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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一時風雨起

第47章 一時風雨起

唐無心一驚,手中的茶盞差點落地。好在趙良夜及時覆上手反覆撫摸她的手背安撫她的情緒。而後,他們就聽不清了。

樓上。

“小暝,我不爲你考慮。誰爲你考慮?!”江同照亦是憤怒,一拳砸在茶几上。

江秋暝噗通跪在地上:“爲什麼不讓我跟阿遠在一起……求求您……讓我跟他在一起……他對我很好……真的很好……”

“除非我死。”江同照態度決然,頭也不回走過江秋暝。

渾身失力,她眼睜睜看着江同照出門,猝然倒地。她這一輩子,真的完了……完了……

江同照出現在唐無心和趙良夜面前時,恢復情態,無怒無哀。神色自若。

“無心,我們去釣魚吧。”江同照仿若個沒事人。

“江總,秋暝她……”唐無心和江秋暝雖沒深交,但感覺不錯。而且在這悅暝島上,江同照虛與委蛇,江秋暝卻是一顆熱忱之心。

江同照不願多說:“小事,我們去釣魚。無心,你要是分神,輸的,可不僅僅是幾條魚。”

思量之間,唐無心終究無異議,跟着江同照去了。

等有了事,她才發現,她根本沒有江秋暝的聯繫方式。

罷罷罷,清官難斷家務事。何況她還一堆事沒處理呢!

出海釣魚!

唐無心臨上船,有點鬱悶,蕭逢程教的很多。垂釣他也陪過。曾經有個寧靜的一整天,他自己掉,她陪着。第二天,他教她。第三天,她自己來。

蕭逢程最喜歡她有天賦的樣子,所以她總是戰戰兢兢希望自己可以。如果不可以,她在晚上加倍聯繫,祈求勤能補拙。

可這海釣,蕭逢程提及過,也曾說過要帶她出海。可因爲忙碌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最後……不了了之。

她真上手了,手忙腳亂。虧得有趙良夜在身邊搭把手。

反觀江同照,氣定神閒。

唐無心坐得無聊,無“魚”問津。

江同照還是一個人了,有魚上鉤,他還挑挑揀揀。

半個小時過去,她已經托腮看日落。海天一線,已不單單是美。身處其中,她心境都明朗幾分。很快,她就能體會“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時”了。

趙良夜坐在她旁邊,把她腦袋安置他肩膀上:“老婆,真的不釣了?”

“釣什麼釣,魚兒不上鉤,我有什麼辦法。”她還是滿眼美景。不過她始終奇了怪了,一樣的設備,她還是條美人魚呢。那些魚偏偏不往她這邊來。

全涌到江同照那邊去了。

三局兩勝,她還有機會,就舍了這全無希望的釣魚吧。

倏地,她胳膊一陣顫動。她老大不高興:“趙良夜,你別晃我,好好看日出。”

趙良夜滿臉無辜:“我沒晃你。”

胳膊肘依舊在震啊震。

她好奇,那是什麼在震?

“啊!有魚上鉤了!”她猛地站起,高聲歡呼。

江同照勝券在握,心情很好。他調侃反應過激的唐無心:“無心,你再喊下去,魚就跑了。”

捂住嘴,她讓趙良夜收杆。

好在魚兒最終露出海面,不過以她的審美,這不知道啥名的海魚,也太醜了吧!

就算輸,有條魚撐撐場面也是好的。她傾身去抓魚。

江同照看時間差不多了,該收場了。起身去看唐無心唯一那條魚,原本想說些好聽的話安慰安慰。看到桶裡活蹦亂跳的魚時,他臉色凝重起來。

“無心,你有沒有被這魚刺到?”江同照問。

“刺了,”唐無心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這魚有毒?”

江同照點點頭。

唐無心頓時耷拉臉色,踹了踹魚桶,心裡對魚說:你個死王八蛋,害人才想起我是吧?

