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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誰說他不行

第34章 誰說他不行

熱氣蒸騰裡,他明眸皓?,粉面桃花,簡直妖孽。

她腰際瞬間變得軟綿綿的,心神皆酥軟。不對,不對。他說的是什麼來着?

吃奶?

姑奶奶還沒生過孩子呢!

“你腦子進水了?”她手拍他臉蛋,想要他清醒點。

可他眼神愈發深沉,彷彿是萬丈深淵。一旦跌入,便是萬劫不復。

“我腦子進了你。”他眼裡霧濛濛水潤潤,活脫脫的妖精再世。

她?頭一熱,暗叫不好,她趕緊仰頭。要是她這麼快就流出?血,不是太對不起她的多年訓練了!

他以爲她拒絕,大手覆在她腦後,用力掰回她的腦袋。

“你tm到底喝醉了還是醒着?!”她眼睛裡也盛了霧氣。她被他撩得渾身發燙,再加上穿衣浸在熱水裡,再這樣下去,她必須一命嗚呼。

他傾身而上,用吻回答。

他來時洶洶,勾咬住她的脣。廝纏。

剎那之間,她腦海裡炸開了絢爛的煙火。不不,她分明置身火海,不然周身滾燙,連心都好像炙熱不堪?

意識回籠,她伸手去推開他。

他已經從腰側入手,褪下她的衣服……

誰說他不行?

他折騰夠了,正兒八經在溫水裡要了她一次。

正當不能自己的瞬間,她死死掐住他的肉。嘴裡嚷嚷:“你tm不是不行嗎?”

“再說髒話,我會更行。”他脣離她不過毫釐,說句話,不知道要意外接吻多少次。

“你以爲我怕你?”她來勁了。“不知道到時候誰求饒呢!”

一個翻身,她佔據主動位置。

水涼了,那就到牀上去。

誰先累?

反正月亮都羞紅了臉,他們沒誰求饒的。

牀熱了,天亮了。

唐無心的睫毛顫啊顫,先醒了。她枕着他胳膊睡的,總覺得硌得慌,睡得並不舒坦。她想要爬起來,發現腰痠腿軟的。她手撐在牀上,半坐起,想起昨晚的激戰了。

地毯上滾落許多雜物,其他都還好。不過她可以想象,浴室有多麼……髒亂差。

做好,拎起被子蓋住身體。她睨向熟睡中的趙良夜。

昨晚,他到底是真醉假醉?

他到底是真不行假不行?

難道酒精會刺激到他的身體,由此行了?

不管如何,她都有些怨氣。她吃他,屢屢失敗;等他要拐她,分分鐘成了。捲起被子,她一腳把他踹到牀下:“趙良夜你這個超級大騙子給我滾!”

好夢中驚醒,趙良夜幸好穿了睡衣,猛地摔在地毯上也不太痛。他有點雲裡霧裡,彷彿一下子從雲端跌到地上。

“怎麼了?”他疑惑,眼裡閃閃的,全是無辜。

他昨晚就是這樣神不知鬼不覺把她辦了的!憑什麼他心想事成,她對他卻多數沒轍呢?

又裹了圈被子,她言之鑿鑿:“你睡了我!你醒了你就裝無辜!我要昭告天下,你騙人!”

趙某爬上牀,一臉驚恐:“我真的做了?”

“你別跟我得了便宜賣乖。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放倒?”她杏目圓瞪,怒氣未消。

趙同學蹭了蹭她肩膀:“我可能喝酒了所以超常發揮。要不你現在試試,我保管怎麼都不行。”

“算了算了,你去替我買事後藥,我去洗個澡。”她反正嫁給他了,失身遲早。昨晚,她也算享受,只是稍稍心有不甘。而且,他到底是僞裝還是喝酒,有待確認。

眼下他裝得一手好可憐,她又能奈何?還不如早點辦正事。

瞌睡被她咋咋呼呼全嚇走了,他打起精神:“好。”趕在她面前,他跑去浴室收拾自己。出來後,見她鼓起腮幫子氣呼呼坐在牀上,他走到她旁邊,輕輕吻她臉頰。

她一臉嫌棄:“現在酒醒了,別裝模作樣!”

