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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什麼都會好

第48章 什麼都會好

她耐力不錯,閉上眼死命喊死命喊。後來,不知道窗戶是被她的高分貝尖叫震得顫抖了,還是被“鬼”撼動的。

作爲她的枕邊人。趙良夜自然驚喜。其實棉花塞住耳朵,只能起個心理作用,真正能阻擋多少雜音?

趙良夜坐起,窗戶外仍舊是醒之前的樣子。時明時暗,明的時候,顯出個虛無縹緲的人影。

耳邊縈繞那聲音,唐無心道:“趙良夜,我今晚怕是睡不着了。”

趙良夜睡意朦朧。但老婆至上,捨命陪君子。他翻出《安徒生童話》:“我給你講童話故事?你躺着聽,要是有睏意就趕緊睡。要是一直睡不着,我給你讀到天亮。”

“真的?”唐無心眼睛裡,倏忽閃爍着小星星。

趙良夜坐起,翻開童話書。他開嗓之前,又把唐無心移到自己大腿上。確認她又舒服又溫暖後,他才照書上開始念。

趙良夜夾雜睡意,睡意是溫厚的,引人入夢的。不時講故事間,除了時有時無的雜音,也有江秋暝的尖叫。

燈火明明暗暗,耳邊的雜音終於消散。她只聽得見趙良夜的童話故事,迷迷糊糊的,她眼裡只有趙良夜的模樣。

這應該就是愛情吧。

天崩地裂。有個男人陪在她身邊,給她力量。

如果江家鬧鬼事件,是蕭逢程陪着她。他不會給她懦弱、尖叫的機會。他會威逼她、懲罰她。更別提給她講故事。

在唐無心的記憶裡,蕭逢程是難得溫情。

難得到,她一時之間,想不起來。

“美人魚……”趙良夜已經口乾舌燥,發現她已經睡着。而且他自己聽不見雜音許久,她應該也可以了。他小心翼翼合上書,替她調整姿勢。

倒了杯白開水,他喝了一半,窗戶上已經不再明暗變換。他鬆口氣:這夜晚,終於結束了。

第二天一大早。

下來吃早飯的五個人,臉色都不太好。

男人是爲了陪女人,女人是嚇的。

唐無心走到餐桌上。瞥見她的文件夾擱置在沙發上。她暗歎自己倒黴,好不容易贏了江同照,好不容易勸服江同照看一眼。沒看完,就鬧出鬼這檔子事。連她自己,嚇得六神無主,把東西忘了!

嘆口氣,她把東西重新藏到身上。

當時她怕,醒過來青天白日陽光正好,她又不怕了。被文件夾一刺激,她注意力又到讓江同照投資上了。

早飯是中式的,每人一碗白粥,桌上有幾盤特色爽口小菜。

很開胃,桌上的人都保持詭異的沉默,少動筷。

唐無心猶豫再三,放下筷子:“江叔叔,昨晚釣魚我輸了。什麼時候游泳和衝浪?”

江秋暝猛地放下筷子,水靈的眼裡盛滿恐懼:“昨晚有鬼……”

“瞎說!”江同照強勢駁回,“這世界上,哪裡有鬼?只有人搞鬼或者人心裡有鬼!昨晚漆黑一片,不好追查。小暝你別怕,我一定會揪出搗鬼的人。”

突然想到恐怖的場景,江秋暝瞳孔放大:“有!就是有!”