趙良夜也好不到哪裡去,畢竟毒性深淺,傷害輕重都未知。

有過經驗,江同照顯得淡定:“良夜,你快進去把我的急救箱拿出來,就在門口櫃子裡。”

不敢耽誤,趙良夜趕緊上來。

此時船已經回航,江同照不疾不徐處理。

當滾燙的針刺入她被魚刺的地方,她咬得脣瓣出血。趙良夜心疼不已,把手腕伸到她面前:“你咬吧。”

最痛那陣勁過去,唐無心纔開口說話:“我纔不要你,等等咬斷你血管,我還要償命。”

揉揉她發頂:“我們還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江同照用消毒繃帶紮緊手腕部近心端,防止毒液隨血液流到別處。完事後,他安慰兩個人:“無妨,等下送你去醫院。醫院就在我家附近,晚上你自然要到我家嚐嚐全魚宴。江叔叔雖然贏了你,但也不是一毛不拔的鐵公雞,肯定要好好犒勞你這傷患。”

唐無心將被刺的左手放在膝蓋上不敢動:“我這樣,肯定要注意飲食啊,還能吃什麼。”

“你放心,江叔叔吩咐大廚做你不忌口的。”江同照回答得痛快,“你不知道,小暝小時候也被魚刺害過。我那時候幫她處理,她哇哇亂哭,我是怎麼哄都哄不好。”

不過寥寥數語,唐無心卻覺得那樣的場面就在眼前。

“江總,其實你很疼秋暝,有什麼事過不去,吵成這樣呢?”唐無心試探發問。

海風吹得江同照很是舒服,心情不錯:“無心,小暝是我女兒。都說女兒是父親前世的情人,我疼她愛她,生怕她受半點委屈。她要出去闖蕩,我也給她機會。她要戀愛,我當然放手。可她現在,沒談多久,直接要結婚。雖說男大當婚女大當嫁,現在閃婚也是個潮流……”

說到此,江同照一頓,掏出煙,點燃。

嫋嫋吹吹的煙霧裡,朦朦朧朧的燈光裡,唐無心真看不清江同照的表情了。

深吸一口煙,江同照繼續:“但我站在父親的角度,怎麼願意小暝去跌個頭破血流呢?我就勸她,晚些結。再瞭解瞭解胡遠,可小暝跟我哭跟我鬧,非要馬上定下婚期。所以,就吵起來了,也讓你們看了笑話。”

唐無心略略尷尬:“不算是笑話。”

依她看來,這算不得大矛盾。江同照沒錯啊,他家大業大,唯一的女兒,怎麼能稀裡糊塗嫁了?江秋暝個性如此,很是反叛,遇到真愛片刻不能等。

始終是父女,能鬧成什麼樣?

而她這個外人,釣魚輸了還負了傷,纔有的着急了。

整個悅暝島就一家醫院,毗鄰江家。她用腳指頭想想也知道爲什麼,江同照吩咐好醫生後,先回江家打點。

等江同照走了,唐無心纔敢問趙良夜:“你說,我要是解決了他們父女的矛盾,江同照會不會答應看看我的方案?”

趙良夜搖頭:“無心,這是兩碼事。江同照公私分明,不然他也不會如此熱情招待你,案子上,卻不給你一點機會。而且江秋暝和我們有幾面之緣,算是投機,拿這事利用她,總歸不妥。”

她癟嘴:“算了,聽你的。”

走出醫院,趙良夜拿了一堆藥,她一身輕鬆。好在是那魚的毒不厲害,她經過一番搶救再吃幾天藥,也不會有什麼後遺症。木陣邊技。

江家設宴,顧慮到唐無心的情況,餐點很是素淡。

唐無心表現得胃口大盛,實則吃不進去多少。她纔是最虧的那個人!

