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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試探行不行

第35章 試探行不行

她姣好的身形在水池裡若隱若現,他不想看都難。脣不點而朱,眼不描而媚。她無疑是好看的,蒸騰出臉頰上的那點薄紅,更是錦上添花。

手覆在她臉上,他原本想叫醒她。忽而遲疑,在細滑的肌膚上流連忘返。

“啪”,她的手忽然從水中探上,抓住他的手。他驚疑之際,迎上她目光狡黠的眼。

“快說,你是不是被我迷住了?”她的手十分溼濡,卻肆意在他手腕處遊移。

他咳嗽幾下:“我只是想說,今天羅海誠應該不來了。我們回去吧?”

“既然來了,你怎麼可以不享受一下呢?”她話沒說完,大力一扯,將他整個人帶入了池水之中。

滔天水花應聲濺起,她卻心情大好:“你昨晚借酒行兇,我現在就以牙還牙!”

他抹開滿臉的水,她已經扯開他的浴袍,順着他胸前紋路往下。

她揩油之時不忘讚歎:“嘖嘖嘖。你個病秧子,身材倒挺好。”

站穩之後,他抓住她亂來的手:“你不是說過,我不行,你不吻我都不願意。現在,你又是幹什麼?”

手肘往後撞,她卻掙不開他,怒視他:“那是在你沒有睡我之前,我現在試試你沒喝醉行不行。不可以啊?”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唐無心更是有心撩火。

乾柴烈火,就差噌噌噌燒起來了。

“有時候,有時候……”王菲空靈而纏綿的歌聲頓時盪漾一室。

她收手。幾步上岸,快速披上浴袍,坐在躺椅上,接聽電話。

蕭逢程的聲音,在電話裡,稍稍變音:“無心,回酒店。”

“有什麼事嗎?”她很奇怪,蕭逢程一般只和她短信,而是要求她看完立馬刪除的。很少打電話,最近卻是電話連連。

而且這個時間點,太尷尬了吧?

“你在對我不耐煩?”蕭逢程看到畫面上她蹙起的眉,很是不悅。

瞥了眼在水中的趙良夜,她捂住吩咐:“你再泡會,我跟我大哥說話。”

趙良夜眼神傳遞同意。

唐無心起身。走到角落,擺弄盆栽上溼漉漉的綠葉:“我哪敢呢。”

“陳露露爲了討好我,在你們包廂撞了攝像頭。”蕭逢程不想繞彎子,直說,“如果你願意在我面前上演活春宮,請繼續。”

陳露露是吧?

我唐無心再次記住了你!

是她大意了,要不然憑陳露露這小婊砸,能算計她?

喜怒全寫在臉上,她回:“肯定要謝謝大哥你提醒我。”

她可以說是蕭逢程養大的,之前還想勾引蕭逢程。以前,她要是穿少了沒蕭逢程看見,絕對沒什麼想法。現在她被蕭逢程看光光了,她雖沒有表露在臉上,卻始終不舒服。

“上來,我們回家。”她命令靜默的趙良夜。

他糾正:“是酒店。”

她發毛:“我說是家就是家,你有意見?”

好男不跟女鬥唄。

他乖乖聽話。換衣服時,他說道:“之前我要和你去拜訪你的大哥,你說他出差去了。他這次給你電話,是說回c市了嗎?等我們跟完羅海誠,回去後一起去拜訪你大哥嗎?我始終娶了你,連你家人都沒見過,太不像話了。”

禁不住翻白眼,她道:“我說了我是孤兒,這個大哥,只能算我半個家人。”她氣蕭逢程受了陳露露的討好,因此出言挑釁。

“可要不是他養育了你,我如何娶到一個你?”

酸溜溜的話聽得激靈起,她投降:“行,你愛去就去。”

其他姐妹有的直接孤兒,有的會有假的父母。可她演不來父女、母女情深的戲碼,偷懶讓蕭逢程做自己的孃家人。反正蕭逢程做事小心,他在外人眼裡,不過是個普普通通的生意人。

是羅海誠或者周老頭出了什麼事嗎,所以約好的也吹了?