在江同照眼神示意下,胡遠去抱住江秋暝:“沒關係,昨晚已經過去了。什麼都消失了,什麼都是假的。”

江同照則回答唐無心:“無心,昨晚所謂的‘鬼’打斷了,其實我看完了。說實話,我本人是欣賞你的方案的。你是新人,很多方面不如前一個方案,但是有亮點。你把方案留下,我交給手下的人討論談論。悅暝島的風光,你可以慢慢賞。昨晚又是讓你見笑,你和良夜難得來一次,多留幾天。我儘量在你們回去之前,給你答覆。”木呆貞才。

喜出望外,她又拿出方案,遞給江同照:“謝謝江叔叔。”

江同照接過:“昨晚你肯定沒睡好,現在我讓司機送你們回去,好好休息。要是還想跟我這個老頭子比游泳、衝浪,我誠摯歡迎。”

在車上,唐無心依偎在趙良夜肩頭,半句話不說。等回家,她躺牀上脫光了讓趙良夜塗防曬霜。縱趙良夜見過雪膚玉肌,塗抹揉搓之際,他也抑制不住指腹發燙。

塗在大腿內側時,她抓住他的手,“趙良夜你說,昨晚到底是誰在搗鬼?”

他被她往裡扯,消受不住,想要往回縮。奈何徒勞無功,他回:“你昨晚怕成這樣,現在怎麼又相信是有人搗鬼了?”

唐無心振振有詞:“身臨其境,我怕,那是我身爲女性的弱點。可現在什麼都消失了,我依舊不信鬼神說。而且昨晚,我始終沒有親眼見到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我感覺,更像裝神弄鬼。”

“你鬆手,我就給你分析。”他還談條件。

唐無心猛地用力:“誰給你膽子跟我談判的?好好塗,別塗錯地方。”

趙良夜在唐無心身邊,多數是啞巴吃黃連,不過他算得心甘情願。

得了自由的手,規規矩矩給她塗防曬霜。她這白淨膚色,要是曬成黑炭,她捨不得,他也會捨不得。

“不管對方怎麼做到的,對方可針對的人,不是你我就是江同照。胡遠不過是個小人物,是江同照公司裡的小職員,也沒驚世奇才。就算有朝一日江秋暝以死相逼讓胡遠成了江家女婿,胡遠都難成大器。江秋暝,我們都接觸過,有點憤世嫉俗。既然江同照在,要針對也是針對有權有勢的父親而不是嬌滴滴的女兒。”

唐無心鄙夷:“居然用裝神弄鬼來針對江同照這樣的人?”

“還有你和我呀。”趙良夜道,“江家應該是第一次發生這樣的事,偏偏挑我們來後。所以很多人可能更會把矛頭指向我們,比如江同照現在回想昨晚的事,可能會以爲是我們招來的仇家。”

她躺在牀上:“那對方到底要做什麼?針對我們?不太像,雖然打斷了江同照看我的方案,但是我進展意外順利。我現在是盡人事聽天命。”

擠出白潤的防曬霜,趙良夜在手心揉搓,大力往她小腿上摸。他手法不錯,跟按摩似的:“只是撞鬼嚇嚇人,證據全在江家,我們沒有辦法查證。對方具體要做什麼,要等日後動作,我們才能看出端倪。再者,如你所說,我們來悅暝島的任務已經完成。現在這當口,江同照讓我們遊山玩水,我們就觀海賞月,別擔那些臭名。”

“好咧,這還是我來島上第一次正式地去沙灘上走走呢。”

她赤腳走,腳陷在沙地裡,像是按摩。時不時碧藍的海水上涌,涌到腳面,好似愛人的溫柔愛撫。

不時彎腰撿貝殼,算不得旅遊旺季,但她還是見到很多對情侶。

如趙良夜所說,她放開了玩。

時間有如指間沙匆匆流逝,她還沒高興夠呢,天色已暗。不過歡樂未停止,有人圍着篝火唱歌跳舞,有人和江同照一般出海釣魚,有人月色下漫步海灘……

她對那羣人跳的舞感興趣,走到他們中間,想要學習。

隨風而動的火焰裡,跳舞的姑娘皮膚都是麥色的,不令人驚豔,卻有她們獨特的靚麗。

島上居民都熱情好客,唐無心提及,小姑娘小鄒立馬答應。小鄒更是和她走出人羣,單獨教授。小鄒在前面唱調子喊拍子做動作,唐無心跟在後面學。

唐無心自詡對舞蹈有天賦,卻也學得磕磕巴巴。

“不好了,有人暈倒了!”有人大喊。

唐無心停止動作,有股不好的感覺。因爲趙良夜說要去替她買椰汁,結果她舞步學了很久,他都沒出現……循聲找去,她果然發現被人團團圍住的,正是趙良夜。

這個病秧子啊,嚇死人不償命!

