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我最愛男人的婚禮 > 我最愛男人的婚禮 > 

第80章 吻別趙良夜

第80章 吻別趙良夜

覺得掃興,不過她又不能置之不理。她攀附在他身上,意興闌珊拿出。

是阮蘇木。

她當然接聽,率先道喜:“蘇木,新年快樂。”

阮蘇木抖音不斷:“無心,新年快樂。”

如此大好時節,蘇木卻聲音異常,她難免心生同情:“蘇木,是不是蕭老大又虐待你了?”

阮蘇木吸吸鼻子,說道:“無心,我就是有點想你。除夕夜,我只有一個人。其實柯有光牀上不是人,下了牀還是很好的。之前我身處虛假的婚姻,至少有人陪我。你沒有嫁去趙家之前,你也可以陪我……你知道我愛蕭大哥,可是他又不會陪我。無心,我真的好孤單。”

蘇木向來內斂,很少訴請。能讓她反常說出這番話,肯定是遇到什麼嚴重的事。

多年的姐妹情,唐無心當即說:“蘇木,你在你的公寓?我來陪你。”

“那怎麼行,你和你丈夫開開心心過除夕,怎麼可以……”阮蘇木當即拒絕,話裡卻有些欲拒還迎的意味。

唐無心保證:“我可以的。你等我。你一定做了一桌子的好菜,等我來。”

趙良夜手環住她的腰:“無心?”

已經向趙良夜坦白了,所以唐無心覺得更好解釋了:“趙良夜,蘇木肯定是遇到什麼困難了。我要去陪她,今天這麼好的日子……她卻……”唐無心該冷漠也沒心軟過,不過這阮蘇木,就是她的軟肋。

趙良夜不願意鬆手:“無心,你不怕,是蕭逢程的計謀?阮蘇木愛蕭逢程,蕭逢程利用她這麼久,這次,也是吧?”

唐無心道:“我們不是說你毒癮未去麼?而且蕭逢程即便找我,也會直接找我的。因爲他知道,他一拿蘇木威脅,我就會投降。至於蘇木,她也曾告訴我,如果必要時,不用考慮她。蘇木對我,是情真意切的。她一定遇上什麼困難,不然她不會這樣的。”

“那我跟你一起去?”趙良夜還是不放心。

唐無心戳戳他的胸口:“你打也打不過我,真出了事也沒用。何況我和蘇木說些私房話,你要是在,她肯定不好意思。”

因爲相信阮蘇木,唐無心是必須去的。

而趙良夜思緒紛飛,一方面希望是唐無心所說,他們暫時唬住了蕭逢程沒有大礙;另一方面,他是擔心出事。

唐無心一再推辭,他還是要跟她一起。

兩相協調,趙良夜最終說在她車裡等她。要是時間久了,他就衝進去。

這樣也好。

因爲唐無心的心頭,也有隱隱的不安。這份不安,讓她更擔心阮蘇木。

到了阮蘇木的住處,唐無心吻別趙良夜,下車。

她才按門鈴,蘇木就開門。這樣子,蘇木像是等候許久的。昏黃的燈光照耀一室。她還沒看清,蘇木就猛地把她擁進懷裡。

埋在她胸前的衣物,阮蘇木泣不成聲:“無心,對不起!無心,對不起……無心……對不起……對不起……”

阮蘇木無限循環,唐無心詫異之餘,回抱阮蘇木:“蘇木,你到底出了什麼事?”

話音未落,她的後頸突然一痛。

她不敢置信地出聲:“蘇木,你……”

來不及反擊,阮蘇木又是重重一擊。

終於,太過相信阮蘇木的唐無心。像個玩偶一樣失去意識,綿綿倒在阮蘇木肩頭。阮蘇木扶着唐無心,任由自己跌坐在地,放聲大哭。

“無心,對不起……對不起……”

阮蘇木悲愴痛哭幾秒鐘罷了,蕭逢程就從陰暗處走到光暖處。蕭逢程的外面,仍舊是溫文爾雅的,臉上並無表情,卻莫名讓人覺得他是地獄走來的撒旦。

啪嗒,啪嗒,他終是到了阮蘇木腳邊。他輕蔑地擡起阮蘇木的下巴:“我就知道,你會變成乖女孩。爲了我的愛。”

