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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你是我的人

第50章 你是我的人

不甘心智商被侮辱,江同曜拍桌:“你個黃毛丫頭,你什麼意思!”

趙良夜率先開口:“江先生,我希望您能尊重我的妻子。衆目睽睽。您和我妻子爭執,也有損你顏面。”

江秋暝也出聲:“小叔叔,你就別夾棍帶棒跟無心說話了。昨晚我們都不好受,還是無心照應着。”

江同曜輕蔑地自言自語:“誰知道是不是自導自演。”

唐無心不能忍,拿起筷子就要朝江同曜擲去。

正好僕人送上早點,江秋暝打圓場:“好了好了,現在我們自己不能亂。小叔叔,我知道你討厭我討厭我相信的朋友。可如果你的討厭可以讓一切平息,你就繼續討厭吧。現在爸仍然昏迷不醒,敵人在暗處我們卻在明,小叔叔,我求求你,容忍我一次?”

江秋暝消瘦蒼白,說話間氣息不穩,瘦弱不堪。

江同曜始終不是金剛心,瞪了唐無心一眼,不再生事。

而唐無心,只消江秋暝望一眼,便放回筷子。

江秋暝心繫江同照,早飯後就去醫院。

江同曜出門了,唐無心自然不屑去問他去了哪裡。

而她作爲被監視的中心人物,懶洋洋的。跟趙良夜一起坐在露臺上。曬太陽,賞海景,優哉遊哉。

趙良夜不問她進程如何。而是聽她的話。她想要什麼,他都給。

躺在藤椅上,她穿了印染紅玫瑰的長裙,別有一番韻致。戴着配套的帽子,手拿椰汁。如果不是周遭只有花草樹木,趙良夜都懷疑她在海邊。

“趙良夜,我問你個問題。”她突然擱下椰汁,瞅上趙良夜。

她的眸子亮晶晶,他總感覺,所有的壯麗山河,都敵不過她一眼璀璨。

“你說。”他眯了眯眼,擡手遮忽然對準他似的陽光。

“我覺得這裡很危險。但是我需要調查背後的兇手。那樣,我就可能更危險。我想要保護你,你在我身邊我就會放心。你看之前在s市,我不在你身邊,你一下子就被周錚鐸給五花大綁了。可是,如果我要去危險的地方,可能我們同歸於盡。如果我讓你選,你是跟我去危險點的地方還是留在相對安全的地方?”

“跟你一起。”趙良夜思考時間,爲零。

“哈哈哈哈,趙良夜,我有決定了。”唐無心閉上眼,沐浴溫柔的日光。

趙良夜有種不好的預感:“什麼決定?”

“不帶你去!”唐無心道,“我就喜歡和你反着來。”

趙良夜:“……”

其實唐無心也有考慮,至少這江家,有警察盯着。趙良夜總不會出大事吧?她私自行動,很多東西不適合被趙良夜看見。而且以趙良夜的身體。關鍵時刻要是暈厥過去。她真不能保證可以保住兩條命。

聽她的意思,她就是要獨闖龍潭虎穴了。

他知道自己的斤兩,不會扭轉她的決定。不過他倒變得神經過敏,時刻盯住她的動向。讓她多多快樂,也是件好事。

一直到了晚上,唐無心都十分悠閒。

晚飯後,衆人意興闌珊吃餐後甜點。唐無心豁的站起:“我要出去散散步,差不多了,我在跑一圈。”

江同曜譏諷:“飯後跑步,不嘔死你。”江同曜日子不好過,江同照出事了,公司那邊的事,都要他來。不知道爲什麼,那些高層人都跟人精似的,嗅到了不平常的味道。他搪塞得有點慌了,因此,言行上多有宣泄。

唐無心不理睬江同曜,而是望向江秋暝:“秋暝,可能是我太壓抑了,我需要跑步來發泄。對了,我沒回來之前,你讓你小叔叔和趙良夜陪你一起待在客廳。對了,要是無聊,把你的小情人胡遠叫過來,還可以湊一桌麻將。”