人逢喜事精神爽,何況幾乎日日裸躺在身側的嬌妻終於吃到嘴裡。他繼續蹭她臉:“你是我老婆,我疼你愛你寵你都是應該的。”

她推開他:“快去買藥!”

昨晚鬧騰成這樣,衣服是必須要洗的。洗衣服,洗自己,洗洗刷刷快樂多。她出來後,詢問蕭逢程羅海誠的行蹤。

來s市,目的就是羅海誠,有驚無險的火災,還有抓姦,不過都是陪襯品。既然羅海誠是伍莊的競爭對手,不管將來可不可以取代伍莊,拿捏些把柄總是好的。

她有時候想,蕭逢程那麼厲害,直接拿槍突突了那些人不就好了。當然,趙良辰不是那麼容易下手的。而且關注度越高的人,越難下手。

事實上,有姐妹曾經給自己丈夫下過藥,神不知鬼不覺就殺死了枕邊人。

這次羅海誠獨自出來應酬,即使是小客戶,也是小小的暗示。

對方是個老頭,姓周。s市環少繞水四季分明,是溫泉勝地。羅海誠已經請過周老頭泡溫泉,今晚的活動依然是溫泉。她在百度地圖搜了搜,離她居住的酒店並不遠,倒容易去寫。

她想不要喬裝——她之前跟趙其柯交代過來s市休養,真撞上了也不愁沒說辭。

思量間,鈴響起。

她垂眸,屏幕上閃動着“蕭老大”三個字。

既然已經互通過短信,他爲什麼還要打電話?難道有什麼要緊事?

“無心,如果你懷孕了,我會親手幫你墮胎。”蕭逢程聲音極冷,讓人聽不出喜怒。

嘴微張,她疑惑:“你怎麼……”就算蕭逢程跟蹤她,黑燈瞎火,她和趙良夜上牀他都能知道?

“我看到趙良夜去藥店買事後藥了。”蕭逢程手裡點着煙,不吸,由着它少。隨風而散的煙霧裡,他的表情諱莫如深。

她忽而笑了,故作玩笑:“蕭老大,害我輸了十萬,你後悔嗎?”

“不後悔。”蕭逢程不假思索,脫口而出。

“蕭老大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嘴角微揚,她露出了絕美而悽豔的笑容。

凡塵種種,皆轉瞬即逝。

等趙良夜買了藥和早飯回來,她已經抱着電腦窩在沙發上了。

“酒店不是提供早飯嗎,你還買。”她嘟囔。

趙良夜道:“我正好順路。”

包裝盒一打開,肉香四溢,還夾雜糯糯的味道。他再取出豆漿,整?擺放在桌上。趙良夜無實權,到底是個少爺。在學校也是個教授,什麼事後伺候過人?

不過他做這些細碎的事,全程嘴角掛着笑容。土役以亡。

“過來吃。”他擡手招呼她。

她早就被香味迷住了,早點麼,她確實挺喜歡肉燒賣的。天天吃會膩,可現在是自家老公親自去買,那滋味,又不同了。

掰一次性筷子時,她端詳他:“你要真是我老公,其實小日子也不錯。”

不用爬到頂端,他一直病着。比上不足比下有餘的日子,又何嘗不好?

但她不可以。她向他撒了個彌天大謊,一旦謊言浮出水面,這些溫馨,自會消失殆盡。

“結婚證在手,我怎麼不是你老公了?”他反問。

“你不行啊。”昨晚瘋狂的畫面浮上腦海,她清咳一聲,糾正,“不喝酒不行。”

他肆意而笑:“可惜我身體不好,不然我肯定多多喝酒滿足我老婆。”

感覺到被他調戲,她瞪他:“你閉嘴!”