說話間,蕭逢程扯開阮蘇木緊緊護着唐無心的手:“既然已經背叛了,你這樣的惺惺作態,她根本不會看到的。”

終是失了力氣,阮蘇木軟下動作,任他擺佈。

將唐無心抱起後,蕭逢程命令阮蘇木:“三十分鐘後,去通知趙良夜。”

阮蘇木怔怔看向蕭逢程抱着唐無心上樓的背影,其實只要她願意,她立即可以衝出去通知趙良夜。既然趙良夜值得蕭逢程精心對付,一定可以……一定可以……救出無心的。

可是蕭逢程對她許諾,許諾,她這次幫他,他就會給她想要的一輩子。

阮蘇木終究是女人,對愛情抱有奢望的女人。她讓無心在必要時捨去她,因爲她也會在這樣的時刻,捨棄無心。她終究是——辜負了無心的信任。她癱軟在地上,動彈不得,痛哭久了,變成低低的啜泣。

遇見了蕭逢程,是她們的宿命。

而她,陷得最深、最深。連沉香,都已經想開。

蕭逢程抱唐無心走的時候,細細打量唐無心的臉。在他選擇唐無心的時候,就知道她是個美人胚子。他看她長大,曾經以爲看清了她的一切。可現在的她,始終是變得和他以爲的有出入了。

不是眉毛更有韻味,不是鼻樑更挺,也不是脣色更爲潤澤了。

而是他能從她精緻的臉龐中看出,她被幸福滋養。

說實話,他誅身。

趙良夜卻可以,誅她心,只要他想。

他的步子看起來緩慢,卻在分秒之間,已經到了臥室。

阮蘇木的牀上,四角都有鐐銬,他根本無須五花大綁。分分鐘,就把唐無心固定住。

迷、奸?

他沒有興趣!

將唐無心固定後,他去浴室端來準備好的冷水,盡數潑在唐無心臉上。

阮蘇木身上塗了致暈的藥物,加上阮蘇木下手很重。要是蕭逢程不潑這致命的冷水,她未必醒過來。可蕭逢程就是要她醒過來,讓她清楚地看到他怎麼滿足她。

嘩啦啦,冷水冰得刺骨,又來勢洶洶,唐無心很快就醒了。

她彷彿做了場噩夢,猛地睜眼,看到笑容詭譎的蕭逢程。

她想動,卻發現四肢都被固定。冷颼颼的記憶涌上腦海,蕭逢程想要做什麼,她是隱約知道的。

這就是蕭逢程。

蘇木背叛了她!

可她,註定逃不過蕭逢程吧。

不顧冷水淌進最終的不適感,唐無心在蕭逢程動作前:“蕭老大,我求求你,對我仁慈一次。我已經答應你,答應你,在你需要的時候,和趙良夜離婚了。”

“我最討厭別人騙我。”蕭逢程坐在她腰上,開始解她的衣衫,“你不僅騙我,而打算和趙良夜一起對付我。無心,我說你沒心肝,你就沒心肝了個徹底。你敬我一尺,我不回敬你一丈,怎麼還是我蕭逢程呢?”

他原來是知道的。

唐無心臉上是冷水的涼,身上是突然接觸房間冷空氣的涼,心口是知道接下來發生的事刺骨的涼。總之,涼到骨子裡了。

“怎麼,沒話說了?”蕭逢程輕佻反問,嘴角一直保持志在必得的弧度。

基本上把她脫得差不多了,不好脫的,他有辦法毀。

他不急着做些什麼。而是去掰她的嘴。她拼死頑抗,他指骨突出,顯得猙獰。他不甘心,狠狠甩了她一個耳光,她擰,他更擰!

刀光劍影后,她嘴角全部是血。而她嘴裡,也塞進了他早就備好的手帕。

完事後,蕭逢程甩了甩髮疼的手,恨恨道:“說你像我,你還真像!你覺得,我會讓你這麼輕易去死嗎?不用咬舌自盡,你要是能悲慟過度而死,我也服。”

蕭逢程不再多費口舌,單刀直入。

因爲憤恨唐無心的叛變,他十分粗暴。

唐無心像是做了一場就不能醒的噩夢,她真的很痛。身上的蕭逢程,彷彿又不是蕭逢程了。她努力把他想成是當初那個救她、護她的蕭逢程,想成是那個她心存歹念想要睡的那個蕭逢程。

她以爲她會好過些,眼角還是源源不斷涌出滾燙的眼淚。

這是她的宿命。

從一開始,她就該屬於他。

可是她爲什麼這麼心痛?