一次跟蹤不成,她當然不會罷休。

她絕對不依靠蕭逢程的手段,她發現蕭逢程很多事都瞞着她。比如抓趙其柯的奸,比如突然多出來目的不明的陳露露,比如他在跟蹤趙良夜和她……

既然羅海誠撞破了她的車,她當然有理由去索賠。

羅海誠說到做到,知道唐無心也在s市,就相約見面,面談理賠之事。主要他對唐無心有點印象,既然遊山玩水,不如再賞賞美人兒,增添增添樂趣。

唐無心不缺鬥志,泡完溫泉睡個好覺,醒過來就精神倍兒足。

“這件不好看。”她斜躺在沙發上,對正在換衣服的趙良夜指指點點,“我們要去和羅海誠吃午飯。你好歹是趙氏的大股東啊,去見他,怎麼都得像個樣子。就算我們抓不住把柄,都可以給他點信心……”

“我連做個學校教授都要曠工這麼久,怎麼給人信心?”他脫下銀灰色的西裝,自我調侃,“那你要我穿哪件?我帶的衣服,可不多。”

唐無心起身,到行李箱好一陣翻找。思來念去,她從他手裡搶過西裝,“伸手,我幫你穿。”

配合之餘,他反問:“這不就是我剛剛穿的那件嗎?”

“你懂什麼!這是老婆親自給你穿的,能一樣嗎?!”

呼來喝去,故作蠻橫的模樣,在他眼裡,卻可愛得打緊。

他沉默,她嘴巴還不甘寂寞。在替他翻襯衣領子時,她還叨叨唸:“還有老婆幫你整領口,跟你自己瞎穿能一樣嗎?”

趙良夜:“……”

這裡扯扯,那裡弄弄,她忙得不亦樂乎。終於完事了,她拍拍手,自鳴得意:“好啦。”

還沒瞅到他的臉,突然黑影壓面,脣上先多了柔軟的觸覺。

不是激情而纏綿的吻,而是蜻蜓點水般,更像是走形勢的吻。輕輕癢癢,照樣撩得她心跳走偏呼吸急促。

他笑得溫柔:“有老婆真好。”

趕到約好的西餐廳,唐無心憑照片裡的樣子尋找羅海誠的身影。羅海誠坐在臨窗的位置,四周藤蔓纏繞,顯得十分清幽。說實話,單看羅海誠,有股書卷氣,卻不想,是在商海沉浮的精明人。

羅海誠跟前,確實橫放一枝紅玫瑰。她確認無疑,走向他。

“你好,羅先生。”

羅海誠站起,目光久久停留在她身後的趙良夜上,不掩震驚。

唐無心自然以爲他驚訝怎麼會多一個人,伸手攬過趙良夜,把他推在自己面前:“趙良夜,你公司的大股東,你頂頭上司的二弟。你別說你不認識,嗯,他呢,是我老公。”

“咳咳,”羅海誠未幾恢復過來,“來者是客,坐。”

“這位小姐,如果你擺出趙董事是想我多給些贖金,那你儘管開口。只要在我認爲的合理範圍內,我定會全數付清。至於其他……我希望你可以考慮我是總裁的人。”羅海誠看不見趙良夜似的,直接忽視。

唐無心癟癟嘴:也是個狗仗人勢的?

她道:“不啊,贖金嘛,大家都是熟人,我不要了。就想約你吃吃飯,聊聊天。對了,我叫唐無心。”果然啊,趙良夜的婚禮鬧得這麼大,不管是伍莊還是羅海誠,都不知道她的存在。

看來在趙氏的職工眼裡,趙良夜充其量不過是有股份的病阿斗。

臉色變僵,羅海誠接過服務員遞上的菜單,並不點,而是讓服務員先去忙其他的。手指壓住菜單,羅海誠說道:“如果唐小姐想要收買我,那更不用吃飯了。”