江秋暝已經看不出什麼痛苦,胡遠與之同桌而食。江秋暝故意和江同照慪氣般,完全不理。而她對胡遠,嬌嬌弱弱,很是體貼。

唐無心看着覺得有趣。

說實話,胡遠這個人,確實不咋的。別說和趙良夜比,跟江同照比,都不行。不知道江秋暝愛胡遠哪點?

不過她又覺得好笑,她自己,曾經以爲心裡只有一個人。現在換了一個人,她也說不上來爲什麼。她只知道,她左手手臂有“剋制”狀的疤痕。

睨了眼一旁不喝酒但和江同照聊得起勁的趙良夜,她輕笑。

情情愛愛,都是命啊。

晚飯吃得時間長,愣是由天幕將黑吃到了繁星滿綴。

江同照喝高了,不上臉,但開車絕對不行。說來也巧,司機臨時有事,回島上的家裡。

趙良夜提議:“江叔叔,我和無心都可以開車,只要跟你們借車就行了。”趙良夜說是一回事,心裡沒把握是另外一回事——他不認路。現在的導航啊,也不那麼可信。

天色晚了,黑漆漆一片,誰知道一不小心,拐進哪個坑裡去。

江同照擺擺手:“何必這麼折騰。叔叔這裡房間這麼多,你們當然住下來!”說完,他扭頭吩咐一旁的僕人:“還不去收拾間客房。”

江秋暝在這事上也和江同照一致:“對啊,無心,你們人生地不熟的。何況這破路,晚上,還真需要專業的司機呢。”

盛情難卻。

又?聚客廳,喝茶、閒聊。江同照是父輩,可不擺長輩架子,活躍氛圍最爲熱絡。

江秋暝提議打麻將,人多,湊桌。

客隨主家,唐無心有求於人,當然應下。

她瞥向趙良夜,他沒喝酒,眼睛亮晶晶清醒得很,卻不願意上陣。

趙良夜棄權了,最後入座的只能是唐無心、江秋暝、江同照和胡遠。

她玩牌技術好,可這次,她不敢亂贏錢。江同照原本態度不明朗,她更不能贏他這點小錢讓他不高興了。

趙良夜麼,負責給老婆添茶助威。

玩了一圈,唐無心不輸不贏的。

江秋暝贏了幾萬,兩個男人,??捧着她。抓起一把錢,無所謂地數,江秋暝道:“賭錢沒意思,我贏了這麼多。這樣吧,贏的人可以指定輸的一個人做任何事。前提,無關婚娶和利益,玩樂有趣至上。”

江秋暝知道動真格她比不過江同照,所以得防着他再提她和胡遠的婚事。

反正不管江同照同意與否,江秋暝非要嫁給胡遠不可。

唐無心來勁了:“好,我雙手贊同。”她要是應了,讓江同照看她的企劃案,算是打擦邊球。興許他心情一好,就會大致瀏覽。

胡遠是江秋暝的應聲蟲,最後裁決的權力當然屬於江同照。

“好。”

話音剛落,四個人??將麻將推進麻將桌。轟轟隆隆一陣後,理好的拍浮上桌面。江同照先按骰子,各自取牌。

唐無心看亂七八糟毫無關聯的牌,頓時拉下臉色,這牌,難不成要她胡十三幺?

可這也是難上加難。

她摸到二餅,正好她有一餅和三餅。如此,她便要打出白板,放棄十三幺。可她才抽出白板,手就被趙良夜按住。

疑惑看他,他臉色鎮定,空着的左手抽出三餅,打出去。

江秋暝一碰,高興道:“你們打夫妻牌好,還福澤我呢。”

唐無心有苦難言,他鬆手之後,她大口喝茶平復呼吸。

接下來,她張張好牌,最後她要再能摸到九餅就能糊了。

她屏住呼吸,已經到對家江秋暝出牌了。江秋暝出了個七萬,她出的時候就覺得不妙。可確實,這是多餘的。

啪嗒,清脆的聲音後,牌徹底離手。

她的上家江同照吃槓,他看來是老手。拿到牌,他先用中指感受感受。然後,他攤牌,糊了。唐無心怨念不已,好一把槓上開花!