“你去吧。”唐無心話裡信息量太大,江秋暝選了一句回。

唐無心走過趙良夜,咬耳朵:“要是打麻將,記得贏點錢。”

有唐無心之前的問題做鋪墊,趙良夜猜她會去做一些危險的事。但他沒有表現出緊張或擔憂,而是丈夫的戀戀不捨:“早點回來陪我。”

意料之中,她出門之後,緊跟她身旁的是陪她晨跑的小鄭。

夕陽西下,她故作吊兒郎當:“警察同志,我照顧你,現在就飯後散步,你不用追得我氣喘吁吁了。”

小鄭面色一紅,咳嗽幾聲,不接唐無心的茬。

見小鄭如此,她突然想起陳幼枝,那個把她從酒吧帶走的年輕警察。她好奇了,現在年輕點的警察,都如此純?

她是林子越深,越往林子走。

在她確認沒人跟蹤之後,她問:“怎麼樣?”

小鄭回:“那個茶水裡確實有藥物,致人出現幻覺的。具體什麼成份我不清楚,你還有什麼新線索嗎?”

她選了塊石頭,坐下。單手撐着下巴,她望着綠葉遮蓋下的黃昏之景。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我有什麼線索,我現在只能跟着茶水去查。今兒一整天,我都在江家當花瓶。你們的人盯着我,我不知道暗地裡是不是有人盯着我。你說能在江家的茶裡或者水裡或者哪個地方下毒,江家內沒有個接應的,你信嗎?”

“不信。”

唐無心伸長雙腿,手撐在冰冷的石面上,“所以,就算你跟我發誓你忠於事實,我也不信你。”

小鄭站直,天色恍惚之間就暗了。他看不清她的臉了,“那你爲什麼要和我談這些。”

“我沒人好信了唄。”唐無心聳肩。

小鄭:“噢。”

唐無心拍了拍身旁的石頭:“走了這麼久,你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下?”

小鄭坐到她旁邊:“你出來也久了,不怕江家出事嗎?”

“不是有你們警察嗎?”木縱見劃。

“你倒是想得開,”小鄭回,“我以後想要站到高處,還要跟你多學學。”

唐無心嗤笑:“跟我學習調戲人嗎?”

小鄭回:“這個學不到,看顏值看天賦。”

“你這是在誇我美嗎?我勉強接受了。”

不再回答,小鄭保持沉默。別說唐無心對小鄭有所懷疑,小鄭也懷疑唐無心。東西是唐無心送的,可能她故意在他面前表現得在追查真兇而掩飾她是真兇的真相。

不過這麼漂亮的女人,他不想懷疑呢。

可,他也聽過美人蛇蠍。

晚風徐徐,樹葉簌簌。

唐無心休息夠了,猛然站起,且在岩石之上。

“警察同志,我們原路返回,看誰比較快?”

小鄭想不答應也沒法子了,唐無心已經一溜煙跑出去了。

原路返回,明月爲燈,她卻在林子繞了一圈又一圈。樹影時隱時現,她置身其中,身影也多了幾分縹緲。如若她速度再快些,走過個文弱書生,特有拍《倩女幽魂》的感覺了。

風聲呼嘯在耳邊,她卻沒有露出擔心迷糊的慌怕。

停在之前休息過的石頭旁,唐無心也有些受不住,喘粗氣呼吸。

“你tm跟我繞了這麼多圈子,不累嗎?”唐無心歇夠了,對着重重樹木喊。

對方不露臉,知道被發現了,反而逃走。

唐無心聽到大動靜之後,怒吼:“你個縮頭烏龜,敢跟我一路,出來見我不敢?”唐無心不管他是兇手還是誰,反正肯定心懷鬼胎!