唐無心搶先起身,將要走的羅海誠按回座位:“你別逗,我老公幾斤幾兩我還不知道?我也沒本事收攏你呀,何況你頭上有個伍莊,要收攏我也去收攏他呀。”

在伍莊手底下忍氣吞聲許久,如今唐無心提及這個名字,羅海誠心裡都有點不舒服。不過唐無心那磨人的勁兒,何況趙良夜又在場……

羅海誠思慮再三:“那我就和唐小姐您吃這頓飯。吃過之後,我撞你壞你後車燈這事,算是清了。從此你我橋歸橋路歸路,兩不相欠。”

“好啊。”唐無心應得快極了,“你就算怕趙良辰誤會擱你的職,見到我老公招呼都不打,不好吧?”

趙良夜和羅海誠:“……”

點完餐,唐無心又起話頭:“我和我老公來s市度假養身體,羅助理不在趙氏鞠躬盡瘁死而後已,怎麼也跑到千里之外的s市來了?”

“自然是有公事。”羅海誠說話間,不動聲色瞥向一旁寧願當唐無心身邊的隱形人的趙良夜。

明明全部清楚,她還裝傻充愣,問得不亦樂乎:“嗯,是什麼公事呢?”

扶額,羅海誠看她眼神誠摯,不忍心欺瞞:“趙總另有事情脫不開身,讓我來和周總洽談繼續合作經營溫泉度假村的事宜。本來玩樂幾日,我已經遊說周總去籤新的合同。可沒想到,周總昨晚突發大病。現在他意識昏沉,不能簽字。他的兒子又嫌新合同虧待了他們周氏,因此拒籤。”

唐無心摸着下巴聽完,很是狐疑:“我一問你就說,你有什麼目的?”

滿頭黑線,羅海誠回:“我是出於禮貌。而且這些事,你問問就知道,又不是秘密。那好,唐小姐你也別問我問題了,我都不會回答了。”

適逢餐點上桌,三人幾乎同時動刀叉。

唐無心總覺得不對勁,瞥了眼一旁的趙良夜,又瞧了眼對面的羅海誠。難不成,這兩個人認識?可羅海誠乍見趙良夜,又是如此震驚……

“我去下洗手間。”唐無心離席,在服務員的指引下往洗手間走。

她當然並不是真的想去,選擇了最裡面的隔間,在裡面打給阮蘇木。阮蘇木婚後,她們總算聚過,阮蘇木並不多言新婚丈夫,但對她說過得挺好,不讓她生事。

人只能自救。

因此,她管不了太多,只希望這段婚姻也早早結束。

可結束又怎麼樣呢?

阮蘇木深愛蕭逢程,哪怕婚姻結束了,哪怕阮蘇木攢夠了錢,哪怕阮蘇木有能力逃走。阮蘇木會逃嗎?

根本不會。

撇開這些雜七雜八的,她和阮蘇木說正事:“蘇木,我想你幫我查查羅海誠和趙良夜有沒有往來。你知道,我天天和趙良夜一起,多有不便。”

阮蘇木臥蜷縮在牀頭,額頭冒出涔涔冷汗:“好。”

氣息不穩,唐無心蹙眉:“蘇木,你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你知道,痛經這個老毛病……”阮蘇木說話吃力,期間溢出痛苦的低吟。

“那我去拜託合歡姐。”唐無心道,“你這段日子難受,我就不麻煩你了。”土嗎莊才。

許合歡是姐妹幾個最爲年長的,冷酷無情的好處就是公道,對誰都不好也不壞。有事去求,只要不過分,都是有戲的。

阮蘇木深吸口氣:“你我之間,說什麼麻煩。別找其他人了,我來。無心,你第一次出任務,我還是要說句老套的話,別低估了男人。不管他披着羊皮還是狼皮。”

唐無心明白:“好,我會記得的。”

人生在世,防人之心不可無。何況,她本身就是個騙子,一招錯,可能輸得一無所有。

在洗手檯那邊,她磨蹭許久,手洗了一遍又一遍。

耗了十餘分鐘,他們都吃得差不多了。

她沒胃口吃東西,拽住趙良夜的胳膊:“我們走,你不是說要給我個驚喜嗎?”

