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片脣瓣相互廝磨,一發不可收拾。
可是,丁凝纔剛失了孩子,還在休養期間,兩人縱然百般癡纏,可是除了親親抱抱之外,也不能做別的。
顧亦城也是心知肚明。
明知不可深入,可要半途中停下來,簡直是一種折磨。
不過,卻毫無他法,在他覺得自己的身體緊繃得即將要爆炸的時候,還是氣喘吁吁地放開了她。
她躺在他的身下,雙頰酡紅,眼波迷離。
顧亦城單看她這模樣,就醉了。
恨不得將她生吞入腹。
可是……
最終還是將她放開,他翻身從她身上下來,躺在了她的身側,兩人都望着天花板,心跳的頻率是一樣的,就連內心激盪的情緒也是一樣的。
不僅是因爲剛纔所做的事,更因爲之前所說的那一番話。
心裡很激動。
丁凝的呼吸尚未平復下來,就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確認一遍,這種暈暈乎乎的感覺,真的不是在做夢嗎?
她側過身子,剛伸出手指去戳了一下他的胳膊。
他的身體就比之前僵硬了幾分,條件反射一般,他急忙揮開了她的手,還特地躺得離她遠一些,喘息着道:“別動我,讓我先緩一下……”
他的呼吸這麼急,說話的時候,嗓子也啞得不像話。
丁凝被嚇了一下,自動地將手縮了回來。
她用手肘撐起身體,趴在牀上看着他。
他閉着眼仰躺着,額上有細密的汗水滲了出來,足以見得他現在是憋得有多難受,她想起方纔親吻的時候,他壓在她身上,那麼明顯的慾念,她怎會感覺不到?
以前,她不知道。
反正自從他們有正常的夫妻生活開始,她一直都知道他的慾望是很強烈的,他之前的出差到失去孩子再到現在顧念着她的身體,前後快一個月左右的時間了,他忍了這麼久,一定很辛苦。
現在就連她用手指碰他一下,他都那麼大的反應。
她既羞澀,又心疼。
咬了下脣。
耳畔,還全是他粗嘎的喘息聲,她索性也就豁出去了,吞吞吐吐地提議道:“那個……要不要,我幫你?”
她的聲音越來越輕,幾乎是堵在了嗓子眼裡。
說到最後的時候,連她自己都快聽不到了。
顧亦城卻驀地睜開眼。
丁凝縮了下脖子,下意識地退開了些,總覺得在他睜開眼那一瞬,他眼中還沒完全平息的慾火又重新燃燒起來,還蔓延到了她的身上,她的臉彷彿被燙到了,趕緊的垂下頭,嘴脣咬得更緊了,心中也是懊惱之極。
她都在說些什麼?
她居然主動提出來……
可,那又怎樣?
他們是夫妻!
她一想起這個,心中的底氣就足了,他們結婚三年多,可真正相處的時間也不過只有後來的這幾個月,對於夫妻之事,她所熟知的一切都是通過他。
大多數時候,都採取正常的方式。
當然,也有例外的時,比如他曾哄她用嘴……
事後,她說不上來自己是什麼感覺,談不上有多反感,但是那種又腥又膩的感覺卻在她的喉嚨裡殘留了許多天,她曾發誓以後打死也不會那樣做了。
可現在……
她就是覺得,他對她好。
他說,喜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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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一直以來的堅持能夠換來他的真心相待,無論爲他做什麼事情,她都無怨無悔,毫無怨尤。
顧亦城整個人卻呆住了。
她的這個提議,真的很美好,太讓人嚮往了。
可是,上一回的時候,他好說歹說的,哄她的那些話,就連自己都覺得不要臉,纔好不容易哄了她那一次,他還以爲沒有機會再想第二次了,誰知道她居然主動提起來。
幫他?
讓他緩緩……
這,是不是真的?
