦苦求他剋制的畫面,還是被不少人看了去。

後來他的蠻力帶得唐無心趔趄,差點滑下山路。她的心撲通撲通,簡直要跳出胸口去!

“趙良夜,你tm給我吃藥!”情急之下,她在他調教下許久不提的粗話,都爆出來了。

“不吃。”趙良夜說話艱難,像是要把牙齊咬碎。

顧不得她的意願了,她緩緩鬆開雙手,左手拽住他的右胳膊:“你別跳下去!你要是跳了,我也得死!碰巧我懷孕的話,一失三命!”

近乎歇斯底里的話,還是起了作用,趙良夜渾身抖如篩糠,卻沒有誇張到往山下跳。

唐無心見他稍稍平靜些,鬆開手。從包裡翻出備用的藥。她倒藥的瞬間仍在絮絮叨叨:“你說你可以好?可以好?別說去公司,你現在出來爬個山都差點……要不是我及時扶住了人張大爺,你的手上不是沾上人命就是沾上人血!”

趙良夜雙拳緊握,面部線條繃直,一副忍的辛苦的模樣。

再罵也罵不下去了,唐無心將手心的白色藥片遞給他:“吃!”

不像之前堅持不吃藥,他接過,含進嘴裡。

她立即擰開瓶蓋,地上礦泉水。

趙良夜結果,仰頭喝了一口。又緩了兩三分鐘,他的臉色才浮上一點血色。她總算是鬆了口氣,猛地坐在石頭上。她扒拉破了口子的衣服,扯出幾根羽毛來。

她沒好氣問道:“都這樣了,還爬山?”

“不爬了。”趙良夜閉上眼睛,很艱難說出這三個字。

拍拍衣服,她雙手撐下巴:“我歇會,再送你回家。”

趙良夜靠在樹幹上,也顧不上髒,“好。”

唐無心到底不是磨蹭的人,稍微休息會,就站起。她拍拍身上的塵土,擡手伸向趙良夜:“走吧。”

將手交給他。他道:“好。”

走回醫院,到停車場倒車。趙良夜這境況,當然是唐無心開車。

等到了趙家,又快吃晚飯了。唐無心衣服這情況,就想洗個熱水澡。趙良夜要和她一起,她對她小有怨言,但不能影響感情。

趙良夜已經最大程度給了她原諒,她當然也要最大程度容忍他一些不足。何況他現在會發作、嚇人,全都是蕭逢程故意注射的錯。

進浴室後,趙良夜纔在淅瀝的水聲裡:“我剛剛是假扮的。”

“我猜到七八分。”唐無心嘟囔,畢竟早上他才說狀況好。下午怎麼就突然傷人了?而且以他的品性,寧願自殘都不願傷及他人的。

“可是,你吃那個藥,不會有後遺症麼?”她皺眉,還是擔心。

他低聲道:“早上我已經把瓶子裡的藥片換成維生素c。”

唐無心掐他胳膊:“你討厭。”

他走上前,掐住她柔軟的腰肢:“嗯?我討厭?”

霧氣蒸騰下,她的臉通紅。她又不甘輕易被他撩撥,戳他胸口:“你賠我一件羽絨服!”

溼漉漉的手將她擁進懷裡,他吻上她耳垂:“十件、百件,都賠你。”

……

轉眼到了除夕,現在年味不如以前那麼濃,可還是喜氣。

趙良夜夫婦裝得趙良夜餘毒未去,倒是過了些清閒日子。

趙家傭人白天佈置得差不多,晚上也全都回家了。許徵延是公司的事大致結束,提前回家了。他再出去歷練,終歸是要回家的。

趙其柯說不上好壞,反正是出院了。比住院前,唐無心感覺,是又老了一些。她看到趙其柯,有時候就覺得人生無常。初見趙其柯,他還是爲了臉色掌摑趙良夜且中氣十足訓斥的嚴父,如今到變成不說重話的慈父。

趙良辰再不着家。除夕那一頓,倒是冷着臉色除夕了。

小孩子不懂事,病過了就好了,悔之咿咿呀呀的,最高興。

所以唐無心就喜歡圍着悔之逗弄:“悔之,悔之,叫嬸嬸。嗯?”