“啊?”他望向她,“嗯。”

抽出溼巾,她替他擦拭嘴角。胡亂塗抹之後,她將溼巾扔在桌面上:“走吧。”

趙良夜還記得跟羅海誠告辭,唐無心倒表現得十分粗魯、無禮。

手牽手,他們並肩走在街頭。金童玉女,羨煞旁人。

趙良夜不知道她爲什麼突然說驚喜,但她想要。他怎麼可以不給?她既然說婚戒不合她的尺寸,他不如今天帶她去珠寶店,讓她親自挑選。

見她正出神,他默默領着她走。眼見到了珠寶店,他醞釀開口,她先喊起來:“我們走這個鬼地方幹什麼!肯定要去醫院!哎呀,剛剛忘記問是哪個醫院了!沒關係,肯定找得到。”

“我愛莫能助啊老婆。”

“我有事沒事可以喊你老公,你有事沒事不能喊我老婆!”她瞪他。

趙良夜再次靜默,轉身時回望了眼滿目琳琅的珠寶店,心生遺憾。

唐無心人脈多廣,何況是周老頭在哪住院的小事,分分鐘搞定。

到醫院之後,她才知道。周老頭並不是突然大病,而是在年輕小情人徐曼身上過激暈厥的。更讓人碎嘴的是,小情人是個出臺小姐。

難怪技術好得,老頭欲仙欲死真差點上了天。

好色的男人永遠不會知道色字頭上。

周老頭至今昏迷不醒,唐無心暗罵活該。

她讓趙良夜坐在醫院走廊等,她先進去探探虛實。

走出趙良夜的視線範圍後,她先去洗手間。拿出包裡的錄音筆,聲音沙沙,各種嘈雜,獨獨沒有趙良夜和羅海誠的對話。

她真想多了?趙良夜這破身體,還能攪弄什麼風雲?

“叩叩叩”,她醞釀許久,儘量溫和敲門。

開門的是個年輕男人,眉眼間有淡淡的哀愁。而且守着周老頭,不出意外,應該是他的兒子。

不管是不是,姑且當作是了!

唐無心臉上悽悽:“周少爺,周老爺的事我很是愧疚。我是曼曼的朋友,我想替曼曼跟周老爺道歉,表示些心意。”

“道歉有用?”周錚鐸語氣不好,“你們這些榨人血的妖精,怎麼還有臉找上門?”

唐無心內心鄙夷:周老頭不去尋花問柳,能有這麼個好下場?

不過她臉上依舊是悲痛的表情:“曼曼收了周老爺的錢,自然要想方設法讓周老爺高興,沒成想……周少爺,你好歹讓我進去看看周老爺,好不好?”資深演技派的她,擠出半行清淚,可憐得別太逼真。

周錚鐸生氣,想罵。可在他父親病房門口罵哭一個風塵女人,他還不被旁人看了好戲?終是避開路,沒好氣地唐無心說道:“進來吧。”

周老頭七十有餘,原本垂垂老矣,如今躺在病牀上,更有枯槁之味。她看着看着,胃裡泛起一陣噁心。周老頭不會一睡不醒,就此仙去吧?那她能下手的對象,不就是這個年輕人了?

“看也看夠了,你還有什麼事嗎?”周錚鐸久等不到父親醒來,公司一堆事他又處理得煩,全都交給助理了。到了病房,還不清淨,婊子的婊子朋友找上門。

周錚鐸骨子裡看輕風塵女子,語氣十分不善。

“周少爺,你也別太傷心了。我學過醫的,我看周老爺氣色尚好,肯定會醒過來。”爲博得周錚鐸的好感,唐無心睜眼說瞎話。

沒有任何改變,周錚鐸剛開開口趕人,又有人敲門。

周錚鐸不悅,直接諷刺出口:“不會又是一個婊子吧?”