丁凝等不到他的回答,也羞於去看他的眼神,她下定了決心之後,也不管他是怎麼想的,直接俯身趴在他的胸膛上,細膩的吻落了下去,從他的脖子開始吻,學着他吻她時候的樣子,時而吸起他的一小塊皮膚,輕輕地吮;時而伸出小舌頭,在他身上若即若離的輕舔,點燃他躁動的血液……
她的動作並不熟練,卻足以讓他瘋狂。
其實,在她的脣真正碰到他的皮膚那一瞬,他就倒吸了口涼氣,舒坦得渾身的血液都在倒流。
她親吻他的胸膛,他就用手揉着她的後腦。
她的髮絲像綢緞一樣柔滑順手,讓人愛不釋手。
可是,她的速度太慢了。
她柔軟的脣,遊移在他滾燙的皮膚上,小心翼翼的試探,一下一下的親吻,許久都不曾轉移一下陣地。
這個過程太撩人,卻也太磨人。
他修長的手指插入到她絲滑的秀髮中,恨不得按住她的腦袋一直往下,只求她能快一點,再快一點,這麼久無法到達目的地,他都要爆炸了。
丁凝卻有些緊張。
算是她自己撩起的這個頭,其實每進行一步,她都感覺束手無策,苦於不知道接下來應該怎麼做了,卻又不想就這麼半途而廢,她不知道自己這麼做,他是否舒服,是不是在享受?所以,她每親他一下,就偷偷起擡眼去觀察一下他的反應。
就這樣輕輕的,慢慢的……
她的脣終於吻到他緊繃的小腹中,他的腹肌繃得緊緊的,硬硬的,彷彿銅牆鐵壁,她都不知道該怎麼親下去,只好轉移了陣地,來到小腹以下。
某一處,正在叫囂着,躍躍欲試,蠢蠢欲動。
她緊張的嚥了下口水。
正打算有下一步舉動,顧亦城忽然拽住了她的手臂,直接將她從下面給拉了上來,緊緊地摟在懷裡。
丁凝愕然。
她縮在他的懷裡,心跳久久無法平復。
他,怎麼……
她的手指悄悄地拽緊,心裡頭卻是惴惴不安,胡思亂想着。
他明明那麼激動,眼看着她都要跨過自己的心理障礙,進行到最後一步了,這對於他來說不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嗎?爲什麼他卻自動放棄了?
是不是,她做得不夠好?
她又咽了下口水,正想開口說些什麼,他忽然將她摟得更緊了,呼在她身上的氣息都還是滾燙的,他卻道:“別動!讓我抱一下,抱一下就好了……”
“可是你……”
“沒關係。”
他飛快地打斷她的話,像是在安撫她,其實更多的卻是安慰自己,道:“不急在這一時,我還可以再等等,等你身體養好了……”
“……”
“這種事情,應該是兩個人享受,你沒必要爲了顧慮我的感受,而委屈了自己,我沒事……”
“……”
丁凝揹着他,悄悄地吐了下舌頭。
其實,她想說,她沒覺得委屈。
既然是她主動的,那便是心甘情願的,何來委屈這一說?
只是,他不覺得自己前後矛盾嗎?他現在知道這種事情是應該兩個人享受的了,那麼之前的那一次,他死不要臉的纏她哄她,各種花招都使盡了,那個時候他怎麼就好意思把她往他的胯下按?
顧亦城確實很矛盾。
上一次,誰讓他是沒試過,實在好奇。
這一次……
其實,明明也是很想要,憋得都快發瘋了,可是,看着她俯下身,以卑微的姿態來滿足他的樣子,他忽然很心疼。
所以,最終理智還是戰勝了慾念,他將她拽了起來。
說好的,以後好好對她。
他總覺得,自己對她的虧欠那樣多,不僅是之前對她的各種傷害和冷落,尤其是失去了他們的孩子之後,他總算是意識到,自己的女人應該放在身邊好好疼,否則誰也料不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兒。
後悔,大多數時候都來不及。
他抱着她,儘量讓自己不要胡思亂想,以最快的速度將身體的慾念壓制下去,一時的意亂情迷之後,心中那種沉重的負疚感又涌了上來。
尤其是,今晚母親和他談的事。
雖然,他嚴厲‘警告’過了。
但是,這件事情,終究是紙包不住火的,他不讓醫生多嘴,也不讓溫虹亂說,可丁凝現在卻滿心想着要在養好身體之後再生一個孩子,那麼,到時候她不能再生的事實遲早敗露,這個倒是無所謂,她大不了是難過一時。
他相信,他們已經有了瞳瞳,她的心情應該和他是一樣的。
再有孩子,最好。
就算沒有,也不是什麼天塌下來的大事兒。
可,他最怕的是由這件事情所引申出來的後果,要是讓丁凝知道失去孩子那天的事情了可怎麼辦?
就算他是無心,她也會怨他的吧?
所以,他一直都感到惶恐不安,更何況現在連溫虹都知道了,難保這件事情不會鬧得更大,到時候該如何收場?
“顧太太……”
他將她按在懷裡,忽然開了口,語氣有些沉重。
“嗯?”丁凝應了一聲。
“如果……”他斟酌着話語,緩慢地開了口,“我是說如果……如果有一天我做錯了什麼事兒?你會不會原諒我?”
呃……
丁凝僵了一下。
她從他的懷裡擡起腦袋來,去找他的眼。
她實在是無法從他的語氣去判斷,他忽然這麼一問的用意是什麼,她迫切地想要迎視他的目光,人家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一個人的嘴巴會說謊,但是眼神是騙不了人的,她想要知道他的真實態度。
顧亦城起初想要閃躲,可她不依不撓的。
他再怎麼樣,反倒有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嫌疑了。
最後,乾脆就大大方方的,與她對視着,丁凝的雙手捧着他的臉,深深地望進他的眼底,問道:“幹嗎?先給我打預防針?”