“趙良夜!”她撥開不敢動作的人羣,拍他的臉頰,“你怎麼了!說話啊!”

小鄒走到唐無心對面:“我們扶他去醫院吧?”

唐無心家裡只有藥,他暈倒了,她不敢胡來。她趕緊應:“好,那辛苦你了。”

離醫院有點遠,唐無心正愁沒車呢,小鄒就領他們到黑色車子旁。

幾經周折,到了醫院。

醫生諸多檢查,她等得心急如焚。

滴答滴答,時間如指間沙,分秒流逝。

醫生出來,對她說道:“鑑於病人有複雜病例,我們不敢疏忽。不過他這次暈厥,是受外力衝撞。並不是內因激發,無礙。現在病人已經醒了,稍作休整,你們可以回家了。”

心口的石頭落了地,她上前抱住醫生:“謝謝您!”

退了幾步,醫生不敢抱唐無心:“並不是我們的功勞,是病人身體無恙。”

不多寒暄,唐無心走到趙良夜房裡,問:“你怎麼回事?”

趙良夜坐起,臉色有幾分蒼白:“椰汁熱銷,我繞遠路纔買到。後來我面前有兩個人在吵架,我上去勸和,結果後腦勺被人打了。”

唐無心坐在椅子上,剝開黃橙橙的香蕉,傾身遞給趙良夜。

“你確定不是那兩個打架的人誤傷你?”

趙良夜接過香蕉,不急着咬,先回答:“確定。當時他們就在我眼前,除非他們有第三隻手。”

走到她身邊,她搭住他肩膀:“趙良夜同學,看來他們是真的要針對我們了。你要小心,寸步離我,知道嗎?”

他嘴甜:“謝老婆庇佑。”

小鄒送佛送到西,跟唐無心一起等結果。知道趙良夜有驚無險之後,她執意要送他們回家。想起之前江同照的話,她沒有拒絕。

回到臨時的家,梳洗後,她要求他在牀上盤腿而坐。

“練功?”趙良夜疑惑。

她率先坐好,姿勢標準,像在練瑜伽。對於他的質疑,她斜眼望去:“你來不來?”

“來。”趙良夜乖乖聽話。

她腰挺得筆直:“昨天晚上,我耳聞、所見,都極其真實。今晚,卻什麼都沒有。所以,問題還是在江家。你猜,今晚江家會太平嗎?”

“前一秒還說對方對付我,現在又擔心江家其他人了?”

她翻白眼:“對方不可以全部針對嗎?反正根源在江家,或者是茶點或者是飯菜或者是空氣裡有藥物吧。我怕是怕,可我是堅定不移的無神論者。能在江家攪弄風雲,不是太厲害,就是十分了解江家種種。說實話,江同照已經答應我看方案考慮,我應該高枕無憂了。但我有種隱隱的擔憂,感覺事情不會這麼簡單結束。”

聽她緩緩道來,他提議:“不如,我們明早走?”

點點頭,她道:“我也想走。本來我還想玩玩,結果你還暈了,誰知道還有什麼稀奇古怪的事等着呢。不過江同照留了,我們不好提前走。”

“有答案才能睡覺?”趙良夜說道,“不如說我大哥出了車禍,需要我們趕回去。”

“去試試吧。”唐無心應道,“好了,睡覺!”