她有些不甘心,瞅了眼正常順序能到她手裡的牌,正好是她需要的九餅!

江同照得意洋洋之時,唐無心怨氣十足踹了趙良夜一腳。

趙良夜有些無辜:“可是差一點,你也贏了。”她的意見,還是可取的。

她直接翻白眼,差一點就是沒有。

趙同學低頭,抓起瓜子忙活:“老婆,你打麻將打累了,我幫你剝瓜子。”

趙良夜表現得小綿羊似的,她哪裡發得出火?又將注意力轉移到牌桌上,麻將桌亂成一堆,江秋暝哀怨不已。

“算了,願賭服輸。”江秋暝頭一揚,滿臉的英勇就義,“爸,你可以指定任何人做任何事。”

毫無懸念,江同照指定江秋暝:“我要你聽我話。”

“切,”江秋暝很是嫌棄,“我就知道你沒新意!我們要的是高興!”

“那我沒有特別想要你做的。”江同照老實回道。

拍桌而起,江秋暝道:“我願賭服輸。”

胡遠問:“你要幹嘛?”

“我給你們跳鋼管舞,活躍氣氛。”江秋暝起身。

江同照訓斥:“胡鬧!”

江秋暝道:“爸,你不是最喜歡看了嗎?現在有客人,都讓他們欣賞欣賞我的水平!”應付完江同照,江秋暝湊到唐無心跟前,笑吟吟:“無心,你想看嗎?”

唐無心一陣無語,又是父女間的獨立。父女沒有隔夜的仇,可她,擔待不起啊!

“這你要問阿夜了,他是男人嘛。”

“嗯哼,”江秋暝懶懶起身,“我就是要跳,無心,你和我一起跳?”

唐無心當然是沒問題的,她泡吧次數最多。不過在合作對象面前,她還是需要正經些的形象,因此拒絕。

江秋暝興致很好,又喝了點酒,興頭上來。

設備傭人已經擺好,一首《慢慢》瞬間盪漾一室。

江秋暝頭髮簡單盤起,隨音樂扭動身體。

唐無心所接觸的鋼管舞,就是和色、情掛鉤的。

不知是配樂還是江秋暝的表情,總之,她看下來,心裡竟有些悵然。

歌曲到了高潮,她忽然靈光一現。

是籠中鳥。

江秋暝和她一樣,在囚籠裡,單憑自己,無法逃脫。

不過男人眼裡,還是能看出香豔的。畢竟,江秋暝穿的與比基尼無異。舞臺燈管下,更襯得佳人與世無雙。

趙良夜卻是不看,低頭剝瓜子。

等江秋暝跳完,燈光恢復。趙良夜在叫好聲中拍了拍唐無心的胳膊,獻寶似的伸出手:“老婆,吃瓜子。”

他手裡的瓜子,堆成小山,不是分秒之間能剝出來的。

她迎上他的眸子,忽地生了他眼裡只有她的錯覺。

江秋暝回到牌桌之後,胡遠讚歎交好,江同照把她的風衣給她。她隨意套上,面色粉紅,“來來來,繼續賭。”

如此一來,唐無心更覺得江秋暝是爲了給她機會了。

於是乎,她更是使出渾身解數要贏牌。不過對手是江同照,她就知道,什麼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

幾次較量,她都棋差一步。

食指摸一次,八萬!她不敢相信,再摸一次,八萬!她又把牌掀給趙良夜看:“是什麼?”

趙良夜回:“八萬。”

啪,啪啪啪!把牌放倒:“胡了!”

江秋暝最爲熱忱:“無心,你說,你想要我們誰做什麼?”