“不是……”
“不是嗎?”丁凝又將他的臉給扳了回來,繼續道,“難道你這不是在提醒我,讓我做好你時刻都會犯錯誤的準備嗎?”
“哪有,我就這麼隨口一說,你還當真了?我……”
“不會!”
丁凝忽然打斷他的話。
臉上原本還帶着玩味的笑意,可是在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她的臉色明顯的變得嚴肅起來,她望着他的眼,讓他同樣能感受得到此刻她說出這番話有多麼的認真。
“顧亦城你聽好了,如果你犯錯誤,我不會原諒你,永遠都不!”
永遠這兩個字,她特別加重了語氣。
她是認真的,不是開玩笑。
她只說了,不會原諒。
當然,人無完人,誰的一輩子不會犯錯誤呢?
有些錯誤無傷大雅,也許吵一架,然後就可以當作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了;有些錯誤卻涉及原則問題,是永遠都不會再有第二次機會的。
他們甚至都沒有明確,他所說的錯誤,是哪一類錯誤。
可,她就是這麼肯定地說,不會!
她害怕!
她就是要這麼嚴厲地讓他時刻謹記,因爲得不到原諒,所以在做每一件事情之前都要三思而後行。
她想以此來杜絕他任何犯錯誤的可能!
顧亦城卻聽得心尖一顫。
她如此堅決,肯定,連猶豫都沒有,怎麼能讓他不膽戰?
與此同時,心裡也更加確定了,這次的事情只能爛在心裡,以後他加倍的對她好,希望能以此來彌補失去孩子給她帶來的傷害。
他摟着她,故作輕鬆的擠出一抹笑來,“搞得這麼嚴肅幹什麼?真的就是隨口這麼一說,我不犯錯誤還不行嗎?知道你不會原諒……”
他的心裡頭沉甸甸的,接着道:“但是,你要記得相信我!以後……無論發生了什麼事,你要相信,至少我這一刻的心,是真的!我說過想要和你一起將今後的日子好好過下去,也是真心的,你信我?”
他的目光中,流露出來的真誠將她感染了。
丁凝點點頭。
她信!
相信他!
人人都說,夫妻之間最重要的是坦城,互相信任,都說沒有愛情的婚姻不牢靠,沒有信任的婚姻也遲早將會倒塌。
這種道理,用來說服別人的時候,誰都會說。
可是,畢竟人心隔肚皮。
就算是夫妻,就算是同牀共枕,當真正有大事降臨的時候,又有多少個人能真正做到對自己的另一半百分之百的信任?
尤其,他們現在還是在內憂外患不斷的情況下……
所謂外患,目前還不自知。
而內憂卻很明顯了。
溫虹!
她簡直要氣炸了,原本是打算和顧亦城好好談談,誰知道什麼都沒談成,最後反而還給自己招來一肚子的氣。
她什麼時候被人這樣子威脅過?
別人也就算了。
偏偏的,這個人還是她自己的兒子!
這可如何了得?
在她看來,顧亦城當時對她說的那些話,已經等同於是威脅,這一點勿需質疑,否則誰能來給她一個解釋,什麼叫做不會再有孫子也就罷了,還會失去一個兒子?她將要失去誰?她就這麼一個兒子!
他居然爲了一個女人,這樣對她?
溫虹心裡又氣又委屈。
可是,更糟糕的是,她現在有火不能撒,因爲她知道顧亦城是很認真的,如果她真的做出什麼事來,難不保顧亦城不會和她翻臉。
當年,顧鴻升因爲反對他和周念,他和自己的親老子就差點變仇人!
如今看到,丁凝還不如那個周念呢!
溫虹這麼一想,心中倒是隱隱有了主意,隔天,在瞞着所有人的情況下,她獨自一人去找了周念。
現在的周念,猶如一隻驚弓之鳥,周圍一旦有任何的風吹草動,她就會比誰都還要緊張,每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再這樣下去的話,她擔心自己遲早會被逼成神經病,可,現在卻連什麼人在暗處利用她,她都不知道。
門鈴響起的時候,她緊張得臉色發白,連喘氣都不敢大聲。
最後,小心翼翼地移向門邊。
門外的人,讓她又是一驚。
居然是溫虹!
她和顧亦城的母親,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接觸都不算多,但是彼此倒是不陌生的,斟酌了半晌之後,她開了門。
“溫阿姨……”
她戰戰兢兢的,打了招呼。
溫虹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近來受的氣那麼多,現在逮着軟柿子就使勁捏,才能解她心頭之恨。
這些女人,一個個都沒什麼好東西。
都是來搶她兒子的!