指了指她面前模樣可愛的吃食,他輕言:“吃吧。”

吃飽喝足,她癱軟在椅子上,對他頤指氣使:“浴室我收拾的,這裡你收拾。”

毫無怨言,他不太熟練地收好雜物,擦乾淨桌子。

“晚上我們去泡溫泉,羅海誠也會去。”唐無心看他表現好,心情好轉,“對了,你爸爸那個小情人蘇輕輕,要不要我去幫你整整她?教她好好做人,沒事別做人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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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良夜笑容瞬間僵住,旋即表情又柔和了:“我爸的小情人,你以爲真只有這個?他之前有,現在有,以後還會有。而且我母親早就死在他的無情裡,整不整,又有什麼意思呢?”

“你告訴我秘密,就是相信我。”她道,“反正來s市也沒具體計劃。去劇組玩玩又有什麼呢?要是能博美人一笑,在下願意傾盡家財。”

“你呀。”他被逗笑,點她腦門,“自己想去整人,還硬要套上我的名頭。”

她臉微微泛紅:“你懂不懂人艱不拆?”

趙良夜:“……”

蘇輕輕不過扭傷了腳,爲了逼趙其柯來看她才折騰到醫院的。其實不過佔了個牀位。趙其柯倒不忌憚唐無心無緣無由會爆出他的愁醜聞,因此還是和蘇輕輕各個花樣都玩了遍。

在牀上這事,趙良夜可能就不及趙其柯了。

在拍戲,她耍大牌也不是這麼耍法,因此又在劇組了。

影視城這種地方,那是什麼都能見到。她知道有些人爲了混羣演很誇張,直接睡在大街上,爲的就是搶到戲份。

她和趙良夜走的時候,看到穿各種服飾的人。唐宋元明清,還有民國,當然有手撕鬼子的抗日年代服裝。

蘇輕輕拍的是古裝戲,現在流行的,小說改編。唐無心一看主演是蘇輕輕,就知道沒什麼看頭。

她和趙良夜假裝是羣演,混進了現場。唐無心算計得可好了,要是不讓進,她就打。

她讓他坐着休息,自個兒混進羣演裡的丫鬟堆裡,她仔細聽她們七嘴八舌。

“哎呦,誰知道羣演還要扇人耳光!要命了,其他人都脾氣好,那個女主蘇輕輕,年紀挺小脾氣大上天。說是借位,我要是不小心碰着這嬌貴的千金大小姐,還不知道……怎麼樣呢。”小丫頭愁眉苦臉。

眼前一亮,唐無心走到她面前:“你是不是不想演這個扇女主耳光的丫鬟?”

她回:“當然不想,難道你想啊?你不怕被女魔頭扒了皮?”

“對啊對啊,這個蘇輕輕發起脾氣來,很恐怖的……”四周的丫鬟們窮追不捨附和,全都數落起蘇輕輕的不好來。

耳邊嗡嗡嗡個不停,她捂住耳朵,大喊:“停——”

丫鬟們嚇住了,那手帕捂住嘴,瞪大眼睛盯住她。

唐無心繼續對抱怨的丫鬟對你說:“我給你錢,我替你演。要是你等着無聊……”她側轉身體,指向角落裡端坐的趙良夜:“這個帥哥,你可以隨便用。”