第二天一大早。

她醒得早,站在露臺上看將明未明的海景,頓時覺得美得不可思議。撇開種種,她還是挺喜歡的。其實就算沒有江家的詭異事件,她都不能放鬆玩樂的。她有拿下江同照的任務,還有扳倒趙良辰的任務。說實話,除了趙良辰,並不是全部的障礙都沒了。

長路漫漫,而且蕭逢程對阮蘇木的狠戾,各種狠絕,讓她意識到:男人狠起來,女人是絕對比不上的。她真怕有一天,她玩到屍骨無存。

她希望到時候蘇木能好好的,這樣蘇木就能幫她收屍了。執行任務期間,蕭逢程不許她們多聯繫互相說任務進程,以免被他人利用。因此,她只知道蘇木身體漸漸好了,待遇好不好,卻不甚清楚。

腰間突然橫出一雙手,一股力量將她帶進溫暖的懷抱。相對獨立的房子,只有他們。而且,她現在能感受到他。沒有抗拒,她依偎在他懷裡:“你也醒了?”

“不止,我把行李也收拾得七七八八了。”趙良夜下巴抵在她發頂,細細的質感,很舒服。

她手肘撞了撞他胸口:“你倒是利索。”

“老婆的想法,我當然遵從。”

說是辭行,她不好帶着行李去江宅。由是,準備好後,他們輕裝出門。手牽手走了一段時間,他們纔有車可以搭。

在朗朗的海風裡,她恍惚會覺得幸福。

到了江宅,微風將草木吹得簌簌作響。

門衛認識唐無心和趙良夜,放行。

進去以後,沒人招待他們。江家上上下下,似乎陷於一陣莫名的混亂之中。抓住一個跌跌撞撞的年輕僕人,唐無心問:“出什麼事了?”

小姑娘磕磕巴巴:“江老爺,昨天……被鬼襲擊了……”

被鬼襲擊?

所以她和趙良夜一走,江家依舊鬧鬼,而且鬧得更厲害,把江同照這個頂頭上司給襲擊了?

“情況如何?”她拽住小姑娘,追問。

能讓江家上下如此慌亂的,她推測有兩個可能:要麼鬼神之說讓人惶惶難安,要麼江同照傷勢很重,或者兼而有之。

小姑娘嚇壞了,手中的托盤顫抖不止:“我不知道……不知道……”

趙良夜見此情況,抓開唐無心的手,先柔聲對小姑娘說:“你該忙忙吧。”趕在唐無心說話之前,他先聲奪人:“她嚇壞了,這裡上上下下都很忙。我們還是自己上去看看。”

“嗯。”唐無心應聲,和他一起上樓。

江同照房間門口緊閉,聚了不少僕人,手裡或多或少都有些醫用品。江秋暝坐在門口,抱着膝蓋,肩膀聳動。聲音不大,唐無心想也是她哭累了。奇怪的是,小情人胡遠並沒有在身側安慰。或許事發突然,胡遠不知情。

她和趙良夜趕來,原本是辭行。

看這情況,冒然說走,已經不可能。

到底託了江秋暝的幫助,她才能讓江同照過目自己的企劃案。她走到江秋暝面前,彎身,手搭在江秋暝聳動的肩膀上:“秋暝,沒事的,都會過去的。”

聽到唐無心的安慰聲,江秋暝有點懷疑自己幻聽。擡頭,她看見唐無心。處於本能,她投入唐無心的懷抱,又大哭起來。

嘶啞的喉嚨再哭,那聲音,尖銳刺耳,讓人心生煩躁。

唐無心抑制住對綿長哭聲的反感,輕撫江秋暝的後背:“秋暝,江總沒事的。哭吧,哭過,什麼都會好的。”

哭岔氣了,江秋暝在唐無心懷裡一抽一抽,斷斷續續道:“不會好的……昨晚……又有那恐怖的聲音和鬼魅的身影……我害怕,不敢一個人睡……我和爸一起……我年紀大了,幾年沒睡在他身旁了。可他爲了安撫我,一直跟我說笑話……我好不容易睡着了,卻又被驚醒了……我睜開,看到黑漆漆的一個影子用利刃刺他的大腿……那血……好恐怖!”