刺激過後,蕭逢程稍作歇息,“無心,怎麼樣。是不是心如刀割?在趙良夜原諒你之後,在你對未來充滿希望的時候,你怎麼可以忘記我呢?對,你怎麼可能想錯呢。以我蕭逢程的惡毒,不僅要睡你享受你,更要讓全c市的人知道我睡了你。豔照門能摧毀你嗎?我不知道,無心,你愛上趙良夜之後,我就不知道該怎麼摧毀你了。趙良夜不是等在門口麼?要不我請他進來,圍觀?”

她已經心如死灰,聽到蕭逢程惡毒的語言,她真的想死!

之前她可以寄託自由,之後她寄託趙良夜的愛。

現在,她受不住!

她真的受不住,在她經歷過趙良夜的溫存之後,根本受不住。

在蕭逢程佔有她的一瞬間,她的意志就已經被摧毀了。

明知道她越抗拒蕭逢程越來興致,她還是猛烈搖頭:不要,不要讓趙良夜圍觀。

不要……

蕭逢程又覺得這樣的互動太死板,可脫了鐐銬跟她抵死頑抗更無趣。因此歇過之後,他又捲土重來。

“無心,花樣太多,別人看着沒勁。你身材這麼好,不讓他們欣賞個夠。怎麼可以呢。”

於唐無心,不過是一次又一次,麻木的折磨。

蕭逢程原本輕鬆可以做到的事,非要選擇讓她最痛苦的時候。

這就是蕭逢程啊。

她遇見的蕭逢程。

她逃不過的蕭逢程。

蘇木深愛的,她也妄圖愛過的,蕭逢程。

三十分鐘,阮蘇木呆坐三十分鐘,她已經哭不動了。她紅腫着眼,趔趄起身,踉踉蹌蹌往外走。車庫,趙良夜已經走下車,頗是不安,意外在抽菸。

聽到聲音,他問:“無心?”

阮蘇木開了燈,讓趙良夜看清自己。

“是我。”阮蘇木聲音有些啞,“蕭大哥留宿無心了,你走吧。趙良夜,你走吧。”

“你說什麼?”趙良夜難掩激動,“無心牽掛你,你和蕭逢程一起算計她?”

根本受不住趙良夜這般誅心之問,阮蘇木紅着眼,囁嚅:“來不及了。從一進門,蕭大哥就抱無心上樓了。半個小時,蕭大哥肯定已經……你走吧……你救不了無心的……我覺得你可以做的,就是不要因此責怪無心。畢竟無心被蕭大哥,她又愛你……千刀萬剮的是她,她比你,更難受千百遍……如果你男人的自尊讓你不能接受這件事……請你爲了無心,別怪她……你若怪我……我無話可說……我確實對不起她!”

阮蘇木已經哭啞,最後激動的聲音,也比她平時說話輕些。

“帶我進去!”趙良夜雙目赤紅,手裡忽地多出把槍,直指阮蘇木的太陽穴。

阮蘇木什麼場面沒見到過?

若真的死在趙良夜槍下,對她未必是壞事。

“趙良夜,你聽我說。你還不瞭解蕭逢程?你有槍,他沒有嗎?在你進門之前,他可能就結果無心了。現在無心的命,在他手上。我們的命,一輩子都在蕭逢程手上。無心爲了你,忤逆他背叛他,他全都記恨在心。他就是要你們痛苦。如果你現在進去,你目睹無心被他……你讓無心以後怎麼面對你?何況你衝進去,根本於事無補。趙良夜,我相信你是冷靜的。”

“我怎麼冷靜!”趙良夜難得大失儀態吼出聲,青筋暴出,“我心愛的女人在我不遠處受辱,我怎麼冷靜!”