拿出特製的飛鏢,她追上動靜,刷刷刷瞄準移動黑影。

對方像是故意玩弄她似的,和她一樣,同樣的地方繞圈子。他故意留聲音讓她追,卻又讓他看不見臉。她隱約瞥見身形,可太過快,她來不及斷定。

“啊!”她聽到呼痛聲,可是經過加工,是變音,也難辨男女。她露出微笑,對方中招了!忽而起了一陣風,她覺得風沙眯眼,緩下腳步。而對方,趁着這個機會,不要命地逃走了。

風聲停了,唐無心懊惱之餘,不忘順順被風吹亂的地方。

她開了上的燈,在他踩過的地方勘察找尋。草地上腳印依稀可辨是男人的,葉上幾滴血跡,她折斷染了血的綠葉,手進口袋。血液總不能再造假吧?在附近的路,她都是走得很慢很仔細,想看看對方會跑去哪裡。

血跡沒幾米就沒了,什麼都沒了。

她現在能知道,對方受傷了。但對方是誰具體意圖,她都不清楚。

不對,她應該趕快回江家。

不再追蹤已經沒影的人,她快速跑回江家。不想江家大門口有人起了爭執,不,是小鄭的頂頭上司老孫在訓斥他。

“你說你這個小鄭,讓你跟個都跟不好?你說等等,現在等了快二十分鐘了,你倒是說說人呢?你知不知道你跟丟的是重要嫌疑人?你還想不想幹?”

俗話說得好,官大一階壓死人。

小鄭接連點頭應是,不敢回嘴更不敢反抗。

唐無心看不過去了,正大光明地走過去:“幹什麼幹什麼!我在這裡,你能不罵這位無辜的警察同志了麼!”

老孫頭上地中海,臉型受了中年發福的害,不過看輪廓原來也不咋地。他走到唐無心面前:“你囂張個什麼勁,他跟丟人,我有權力教育他。還有你,處心積慮甩掉小鄭,幹什麼去了?”

唐無心不回答,先開始脫外套。她穿的是運動衫,裡面是純白背心。她運動過了,背心邊沿微微溼濡。且貼身的棉布,襯得她身材愈發火辣。胸前的洶涌,讓人到中年的老孫都不由看得眼直。

脫到一半,唐無心唰的又穿上了外套。她避開老孫色眯眯的眼光,問小鄭:“小鄭,你說他剛剛是不是用眼睛意淫我?我可不可以告他?”

老孫一聽急了:“你自己脫衣服,你擺明了誣陷我!”

唐無心拉上拉鍊:“我脫衣服是想證明我跑步跑熱了,想找個地方洗澡或者游泳。我之所以又回來了,是因爲沒找到合適的地方。我證明我自己是一回事,你非禮我又是另一回事。”

一本正經說完,唐無心又瞥向待在原地看戲的小鄭:“小鄭,你說,我可以舉報他麼?”

“咳咳。”小鄭沒回答。¤ttka n¤C○

老孫臉色漲得通紅,肥碩的中指直指唐無心。原本氣勢洶洶,顫抖的肥肉卻徒增喜感。

“滾!你給我滾進去!再過兩天,我看你還能笑出來!”

唐無心絲毫不受影響,大步向前。進大門之前,她停住腳步,回眸一笑:“明天見。”

老孫差點憋出血來,心理陰影面積不小。

唐無心走到客廳,見四個人真如他所說在打麻將。而且玩得高興,顯然沒什麼異常。

“你們玩得這麼高興,誰輸誰贏?”唐無心隨口一問。

趙良夜不喜歡沾牌,見她一來,立馬離座:“老婆,你來打。”

再次把外套脫一半,她說道:“我一身臭汗,要洗洗。倒是你們,打了多久了?”

“從你一走,就開始打了。”趙良夜問,“怎麼了?”

唐無心上樓:“沒事,我去洗澡。”

把有血跡的斷草收進塑料薄膜袋子裡,準備明早再給小鄭。

在浴室,她放了一浴缸溫水,準備邊泡澡邊思考。江家設備就是好,她衣服脫完盤起頭髮,水差不多滿了。她赤、身、裸、體躺進浴缸,俄而白色的泡沫溢滿浴缸。

從架子上拿起,她致電蕭逢程。

意料之中,電話很快接通。

“無心。”蕭逢程先開口。

唐無心泡在熱水裡,渾身舒暢,狀態也好了很多。

“蕭老大,你是不是在悅暝島?”她開門見山。

蕭逢程將問題拋回給她:“你在悅暝島碰上解決不了的事了?”