“你真的沒看清?利器呢?後來呢?”出於本能,唐無心詢問事情真相。

江秋暝搖頭,頭髮蹭得十分凌亂:“我不知道我尖叫一聲就暈過去了。後來家裡的僕人找來給父親急救,一直到現在都沒有醒。我好怕他出事……無心,昨晚真的好恐怖……我好怕……”

唐無心安撫江秋暝,同時等江同照的手術結果。

警察隨後趕到,警察同志肯定不會相信鬼神之說。他們抓江秋暝去盤問,江秋暝所說的大致一樣。警察深問,江秋暝哭得不能自己,又時時擔心生死未卜的江同照,竟再次暈厥過去。

僕人把她擡進房間,好生照顧。

江家在悅暝島的地位,那是無可匹敵的。江家丟了件珠寶,說不定都會大操大辦。如今有人在江家裝神弄鬼,更是傷了江同照。警察肯定要查個水落石出,爲了不讓兇手逃走,這些天封鎖全島。

在江家,警察也有些封鎖現場的意味,趕走了胡亂忙活的僕人們。

好在不在旺季,不然要引起多大的民憤。

是誰做的不清楚,但是唐無心知道,她是走不了了。

江同照倒了,江秋暝暈了,江家亂作一團。別說她還指着江同照投資,趙良夜父親和江同照也交情匪淺。她沒有趕着回家,而是留在江家,等着。

和趙良夜並肩站在門口等着,她既是擔心江家父女安危,又是擔心她的身家利益。江同照一跨,不管誰接手江氏,她又面臨新的挑戰。

江秋暝沒醒過來,醫生先從江同照房間走出來。醫生只見趙良夜夫婦,上前說道:“江先生傷得很重,他這雙腿,就算保得住,也不能恢復如初了。他的致命傷在心臟處,我盡了全力,能不能醒,我也不清楚。謀事在人成事在天。他現在的情況,不適合轉移。醫院比鄰江宅,設備更爲完善,我想送去醫院刻不容緩。”

唐無心應:“趕緊,趕緊送醫院。”

江秋暝只說了腿被刺傷,沒想到致命傷卻在心臟。聽醫生這話,江同照可能成爲植物人?

一時之間,縱是她,也覺得命運弄人。不過一晚,從商界梟雄變成了病牀上的植物人。

“趙良夜,你去醫院打點江同照的事。江秋暝還沒醒,我去她房間等着。這樣的壞消息,還是我告訴她吧。”唐無心腦子尚算清楚,和趙良夜兵分兩路。

趙良夜沒有異議,人來人往。喧囂一陣,江同照被轉移去幾步之遙的醫院病房。警察已走,整個江宅,上上下下,冷清得滲人。

如果不是她深信無鬼,她都覺得那個得逞的鬼會陰惻惻出來耀武揚威呢。

回到江秋暝的房間,她坐在牀邊。看到面色蒼白,滿頭薄汗的江秋暝,她心生憐憫。起身,她去浴室熱水打溼毛巾,擰乾。再次折回牀邊,她替江秋暝擦拭額際。

“不要……不要……”江秋暝突然說話了,睫毛顫動。

唐無心移開毛巾,盯着她,等她下步動作,卻悄無聲息了。

將毛巾隨手扔在牀頭櫃上,唐無心低語:“你啊你,拼了命都要逃出你父親的光環。可如今,你父親失去光環的代價是生命垂危。你又後悔了吧?你看你,幾次暈厥,糊里糊塗。”

“還有,害得我,現在又要吊着嗓子眼擔心我的方案了。”

是她時運不濟還是命定如此?

“江秋暝,你這小雜種,tm給我滾出來,別裝死!”突然有人重重推門而入,出口成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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