“你不冷靜!會讓她一輩子走不出來!會讓她徹底喪命!”阮蘇木摸了摸發疼的喉嚨,也吼。雖然音質不大。

趙良夜握槍的手發抖,阮蘇木背叛唐無心,他真的恨,真的想一槍殺了阮蘇木。

可他理智尚存,並未真正開槍。

阮蘇木:“趙良夜,你回去吧。即便你不信我,我也要告訴你,這件事後,我會照顧無心的。我不會讓她輕生,我也請你,蕭大哥不管怎麼用這件事羞辱無心,你都要原諒她。蕭大哥要摧毀無心的信念,如果你愛她……你就做些讓她重拾信念的事吧。趙良夜,你聽明白我的話了嗎?”

趙良夜根本不想明白。

可他,不得不明白。

他多少清楚,蕭逢程的手段,其實他們原本就——防不勝防。

阮蘇木千萬不好,有一句話是對的:他要幫助無心走出來——也只有他,可以了。

除夕,註定難眠。

唐無心幾次想要暈過去,可是她被痛感激得無法昏厥。再加上她的嘴巴動彈不得,她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蕭逢程的暴虐,讓她皮膚受損。

可全部的痛,都抵不上內心的痛。

想到阮蘇木,想到趙良夜,想到蕭逢程口中所說的日後……

她只想死。

但凡她有暈過去的念頭,蕭逢程就會用冷水潑她。

直到,除夕夜過去,變成大年初一。

蕭逢程貼脣在她耳邊:“去年,今年。從今往後,你也只能是我的傀儡。無心,謝謝你愛過我。不過我現在,只要你恨我,就夠了。”

蕭逢程就這樣走了,任由她殘破地躺在牀上。

沒過多久,阮蘇木進來了。阮蘇木看到的唐無心,未着寸縷,身上傷痕很多,比她之前受虐,差不了多少。

她眼淚就那麼簌簌而下:“無心,對不起。”

唐無心原本死氣沉沉躺在牀上,聽到阮蘇木的聲音,她倏地睜眼,眼睛裡全都是請求。請求阮蘇木,鬆開她。

阮蘇木搖頭:“無心,我不能,不能放了你。蕭大哥不讓我放,我也不能放你。”噩夢當頭。唐無心難免會有輕生之舉。無心還有以後,她不想無心死。

數度哽咽,阮蘇木走到臥室,用熱水浸泡嶄新的毛巾。她洗了很多遍,纔拿到外面,替唐無心擦身。她可以感覺到唐無心本能的顫慄,但她堅持替她擦拭。

“無心,我本來也想保全你……可是……你知道蕭大哥的秉性,得不到就會毀了……是我對不起,我奢望蕭大哥的一輩子。不管你原不原諒我,我都希望,你可以活下去。死是很容易。可你讓我、讓趙良夜怎麼辦?你就這樣死了,你甘心麼?無心,你冷靜冷靜,千萬不要輕生。”

替唐無心擦身的過程中,阮蘇木顛三倒四說了許多類似的話。

唐無心閉上眼睛,一句話都聽不進去。她給阮蘇木的反應,就是身體碰到毛巾的抗拒。

因爲限制,阮蘇木沒辦法給唐無心穿衣服,只選厚被子給她蓋上:“無心,睡吧,明天都會好的。”

唐無心甚是絕望:這一輩子都不會好了。

關了燈,她睜着眼。不能動,也不敢去想趙良夜了……不敢了。

她閉上眼睛,就是蕭逢程的惡言惡語和粗魯行徑。她睜開眼睛,是沉沉的黑暗,也尋不得好。可她真的睡不下去,她一直睜着眼,恍惚以爲出現了幻覺。

其實她本來沒有把這件事看得這樣重,大概就是現在有趙良夜吧。

或者是其他的原因,她難以控制得,不能接受。

蕭逢程侮辱得太厲害,她的精神狀態——大不如前。

唐無心睜着眼到了天明,趙良夜也睜着眼到了天明。到趙其柯走親戚時發現唐無心不在時。趙良夜也十分敷衍地說唐無心回了孃家。趙良夜忍不住自嘲:蕭逢程說來,也算是唐無心的孃家。

趙良夜也無心走親戚,留在趙家,等蕭逢程下一步動作。他現在,除了被動,就是被動。

而唐無心,清醒了一夜,不覺得困。厚厚的被子蓋了她一夜,又重又沉,她從頭到腳,卻都在發冷。

“無心,你要吃早飯嗎?”阮蘇木準備好濃稠的八寶粥。遞到臥室。

唐無心裝成剛剛睡醒的模樣:“蘇木,我想自己洗澡,自己吃東西。我想去找趙良夜。”

阮蘇木眼中隱隱滑過一絲喜色:“無心,你想通了?”