不喜歡被質疑,唐無心急於辯駁:“不是解決不了,只是需要時間!蕭老大,你在嗎?”

“你既然沒有被逼入絕境,我又怎麼會出現?”蕭逢程反問。

“所以跟蹤我被我射傷的,不是你?”唐無心仍舊追問。

蕭逢程滿眼星光,輕蔑而笑:“你覺得以你的身手,能射得傷我?”

“那沒事了。”唐無心心有疑惑,卻也不可否認蕭逢程說得是對的。她之前懷疑是胡遠,因爲跟蹤她的人種種是個男人。胡遠想要娶江秋暝,江同照反對。所以,可能胡遠真的別有用心覬覦江氏家財,不想被江同照看穿,惱羞成怒之後……

至於江秋暝的孩子,是胡遠的,還是……

在她看來,收養始終是曖昧的關係。蕭逢程不是直接收養姐妹幾個的,但從養育這個角度上來說,也是收養。可能蕭逢程不直接收養她們就是有先見之明,他可以娶她們任何一個人。可是他的心很大,就算他疼寵蕭沉香,可都不見有迎娶之意。

雖然江同照比蕭逢程大,但是也就幾年……江同照不願意江秋暝嫁給胡遠,可能也有這樣的考慮。

如果是……

“無心,你要我趕來嗎?”她正想得出神,蕭逢程的聲音打斷了她。

她一驚,動了動手,才發現電話仍在通話中。

她條件反射回:“不用。”

蕭逢程沒再多說,掛斷了。

思路被打斷,將扔回原位,她將自己浸沒在水裡。

等到水溫降到不能再溫暖她,她才結束。

穿戴整?走到浴室,她腦袋一歪,從行李箱捯飭出趙良夜的藥。前後約摸花了半個小時,她下樓時,客廳還在打麻將,卻都很正常。

難道今天追蹤她的是兇手,受傷了所以無法作亂?

走到趙良夜身邊,她還沒說話呢,江同曜先嚷嚷:“唐無心你這個掃把星,你一來我就輸,輸到現在!之前我還小有賺頭,現在我已經大虧。”

唐無心反脣相譏:“牌品可見人品,有些人受氣、技術不佳,怪到虛無縹緲的地方上去。可笑,可笑。”

“你!”江同曜又要拍案而起。

唐無心趕緊擺手:“您專心打,別和我說話錯失了好牌。老公,我去廚房給你熬藥。順帶讓傭人給你們添點茶水。”

江秋暝哪裡肯,拉住她的手臂:“無心,熬藥這種事,交給小楚就好。不是一直小楚在準備嗎,趙良夜這個藥罐子,還真是名不虛傳。”

唐無心手放在江秋暝上,輕拍:“我就是今晚想給我老公表示表示心意,而且今晚到這個點都沒有鬧鬼,看來不會出事了。我心情也好。”

“對啊,今晚好像沒事。”江秋暝突然想起來,鬆開手,“輪到我摸牌了。那你就去廚房爲趙良夜變成黃臉婆吧。”

唐無心點頭,走到廚房。已經晚了,偌大的廚房,只有小楚。小楚應該長她幾歲,很是溫柔恭順。

小楚在旁邊陪着,交代她一些注意事項。她則看着小楚倒水,燒水,泡茶。

待小楚端出去藥之後,趙良夜的藥還沒煎好。她坐在椅子上,單手托腮,眼神亂瞟。她不好明目張膽亂翻,看總可以。

“唐小姐,我來陪你。”小楚送完茶水,坐到她對面。

唐無心藉機問:“每晚都是你泡茶留下來嗎?”