瞄了眼遠處的趙良夜,雖然看不清,但那個丫鬟能感受到他的氣質。看側影看身形,絕對是優質男。

唐無心見對方心動,趕緊從錢包裡拿出紅票子塞給丫鬟。

收下錢之後,丫鬟將劇本給唐無心。

看完交易,其餘的丫鬟又嘰嘰喳喳吵嚷起來。誰都不羨慕,因爲誰也不想攤上扇蘇輕輕耳光這戲。

唐無心拿棉花塞住耳朵以保智商,走到一邊看劇本。羣演羣演,還真名副其實。她飾演那個丫鬟,除了替女二扇女主耳光,沒臺詞沒名字。

正合她意。

不過前後臺詞、場景她還是要記的,她肯定不能出錯鬧笑話。

擡頭之際,她看到趙良夜被那個演丫鬟的人纏着,莫名心情很好。她發現了,趙良夜那些絕招,全都用在她身上了。

對於其他親近他纏着他的女人,他表現,可以說木訥。

唐無心很煩化濃妝,可這是拍戲,要考慮上鏡。羣演待遇很差,要自己來。當然,難不倒她,她利索搗騰好臉,換上較爲樸素的服裝。

既是丫鬟不能槍小姐的風頭,又是出鏡短暫,衣服簡單不說,布料還差。

不過爲了正大光明賞蘇輕輕一個耳光,她忍。趙其柯給她耳光,她能還給趙其柯?別說趙其柯現在是她公公,就算是個普通老人,她也不會還。

可蘇輕輕不一樣,趾高氣揚的,沒少折騰劇組裡的其他人。這次就讓她來收拾這小狐狸精。

趙良夜還真可憐。親眼目睹父親出軌,除了買醉,心態如此平和,竟習以爲常。

可惜,她體會不到父愛母愛,不能感同身受。

或者,蕭逢程在她心裡,似兄似父似情人?

別說,蘇輕輕還是可以當花瓶的。她穿上做工精緻的服裝,琳琅頭飾一戴,還真有範兒。

唐無心低垂着頭,在正面戲之前,不想被蘇輕輕認出來。

之前看電視,她就在欣賞別人的勞動成果。真正在現場,她才知道,拍個戲又多麻煩。主角兒醞釀情緒醞釀得不太好,突然有個雜音,什麼東西沒擱好,採光不好……

各式各樣的問題,同一個結果:導演一聲“咔”。

導演挺兇,逮誰都罵。縱是如此耿直的性格,對着蘇輕輕,還是低了三分音。

唐無心諷刺地想:果然演員啊,沒實力的話,就要找個好後臺。

名震c市的趙其柯,砸錢讓小情人演個女主角哄她開心又怎麼了?

趙其柯如此財大氣粗,也難怪,原配虞念薇看似溫和,實則拒人千里。

她數羊數到九百九十九時,終於輪到她出場了。

女二一聲令下:“掌嘴。”

她聚了十分力,“啪”往蘇輕輕臉上扇去。

脆響脆響。

而現場,剎那間,萬籟俱寂。

蘇輕輕頭偏向一邊,完全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她挨耳光的左臉頰,痛得火燒火燎,痛得她竟無語凝咽!

在所有人沉默、吃驚之際,唐無心再次百分百用力甩了蘇輕輕右臉一個耳光。

看蘇輕輕頭又偏到左側露出紅彤彤的右臉,唐無心心裡自我誇讚:完美完成任務!

連導演,都忘記出聲。

蘇輕輕連挨兩下,都是痛得無邊無際。疼痛稍微緩過來時,她猛地站起,推搡唐無心:“你是不是瘋了?你懂不懂什麼叫做借位!就算不懂,你需要實打實打這麼重?你吃鐵長大的嗎?力氣這麼大!”

噼裡啪啦倒豆子之際,蘇輕輕揚手要還給唐無心耳刮子。一看清是唐無心,蘇輕輕更來氣!這個未來的兒媳婦,爲什麼窮追不捨?!

唐無心穩穩扣住蘇輕輕手腕,故意戲弄似的,由她耍猴表演。

惱羞成怒,蘇輕輕吼一衆助理:“你們還站着幹什麼,還不上來幫我!”

一羣人??圍上來,包括導演。

導演耿直,竟爲唐無心說話:“輕輕,這丫鬟下手不知輕重確實錯了。可劇本里就是這麼安排的,你也消消氣,羣演也不容易。”其實導演心裡痛快,就差說句“打得好”了。

蘇輕輕趾高氣揚慣了,纔不願就此平息:“導演,她現在借拍戲傷我,是私怨,我必須解決!”

唐無心輕嗤:“你懂不懂什麼叫做敬業?以前的老演員,演什麼不是揣摩鑽研個把時日。你呢,連挨個耳光都要借位。你是演戲,你以爲你天王老子啊,這裡隨便誰都該被你呼來喝去?”