還真是徐曼。

周錚鐸更厭惡這個妄圖做他後媽的徐曼,言辭更爲狠戾:“你這個婊子,不是讓你朋友代爲道歉嗎?怎麼,縮頭烏龜不當了,要親自來挨我罵了?我告訴你,沒用,我爸要是醒不來,我肯定告你謀殺!”

徐曼一夜暴瘦,哭得沒人形:“周少爺,曼曼哪裡敢躲起來?還有,曼曼也沒想到……老爺子受不住……”

“你不敢?”周錚鐸反問,猛地拖拽徐曼進病房,指向唐無心,“這個婊、子,不就是代你道歉的朋友嗎?”

徐曼堪堪站穩,淚眼望向唐無心:“周少爺,我不認識她啊……”

周錚鐸怒了,大手甩開徐曼,走到唐無心面前:“你這個婊子敢騙我?”

唐無心瞥見徐曼摔倒,撞到了櫃子,痛得一時站不起。又見雙目猩紅的周錚鐸:“你喊誰婊、子,你tm是有狂躁症吧?”

“你這臭婊子罵我?”周錚鐸被一激,全然忘了是在他父親的病房,吼得震天響。

“啪”,唐無心甩手給他一個耳光,“周少爺,麻煩你學會尊重人。你怪我罵你,你婊子來婊子去就是侮辱人!我告訴你,姑奶奶天生心眼小!”

捂住發燙的臉,周錚鐸往死裡瞪唐無心:“你這個婊、子又罵我又打我?”

唐無心回敬:“你嘴巴再不乾淨,我還打!”

“吵吵嚷嚷像什麼樣子!有什麼恩怨去醫院外吵,都忘了這裡是病房,住着個生死未卜的病人?”護士推門而進,呵斥三個人。

徐曼跌坐在地上哭哭啼啼個沒完,唐無心怒氣騰騰,周錚鐸神情猙獰。

護士說完後,周錚鐸陰沉沉的,先回答護士:“護士小姐,對不起。我會注意的,這裡沒事了,你去忙吧。”

送走護士後,周錚鐸像是完全變了個人,扶起徐曼。

徐曼才被他扔來推去,嚇得哆嗦,條件反射避開周錚鐸的手。

周錚鐸不給徐曼躲閃的機會:“你要看我父親,盡情看。”他把她推坐到病牀旁的椅子上,陰惻惻道:“你要陪葬也沒關係。”

“你爸沒死呢,你滿嘴晦氣,果然嘴臭。”唐無心看不慣他突然陰陽怪氣,譏誚道。

周錚鐸臉色陰沉,面向唐無心時,倒恢復了幾分柔和:“那你是?如果我和你有點誤會,我希望可以請你吃頓飯,好讓你我化干戈爲玉帛。”

“啊?”唐無心吃驚:這人被他一打,打傻了?

還是別有用心?

姑奶奶不怕!

勉強扯出笑容,周錚鐸重複:“你沒聽錯。我確實不該在父親病房裡與你爭執,還讓護士看了笑話。你要是領我這個情,不如擇日和我共進晚餐吧。”

突然變得文縐縐,她也爽快:“擇日不如撞日,就今晚吧。”

周錚鐸臉色猶豫:“不行,我今晚有重要應酬。”

唐無心退而求其次:“好。”

一天後。

“老婆,你真要去?”趙良夜緊張,“照你所說,這個周錚鐸很怪異啊。如果他有個精神病之類,你赴了他的鴻門宴,我來不及救你怎麼辦?”

踮腳,她啄吻他的下頜:“我說了,周老頭昏睡不醒,我們沒辦法。現在羅海誠的把柄我們也沒撞見,正好有這個周錚鐸送上門來。不管他有什麼花樣,我都有信心拿下他。這樣的話,我們就可以和羅海誠談條件了。”

趙良夜揉她發頂:“我還是不放心你。”

她聳肩:“這次,我又不能帶你去。你就聽我話,守在隔壁不就好了?而且我到時候放在包裡,一旦我扛不住,就打給你。”

千思萬慮,他終究把她送進了酒樓包廂。

唐無心進包廂之後,滯住腳步,眼前的場景簡直了:太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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