“我沒有想通。”唐無心冷漠地說,忽然話鋒一轉,像個孩子哭求糖果似的,“但是我想見趙良夜。”

原本對唐無心的意圖心生懷疑,但是聽到如此真誠、虛弱地要求見趙良夜,阮蘇木信了。阮蘇木將仍然冒着熱氣的八寶粥放在牀頭櫃,從衣服口袋拿出鑰匙,先鬆開唐無心的腳,再是手。

怕唐無心逃走,阮蘇木給她的手解開時,還抓住她的手。

唐無心保持這樣的動作十幾個小時,雙腳發麻,根本無法站直。而且又被如此侮辱,她身心俱疲。她反手挽住阮蘇木的手:“蘇木,你不用防着我。我沒力氣逃,我只是覺得身上太髒了,我想要進浴室洗一洗。洗乾淨後,我就去見趙良夜。”

說到趙良夜,憔悴的唐無心艱難扯出笑容。

就是看到這個笑容,阮蘇木心都碎了。

阮蘇木攙扶唐無心,到了浴室。唐無心推阮蘇木出去,要自己洗。

等阮蘇木出門後,唐無心當即反鎖住門。她倒滿一浴缸的熱水,整個人躺進去。熱水其實是燙的,可她感覺不到。她洗了很多遍,洗到水變溫。她沒找到任何可以自殘的器具——想必阮蘇木早有防備,收起來了。沐浴露之類全都是塑料瓶的,也不行。

她站起,走到鏡子前。隨手拿起沐浴露,死命往鏡面砸。

咣噹,嘩啦啦,碎了。

她撿起碎片,狠狠往自己左手手腕一割。

當她看到傷口處滾滾流出鮮紅的血液時,她還在想——她爲什麼還有這麼多血可以流?

她很平靜,沒有想趙良夜也沒有想蕭逢程或者誰。

她只是在想,她爲什麼可以有這麼多血流出身體。

直到,她不能再想。

阮蘇木當然不放心唐無心,一直守在浴室門口。一聽到唐無心砸鏡面的聲音,就知道大事不妙。她要去撞門,卻發現她鎖住了。

等阮蘇木心急如焚找到各種途徑撞開門後,浴室已經,血流成河。

全都是唐無心的血,混雜地面上水漬,顯得尤爲可怖。

阮蘇木當即暈厥,搖搖欲墜。

還是蕭逢程扶住她:“喊醫生。”蕭逢程比較冷靜。迅速處理。畢竟現在唐無心對蕭逢程還有用,他是不會讓她死的。他臨時處理她的傷口,將她擦乾淨,換上寬鬆的睡衣。

蕭逢程做得差不多時,醫生也趕來了。

到底沒有遲。

唐無心做了接連不斷的夢,期間她痛醒,迷迷糊糊的。可她抗拒,她身體太清楚,醒過來就是噩夢,她往死裡昏睡。昏睡,昏睡到,天昏地暗。

可她始終是醒了。

乍睜眼,她被刺目的光激得生疼。她調整時,阮蘇木喜出望外:“無心,你醒了!”

有那麼一瞬間,唐無心大腦記憶空白,想順着阮蘇木說,是啊蘇木我醒了。

可她喉嚨痛。

等她緩過勁來,所有的記憶鋪天蓋地席捲而來。她甚至憎恨阮蘇木——如果阮蘇木晚點發現自己,她就可以解脫了。

因此,她偏過頭,閉上眼,寧願自己沒醒。

“無心,你懷孕了。”阮蘇木道,“六週。雖然差點跟你一起死,可都好了。你昏睡好幾天,但是醫生都看護着。無心,別死了,你有孩子的。你要做媽媽了。”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