悔之含住她的手指,又吐出來,滿臉嫌棄。

唐無心心裡陰影面積不小,邊抽紙巾替他擦嘴,邊埋汰:“你個小東西。自己調皮‘咬’我,還嫌棄我?”悔之還沒有牙齊,論不上“咬”。他只會吸啊啜的,最享受。

朱啓瑤笑着上前,搖了搖小孩子,把他從懷裡抱出來。悔之認人,唐無心逗她,他還看情況給不給好臉色。但朱啓瑤抱抱、親親的,悔之就笑得眉開目綻。

一見悔之瞬間變成可愛的包子樣,唐無心不樂意:“你個小東西,嬸嬸白疼你了。”

朱啓瑤笑道:“無心,他現在記得個什麼。你這麼好看,我保準他大了,死命追着你。”

趙良夜突然走到唐無心身後,環住她的腰:“我的老婆,還不讓悔之追着呢。“

“你們呀。”朱啓瑤看趙良夜夫婦恩愛,高興之餘,總微微泛酸。

這一邊聚在一起有說有笑的,趙良辰則坐在角落,不發一言,陰沉沉的。趙良辰對悔之,沒有流露出一點關於悔之的關愛。

趙良辰除夕願意回來,還是看趙其柯可能快不行了,想要給老頭子點好印象。畢竟他現在是失去趙氏了,可他還是趙其柯的長子。表現好,他能拿到的遺囑不會少,而且趙其柯原本肯定給他母親留了。

要是他再次爆出點什麼負面的事,指不定真正一無所有。

比起日後仰仗趙良夜的鼻息,趙良辰更願意聽趙其柯的。不然大哥聽二弟的,而且是他向來看不上的二弟的,他自己想想都覺得難以接受。

除夕夜,趙家全部的人都聚在一起了,就七個人。

其實比起唐無心、蘇輕輕沒進門那會。人是多了。可虞念薇的離去,趙良辰的冷漠,趙其柯的衰老,都讓這頓聚會有揮之不去的垂暮之感。

趙其柯身體不好,仍舊是一家之主,發話權還是在他。

他給趙良夜紅包:“老二,我對你的表現,是很滿意的。你看,我現在突然、迅猛地不行了,以後趙氏,全靠你撐着了。”

趙良夜趕緊回:“父親。你一定會長命百歲的。”

趙其柯笑笑,不說話。但他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不管能活幾年還是幾個月,反正他精神是好不起來了。

又將稍微厚點的紅包給唐無心:“無心,你現在不去公司了,拍拍照,偶爾回來陪陪啓瑤和悔之,挺好的。爸給你的紅包要厚,是盼着你給我添個孫子、孫女的。”

唐無心雙手接過,也是笑容滿面:“謝謝爸,我會努力的。”

趙其柯又把紅包給趙良辰:“老大,我向來器重你。我知道,我把公司交給老二,你諸多憤懣。現在你媽走了,你傷害也傷害了,我希望你可以清醒點。如果你到我這地步,半截身子入了土,你就會發現,你現在在意的,沒這麼重要。如果我還能許個新年願望,我希望你好好對啓瑤和悔之。倘使你拉不下臉幫助老二,你還可以自己去創業。只要你願意,更好的生活就擺在你眼前。”

說實話,趙良辰沒聽進去多少,但爲了討好趙其柯,他點頭算是答應。

趙良辰點頭的那一瞬間,朱啓瑤差點哭出來。不管他真心假意,只這點頭,就能讓朱啓瑤飆淚。

喜慶的日子,朱啓瑤忍住了。趙其柯又逐次給了朱啓瑤、趙悔之、蘇輕輕紅包,然後正式開席。趙其柯真的不行了,沒吃多少就上去了。

大家都是吃膩山珍海味的,沒有心情根本吃不下東西。

趙其柯一走。就散得七七八八了。

冷冷清清,飯菜那麼精緻,卻沒動過幾筷。

在燈光下,恍惚間還是沒有開席的盛宴。只是,再等不到開宴的人了。

回到臥室,唐無心將紅包往書桌上一扔,她整個人扎進軟綿綿的沙發裡。

“趙良夜,其實,我剛開始特別討厭你爸。你的婚禮,沈晨曦逃了,根本不是你的錯,對你又打又罵。我帶你去賭,他也是打罵,懲罰不手軟。反正他就是要面子,暴脾氣。可今晚,他一個個發紅包,一個個跟交代遺言似的叮囑過去,我突然覺得,他挺可憐的。”

趙其柯年輕的時候不能選擇摯愛也釀了錯,老了又只能眼睜睜看兄弟相殘……

趙良辰現在的樣子,把趙其柯磨得,身心疲憊了吧。

坐到她旁邊,他把她的頭按到胸口:“人都會老的。人生在世不稱意十有八九,所以是親近的人,能原諒,還是儘量原諒。”

聽到他有節奏的心跳聲,她很心安。

就是因爲這樣,他纔會最終選擇原諒她吧?

她仰頭,啄了啄他的下巴。她又蔓延而上,正當她壓在他身上時,鈴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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