溫虹這麼想着,予以的迴應只是冷哼一聲,然後也不需要經過周唸的允許,直接就大搖大擺的進了屋裡。
周唸的性格確實比較溫順,被欺負了,也無還手之力。
更何況,這個人還是顧亦城的媽!
來者不善!
她還能怎樣?
她跟着走進去,小心地問道:“溫阿姨,您……您要不要喝點什麼?我自己一個人在這裡,什麼都比較簡陋,怕對您招呼不周。”她一邊說話的時候,手指已經絞成了一團,不敢問對方是來做什麼。
顧亦城說,這裡是她的家。
可,她卻沒有一點歸屬感,有的全是恐懼。
溫虹看到她一副小綿羊的模樣,心裡頭好受了不少。
怪不得……
她在外面打牌的時候,常聽一羣闊太太在議論,這娶媳婦啊!就不能找那些門第太高的,否則娶回來一個千金小姐,你還得看她的臉色過活,有什麼勁兒?當然,也不能娶那些太強勢太能幹的。
能幹的,被外人議論說着好聽。
可事實上,能幹的女人大多數都心比天高,要是讓她在事業上幹出一番成績來,那眼睛可就得長在頭頂上來了,以爲自己有多了不起。
還不如找個順眼的,能生孩子就行,其他的,管她呢!
以前,溫虹並不贊同。
總覺得門當戶對特別重要。
否則,讓自己兒子娶個鄉巴佬回來,說出去多沒面子?
所以,她最初的時候對丁凝這個媳婦是比較滿意的,人長得漂亮,帶得出去,而且家世也不錯,怎麼都有面子。
這幾年,卻漸漸自食其果了。
丁凝算是能幹的那一類女人,賺錢是行的,可是這樣的媳婦,太讓人拿捏不住了,特別是如今有顧亦城護着的時候,先別說什麼指望媳婦讓她抱孫子或者是伺候她這麼婆婆了,她現在就連丁凝的面都難見得到。
反倒是周念這一類的才理想。
膽小,溫順,沒有背景靠山,什麼都得聽她的。
她哼了聲,將這屋子的裡裡外外都打量了一遍之後,傲慢地道:“你不用忙,我就是過來看看,你還住這兒呢?一個人?亦城沒來過?”
周念一聽這話,頓時緊張起來。
惟恐溫虹就把她當成破壞她兒子家庭的第三者,狐狸精,連忙解釋道:“沒有!這麼久他一次都沒有來過,溫阿姨,您放心,我們已經沒有任何聯繫,他讓我住這兒,不過是顧念着以往的情分……”
“以往的情分?”
溫虹冷嗤道:“他倒是長情,可是碰上你這麼個不中用的,依我看也難再勾回他的心,倒是你……你好賴在這兒住着,該不會是還想着以後有機會再和他重修舊好的。”
“不不……我沒有,我從來沒這麼想過。”
“別緊張……”
溫虹的語氣不緊不慢的,倒是安慰起她來,“我又沒指責你什麼?你是知道的,就是當年你同亦城在一起,我也沒說過什麼,就是覺得你一個人守在這裡,挺不容易的,我正好也是一個人閒得無聊,就來找來閒叨幾句。”
“……”
周念猛地嚥下一口唾沫。
她的臉上全是不解,納悶地望着溫虹。
溫虹的態度實在是讓她又驚又喜,可是,遭逢的事情太多之後,她又不由得猜測,這會不會又是一個陰謀?
溫虹又道:“趁着今兒天氣好,我正好有這個閒心出去逛逛,缺個伴,反正你又不忙,不如就一起吧?”
這話,說是的詢問的語氣,但實際上卻已經做出了決定。
這若是換作她曾經和顧亦城談戀愛的那幾年,周念一定會受寵若驚,無所適從,可現在她卻滿腦子全是詫異和不解。
溫虹這到底是在搞什麼鬼?
不過,既然溫虹都已經開了口,她又哪裡還有拒絕的理由?
最終,懷着戰戰兢兢的心情,她還是跟溫虹出了門,大多數女人的愛好都是相通的,比如逛街就是其中一項。
溫虹雖然上了年紀,卻依然愛美。
她在買東西的時候,周念一聲都不吭,全程都陪同,倒是溫虹時不時會說上幾句,周念也從她斷斷續續的話中大概聽出個所以然來了,因爲丁凝護不住腹中的孩子,而且以後還不能再生了,讓溫虹很是不滿。
這件事,周念更不敢搭腔了。
因爲,她似乎也扮演了一個壞人的角色。
只是,溫虹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呢?只是希望有她這麼一個悶葫蘆作陪,安靜地聽她絮叨家長裡短這麼簡單?
逛累了。
當溫虹引着她去往顧氏集團大廈的時候,她纔開始慢慢地意識到,自己今天所扮演的角色到底是什麼?