“我管你!你鬆不鬆手!”

“當然鬆,捏着你我還嫌髒我的手。”她望向導演,“導演,工資我不要了。我希望您可以幫我擋擋她,別讓她追上我教訓我。”

說完,她撒手,留下一片混亂。

她是衣服外面套了件素色長衫,因此邊跑邊脫,髮飾也是邊跑邊扯。

走到他面前時,她長髮披肩,妝容豔麗,卻氣喘吁吁:“走吧。”

趙良夜愛搭不理,之前演丫鬟的人自討了個沒趣,早早去其他地方討生意去。他空下來,自然關注片場。

“你還真行。”他說了句似誇非誇的話。

她當成誇獎聽,眉毛一揚,甚是得意:“那是。”

“死丫頭,別跑!”蘇輕輕到底後臺重,突破重圍,親自領了一衆助理,追趕唐無心。

唐無心拽住他就往外跑。拐彎之後,她從包裡掏出預備好的一小袋鋼珠,邊跑邊撒。

不久,她邊聽到身後劇烈的倒地聲,淒厲的喊叫聲。她不要太高興,繼續扔小鋼珠。

跨出古色古香的庭院時,她往回看追趕的人摔得七零八落。蘇輕輕不甘心,起來,小心翼翼跑,依舊摔了個四仰八叉。

要是有記者拍下來,不是更爽?

看夠了,她抓住趙良夜的手,在人來人往的影視城一路狂奔。

上了車後,她不急着開,而是靠在方向盤上肆意大笑。

“趙良夜,你看着爽不爽?我給蘇輕輕耳光的時候,你有沒有拍下來?以後她真要到你們趙家耀武揚威,你可以看照片解解氣。”

趙良夜看她高興,也真心露出了笑容。他探出手,掰過她的臉。

已經有了肌膚之親,她很敏感。他緊緊是撫過她的臉龐,就激起她體內一陣顫慄。

“你幹嘛?”她眼睛撲閃,睫毛猶如蝶翼,輕巧美麗。

他喜歡她迷茫的懵懂之態,不回答,梳理她的頭髮:“我拍了照片,你安靜一分鐘,我給你看。”

困於奇異的氛圍之中,她乖乖閉嘴。

他捋直了她柔順的長髮,“低頭。”

明白他的意圖,她乖乖配合。她的頭髮太滑,他要綁成馬尾,幾次都有一縷頭髮從指縫漏出。

他從未做過這樣的事,可爲她做,好像是出於本能。

幾經波折,他右手終於握住她所有的長髮:“皮繩。”

完事之後,他端詳她,特別滿意。他才微笑着拿出。

她點開相冊。

趙良夜拍的全部都是她,哪裡有蘇輕輕的影子?

之前他細緻替她綁發,她心跳已經不正常。再這樣下去……她趕緊將扔還給他:“拍的都是我,有什麼好看的!”

******

坐在藤椅上,唐無心已經打起瞌睡:“羅海誠來了嗎?”

她打探過,特地要了羅海誠訂的包廂隔壁那間。那樣有動靜她也可以第一時間知道,等久了,她煩了,就派趙良夜出去問問。

趙良夜也不知道:“沒來,包廂空着。不知道他有沒有取消,反正我們是不能取消了。”

“空等也沒意思,你繼續守着,我去泡會。”說話間,她從藤椅上翻下,解開浴袍,施施然走近溫泉池水裡。一股一股的熱浪,天然按摩似的,很舒服。

她登時舒爽,看來真有解乏功效。

整個人莫如其中,她享受不已。

趙良夜僅僅是看了個曼妙的背影,已經是血氣上涌。他趕緊移開眼,爲了在蒸蒸霧氣裡保持頭腦清醒,他經常出去詢問。其實他早就知道答案,不過是爲了出去透透氣。

眼見天色不早,他推門而進:“十一點了,他還不來,肯定是不來了。要不,我們回去吧?”

她久久不迴應。

他頗感奇怪,湊近一看:她居然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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