小楚回答:“我算是專門照顧小姐的吧,現在小姐大了,比起其他人,還是比較信任我。我就住在這裡底樓,因此留得最晚。”

“嗯。”唐無心見好就收,不再多問。

藥終於好了,她端給趙良夜喝藥,同時幫他來一局。她倒是開門紅,第一局就自摸,江同曜一輸再輸,跳腳:“唐無心你個臭丫頭。”

“江叔叔,注意點長輩形象好嗎?”她故意拿話膈應他。

江同曜倒被噎住了,無話可說。

又打了一圈,已經九點半。沒有之前的鬧鬼事件,除了打牌聲,再無其他聲息。

江秋暝喊困,其他人也打厭倦了。

江同照不在,江秋暝留下胡遠,沒人有異議。不過江秋暝還是要唐無心和她睡,讓小楚給胡遠收拾個客房。

因爲沒有事情,所以趙良夜和江同曜自然回到住房。

唐無心和江秋暝獨處,或許是共患難吧,唐無心對江秋暝愈發同情。

“秋暝,江總情況如何?”江秋暝上牀時,唐無心詢問。

江秋暝孩子似的,窩在唐無心懷裡:“還不是老樣子。無心,真的,阿遠雖然和我親密無間,但始終是個男人。你陪在我身邊,我纔好過些。”

虛長江秋暝兩歲,唐無心有模有樣地輕撫她的頭髮:“秋暝,那你願不願意告訴我,你的孩子是誰的?你知道兇器上有我的指紋,我沒有幾天安逸日子了。我想查清楚案子,可我卻茫無頭緒。不是我要挖掘你的個人隱私,只是我覺得,可能孩子是誰的,是個線索……”

自唐無心問起孩子,江秋暝神色僵住,身體也凍住似的。

江秋暝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保持沉默。

唐無心能感覺到江秋暝的呼吸,輕輕的,拂在她裸露在外的胳膊上。

“無心,如果我保證,這個孩子是誰的,跟這件事沒有關係呢?”江秋暝幽幽開口,眼角滑過滾燙的淚水。

連抽紙巾,她遞給江秋暝,並有規律地拍打她的後背:“你可能被感情迷了眼睛,可能覺得沒有關係,但事實上,也許有關係呢?”

“我……”江秋暝支支吾吾,仍在猶豫。

唐無心再接再厲:“醫生說了,你三年前就打過胎,那是才落下一身的毛病。也讓你,這個孩子,不得不要。可是你真的想,一個人養孩子?現在牽扯到你父親,牽扯到我,可能會牽扯到更多的人……也許,真的有一點關係呢?”

“是……”那個名字已經到了嗓子眼,江秋暝硬生生嚥了回去。

“秋暝?”唐無心輕問。

不想江秋暝崩潰大哭,唐無心眼見功敗垂成,心情當然好不到哪裡去。可她還是忍住怨氣,安撫江秋暝的情緒。

最終,江秋暝哭累了,先睡了。

唐無心見她如此,真替她的小命擔心。孕婦原本就該控制情緒,她這樣以淚洗面……

可唐無心又不能不問。

看江秋暝痛苦的樣子,難不成是被強、奸?

罷罷罷,她下牀,去浴室給江秋暝準備好毛巾,替江秋暝擦拭紅腫的臉蛋。

想到她自己的任務,以防萬一,在毛巾上加了點迷藥。

唐無心絲毫沒有睡意,上看江氏動態,股市動態。順帶看趙其柯和趙良辰的動態。刷來刷去,都沒有什麼致命的大事。她總算放心,偶爾戳進娛樂新聞戳進段子。畢竟笑一笑,有益身心健康。

等到屏幕上時間變成凌晨一點,她輕手輕腳下牀出門。

不敢大動靜,她調低了燈光用以照明,靜悄悄走向廚房。之前她看到小楚泡茶,她想去取證,也讓小鄭去驗驗。

雖然以小楚所說,她在江家的時日不短,可萬物的金錢,什麼不能做到呢?

有錢能使鬼推磨,小楚就能因爲錢出賣了江秋暝、江同照呢?

她進廚房,仍舊用照明。

“啪嗒”,她沒走到放茶葉的櫥櫃,身後就響起開燈的聲音。

她頓時站直,渾身涌起毛骨悚然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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