唐無心拉開拉鍊,扯出隨身攜帶的方案。她雙手捧着文件夾,十分虔誠:“江叔叔,這個是我的心血,我想你看一看。”

江同照頓時臉色難看:“無心,不是江叔叔不給面子。實在是你掃興。小暝說了,無關利益,而且江叔叔也不是不給你機會。”

搶過文件夾,江秋暝攤開:“爸,你別這麼鐵面無私嘛。你看大家今晚玩得這麼好,你就給無心個機會。”

“小暝!”江同照慍怒。

江秋暝毫無畏懼,眼神對峙。

江同照敗下陣來:“罷罷罷,我這就看一看。不過這遊戲無關利益,我不會因此點頭的。”

唐無心笑成朵花:“謝謝江總!”

身長胳膊,江秋暝推了推唐無心:“你別老喊江總了,多見外。”

江秋暝起身:“爸爸看文件需要時間,我去廚房給你們再去那些水果糕點。”

東挑西揀拿起顆瓜子,她自個兒磕,也萬分緊張。她有自信是一回事,真的讓商場老狐狸檢閱是另外一回事。

“我好冤啊……”

客廳內突然響起詭異的女音,緩慢悠長的。唐無心嚇得僵住身體,卻以爲是幻聽。

“啪啪”、“咻咻”窗戶外忽明忽暗,各種聲音不止。好像有人影晃過……

唐無心不信鬼神說,可身臨其境,她軟在趙良夜懷裡:“你抱緊點我。”那種聲音,簡直要顫抖到她的骨血裡。

她瞥向三個男人,雖然沒有表現出害怕,但臉色僵硬。

無端端的黑夜,無端端的淒厲女音……

“啊!有鬼啊!”江秋暝發出一聲淒厲的長嚎後,跌跌撞撞,連滾帶爬出來。

她就近撲進江同照懷裡:“爸,有鬼!我怕!”

江同照擁住顫抖的身體,安慰:“別怕,哪裡有鬼,別怕!”江同照也是聽到聲音看到影子,花了點時間恢復。

趙良夜提議:“時間不早了,我們先回去睡吧。”

江同照也沒了心思:“也好,大晚上,就算出去查看也會徒增惶恐。”

江秋暝被嚇壞了,竟哭哭啼啼:“阿遠,阿遠也留下。外面有鬼,會抓走他的……”

胡遠原先不怕,被江秋暝一說,無端升起一股寒意。

“好,我留下。”胡遠盡力剋制,纔沒顫音。

五個人陸續上樓梯,那磨人的哀嚎卻揮之不去,窗外的黑夜從樓下跟到了樓上。這下好了,唐無心連廁所都不敢一個人去了,非拽着趙良夜一起。

說實在,趙良夜也是怕的。畢竟他不能科學地解釋這個現象,可被她的反應逗樂了。他哭笑不得,什麼都陪着唐無心。

“老婆,你怎麼怕鬼?”趙良夜坐在牀邊寬衣解帶,跟她玩笑。

她回:“能一樣嘛!我相信沒有鬼,可是你說,爲什麼我耳邊現在還有該死的聲音!好像就在我耳朵裡你知道嗎?!還有,還有,我總覺得窗外有人在窺探我!害怕都是因爲未知,今晚我是不能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東西,我肯定要怕一晚了。”

“好了好了,”他躺在她身邊,輕吻在額頭,“沒事,有我呢。”

愛妻守則:老婆害怕時,老公沒有害怕的權力,要撐起老婆的天地。

縮進他懷裡,她回道:“希望你可以趕走我耳邊的噪音。”

可惜事與願違。躺在牀上,她耳邊還是陰魂不散的聲音。那個女鬼,不女人,喊冤一聲比一聲悽惶。

“老公,我睡不着。”

同樣深受其害,趙良夜起身開臺燈,捯飭出棉花,給兩人塞上。

趙良夜抱得緊,彼此總算得到安撫,逐漸睡去。

唐無心睡得卻一點不好,兩個小時不到,她翻轉身體後,醒過來了。她觸手開燈,起身後正對窗戶,乍看到其上情景,嚇得不行:“啊!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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